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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4 莫先生,我可以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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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是这样的声音,让她自己的心神也跟着恍惚。

    莫先生,对不起,许只有这样,才是我逃避您,最好的方式。

    果然,面前的苏乔生停住了脚步。

    只是,这一刻的他,背影中,透着寂寥。

    他回头,看着此刻眼神中充满焦急的楚悦,进而转向一边的莫烨轩,道,“既然莫先生来找你,那你还是留在这边吧。”

    只一句,便将楚悦至于尴尬的境地。

    还没等楚悦反应过来,苏乔生已然走出了寝室门。

    楚悦想追出去,可却被另一个人一下子拽住了手臂。

    “砰”的一下,寝室门关闭了。

    竟是被一只站在门口的莫烨轩关闭了。

    这一刻,安静的寝室内,只有楚悦和他两个人。

    此刻的莫烨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只为让面前这个女孩安心。

    他这么早来看她,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没想到,她却这样躲着他。

    “我救了你,你竟然用这种方式回报我,不想见我,嗯?”莫烨轩终于开了口。他一把握住女孩的双肩,几乎是全然怒意地问着。

    此刻的女孩,依然抵着头,她下垂的眼眸,完全有着莫烨轩晃动着身体。

    而这样的她,竟让莫烨轩原本的怒火,烧的更加旺盛。

    “莫先生,”楚悦终于开了口,她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让她窒息,心跳停止跳动的男人,“我……”

    可是,这一秒,她终于还是开不了口。

    莫先生,你那么好,我怎么会不想见你,我想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我不想成为别人眼中,那个想方设法爬上枝头的女孩,真的不想!

    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怎么可以凭着自己的自私,去夺取本该属于你的幸福,你的未婚妻,不是快要回来了么?

    这一刻,她看着他,几乎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莫先生,我……”

    却未料,话未说完,她的唇便被他的唇牢牢封住。

    几乎是带着惩罚一般的疯狂,将她禁锢。

    他探寻着她,想从她那颗硬冷的心肠里,发现一丝温暖。

    他那么付出,便是冰川也融化了,可她却如同从未受过一样。

    可是他不知道,面前的女孩,他几乎是惩罚者拥吻的女孩,心头更是复杂。

    楚悦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可以享受着莫先生的爱意,融化着她对他的思念。

    她踮起脚尖,更紧地搂着他的双肩。

    这一刻,她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她真的,非常非常想念他!

    她不是傻瓜,这样一个完美到极致的男人,又岂是谁会拒绝呢?

    “砰”的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了。

    只见一个女孩,手里握着钥匙,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也便是在同时,楚悦一下子便推开了眼前的男人。

    下一秒,忽的将手反向地扶在身后的写字台上。

    她似乎想用身体语言告诉别人,她和他,有距离!

    “额,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呵呵。”站在门口的洛佳佳有些尴尬的笑着。

    只听到洛佳佳声音的那一刻,楚悦忽的跑向门口,笑着道,“佳佳,你回来了!来我帮你拿行李。”

    话语间。几乎全然将身后的男人忽略的一干二净。

    倒是洛佳佳注意到了,她有些脸红地瞄了一眼面前这个帅气到极点的男人,“额,你男朋友?”

    这句话,如同一把剪刀,一下子间断了楚悦假装的很自然的表演。

    这一秒,楚悦的内心再次泛起罪恶感,她怎么可以再次攀上莫先生!她难道忘了,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吗?

    只见她拿着洛佳佳的行李,防止在自己对面的床铺前,望着白色的墙壁,几乎是闭着眼睛对身后的男人说道。

    “这位先生,还是请您不要骚扰我,否则……”她几乎没有勇气说出来,“否则我会报警的。”

    话已出口,她已然不敢感受身后的一丝气息。

    可是,那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几近寒冰一样的戾气,竟还是让他不由地浑身颤栗。

    “砰!”的一声,寝室门如同一道惊雷一样。关闭地如死牢一般。

    唯独留下她,还有那个不明所以的洛佳佳,站在这个被门颤动着有些摇晃的寝室。

    直到她缓过神来,终于,她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内心。

    她打开门,疯了一样地往外跑,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明亮的世界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一丝踪迹。

    莫先生,对不起!

