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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称今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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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马车的速度令人蛋疼,哪怕在一马平川的驰道上,一天也只能走50公里。

    韩岩半个月时间才堪堪进了燕国封地,期间听闻消息,梁王刘武病死。

    听说是去北方的良山狩猎散心,有人献上一头背上长着脚的牛,刘武就得了热病,六天后便死了。

    也有人蹭热度,说梁王学秦始皇造戎马俑,阴气太重,被克死了。

    横竖昔人对死的事全要往鬼神之说靠拢。

    韩岩私下推测,应该是那头变异牛身上带着熏染病,刘武熏染细菌,发烧太过,以大汉朝的医疗技术,被高烧弄嗝屁是很正常的。

    梁王刘武一死,刘彻继续皇位最大的威胁去除,终于可以放心了。

    只是不清楚老梁那戎马俑造出来了没有,韩岩到很想见识一下……

    到了燕国的国都蓟城时已经是五月,天色将暗,就在城中一家酒舍下榻,照例在客厅用饭。

    似乎是天高天子远,这里的黎民见着韩岩并不是很怕,面带敬畏的很少,就连酒舍的主人也不奴颜媚骨,见他穿汉服锦袍,也只是比寻常黎民多了一份热忱而已。

    同样,这里的黎民很放得开。

    酒舍里鱼龙混杂,嘴上没毛的莽汉横行,在燕国封地竟然敢谈燕王的私事,而且是果真场合,还带有讥笑性质,相当胆大。

    “燕王又在十里八乡挑选姬妾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听说他后宫已经有二百姬妾,比天子的妃子还多。”

    “我听说这次挑选姬妾有两样尺度,只要被选上,姬妾赏百金,其亲属赏百金。”

    “什么尺度?”

    “一要相貌出众,二要胯宽屁股大。”

    “屁股大?已经立室的要不要?”

    “虽然要了,燕王说生过孩子的更好,已经生了男孩的,被选上的,赏金翻倍。”

    “那得让我婆娘去试试。”

    “……”瞠目结舌。

    韩岩听了半饷,实在无语,也约莫明确燕王要干什么了。

    封建时代上到天子,下到黎民,思想守旧,把生儿子的事看得比天大。

    哪怕是平民黎民也如天子一般做梦都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只是燕王刘定国有钱有势,敢把魔幻变为现实。

    钱和权势的事刘定国早就不思量了,钱有的是,权利如果想再进一步非得造反不行,这事不敢想。

    在嫔妃生了八个女儿后,刘定国很绝望。

    怎么办?

    纳妾呗,敞开了玩。

    这些姬妾大部门是按生儿子的尺度挑的,胯一个比一个宽,屁股一个比一个大,哪怕是嫁为人妇的也可以,我老刘好这口,熟透的比青苹果好吃。

    他对小妾们放过话,谁生儿子谁就转正做王后,儿子未来还能继续封国,当诸侯王。

    小妾们自然晓得利害,三军用命,奋勇生产。

    几年下来刘定国瘦了一圈,只多了些数目不详的女儿们,仍然没有儿子。

    各人都认为是刘定国的问题,他也花了不少功夫求医问药……从效果看,显着是没找到解决措施。

    这次又纳妾也是死马看成活马医,只期盼老天给力点,赏一个儿子下来。

    听到这些信息,韩岩心里有了措施,搞定燕王,找海民的事应该是成了。

    ……

    越日,天徐徐破晓,乳白水汽笼罩着古老的蓟城,早起的农民扛着锄具在路上闲步向前,掩映在如薄纱般的朦胧水汽中,宛如神仙结队出行,浮于云端,若隐若现。

    直到一缕微弱光线照穿雾气,射在韩岩脸上,令他睫毛哆嗦,慵懒的翻个身子,左臂压在身下,右手向上虚抱,嘴里哼呼两声,似孩子没断奶在撒娇,伏着继续睡。

    出来服务难堪周全,不如在太子府舒服。脱离长安时刘彻让他带几个婢女,韩岩习惯性的拒绝了,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不足以将前世的生活习惯忘掉,同时也是怕自己**得太快。

    想融入大汉的生活节奏,想享受王公贵戚的奢华,却总是顽强地提醒自己我是一个现代人,自己动手人给家足,可不敢和他们学习。

    可是出来了又迷恋小婢女们娇娇的声儿,柔软的骨儿,把尿的小手,体贴的态度,完美的服务……矛盾心理令韩岩纠结。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从肩负里拿出自己的马毛牙刷,吆喝酒舍的舍主打盆水,迁就把牙刷了刷就算。

    再喊车夫找来刀笔和木牌,自己的字实在太懒,让车夫动手刻了个手刺,上边刻家室和姓名,以及来意。

    “弓高侯孽孙韩岩拜,陛下命嫣来此寻海民。”

    在大汉朝要去别人家得有约在先,要先投门刺,人家允许了才气去。

    《孔氏谈苑》纪录:古者未有纸,削竹以书姓名,故谓之刺;后以纸书,故谓之名纸。

    让车夫拿着门刺,再把棨给他当信物,一块给燕王刘定国送已往。

    韩岩原来想在蓟城里走走,见识一下风土人情,可想想就打了退堂鼓,虽然大汉律法严苛,犯罪少少,可那是给普通黎民定的律法。

    在这蓟城人生地不熟,街上的群众五大三粗,民俗彪悍,万一跟别人起了冲突,就你那俩将士,是被人家砍死呢,照旧砍死呢?

    燕王封地和匈奴相邻,代郡常年受劫掠,又与汉末政权毗邻,别哪个不开眼的突然带兵打过来。

    车夫很迅速,半天时间就赶了回来,在出示过门刺和棨之后,刘定国很给体面,诚邀嫣世子来燕王宫做客。

    韩岩有点小兴奋,这燕王很上道嘛……

    休沐事后,神清气爽,在长发垂落过半的位置,用丝线结扎,整理衣装,坐上豪华马车前往燕王宫。

    汉景帝节俭,皇宫古朴,但这些诸侯们可不管那么多。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古琴涔涔,钟声叮咚,香风熏陶,极尽奢华。

    大殿的撑天柱上镌刻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皎洁,花的顶端是一圈淡紫色铭文,染似天成,高尚庄重。

    韩岩有点被震撼到了,心里暗骂,妈的真够奢侈。

    大殿双方还立着两排漂亮尤物,各个腰肢如柳细,肌肤比白玉,屁股大似盘,胸部隆如山,薄丝裹身,堪堪过胸,衣衫浅遮,胭脂水粉,把韩岩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凉气,主要是因为她们上下嘴唇中间都遮盖着一点口红,一下子把所有优美全部破损,就似乎梦中那肌肤皎洁如玉雕的神女峰顶端,你正吃着,突然发现中间是黑心的。

    韩岩看过清朝末年宫女们的黑白照相,歪瓜裂枣令人作呕,要不是这些尤物们身材真的不错,皮肤真的好,韩岩说禁绝会吐出来。

    汉朝人们的省雅观,真他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