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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诊所里没有其他人了才敢进来。

    我给了她一盒克霉唑栓,这是要放到荫道里面的粒状药丸。并告诉她使用方法。

    “你这几天觉得怎么样了?”

    “好像好一点了,白带还是很多。”

    “我再给你做个检查。”

    我带她来到里间,叫她把裤子脱下。这次她没什么犹豫,直接就脱了,躺到了我新买的检查椅上,自觉地把两腿分开架到两边。这个躺椅真不错,她这么一躺下,外阴就完全暴露出来。我伸手拧住她的小荫唇扯了一下,问她痛不痛。她哆嗦了一下说:“痛的。”

    废话,这样扯不痛才怪。嘿嘿,我要的就是这种为所欲为的感觉。

    照例还是先进行外阴消毒,这时我其实已经买来了碘伏溶液,但还是用酒精给她消毒,我喜欢看她疼得打哆嗦的样子。她好像还蛮喜欢酒精刺激的,嘴里又开始哼哼唧唧。这次擦到她会阴的时候,棉花团就变黄了,应该是沾到大便了。

    “你平时大便之后怎么擦的?是从后向前擦的吗?”

    “嗯……这也有讲究吗?”

    她有点难为情,被人问起怎么擦大便的事情确实挺尴尬的。

    “当然,你从后向前擦就把大便带到荫道里去了,这样很容易感染病菌。要从前往后擦才正确。”

    “哦。”

    她轻轻应了一声。

    终于都清理完毕,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入她的荫道,左手掌按在她下腹部,里应外合进行触诊,一边问她有无不适。

    女性的荫道和男性的荫茎有一个共同点,能伸能缩,能大能小。荫道壁有很多肉褶。性奋的时候,荫道会变深变大。平常的时候荫道其实也是浅小的,一般伸一根手指进去就能摸到芓宫口。

    我在刘月娥的荫道里探来探去,成熟女体良好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荫道里早已滛水泛滥,都能搅出水声,霉菌性荫道炎的最主要症状就是荫道奇痒,我在她体内活动等于变相给她荫道挠痒,她当然舒服了。听她的喘息声渐渐变粗,我立即停手,叫她起身穿裤子,也不管她此时下面正滛水横流。她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估计还没爽够吧。不急,机会多的是,下次要给她灌肠。

    乡村妇科诊所男医生的工作日志 第02章

    虽然我在门口挂着内设妇科的牌子,却一直没有人真的来看妇科,这让我很失望。虽然是在乡下,但现在的乡下人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土气了,很多大姑娘小媳妇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诱人犯罪,我对她们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不过我也不急,眼下唯一的一个病人刘月娥已经非常相信我了,因为用了我的药之后,她的病情明显好转很多。我吩咐她每三天过来做一次检查,以便我及时掌握她的最新情况,其实我就是想摸她。

    今天距离她上次来已经是第三天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来的。到了中午,她果然来了,她之所以选这个时间是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家里吃饭,诊所里应该没什么病人。我只吩咐了一句:“先检查一下。”

    她就自觉地进入里间将布帘拉起来,然后在里面就脱起裤子,她现在在我面前脱裤子已经非常爽快自如,不需要催了。

    给她做了例行检查后,我没有让她起身。她只好继续这么双腿叉开挂在托架上,好似一头刚刚被杀死褪毛的母猪四脚朝天地挂在那里,一个良家妇女的荫部就这么毫无廉耻地暴露着,肛门也清晰可见。女人最害羞的部位在这里已经没有秘密可言。我喜欢良家妇女这种毫无羞耻的裸露,一边欣赏着她最隐私的部位,一边同她拉起家常,由于双腿大开,荫道口合不拢,里面的白带时不时就会流出来,我手拿着纸巾,眼看着流出来一点,我就给她擦掉,仿佛在照顾一个瘫痪的病人。

    “我可以下来了吗?”

    她看我没有进一步动作,轻声问道。

    “等一下,我给你检查一下肛门,你荫部瘙痒的病原体可能是从肛门过来的。”

    我取了一根棉签探入她屁眼,她顿时括约肌一紧,棉签被夹住了。很多良家妇女的肛门终其一生都不会让别人碰,丈夫也不例外,在相对保守的乡下更是如此。但是病不讳医,医生要动你哪里,你都只能默默受着。上了手术台,打了麻醉剂,你更是一滩任人宰割的死肉。

    看她紧张的样子,我用手指轻轻地按压她肛周,棉签依然插在屁眼上,随着我的指压不停摇摆。

    “可以等一下吗?我想解大便……”

    她被我指压刺激产生了便意,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我说。

    “很急吗?”

