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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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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荣实在有点忍受不了粟姬那诡异的眼神,只好将正题抛了出来。

    “阿娇?听说是很得馆陶的喜爱,可是她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影响……”

    粟姬说道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想娶陈阿娇?”

    她究竟不蠢,而且也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很快就反映了过来。

    “从现在来看,似乎只有这一个措施。”

    刘荣说着就做出了一个无可怎样的苦恼心情。

    他以为自从穿越以后,自己的演戏能力大增,再回到现代的话,也许可以混个影帝当当。

    “不行,你怎么能娶馆陶的女儿。”

    粟姬断然拒绝道。

    只要一想到和馆陶成为亲家,她就满身直起鸡皮疙瘩。

    “那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王被立为皇储了。”

    刘荣一边说一边视察着粟姬的反映,后者听到这话连忙就如同被击中了死穴一般。

    “岂非真的没有其他措施吗?”

    “拿钱也可以,或许可以从几个娘舅那里……”

    刘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粟姬打断了。

    粟姬冷笑了一声,道:“指望他们?母猪都能上树了。”

    对此,她有着很清楚的认识。

    就她外家的那一帮人,不打她的秋风就很不错了。

    想乞贷?

    绝无可能。

    刘荣心知粟姬的心田已经松动,决议再加吧火候。

    面上做出了沮丧的神色,说道:“过几天就是长乐宫召开家宴的时候,如果皇祖母到时提起……哎!”

    “啊?”

    粟姬豁然一惊,以那位老太太的性格,这样的事说不定还真做的出来。

    “也罢,也罢,哪怕舍去娘这张老脸,总要保住你的太子之位。”

    粟姬是雷厉盛行的性格,既然做出了决议,连忙就派人前往了馆陶公主府。

    当馆陶长公主收到粟姬的来信后,对刘荣更是高看了一眼。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摆平他那位难缠的母亲,这说明刘荣确实是一个很是有能力的人。

    是以馆陶公主欣然款待了粟姬派来的使者。

    虽然,这只是意向性的接触。

    正式的文书礼仪尚有许多法式要走。

    更重要的是,这桩亲事还需要刘荣的自制老爹刘启和窦太后颔首才气做数。

    不外,有馆陶公主出头,这些当不在话下。

    只不外,刘荣一想到自己即将迎娶的妻子只有八岁的时候。

    脑海中蓦然生出三年血赚的感伤。

    如果将现代的执法搬到这个时代,恐怕全天下的一多数的男子都得枪毙了。

    如此过了两天,刘荣收到了来自长乐宫的邀请。

    当朝窦太后决议举行一场家宴,邀请全长安城内窦刘两家的明日系子孙前来赴会。

    恰逢国丧刚过,许多诸侯王还没有离京城。

    所以,这一场宴会的规模格外庞大。

    长乐宫,永寿殿。

    这里最初是刘邦的住处,然后吕后临朝称制,也是住在这里。

    因而,永寿殿的修建与殿堂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大气磅礴,威风凛凛恢宏,随处都彰显着汉家天子的威仪。

    这里上上下下,没有人敢私下议论。

    阉人宫女也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在宫女的向导下,刘荣坐到了殿中为他们准备的席位前。

    “母妃!”

    在这里,他看到了脸色不怎么悦目的粟姬,和他的两个弟弟刘德与刘阏。

    “皇兄!”刘德与刘阏上前问候道。

    在刘荣的影象中,刘德就是一文学青年,喜好舞文弄墨。

    而刘阏则有点话弱,也就是结巴,性格胆小懦弱。

    或许是自知与皇位无缘,这两人倒也没什么野心,与刘荣之间的关系倒是不坏。

    随后三兄弟陆续坐在了粟姬的身后。

    与此同时,程姬带着她的三个儿子,老四刘余、老五刘非以及老九刘瑞也入席了。

    唐姬是粟姬的侍女出生,入席前还带着老六刘发过来跟粟姬请了一个安。

    这或许是宫中唯一一个与粟姬的关系还算和气的女人。

    在刘荣的扑面坐着的就是贾夫人和老七刘彭祖与老八刘胜。

    他看到贾夫人和自制老妈隐藏在眼光下的交锋,就知道在自己需要提防的名单中又要多出一个名字。

    最后,就是王?徒忝帽e乓桓霾乓凰甓嘤ざ??惆樽呕实哿跗羧胂?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王?徒忝米罱?肥捣浅j艹琛

