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昱来了,半夏便扶着子歌回到了室内,服侍她坐下来后,才给两人倒了茶。
“世子,女人,请品茗。”
子歌拉住了她的衣袖,“半夏姐姐,可以帮我把玉佩拿过来吗?”
半夏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个玉佩,说了句稍等后,便脱离去拿了。
子昱在听到玉佩二字的时候,眉头却是不自觉地皱了皱,难不成是又要还工具了?
抬头看到半夏手里拿到的工具,就印证了他的意料,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我说过,已经送出去的工具,绝对没有再收回来的原理,如果莫女人一定要还回来的话,那就扔了吧。”
他的语气里,颇有几分使气的意味。
子歌接过玉佩的手一顿,可是很快就恢复如常,将玉佩从半夏的手里接了过来。
“你别介意,我已经换了绦子了。”
“你看。”
她把玉佩拿在手中,晃了晃。
听了她的话,子昱朝着她手的偏向看了已往。
简朴的梅花结,却又别有一番味道。
他略微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这个是你打的?”
“是啊。”
子歌粲然一笑,从小到大,没有人跟她玩,虽然只能自娱自乐了,做这些工具,都是她平时打发时间的。
送出去的工具不会再收回来,他本欲拒绝,可是手却情不自禁地伸了已往。
“谢谢。”
“不用谢的。”
子歌笑了,灿若星辰,子昱一时竟看得入了迷。
“世子爷?”
听不到他的声音,子歌以为他已经脱离,试探性地启齿。
“嗯……啊?”
回过神来的子昱,悄悄为自己的反映暗恼。
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笑,怎么就一时晃了神呢?
“爷,发生什么了吗?”
就在这时,半夏走了进来,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差池劲,启齿问道。
“没什么。”
“我尚有事,莫女人,告辞。”
半夏挠了挠脑壳,怎么感受世子爷有些紧张了呢?
错觉,肯定是错觉,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世子爷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女人,披着这件披风吧,这会天有些凉了。”
子歌点了颔首,由着她把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
她是寒性体质,纵然是夏天,也容易手脚酷寒,披风披在身上,手脚确实温暖了许多。
“谢谢你,半夏。”
“女人,你照旧这么客套。”
她瞧着,这世子爷对女人,可不止救命恩人一般简朴,没准过些日子就会纳了她。
到时候,女人可就是名正言顺的主子了。
嘿嘿,所以,提前和主子打好关系照旧有须要的。
子昱脱离了寒苑,突然有些鄙夷自己,那显着是自己的院子,跑什么跑,跟做了贼一样。
可看得手里的玉佩,他的唇角又忍不住勾了起来,这丫头,倒是心灵手巧。
“巨细姐,听说世子爷回了寒苑,可是没过一会就脱离了。”
小蓉将探询到的消息一一陈诉给了她的主子。
墨玉珞眸中的暗色一闪而过。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攻克了年迈的位置,害得他有家不能回。”
“不行,我要去会会她,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入住寒苑。”
说着,墨玉珞站起来就往外走。
“小姐,你不能去。”
小蓉拦在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