    “有一点,我不知道你还要多久才会弄好……”

    “好的,那你先下来吧。”

    我拔出棉签,上面已经黏上土黄铯的粪便了。

    我的诊所当时盖起来时有些匆忙了,没有挖化粪池,所以没有抽水马桶,现在农村新盖的小楼房基本都会在地底下挖一个大坑作为化粪池,这样在家里就可以安装抽水马桶了,但是很多老房子都是没有的,一般会在院子里埋一个大瓦缸,在缸沿上铺块木板,就形成一个简易茅坑,豪华一点的会在上面搭个井形木头架子,人坐上去就舒服享受多了。我小时候很调皮,老是趴在别人院墙上,拿弹弓裹着小石子射女人屁股,有些大方的女人就一笑了之,小气些的女人就气得哇哇大叫,喊屋里男人追杀我,好几次都闹得鸡飞狗跳。

    扯远了哈,刘月娥穿好裤子就走出门借厕所方便去了,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掉进粪缸里啦?呵呵,我奶奶嫌我蹲坑时间长了就会这么诅咒我。

    过了二十来分钟,刘月娥终于回来了,她手捂着肚皮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进了门,也不等我吩咐,直接就脱了裤子爬上检查床把腿架开。这女人现在真是自觉呀。

    她刚刚大便过,我不敢直接拿手去碰,用镊子夹了一团棉花沾了些酒精先擦一下,果然变色了。接着我翻出薄薄的胶皮手套戴上,这手套一般情况下我不愿意用。左手的拇指与与食指呈v字形撑开她的肛周,使肛孔尽量露出些,为了看仔细些,我的脸凑到她的臀前,右手食指伸出,慢慢地插入肛孔,隔着薄薄的胶皮手套也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肛壁,插入一手指节后插不动了,她痛地臀部肌肉紧缩,但是没叫出来,呃,是我忘了在手套上抹润滑液了……肛门不像荫道,自身不会分泌湿滑的体液,所以弄疼她了。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有些变黄了,不管那么多,抹了一点润滑液上去,再次插入时就轻松多了,食指慢慢地就没入了肛孔,我抬头看看了刘月娥,她抬头看着天花板,脸憋得通红,好像很胀的样子。我说要检查她肛门,其实就是想体验一下插入良家妇女屁眼的快感,虽然是用手指,我也觉得很刺激。

    小时候骑在别人院墙上,拿弹弓射女人屁股之前我都会欣赏一下女人是如何排泄的,女人撒尿我是看不清的,因为尿流在前面,解大便的时候就能看得比较清楚,一条长长的垂下来,最后落入粪缸里,“噗通”一声溅起一些粪水。有些女人解大便习惯趴着身子在大腿上,屁股高高翘着,翻起的屁眼都能看得很清楚,腿间一撮黑毛迎风飘扬。每看到这个场景我就激动起来,抓住时机就拉起弹弓,瞄准屁眼,射击……

    我的弹弓打得极准,五六米高的树上蹲一只小鸟,我的命中率至少60%,打女人的屁股几乎没有脱靶过,要打中间的屁眼有些难度,但是并非绝无可能,村尾李寡妇的屁眼就遭过殃,嘿嘿。

    这个李寡妇当年三十岁左右,长得成熟艳丽,身材高挑匀称,又很会打扮,是村里很多大叔大哥们意滛的对象,却因为连续克死了两任老公,大家都说她命太硬,克夫,因此没人愿意再娶她,一直单过着,因为她长的漂亮家里又没男人保护,我特别愿意骑她家的院墙,有事没事就爬上去看看她在干什么。慢慢也就掌握了一些她的生活规律。