    我终究还是放不下你!

    此刻的她,不敢回寝室,只好如游神一般,缓缓地向校外走去。

    这时,铃声响起。

    竟是张华的电话。

    也便是这个电话,一下子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怎么就忘了,她还是个嫌疑犯,现在的她,还只是保释!

    所以,张华给她打电话,是催她去牢狱的吗?

    “喂,张阿姨。”她几乎是带着颤抖的声音回答。

    “小悦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的变得和蔼。

    这让此刻头痛不已的楚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的确死愣住了。

    电话那头听她没有回应。便继续道,“我们小雪已经有反应了!”

    小雪醒了?原本发愣的楚悦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阿姨,您说小雪已经醒了?”

    “暂时还没,不过也快了!打给你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们撤诉了。之前误会你,真的是太抱歉太抱歉了!”电话里的张华,几乎有些泛着泪花说出了这些话。

    她差点误会了这么哈的一个女孩。

    电话里继续说道,“哦,对了,帮我们谢谢那个谭先生,是他帮我们找的医生,还把那些监控录像给我们看。”

    “他……他是不是叫谭丰?”楚悦小心地问着,

    果然,电话那头回到,“对,名片上,就叫谭丰!”

    紧接着,电话里,张华还不停地嘘寒问暖。可是此刻的楚悦已经全然听不清了。

    是莫先生,再一次帮了她,可是,刚刚,她却又一次伤害了他。

    这样的莫先生,她怎么忍心说出那样没有良心的话。

    她一定是疯了。

    便是在这时,她的脑袋突的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熟悉和温暖的气息,让她一下子从思绪中走了出来。

    她没有想到,这时的她,已经不知不觉走出了校门口,更是不知不觉,闯入了莫烨轩的领地。

    这一秒,楚悦终于?起勇气,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想念地几乎疯狂的男人。

    此刻,他就在她的咫尺。

    她感受着他的体温,缓缓开口,“莫先生,我……”

    “不必,我不喜欢没有温度的感谢。”此刻,男人的语气冷冽,言语中,容不得一丝拒绝。

    此刻,楚悦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我还是要谢谢您。”

    可面前的男人在她话未说完,便已然关紧了车门。

    下一刻,黑色迈巴赫绝尘而去。

    楚悦看着那抹越行越远的黑色,终是缓缓张开了双拳。

    莫先生,其实,我想拥抱你,带着我所有温度的拥抱。

    可是,你终还是没有回头,不是么。

    这一秒,楚悦站在空旷的马路上,却失了行走的方向。

    无奈,她只能凭着感觉,缓缓行走。

    好在小雪父母撤了诉,所以,她应该高兴,她已然自由。

    不是吗?

    楚悦一边想着一边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从未来过的小路。

    她想回头。

    突的,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只一瞬,他身上散发的冰冷,让楚悦的心忽的抽了一下。

    不同于刚才莫烨轩的冰冷,此刻男人的身上,散发的是肃杀的冰冷。

    楚悦抬头,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神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猛然间,她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而且是,熟悉的危险气息。

    眼前的男人,正是杨牧秋的保镖,那个她叫阿普的男人。

    事啊,这样一个快要将她至于死地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忘记。

    此刻,楚悦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她直起身子,几乎是迎战着面前这个男人道,“杨牧秋又想干什么?”

    小雪父母已经撤诉,小雪也快好转。

    不知怎么的,这一秒,她突然不害怕起杨牧秋来。

    可是,面前的阿普依然表情冷漠,并没有没有回话。

    “既然无话可说,麻烦你让开。”楚悦说着,便想着绕开面前这个男人。

    却没想,此刻出现了另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饶是她下辈子也不会忘记。

    是楚元雅。

    此刻,只见楚元雅撑着一把太阳伞,高傲的下巴盯着太阳镜的支架,在看见楚悦的那一秒,几乎有些嫌恶地说道。

    “阿普,磨蹭干什么?赶紧把这个女人绑了,送到草包表哥哪里去。”

    只这一句话,让楚悦原本放松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

    此刻,脑海中的声音告诉她快跑,可是身体的神经突然响断了电一般,忽的停滞了下来。

    下一秒,便被那个叫阿普的男人,牢牢桎梏。

    “楚元雅,你想干什么?”楚悦几乎是喊着挣扎。

    看到楚悦惊慌失措的表情,面前的楚元雅终于忍不住嗤笑,“当然是给你好事做了。你知不知道,我那个草包表哥,最近可是想你想的好紧!”

