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便有人送上来一大箱行李,陆云野朝那人点了点头,一手托行李,一手拉着殷梵前往候机室.殷梵感觉十分的神奇,不由问道:兵哥,你不是昨天才回来吗,这都是什幺时候准备的
陆云野笑得有些欠揍,握着殷梵的手放到自己的裤裆处,道:你猜,猜对了赏你肉棒吃.
男人也没穿内裤,尺寸惊人的鸡巴舒服地呆在松散又轻薄的运动裤里,非常好认.殷梵忍不住就张开了手掌,享受地揉着男人的那根巨物,嘴上却说:哼,谁稀罕那东西啊
陆云野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道:不稀罕你还摸上就不撒手,恩刚才是哪条小骚狗说没有兵哥的鸡巴就活不下去,被操得随地尿尿,还想不吃不喝挨操的
殷梵臊得脸通红,美目一勾,瞪了陆云野一眼,甩开手哼道:臭男人,不理你了.
陆云野爱极了小东西这时的娇态,微垂着头,睫毛如蝶,三分恼意,七分娇羞,似嗔似怒,却依旧不失满满的情意.男人的劣根性全被撩拨出来了,欺身上前,不顾美人的挣扎,铁壁揽住对方的小蛮腰,变本加厉地逗弄:宝贝儿不能拔了小菊花就不认账啊,刚才明明叫着兵哥的精液尿液都好好闻,抱着兵哥的脚吃起没完,你说,哪里臭了
太要命了,用那幺性感的声音描述着如此香艳的画面,早已食髓知味的身子从头酥到脚,软得都站不住.殷梵回身抱住男人,四肢都缠到男人的身上,红着脸软软地说道:不要说了兵哥我们快点上飞机好不好,你说过的,上了飞机就把我扒光,往往死里操.兵哥,我就是那条被干得到处乱撒尿,只认大鸡巴的骚母狗,你快点操我.
在情事方面的交锋,果然每次先投降的都是殷梵,但他的服软又何尝不是种攻击,对他毫无抵抗力的陆云野已经起了反应,裤子鼓起一大块,好在被挂在身上的小狐狸挡住了,才不致尴尬.陆云野抱着黏住他不放的殷梵快速往前走,低声道:骚货,先给兵哥揉揉.
殷梵听话地将手伸进男人的裤子,用男人最爱的力道搓弄起来,嘤咛道:恩兵哥,你的手往下点嘛,也给骚货揉揉,骚货的屁眼儿痒
陆云野呼吸一沉,骂道:你的屁眼儿什幺时候是不痒的,欠干的大骚货.
两人隐秘又公开地在候机大厅里彼此抚慰,虽然也有人好奇地望过来,但也无法得知他们具体在做些什幺,倒是被两人的容貌惊艳的居牌,短信提示立刻响起,写着男人的命令:等车,上最早来的那班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