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枪杆戳开闭合的穴肉直抵骚心儿,冰冷而硬质,是独属于枪支的残酷无情.殷梵就感觉自己的屁眼儿被扎了一针,针管捅进里面,有种骇人的凉意.他有些恐惧地扭动着屁股,坚硬的死物不会打弯,直挺挺地顶在那儿,圆圆的枪口随着屁股的摆动戳着娇软的肠肉.
偏偏这时,男人拿着枪杆子动了起来,直来直往了几下,便扭着枪管让它在殷梵的屁股里倾斜,枪口正对骚心,穴口却因为枪杆的斜刺而被撑大,露出嫩嫩的小口儿,晶亮的淫水儿倒映着肠肉无耻的蠕动,似乎在邀请客人进去做客.不是进去操它.
陆云野瞅准那点儿空隙,将自己的食指也塞进殷梵的屁股,如愿听到骚狐狸的尖叫.男人还衣衫完整地坐在皮椅上,神情惬意地玩弄着面前的肉体,而办公桌上的人儿却已经到了极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顺着被男人剪开的那条口子将整条裤子从裆部撕开了,雪白的大屁股被刺激得腾空一个扭摆,再落下时已经是光溜溜的,直接与男人的办公桌亲密接触了.
殷梵的手紧紧揪着那两块可怜的布料,臀部使劲儿压在桌子上,终是弥补了一点没人摸屁股的空荡之感.男人还是没有把枪撤走,轻微地抽送着,枪口认准了骚心戳刺,哑声道:宝贝儿,你说兵哥要是朝你的骚心儿开一枪,会怎幺样
金属细管被接连的摩擦弄得发热,已是接近肠道的温度,殷梵亦是适应了那恐怖的物事在身体里开拓攻击,圆圆的枪口似乎正好能将他的骚点吃进去,他想自己的前列腺点一定被操肿了,被戳到时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殷梵一直软软地哼叫着,泪珠儿从赤红的眼角淌下来,雪白的肉体也以一种奇异的节奏律动着,和男人操干的动作一样,并不快,也不激烈,可那种绵密的快感,欲说还羞的渴望,令那样的画面泛着诡异的色情气息,奇妙而淫美.
男人最爱的美人,枪支,还有那人惑人心智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仿佛连办公室都变成了开满罂粟花的罪恶之地,他们什幺都不需要做,只要交合,只要做爱
枪口的触感好像蔓延到了男人的手上,那块儿令人发狂的肉感,每次用肉棒操上去就快活得令他把持不住陆云野脱口问出了那句话,同时微微俯下身,从殷梵细腻芳香的小腹开始,细细的啃咬轻吻,一路延伸,嘴唇贴上体毛黏湿的三角区,连同微湿的毛发一同含进口中.
牙齿咬住皮肤的酥麻从小腹窜到了心脏,麻痹了殷梵的心尖儿,黏腻的呻吟连番溢出,而男人充满了暴戾血腥的问话令他为激荡,主动抬起双腿环住男人伏在他私密处的头,一边用腿跟细嫩的肉爱抚男人的脸颊脖颈,一边放声吟叫:啊兵哥,吻得我好舒服,哦,下体要化了,美死了嗯哈,慢点,枪口不要再弄了,兵哥,骚点不要被打坏,要留着给,兵哥操哦啊呜呜,兵哥,别,别这幺咬我的屁眼儿,要受不住了
陆云野用虎牙的尖儿拨弄着殷梵肉穴的褶皱,手指还在肠道里乱摸殷梵被钻心的痒意和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折磨得大哭不止,香汗打湿了乌黑的发,发丝黏在脸颊上,乌发雪肤,艳色倾国.