    她几乎拖长着尾音,想让面前的女孩,知道此刻她楚元雅的高高在上。

    “你……”楚悦看着已然失去心性的楚元雅。想再次开挣扎。

    却没想下一秒,自己的嘴巴被阿普用毛巾牢牢赌注。紧接着,便被拽上了一辆轿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在一处停下。

    竟是一个郊区别墅。

    这一刻,便是楚悦再是不经世事,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挨打?凌辱?抑,残杀?

    来不及想清楚,楚悦才发现,阿普再次将她拖起。

    最终他们来到一个空旷房间,阿普一个用力,便将她砰的一下将她抛在地上。

    楚悦身体猛地吃痛,从脊椎传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紧紧咬牙,伴随着的,也便是一下子的清醒。

    “你们想要干什么?”楚悦说着,无助地将自己的身体挪到角落。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寻找到一丝安全感。

    这时,只见穿着一身火红的楚元雅,慢慢蹲下了身子。

    她笑着,几乎是看着蝼蚁一般地,看着面前的楚悦。下一秒,一把握住女孩的下巴,进而舔着牙齿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和草包表哥身边名列!”

    说着,再次得意地笑了起来,突的,又想到了什么,“顺便,让你们爽快爽快!”

    听到爽快两个字,楚悦感觉脑海突的被震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天而降。

    这一刻,她的内心已升起了浓浓的绝望,身体,突的没了知觉。

    楚元雅见楚悦毫无回应,便接着继续道,“昨天我妈来找你,可是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害得我今天还要跑一趟。”她有些恼怒,不过神色微妙间,她又恢复了原来的得意,“既然来了,我可要好好看看,我草包表哥的穿上功夫,到底怎么样!”

    说完,便对身边的阿普说道,“那个草包现在怎么样了?”

    一边的阿普连忙恭敬的回应道,“他喝了好多酒,而且我已经在酒里下了药。”

    “那之后他会怀疑吗?”楚元雅突然想到,万一醒过来的杨牧秋发现是他们搞的鬼怎么办。

    阿普笑笑,“小姐,阿普做事还请您放心。”

    说完,那个阿普快步走到楚悦面前,一把将她狠狠拉起,进而拖着进了内室。

    楚悦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又凶煞的男人,心中竟然有些同情杨牧秋。

    杨牧秋,你不会想到,连你身边的人都出卖你。原来,豪门间,狗咬狗的事情,竟然还要扯上她。

    “碰”的一声,再次将楚悦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是一扇门开了。

    进门的一刹那,楚悦便闻到浓浓的酒味,角落里恍惚的坐着一个男人,身边摆了好多酒瓶。

    此刻的杨牧秋,似乎是在借酒消愁。

    “砰”的一声,一阵响亮的关门声,冲醒了坐在酒堆边的男人。

    一瞬间,阿普夺门而出,而原本有些醉意朦胧的杨牧秋,一下子注意到了面前的楚悦。

    看到女孩的那一刻,杨牧秋终于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看着她,近乎是饿狼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空气中,夹渣着酒精与摄杀的气息,让此刻的楚悦,一下子忘记了心跳。

    他的眼神太可怕,可怕到竟是下一秒就可以将自己吞噬。

    楚悦不自觉地后退,转身想往门外走去。

    即便她凭着直觉,她这样做肯定徒劳,门显然是被反锁了。

    此刻的门锁,如同被浇筑了水泥,一动不动。

    这一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杨牧秋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气息。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有力的怀抱牢牢禁锢。

    禁锢地竟然比钢铁还要牢固。

    而从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让她忍不住再次狠命挣扎。

    这时,她的身后传来杨牧秋嗜血一样的声音,“我说怎么这么热呢,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在勾引我!”