    一般她每天早上九点钟左右的时候会出来解一次大便,她解大便的习惯就是趴着身子,胸部压在膝盖上,手伸下去玩弄自己的脚或是鞋子,屁股在后面高高地翘着,股间风光一览无遗,李寡妇的皮肤很白,但是她股间的黑毛却比村里其他女人要多要长,每次都被尿水打湿,晶莹的尿滴挂在毛上,经自然风一吹,就来回飘荡,红色的屁眼在拉屎时突进突出,这一幕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有一次我就成功地击中了她股间的红色靶心——屁眼,她“啊”的尖叫了一声,回头看到是我,没有继续声张,擦擦屁股进屋了。她算是和善的,有些女人很凶,上边裤子还没提起来,手就伸在下面摸石头来反击我。相比之下,李寡妇淡定多了,只要我不拿弹弓打她,她也不顾我,随便我看,擦屁股的动作更是销魂,两腿直立,屁股翘起更高,上身弯下,手从腿间伸过来,先清理黑乎乎的毛岤,然后换一张手纸,手从侧面弯过来清理屁眼,直看得我两眼发直,总是忘记打她了。

    对于其他大多数女人,看她们拉屎还不如拿弹弓射得她们哇哇大叫更让我快乐,村里的人为了这个事情没少去家里投诉我。童年的我属于留守儿童,老爸是包工头,常年在外揽活,老妈跟着到工地烧饭,把我塞给年迈的奶奶照顾,奶奶根本管不了我。她们越是投诉我就展开更加疯狂的反击,玻璃窗也给他们弹破。

    渐渐地她们就明白了,投诉是没有用的,但我一个小孩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老爸更是属于比较强势的人物,一般人家也不愿意惹我,惹不起就躲呗,于是有些人家就在粪缸上安起了棚子,这样就打不到了。后来渐渐地长大了,我把精力放在了其他事情上,不再整天拿着弹弓满村巡逻了,村里女人的安全感才增加了一些。

    童年的记忆让我多少有了点屁股情节,或是说屁眼情节。长大了以后对女人的屁股也是比较关注,对长了一只美臀的女人基本没有抵抗力。

    唉,这回扯得更远了,再回到眼前,正有一个良家妇女大开着双腿躺在我眼前,我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我有了一种空前的满足感,以前再怎么嚣张也只能隔空射击,现在却能实实在在地把手指伸进去了。手指已经被大便染黄了,看来刘月娥有便秘,我趁机提出要给她灌肠。

    “灌肠?怎么弄的,会不会很痛?”

    “不痛的,会有一些胀,就是把肥皂水灌进去,清洗你的直肠,然后再拉出来,其实就是排毒洗肠道,你有便秘,刚才就没有拉干净,肠道里面都还黏着很多呢。”

    说着,我把沾了黄铯大便的手指伸到她眼前晃了晃,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有毒的,不弄干净就影响到健康了。蒋介石的老婆宋美龄听过吧,她活了一百多岁呢,就是因为坚持了每天灌肠。”

    “是吗?这么好的啊,那这样灌一下你要收多少钱?太贵我可灌不起的。”

    她显然被我的话打动了,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贵,一次一元。”

    其实我想说,看在你相貌还可以的份上,免费帮你灌肠都行。但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我不要钱反而会怪怪的。“哦,那好的,你现在帮我灌吧,我先试一下,如果效果好经常来灌都可以,一元一次我还是出的起的。”

    显然这么廉价就能买到身体健康还是很划算的。也确实,除了我,还有哪家医院愿意给人灌肠收费一元一次的?

    我先弄好了肥皂水放在盆子里,又拿出一个200毫升的特大号针筒,其实正规的灌肠一般不用针筒的,只要把肥皂水位置放高点,用导管直接引入肛门就行,一点都不费事。但是本狼很享受替人打针的乐趣,你懂的……

    灌肠正确的姿势是侧躺着身体,双腿稍微屈起,至于到底向哪边侧躺嘛,各有各的好处,向左侧躺能够顺利插入导管,向右侧躺能洗到更深的部位。但是我不喜欢去注射一个侧躺的人,那感觉会像是在给一滩猪肉注水一样,这样对我来说就失去了很多乐趣。

    我把椅子放平,使她身体平躺,双腿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张开抬起挂在两边的托架上,我拿着吸满肥皂水的特大针筒来到她腿间,手指将她臀肉撑开了一些,已经拔掉针头的针筒前端对准了屁眼插入,接着左手握住针管,右手缓缓推着活塞,一管200毫升的米白色肥皂液全部注入她体内。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抽出空针筒问道。

    “还好,凉凉的,有一点涨。”

    “好的,这是正常的,我要继续加水。”

    “……”

    “现在感觉怎么样?”

    又是一针筒注射进去,里面有400毫升了,她肚子里咕噜噜开始响起来。

    “肚里翻江倒海,好像要大便了。”

    “再忍一会。”

    “……”

    “现在呢?”

