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睡了一觉起来,就被见告,他的禁足令被清除了。
与之一同送来的,尚有一百金以及十匹缎。
他撇了撇嘴,暗道这自制老爹真是抠门,他为朝廷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居然就这么简朴把他打发了。
汉代黄金通常都是制成金饼,每个重量都是一斤,一百金就是一百斤黄金。
虽然汉制一斤即是十六两,但换算现代的单元也有好几十公斤黄金。
绸缎在汉室中也硬通货,基本上可以当成钱来使。
十匹锻也价值数十金,两者加起来实在也不少了。
此时一个食邑三千户左右的彻侯,一年租税所得,也差不多只有这么多!
从这一点来看,自制老爹刘启要比先帝花钱要大手大脚的多。
这笔钱也算是解了刘荣的燃眉之急,否则他一个没有出宫的皇子,想弄点启动资金也差异意。
最多也只能想点措施去粟姬那里打打秋风。
但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粟姬花钱原来就大手大脚,再加上尚有一帮粟家外戚时常进宫来打秋风。
能够维持住椒房殿的开销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来得尽快把白纸造出来。
在当今汉室,这白纸买卖绝对是一个吸金的利器。
造纸的要领他前世倒是看过,但想要把工具造出来却也不是太容易。
至少那造纸的作坊就不能放在宫里,否则保密就是一个大问题。
如果招来其他人的眼红,好比那位贪财的馆陶长公主殿下,那他可就哭都哭不出来了。
走出院子,刘荣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宫装的妇人,脸上连忙就露出一个辉煌光耀无比的笑容,很是热情的迎上前去,行礼道:
“小子刘荣见过长公主姑姑!见过阿娇表妹!”
这女人即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女人,刘荣的亲姑姑,窦太后最痛爱的女儿。
照旧他那位自制老爹的姐姐兼皮条客。
馆陶长公主刘嫖!
绝不夸张的说,在整个窦太后在世的这些年里,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影响整个汉室,以致天下政治走向的能力。
在原本的历史中。
是她在背后将刘彘推上的皇位。
是她让刘荣从云端跌落低谷。
也是她在刘彻继位后主持的建元新政被废后,仍能保住皇位的最大原因。
朝野之外,曾有人戏言,冒犯了天子未必有多惨,但冒犯了馆陶长公主,必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刘荣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的辉煌光耀,“一些时日不见,长公主姑姑愈发的年轻漂亮啊,侄儿可是很好奇,长公主姑姑岂非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不就是哄女人嘛,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哪有,也不外是心情舒畅而已。”
女人哪有不爱美的,尤其是馆陶长公主刘嫖这样富有权势的女人。
听到刘荣的赞美,脸上马上就笑着花了。
“刘荣皇侄的嘴皮是越来越甜了!”她想起了这两天听到的听说,越看眼前的男子就越有太宗的风范,心中一动,连忙拉住了躲在她裙子后面怕羞的小女孩,“阿娇,快来见过你刘荣表兄。”
谁人一直藏在裙子后面的小萝莉,这才偷偷的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壳,道了一个万福:“阿娇见过表兄!”
“哎呀,许久不见,阿娇都出落的这么漂亮了,等未来长大了,一定和长公主姑姑一样,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尤物!”
刘荣一句话捧了两个女人,相比刘嫖坦然受之的容貌,小阿娇却怕羞的将脑壳埋在了母亲的怀里。
“不知道长公主姑姑和阿娇表妹这次进宫是……”
馆陶公主刘嫖尚未说话,怀里的小阿娇便抢着说道:“我和娘是刚从皇祖母那里出来。”
刘荣颔首体现知道,朝着小女人投去一个促狭的眼神,小阿娇那粉嫩白皙的面颊马上就红了一大片。
咦,这是什么情况?
“刘荣皇侄还真的是很像你的父皇啊!”
刘嫖眼角射出了一抹略带深意的眼光,她可是为自己的谁人天子弟弟送了不少的玉人进宫,自然知道他谁人弟弟是什么德性。
听到这话,刘荣心里不禁有点啼笑皆非。
陈阿娇是个玉人不假,可问题是,她现在只有八岁呀!
刘荣就算再怎么禽兽,也不行能对一个八岁的小萝莉发生想法啊。
不外,如果能够获得馆陶公主的支持,对于他当上太子,以致登上皇位,都有着极大的资助。
想到这里,他俊朗的脸庞上也随着露出了少许羞愧的神色。
“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子,男子,哼……”
被馆陶长公主用一副“连这么小的丫头都不愿放过”的眼神注视,刘荣自诩还算较量厚的脸皮,这会也忍不住微微发红。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偏偏他这会还无法启齿解释,否则就有越描越黑之嫌。
小丫头陈阿娇在旁边瞧的有趣,刮着脸皮羞羞道:“表哥酡颜了!”
说完,就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容。
看着眼前青梅竹马的画面,刘嫖满足的点了颔首。
对于天子来说,好色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什么?刘荣还不是天子,甚至连太子都不是?
只要成为了她刘嫖的女婿,这天子的宝座又怎么轮获得别人来做。
倒是这刘荣的母亲粟姬是个大问题,因为她经常给天子拉皮条的关系。
粟姬与刘嫖之间的关系闹的很僵。
如果粟姬成为太后,那她的处境可就不大秒了。
这却是让刘荣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的,说变脸就变脸呢。
“阿娇,走,我们回家!”
刘嫖的脸色如六月的云彩,说变就变,拉起女儿的手就向宫外走去。
小丫头陈阿娇的脸上显着露出了一丝不舍,她照旧很想跟这个笑起来很悦目的表哥多多亲近的。
看到这里,刘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女儿愿意或不愿意,抱起女儿就往外走。
也不知陈阿娇是被母亲弄痛了,照旧舍不得刘荣,眼泪连忙就跟掉豆子一般的落了下来。
哭的刘嫖心慌意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阿娇表妹别哭了,表哥允许你,等你长大以后,给你建一座黄金铸就的大屋子。”
“屋子里用白玉铺地,夜明珠当灯,用珍珠做帘,以金丝为被……”
刘荣原本并不想把这个典故说出来的,可眼见着馆陶长公主“气汹汹”的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