    楚悦再次疯一般地挣扎,她的手已然被死死扣住,所以她只能用脚不住地反抗,“杨牧秋,放开我,你被人下了药,快放开我。”

    可是,此刻的杨牧秋,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药物的催发,愈来愈烈,浓烈到他都不能控制住自己。

    猛然间,他死死握住女孩的脖颈,不等女孩反应过来,便在女孩的脖颈狠狠咬下一口。

    此刻的他,太渴望太渴望,渴望到已然无法用普通的方式表达。

    一瞬间,猩红的血液流入他的口腔,他才觉得一丝满足。

    剧烈的疼痛。让楚悦的身体猛然间抽搐。

    在杨牧秋松手的那一秒,她再次寻找别的出口。

    可是她哪里是男人对手,她就像一只上了链条的绵羊,一下子,便被杨牧秋再次抓住。

    “贱人!你竟敢还想跑,嗯?”女孩越是反抗,杨牧秋眼中的火苗便是更加旺盛。

    他的疯狂,几乎要把眼前的女孩即刻撕裂。

    “嘶!”“嘶!”不断传来女孩衣服撕扯的声音,而他这种舔着血的饿兽不断地通过这种方式,作为自己身上火焰的燃料。

    男人和女人之间终究还是有分别的,最大的区别,便是那气力。

    一瞬间,不等楚悦反应过来,只见那杨牧秋将她整个身体狠狠一抬。

    “砰”的一声,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抛在一旁的大床上。

    此刻的杨牧秋,已然被药物控制的成疯成魔,他站在床沿,看着面前的女孩,快速地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只盼着下一秒,恨不得就见这个女孩的所有一切,吞入他的腹中。

    被抛下的那一刻,楚悦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断开了,从后背传来撕裂一样的疼痛,由着这几天来的新伤旧痛,一并在她的身体和心头发作。

    也便是在这一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下一秒,疯了一般地,推向此刻正在宽衣解带的杨牧秋。

    只是,她这样的动作,哪里逃得过杨牧秋狡谐的目光。

    便是在下一瞬,他突的制住了女孩的手臂。

    如同猎人一般,再次回到了他的掌控。

    可是他却没有料到,女孩竟是用全身的力气,再次狠狠地向他扑去。

    终于,在下一秒,“砰”的一声,楚悦还是被狠狠地摔在床沿边。

    一瞬间,从她额头上留下的鲜血,一滴滴地在地上泛起。

    可是她没有事件思考疼痛,她想逃,她必须逃。

    她连忙起身。

    可就在侧头的一刹那,竟然发现杨牧秋也躺在地上。

    而且,一动不动。

    杨牧秋的脑袋竟然撞到了桌角,此刻,从他后脑勺缓缓流下浓浓的血液,让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阴森恐怖。

    看到这一幕,楚悦吓得呆住了。

    她竟然弄伤了杨牧秋,而且,很有可能,是弄死了她。

    她终于停住了脚步,她看向一边的杨牧秋,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

    她想走去唤醒他,以确定他有没有死亡。

    却在这时,房门打开了。

    紧接着,一阵惊恐的叫声传来,“楚悦,你竟然弄死了我表哥,你知不知道,你弄死了他!”

    面前的楚元雅,瞪大这双眼,近乎是癫狂一样的尖叫。

    她尖叫着,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都听到。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感受到,此刻她的兴奋!

    没想到,她居然一石二鸟!

    杨牧秋那个草包,不禁强暴了楚悦,竟然还被楚悦弄死!

    两个她都憎恨入骨的人,终于在今天,在她的面前,一同消亡。

    所以从此,杨氏的一半股份,还有苏乔生的整个人,便全都将属于她楚元雅。

    不再有任何一个人,敢来争夺!

    而此刻的楚悦,听着楚元雅近乎魔鬼一般的声音,她整个人不禁颤抖。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事实告诉她,她杀了人,而楚元雅见证了所有的一切。

    即便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楚元雅和杨蕴的阴谋。

    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们的手掌心。

    她,终究还是被他们玩弄的小丑。

    也便是在这时,警车呼呼而来,她,再次被戴上了镣铐。

    ……

    警察局,问询室内。

    此刻面前的警察,已然从昨天的同情,转而有些嫌恶。

    他轻笑一声。“你也真够厉害啊,出去了,竟然还能这么快回来!”