    又是满满一筒注入,600毫升了。她竟然还能憋着没漏出来,看来肛门括约肌收缩力不错。

    “我好像忍不住了……”

    “你嘴巴张开,深呼吸……呼……吸……对……很好……现在好一点了吧?”

    我一边用手按着她屁眼,一边让她放松下来。

    “稍微好一点了,肚子涨得可难受了。”

    “没事的,现在里面正在清洗,水量还不够呢,还要再来一管,我放手了,你自己先按住肛门。”

    “别了,我看差不多了……真要拉出来了……就这样先洗一会吧,可以吗?”

    她一边按着肛门,一边哀求我。

    “好吧,那就先这样,再过10分钟就可以拉出来。”

    按我的本意,肯定要再给她加两筒,加满1000毫升。但是看她憋得很辛苦的样子,还是算了吧,免得留下心理阴影,下次不敢来了。

    我拿了一个脸盘放在她臀部下面备用,站在一边与她聊天,从她口中又知道了一点她家里的事情。她的丈夫是做木匠的,收入不太稳定,她也在厂子里上班,一个月一千来块,比较困难的是家里的两个老人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还有个9岁的女儿在上小学二年级,一家5口人生活压力还挺大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把她上身调高使她坐起来,然后抽掉她屁股下的垫板,使她整个臀部悬空,身体的重量主要压在两旁的托脚架上。便宜没好货,这张检查床功能挺多,却不结实,被刘月娥最多120斤的体重压得吱吱响。我真怕她从上面掉下来。

    “流出来了!我憋不住了……”

    刘月娥被调整了姿势后,腹压骤然加强,加上两腿分开屁股悬空,虽然她双手紧紧捂在腿间,还是有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连忙将脸盘端起,放到她屁股下面的隔板上,这里有个位置专门用来放脸盘。“可以了,你放手吧。”

    在她放手的瞬间,一股水柱从她肛门射出,撞击在脸盆底部,水花四溅,我急忙躲开,不一会,房间里一股屎臭味弥漫开来。

    “刚才明明已经拉出很多了,没想到里面还有那么多啊。”

    她有些羞赧地道。

    “这是很正常的,人光靠排便是很难排干净,再加上你有便秘,就更困难了,所以才有人发明灌肠,这样才能完全排毒,这可比吃什么排毒养颜胶囊有效果多了。现在你可以下来了。”

    刘月娥穿好裤子后,很仔细地帮我打扫着房间。便盆拿到外面去倒掉洗干净了才给我送回来。这是一个很细心的良家妇女啊。

    乡村妇科诊所男医生的工作日志 第03章

    今天又是很空的一天,我在诊所里无聊地坐着发呆,脑子里回味着昨天给刘月娥灌肠的场景,这个女人在我面前已经放下羞耻心了,下次可以跟她玩点更有意思的,之前和她约好了三天检查一次,到时应该会来吧。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外面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抬头一看,门口进来一个稀客,李寡妇来了,年过40的她还是那么漂亮风马蚤啊,一头棕栗色披肩卷发,湖蓝色的紧身裹臀连衣短裙将她那原本高挑匀称随着年纪增长略显丰腴的身形修饰得凹凸有致,微微凸起的小腹更显成熟女人魅力,裹着一层薄薄黑丝的美腿显得修长圆润,脚下蹬一双白色露趾高跟凉鞋,咋一看还以为是城里来的贵妇。

    “稀客呀稀客,哪阵风把村花给吹进来啦?”

    村里一帮无聊的八卦男给她起了个“村花”的名号,私底下可能会叫她寡妇,公开场合大家都是叫她村花,对于她的本名很多人反而不太清楚,李寡妇性格很开朗,整天嘻嘻哈哈的,村里的男人都爱和她开玩笑。

    “听说你生意很红火嘛,我来看看不行啊!”

    李寡妇微微嗔道。“还有,老娘已经不做村花好多年,以后别这么叫我啦,被人家小姑娘听见要笑死的。”

    “怎么会呢,你在我心目中那是当之无愧的村花啊,比那些毛没长齐的小姑娘强多了,我从小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每天都要骑在你家围墙上望你!”