    “狐狸精!”粟姬在旁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刘荣三兄弟对此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除了天子这一各人子外,各地留在京城的诸侯王和外戚也都受邀前来赴宴。

    好比齐王刘将庐,梁王刘武等等。

    窦家也派出了窦广国,窦婴等人出席。

    相比之下,薄皇后似乎被人遗忘了一般,孤零零的坐在宴会的角落。

    刘启原来就不大喜欢这位皇后,以前不外是看在薄老太后的体面上,才偶有临幸。

    随着薄老太后的去世,薄皇后在宫中的职位便迅速的下降着。

    最要害的是薄皇后至今都没有留下子嗣,这就让许多人生出了觊觎之心。

    可不是只有男子才会发生“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

    包罗粟姬在内的许多人都悄悄盯上了薄氏的皇后宝座。

    历史上,薄皇后被废黜后,景帝便将王?土10?屎螅?17蹂槲??印

    刘荣穿越了,自然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没过多久,窦太后在侍女们的搀扶下,探索着做到上首的主位上。

    “今日乃是家宴,诸位不必拘礼。”

    随后宣布宴会开始。

    一对对容颜俏丽的宫女如穿花蝴蝶一般,将一碟碟美食送到了各人的桌面上。

    刘荣看了一眼,脸上就露出了苦瓜之色。

    这桌上的食物虽然富厚,但做法过于单调。

    无非是蒸煮二道,至于炒菜的技术直到唐宋时期才徐徐开始普及。

    看着周围的人吃的甘之如饴的样子。

    刘荣心想,要是以后没事,开家酒楼貌似也是个很赚钱的生意。

    酒足饭饱之际,席面上的气氛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窦太后乐呵呵的看着下面的一帮小儿辈,心情很是愉快。

    到了她的这个年岁,追求的工具已经不多了。

    最大的希望也不外是想要二女常聚在膝下。

    想到这里,她突然对着不远处的梁王刘武道:“吾儿准备何时回国?”

    “启禀母后,孩儿准备三日后就启航回国。”

    梁王刘武略微提高了声音,将周围不少人的眼光吸引了过来。

    “为何不在京城多留些时日陪同母亲身边?”

    窦太后说着就看了景帝刘启一眼,刘启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忤逆母后。

    再加上削藩大计尚有赖于梁王的支持,所以他顺势说道:“母后既然说了,梁王就多留些时日吧。”

    梁王面上却露出了一抹难色,道:“这似乎于礼不合,臣留京已有半载,这……”

    汉律,诸侯王每年只许回京一次,最多滞留不得凌驾三月。

    梁王这次已经大大超出了时限,但碍于窦太后的体面,谁也不敢提出此节来。

    “哀家看谁敢多言,先帝的时候,刘长不也在长安经常一呆就是一年吗?岂非吾儿连刘长都不如?”

    不等天子刘启答话,窦太后便如饥似渴的说道。

    这位老太太摆明晰偏幸幼子,此时,自然无人敢触这个霉头。

    最后,照旧刘启一锤定音道:

    “如此,梁王就引前淮南王旧例,在京多留些时日吧!”

    此时的长安是整个天下最为富贵的地方。

    别说是他国使者来此流连忘返。

    就算是大汉的许多诸侯王和勋贵也经常找种种理由赖在京城不愿走。

    所以,在场的一些刘氏诸侯王们,在看到梁王的特殊待遇,心里无不是酸溜溜的。

    一些人更是在心里念道:“那位淮南王最后的下场可不怎么好。”

    “臣弟领命。”

    梁王微低着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有了天子的这番话,就不怕再有人拿此事来攻讦他了。

    此时的窦太后,确实已经在漆黑谋划着给刘武的皇太弟之位铺路了。

    将刘武留在长安这是第一步。

    她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刘启的身上。

    “天子,你身肩天下之重任,当知国本之重要。”

    作甚国本,立储也!