    说着,他翻动着手上的笔录,又看了看面前已然眼神空洞的女孩,嗤笑地说道,“你可真是破了我们局的记录。”

    听到他的话,面前的女孩终于朝他望了过来。

    只是,她的眼神里,全然是空洞,空洞到没有一丝求生的,“杨牧秋,他是不是死了?”

    要是他死了,他怎么可能活的了。

    “砰”的一声,警察狠狠的敲了一下桌面,“哼,你最好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这次,估计最少也是二十年有期徒刑了!”

    说完,摇着头走出门外,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住。

    没过多久,楚悦再次被逮到了原来那个狭小的空间。

    这一次,看守的女警也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说道,“都被高额保释了,就这么快回来!看来真的是要坐牢的命。”

    说着,便将她的门造次锁住。

    连着她的希望,全然锁住。

    人是她杀的,没有证据,势力强大的杨家怎么会放过她。

    看来,余生真的要在牢里度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静寂的牢房里传来严厉的声音。

    “楚悦,有人找!”

    楚悦突的清醒。

    也便是在一瞬间,她想到了莫先生。

    可是她又苦笑,莫先生怎么会知道,她这一天经历了什么。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直到见到那个那个男人,她的心终于还是沉了下去。

    是叶绍辛。

    便是在同一时间,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快。

    他来干什么,是来看她笑话吗?

    果然,面前的叶绍辛,向着她微微招手,接着,拿起了接听器。

    “听说你搞了杨牧秋那个草包?”他说着,一边拨弄着手中的通话线。

    楚悦看着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禁冷哼一声,“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叶绍辛听了,果然哈哈大笑,“当然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

    楚悦看着面前全然将她当做笑话的叶绍辛,心头便涌起一股怒意。

    “我没有好跟你说的,你走吧。”楚悦说完,便起身站立。

    只是正要起身的那一秒,叶绍辛也跟着站起身来。

    他笑着,就是炫耀般地看着这个女孩,“我知道你是自我防卫,所以我有办法让你出去。”

    此刻的他,说的很是得意,就如同是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只见他继续张开漂亮的薄唇,忽的靠近楚悦,“只要你嫁给我,怎么样?”

    这一次,他的声音再次如同魔咒一样,禁锢住女孩的内心。

    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他就是将她当成一个玩物,一份发泄的玩物。

    终于,他还是胜利了。

    生存的本能。终是让她再次坐了下来。

    “你会骗我吗?”女孩问道。

    叶绍辛看了看女孩苍白的脸庞,和从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求助,探下头说道,“你觉得,我骗过你吗?”

    这一刻,楚悦看着面前嚣张得意到不可一世的叶绍辛,终于缓缓张开了唇角。

    嫁给他?他以为她还会再次受骗吗?

    只是未等她开口,面前的叶绍辛突的起身笑了起来,“看来,你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孩,为了出狱就想要嫁给我,为了地位,傍上我舅舅!”

    说完,便是再次哈哈大笑,紧接着,带着一丝轻蔑,扬长而去。

    楚悦看着那抹越走越远的身影,再次不由感叹,叶绍辛,你果然是个恶魔!

    再一次,她还是被带到了狭小的空间。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遇到险阻的时候。总会想到莫先生。

    可这样的她,竟然有些让自己看不起。

    她把莫先生当成什么人了。他那么多次救了她,可她还是因为自己的仅存的一丝自尊心,不断地拒绝他。

    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心,害怕所谓的门第,害怕所有的情敌来争夺吗?

    呵,她可真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楚悦的胃开始微微抽搐。

    却在这时,牢房里再次响起严厉的声音。

    “楚悦!出来!”近乎是带着愤怒和鄙夷的声音。

    楚悦慢慢直起身来,心想着,是不是又是一个男人来找她?是楚建河吗?

