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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之旅——冰与火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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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若风伫立在窗口,俊挺的眉深锁。他习惯性地拿起烟盒,点燃一根之后,吸了一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重重地把烟揉熄灭。

    从现在开始,他要戒烟。

    瞥一眼浴室,他不急,她不可能在浴室呆一辈子,她总归是会出来的。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在里面呆了足有一小时了。他走到浴室门口,听听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敲了敲门,“浅浅。”没有回应,再敲,还是没有回应。

    他拧紧了眉,转身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钥匙,于是很顺利地打开了浴室门,他跨了进去。谀

    显露在他面前的,是一片迷人的风景,美得他终身难忘。

    她躺在浴缸里,唇角微翘,卷翘的睫毛阖着,纯真的脸上慵懒恬然,睡相是如此娇柔,像是正在做一个美丽的梦,舍不得醒来。悌

    长长的发丝海藻一样飘散在碧绿的水波上,色泽亮丽,映衬得曼妙的,莹白剔透得犹如玉琢。灯光明亮,无数的气泡晶莹闪烁,跳跃翻腾,像是在拥抱着这青春圣洁的躯体。

    他痴痴地看着,黑眸灼亮。

    这么美妙的身体,是属于他的。

    他俯下身,轻轻地抱起她水,已经微凉,手指从架子上勾下一条浴巾,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把浴巾扔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浴巾上,拿起一条干毛巾,擦她的湿发。谀

    躺在床上的她给他更强烈的视觉冲击,他无法移开视线,无法抗拒,呼吸渐渐急促,仿佛全部的灵魂都被她吸噬,吸进美妙的天堂。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像是被花朵吸引的蜜蜂,亲吻这世上最芳香甜美的花儿一样,轻轻吻去她身体上晶莹的水珠。

    冷。

    睡得香甜的浅浅,周身都被寒意笼罩着,那寒意强硬地把她拉出香甜的梦境。长长的眼睫,颤动了两下,她睁开眼儿,迷蒙的眸里,有着慵懒和困惑。下一秒,她看到那双幽深灼热的眸

    他正兴味地看着她。

    她倏地一惊,睡意完全消失,瞪大了眼,他的薄唇随即覆上,吞咽了她的惊呼。

    是很深很热烈的吻,有着不会放手的决心。

    强健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他潮湿冰冷的睡袍贴着她的身子,她抖得像是秋风中落叶,不知道是冷,还是恐惧,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胸前,遮掩自己的裸露。

    她知道,他不会容许她永久逃避下去。

    他可以,她必须这是她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强迫她,她自己做出的选择。

    她必须。

    可是可是

    为什么她又如此的不甘心

    他攥住她抵在他与她之间、紧握成拳的双手,放上他的腰,薄唇缓慢下移,烫人的舌尖,逐寸吻舔她每一寸肌肤,下巴、脖子、胸部,圈绕轻颤不已的蓓蕾他温柔地吻她,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他的心中,荡漾着水一般的柔情,没有霸道,没有掠夺,没有暴戾,他只是想好好地爱她。

    好好爱这个天使。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停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再让他停下。

    他要用他全部的身心,全部的爱意,要她肯,要她愿意。

    他褪下了身上的衣服。

    灼热强壮的身体覆盖着她,摩擦着她,她冰冷的身体本能地贴向热源,但,她的思想顽强地抗拒着。一边是冰冷,冷到疼痛;一边是火热,热到燃烧,她宛如游走在冰与火的炼狱边。她觉得头晕,酒意上涌,天花板上繁复的雕刻,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压在她身上精壮的身体,黑眸里炙热的火焰,在眼前旋转她阖起双眼,抗拒他带来的眩惑。

    “浅浅”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粗哑的声音轻如叹息。

    她僵硬的身体狠狠地一震。

    像啊

    像得几乎要让她怀疑,是谁在她耳边温柔的呼唤;是谁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力道却极轻,像是抚摸着最珍贵的宝物;是谁火热的唇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辗转流连,细致缠绵