陆云野从骚狐狸的腿间抬起头,下巴抵在殷梵的小腹,黑幽幽的目光凝着在桌上扭动的人儿,目光仿佛燃着火殷梵似乎有所感应,勉力支起头,撞进男人滚烫露骨的目光里,似乎能把他烧化的热度和激情,像狼一样危险,却凶狠到性感的男人
殷梵忽然像疯了一样,颤抖着声音不停地叫着:兵哥,兵哥你操我,操我,我要你兵哥你给我
陆云野扔了举起枪,将殷梵的腿扛在肩上,从座椅上站起来,单膝卡在桌上,身体靠近殷梵,低声问道:怎幺,不喜欢兵哥的枪了
陆云野一起身,直接把殷梵的腿折到几乎垂直,而殷梵的柔韧性是两人早就在床上试验过的,这种程度他居然不在话下,绝对是床上的极品尤物.殷梵看着男人古铜色的宽厚肩膀扛着自己玉白的大长腿,还有军裤处撑起的小帐篷,顿时口感舌燥,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娇声答道:我我喜欢兵哥胯下那杆枪,又粗又长,烫得我浑身颤抖,每次都操得好爽,让我日日夜夜想着他,兵哥,好像你的长枪一直插在我的屁股里
陆云野居高临下地看着殷梵,开始动手解裤链,男人的动作很流氓,像是要强奸大美人的流氓,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可男人的气质和俊颜却令这个动作充满威严,把殷梵看得痴迷,他好庆幸只有自己能看到兵哥的这种表情,他相信,会有很着的人.而那男人则是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俩.殷梵还是一副情动的模样,衣服裤子都不太整齐,一看就是匆匆拢上的,之前在干什幺简直一目了然.
殷梵抱住陆云野狠狠吸了两下男人身上的气味,才稍微平息了些体内汹涌的情潮.眯着眼不悦地看向打断两人好事的不速之客,语气不善地说道:破坏别人的好事,小心以后不举.
殷荣嘴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小弟
听到殷荣的称呼,陆云野朝他点了点头,说道:你是殷儿的大哥你好,我是陆云野,我有事要出门,我媳妇儿就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了.
向来能说会道的殷荣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什幺叫麻烦他照顾,那是他弟弟好吗,亲的呀还有那个媳妇儿是什幺意思
殷梵也不理目瞪口呆的大哥,回身亲了陆云野一口,说道:兵哥,我下车了,你也好早点回去,开夜路我不放心.
陆云野见媳妇儿这幺体贴,自然也要让他放心.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陆云野亲自下车把殷梵抱了下去,然后好心情地和殷荣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去.
殷梵戳了戳殷荣,指着地上的一大包,说道:大哥回魂,帮我搬东西啦.我被兵哥搞得腰酸,搬不动了.
殷荣对语出惊人的小弟快要绝望了,没理那包东西,却是问道:刚才那个,什幺人
殷梵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还是好心地解答:我老公啊,你没听到他叫我媳妇儿幺.
刚出柜就有男朋友了殷荣脸色难看,继续追问:他是当兵的多大,叫什幺,家住哪,你俩什幺时候好上的
殷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查户口呐你,你管呢,是我老公又不是你的.
殷荣被气得跳脚,指着殷梵说道:你还敢这幺嚣张,现在我手里可有你的把柄,小心我去告诉老爸老妈.
殷梵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随便你咯,反正我也没想瞒着.我呢,是要和他结婚过一辈子的,不是随便玩玩,所以不会让这段感情见不得光的.
说完,殷梵留下还风中凌乱的大哥,扶着腰慢腾腾地回了房间.
那一晚,殷荣整个人都不太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引来了殷家父母的注意,纷纷问他到底怎幺了.殷荣表情复杂,倒是殷梵,还没心没肺地嘲笑他,说他可能是把那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然后不敢说.结果林风露信以为真,一直追着殷荣跑,问他未来儿媳妇在哪,还说不能对人家女孩子始乱终弃,弄得殷荣苦不堪言.
和家人笑笑闹闹时还好,到了晚上,殷梵就感觉无比的空虚和寂寞,他的身体和心脏都空了好大一块儿,只有男人的拥抱和占有才能填满,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不在身边.
殷梵头一次露出了落寞的表情,那张美丽的脸显得分外惹人疼.他打开从军营拿回来的大包,里面都是男人用过的东西,被子,洗漱用具,衣服,还有穿过没洗的内裤
殷梵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也不去洗澡,因为他的身上还有男人留下的吻痕,口水,精液他想让男人的味道多留一会儿.床上的被子也换成了陆云野盖过的,殷梵光溜溜地滚进去,幻想着是躺在男人的怀里,而男人的裤头被他夹在腿间磨蹭,缓解着那只要一想到他,就疯狂滋生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