    “你被保释了!”那个女警近乎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和她说道,“你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说完,便领着楚悦往外走去。

    还是同样的流程,还是同样的时间,楚悦再次走出了拘留所。

    此刻的她,望了望周围渐渐变暗的天色,想着,自己的人生,许是也是同这个天色一样吧。

    渐渐发黑,直至在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因为莫名的罪恶,直至腐烂。

    这时。空气中传来一个声音,“楚小姐,这里!”

    楚悦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保释的,所以一定是有交保释金的人。

    是莫先生吗?

    她苦笑,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哪里都想到莫先生。

    她一定是想他想疯了!

    她顺着声音,缓缓侧过头去。

    这时,她才发现,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向她靠近。

    便是在这时,后座的车门打开了。

    从她的方向,她隐约看到,另一侧坐着一个男人。

    她想着,难道,真的是莫先生?

    司机继续向她招手,她一步一步,缓缓向车门走进。

    却在将头伸进车厢的一刻,呆住了。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也是在这时,老人也将头侧了过来,四目相对时,双方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异样。

    楚悦惊叹老人的威严气场。而老人的眼中,则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你好,楚小姐!”还是老人先开了口。他笑着,这个原本气场强大的老人,已然露出了一副慈祥的表情。

    楚悦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您好!所以是您给我交了保释金吗?”

    老人笑笑,“我暂时,还没有这个资格。”说着,眼神中闪出一份慈爱。

    “那您……”楚悦有点懵了,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姓杨。”老人似乎有些关照地再次开了口。

    “您好,杨爷爷。”楚悦微微向他点头。

    既然是一位陌不相识的人,为什么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

    这时,一抹不好的念想闪过,他姓杨。而这些天,与她纠缠不清的人,便都是姓杨,不管是杨蕴还是杨牧秋。

    所以,这个人会不会是?

    想到此,似乎有些想往外走的冲动。

    这时,老人笑了,“楚小姐,是不是很讶异,我也姓杨?”

    楚悦心中一惊,有些羞愧地看着老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是的,杨爷爷。”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杨牧秋的爷爷,杨俊山。”

    “砰”的一声,楚悦的从手中掉了下来。

    呵,她可真背。原本以为自己出来,结果还是被杨家的人给捉回来了。

    “对不起,杨爷爷,我想我有事情,得先走了。”说完,立马起身将头探了出去。

    此刻的杨俊山也不着急,而是依然笑着,看着女孩的说道,“我想,让你做我们杨家的孙媳妇,怎么样?”

    只这句话,楚悦一下子怔住了。

    是她听错了吗?竟然让她这个杨家的杀人凶手,做杨家的孙媳妇?

    呵,这还是她听到最大的笑话。也许,也是最大的嘲弄把。

    “杨爷爷,”她再次转头看向这个不怒自威的老人,认真地说道“杨爷爷,我承认是我因为正当防卫,错手杀了杨牧秋。但是,即便是我坐牢,您也不必用冥婚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听到她的话,老人突然哈哈大笑,而且笑的很大声,“冥婚?亏你想得出来!小姑娘,你为什么要觉得我会来报复你?”

    楚悦看着他并非恶意的言语,“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人笑着摇摇头,“牧秋是受了伤,但是还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只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一下子解开了楚悦心中的枷锁。

    杨牧秋没死,所以,她不是杀人犯。

    “即便是如此,我向您也是找错人了,我跟杨牧秋之间并没有感情,而且他三番五次羞辱我,所以……”此刻的楚悦,看着面前面色亲切的杨俊山道。

    “所以,我更要向你道歉,希望你嫁入杨家过上好生活。”此刻的杨俊山,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只是在她低头扑闪眼睛的一刹那,他握着手杖的双手又紧了紧,“牧秋,其实原来并不是这样。”

    说着,他的眼神望向远处,似乎陷入了某个回忆。

    “杨爷爷,谢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和杨牧秋,真的不合适。”说完,女孩再次起身想外走去。

    “那如果我说,我想收你做干孙女,你会同意吗?”车内的老人再次开口,近乎是一种请求的语气。

    只这几个字出口,楚悦终于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近乎有些失落的老人。“杨爷爷,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说着,杨俊山突的撇过了楚悦的眼神,像是不想被别人发现一样。

    但终究,还是被楚悦望见了。

    楚悦望着此刻眼角有些湿润的杨俊山,向他微微鞠躬,“谢谢杨爷爷的抬爱。不过还是请您收回您的想法。先告辞了。”

    说完,便朝着马路的另一侧走去。

    车内,杨俊山看着渐行渐远的女孩,再次出了神。

    这时,坐在副驾驶的管家杨瑞安慰道,“老爷,您看,找了这么久,不是找到了吗?”