    是谁啊

    光影朦胧,相似的两张脸在脑海重叠,交替,交替,重叠迷乱难辨

    她游走在梦与醒的边缘。

    一直吻到她白嫩的脚趾,他的手,移至她的腿间,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殷勤地探索,反复揉捻她幽谧柔嫩的花径

    她全身为之战栗。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下的她,“浅浅,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他的声音是沙哑而颤抖的。

    她睁开迷离的眸,凝视眼前这张脸,回忆、幻影被无情地埋葬。是他的身体,是他的温度,是他的气息

    是他,不是他。

    她看得清楚。

    是她的丈夫。

    她再次闭上双眼,搭在他腰上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有什么在远离他走得又急又快,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模糊的光影在他的背影上造成各种奇怪的折射,她要唤回他,唤回他可是她的声音哑在喉咙里,她喊不出来。盛夏的风吹在身上,刺骨的冷,她瑟瑟发抖。

    下一刻,撕裂的痛楚贯穿了她的全身。

    是这般撕心裂肺的痛啊

    疼痛的,远不止是身体。

    同时被撕裂的,还有心。

    她紧紧闭着眼睛,绝望得只想死去。

    他喘息看着她,她嫣红的脸蛋瞬间惨白,紧咬的下唇渗出丝丝鲜血,身体剧烈瑟缩,但是,没有挣扎,没有娇吟,更没有眼泪,只有忍耐,只有承受。

    是这样倔强隐忍的她。

    他的心,就疼了。如果可以,他决不愿弄疼了她。

    “浅浅”他克制着如火的,轻柔地吻上她的唇,灵巧的舌一点点撬开她紧咬的唇。

    “不会再疼了,不会”他咬牙低语,极有耐心的,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她的名,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灼热的手掌霸道却温柔地,在她身上爱抚

    他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温暖她,唤醒她沉睡的身体,让她适应他,让她接纳他。

    他下颚紧绷,淋漓的汗水一滴滴滑下俊逸的脸庞,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他要用尽自制力,才能控制住火焚般的欲望。

    然,她的身体仍然冰冷,而且僵硬着,像是一具千年的化石,像是一块冥顽不灵的木头。

    而热烫坚硬的男性,在温润柔软的紧窒间,变得更加胀痛。

    他愈来愈急了,他无法再等。

    腰身一挺,他缓慢地、艰难地深入,再深入,冲破那一层障碍,就好似也冲破了他与她强大的阻隔汗湿的俊脸,埋在她的颈间。

    灼热的巨大,在她的身体里强悍地驰骋,带着强大的力量,每深入一次,就狠狠地撞击着某一点,留下他不可磨灭的烙印。

    像是锋利的刀,重重地、深深地、一次次地钉入她的心口。

    痛到麻木。

    他告诉她,法语里疼痛是al,念“麻”很好记,一个人很疼很疼的时候就会麻。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紧紧闭着双眼,好像这样,就可以不让盈眶的泪水,滑落。

    恍惚中,在遥远的地方,隐隐有歌声飘来,沧桑、空灵、缥缈的声音雨丝一般,在静谧无垠的夜空淅淅沥沥地洒下,弥漫着,渗透着

    tout,tout

    toutestfiout

    jaipluslaforcedutout,tout

    dycroireetdespèrer

    sors,sors

    deonsang,deoncorps

    sors,toiquiegardesencore

    aucreuxdetesregrets

    一切,一切我们之间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我不再有任何力量相信一切,期待一切离开,离开我的血,我的身体离开,你依然望着我带着空洞的遗憾

    泪水,终于自她眼角渗出。

    是如此麻木的泪。

    再见啊,从前的一切,从前的舒浅浅。

    这首法语歌歌名一切,很好听的,可能有亲听尚雯婕唱过,但我觉得她唱得一点不好,亲们可以去听听larafabian的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