    对于汉室和整个天下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可刘启才当上天子不到两年,他对此自然是心有抵触的。

    如果换一小我私家提起这件事,他就算不将对方正法,也会选择将其流放。

    怎样问出这番话的,却是当世之中唯一有资格过问这件事的人。

    汉室以孝治天下,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刘启只能收起郁闷的情绪,低头做受教状,“母后说的极是,不知母后心中可有人选?”

    说着,他悄悄的看了自己的宗子一眼。

    如果要选出一位太子的话,刘荣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而且任谁也挑不出半点偏差来。

    宴会之上,刹那间变得静悄悄的。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究竟这件事也跟在场的所有人息息相关。

    窦太后心知要害的时刻到了。

    她当了二十多年皇后跟两年太后,眼睛虽瞎,但心里一点都不瞎。

    她看的仔细,天子的儿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也明确了争夺权柄。

    再不行动,那她的宝物儿子就真要跟储君之位说再见了。

    尤其是刘荣的奋起,让窦太后警醒心大起。

    刘荣原来就是天子的宗子,天然就是太子之位的最佳选择,再加上他展现出来的才气,更是受到朝野上下的赞美。

    如果不趁着刘荣年岁尚小,把儿子刘武推上皇太弟之位,恐怕就再也没有时机了。

    “天子想要削藩,哀家是支持的。”

    “这要削藩,东方强藩肯定会有不满,那吴王濞仗着自己辈分高,先帝在时,就已经敢不朝长安了,这削藩的刀子下去,哀家看着吴王是肯定要反的……”

    “到时干戈一起,天下动荡,为防万一,这国本一事,已然迫在眉睫。”

    窦太后的这番话说的通情达理,连刘启在内的所有人都随着颔首赞同。

    究竟能来加入这个宴会的,肯定都是心向朝廷的,谁也不想见到朝廷大北亏输的了局。

    但众人心知,这是老太太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所以,一个个都做出了倾听状的样子。

    众人中,梁王刘武的脸庞微微泛红,身体也微微的哆嗦了起来。

    心道:“终于来了。”

    “凭证祖宗的制度,这储君之位当从天子的儿子中选出。”

    窦太后说到这里时,声音停顿了一下,用那污浊的眼光从一帮皇子们身上扫过。

    每个被扫到的人都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哪怕是不停的申饬自己不得生出妄想。

    可一想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够出口成宪、言出法随、一言兴邦、君权天授。

    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可当此动荡之时,哀家观这诸多皇子过于年幼,恐难当此大任。”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尤其是刘启的一群儿子们更是涨红的面庞,神情激动,但碍于窦太后的身份,他们却什么也不能做。

    刘荣倒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容貌,熟知历史的他可是知道。

    这纯粹是窦太后的一番妄想。

    自制老爹刘启是何等智慧的人,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子之位落于旁系之手。

    就算是窦家内部恐怕都不会支持这个建议。

    “梁王刘武素有贤名,而且又甚为天子的胞弟,职位尊崇,当可立为皇太弟,如此可成就一段兄终弟及的韵事。”

    窦太后说完就用逼人的眼光看向了景帝刘启。

    刘启本能的想要作声拒绝,可一想到如果梁王恼羞成怒之下倒向地方藩王阵营发生的效果,面上就露出了迟疑之色。

    “天子,你的意下如何?”

    老太太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都未必拉的回来。

    景帝很是无奈,面临母亲的咄咄逼人,他刚准备说出一番模拟两可的话。

    然后,就看到了众人里,如佼佼不群一般的刘荣。

    刘启眼珠子一转,马上就有了新的主意。

    “刘荣,你身为诸皇子之首,对此有何看法?”

    原本对此一直是持看戏态度的刘荣,听到自制老爹的话后,脸上连忙就变得目瞪口呆。

    没有这样坑自家儿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