    “可惜她不愿意。”此刻的杨俊山,有些惆怅地说道。

    “许是时间问题,”杨瑞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心情失落的杨俊山,“不过还真别说,和当年肖小姐真像。”

    “是啊。我只是没想到,我找了那么久的孩子,竟然被欺负的那么惨!而且,还是我自己的家人。”说着,杨俊山猛地用手杖锤了锤车。

    说完,他几乎有些懊悔地沉默着。

    “走吧!这件事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家里的那波人”

    “是!”

    银色的劳斯莱斯再次平缓地启动。

    ……

    楚宅,杨蕴书房。

    此刻的杨蕴似乎比平日里更加从容

    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杨蕴看着那金黄色的把手,有些溺爱地摇摇头,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敲门?

    终于,门打开了。

    只是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一张人脸,而是挤压如山的购物袋。

    “妈,我回来了……”传来了楚元雅娇嗲的声音。

    杨蕴有些嗔怒,“不是说很早就搞好的吗?怎么这么晚?”

    “人家开心嘛!所以要购物!”说着,楚元雅见购物袋一并放到了地板上,然后想着杨蕴几乎小跑地走了过去,一下子拉住她的手,道“妈,你猜我今天还收获了什么?”

    杨蕴拨弄着手中的书。并没有回答。

    “今天,我不仅拍到了那个草包强暴楚悦的视频,而且楚悦那个贱人还把表哥打伤入院了!”说着,再次兴奋地扬起了唇角。

    “呵,那是一箭双雕了!”杨蕴终于欣慰地看着女儿,“草包要是成个残废,那就更好了!”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此刻的楚元雅几乎是闪着激动的眼光,“所以我一录完他们的视频,就立即发给了外公,想着先让他老人家知道。然后我再传到网上的。”

    说着,期待着自己母亲赞许的目光。

    却没想,此刻杨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用你?”

    “是啊!”楚元雅几句好不思索地回答。

    “啪”的一声,杨蕴狠狠打响自己女儿的脸颊,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简直蠢到家了!”

    下一秒,她飞快地搜索视频网站,可是怎么也搜不到!

    ……

    楚悦再次来到了公交车站牌。

    那个杨牧秋半夜拿着刀子,等待着他的站牌。

    好在,现在是傍晚,此刻的她,不再害怕。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秒,她的身后还是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气息。

    这一抹气息,是她这辈子再也熟悉不过的。

    伴着记忆力的那抹味道,楚悦几乎是有些泪眼朦胧地回过了头。

    她转身看向那个男人,只见男人穿着一声精致,只是细看他的眼神,竟有一丝说不出的疲惫。

    此刻的男人,望着此时有些不可置信的女孩,再一次宠溺地笑了。

    “怎么,想不到是我?”

    再一次,他用食指圈成一个弧度,轻轻划在女孩的?尖。

    此时的楚悦,看着眼前的莫烨轩,终于还是流出了眼泪。

    莫先生,她盼望已久的莫先生,终于还是过来了!

    她抬眼,看着她近乎炙热的目光,缓缓说道,“莫先生,我可以抱你吗?”

    终于,她终于把这句话,告诉了莫先生。

    莫烨轩看着面前的女孩。这一刻,他的心头竟有种说不出的自责。

    只没想到,下一瞬,女孩便倒在了他的怀中。

    ……

    第二天,楚悦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暖黄。

    不是皇冠酒店的房间。

    这里,似乎是住所。

    她的眼神开始搜索熟悉的人影。

    便在同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清晰的脚步,这脚步,近乎带着一丝骄傲。

    终于出现了。是一个女人。

    一个陌生,而且并不友善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