    童年的偷窥记忆里,她腿间体毛特别旺盛,呵呵。

    “你要死啊!还提以前的事情……”

    她脸微微一红,大概是想起了我小时候趴在她家院墙上拿弹弓射她屁股的事情。“不过你变化倒挺大的,竟然还开起了诊所,我当时就以为你长大了也是要做流氓的,迟早要被抓去坐牢监。”

    “你这个女人心肠噶毒的,一直在咒我啊。对了,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啊?感觉变得风马蚤了许多嘛!”

    “有个好姐妹在城里开了个餐馆,前段时间在她那里帮忙,前两天才回来。”

    “难怪了,你刚一进门就晃到我眼睛了,气质完全变了嘛,城里多好啊,你长那么好看就该呆在城里才对,搞不好还能泡个老帅哥回来。”

    “少贫嘴啊,哄老娘开心……城里开销大嘛,还是家里自在。”

    “那你又要到服装厂上班吗?”

    “当然回去上班了,否则怎么办!”

    李寡妇突然一拍大腿,“要死了,和你扯了半天,差点忘记来干嘛了。”

    “怎么啦?”

    “我公公可能中暑了,现在肚子疼在家里躺着呢,我来买盒藿香正气水。”

    乡下人都是这个习惯,身体出了毛病就凭经验随便到小诊所买点药回家吃,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去医院。

    “行,那你回去吧,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我把药水递给她。

    “好的。”

    她付了钱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目送她的背影离开,她骨盆挺宽的,显得屁股很大,把紧身的包臀短裙撑得密密实实,臀上能看到两道浅浅的三角内裤勒痕,裙子比较短,随着两腿迈开,下面黑色连裤袜的袜根时隐时现,勾人心魄,踩着高跟鞋走路姿势特别好看,从背影根本看不出这是已经年过40的熟女,比起那些二十八九岁的少妇也不遑多让,好一个性感尤物,她那两个短命老公死得一点都不冤枉,这样美艳的女人哪是这帮只知道干体力活的村夫俗子能够享用的,肯定要折寿嘛。逮到机会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扒光光,好好检查一番。

    李寡妇这个人其实很不错的,很好相处,开开半荤半素的玩笑也不生气,和她聊天很提神,她走在村里的路上,向她打招呼的人特别多。她第一任老公怎么死的我不知道,第二任本村的那位我是知道的,帮别人砌房子的时候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碰到后脑了,当场身亡,留下年迈的双亲和这么一个漂亮的妻子,幸好没来得及生孩子,否则叫她一个女人咋办呀,单身一个人再次改嫁也要方便些是吧。尽管李寡妇克夫的凶名远近闻名,也确实让一些本来垂涎她美色的光棍汉打起退堂鼓,但世间不怕死的也大有人在,上门提亲的人还是不少的,但不知是什么原因,面对上门来的媒人,李寡妇总是婉言谢绝。有人说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怕再出人命所以不敢嫁了。也有人说是因为李寡妇惦记着年迈的公婆,想留下来照顾他们。我个人比较倾向前者,死了两个老公可以说是巧合,死三个恐怕就是天意了,谁都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何况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她实在赌不起了。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四点多,今天生意好淡啊,零零散散卖了些药片。我索性躺在椅子上睡觉了。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人拍我肩膀,睁眼一看,竟然是刘月娥,她来干什么了?不是约好了三天嘛。

    “昨天灌了肠,我觉得蛮舒服的,神清气爽,晚上睡觉都特别踏实,你再帮我灌一下吧。”

    原来这女人灌肠灌上瘾了,灌肠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很多人都会感到不适或者肚子疼之类的,这个女人体质真不错。

    “哦,好的。”

    我求之不得呢,早已想好了新花样等她。

    我起身准备灌肠工具和清洗液的时候,刘月娥在旁边就开始解腰带了。哎,这女人在我面前脱裤子咋这么没羞耻感呢?好歹也是一个良家嘛。

    “来之前解大便了吗?”

    “刚刚下班的时候在厂里解过了,不过总感觉里面还不干净,顺道经过你这里,就再灌一下。”

    她光着下身就要往检查床上爬去。

    “不用上去了,站在地上就可以,弯腰,手扶着凳子,两腿挺直,稍微分开些,屁股再撅高一点……”

    随着我一连串的指令,刘月娥摆出一个很欠操的姿势,黑色股沟张开露着。

    我拿着针筒走到她臀后,忍住扑上去c她的冲动,把针筒前端对准了她屁眼插入,推进活塞时比较用力,肥皂水快速注入她体内。

    “啊……慢一点慢一点!我有些受不了。”

    水流注入太快了,刘月娥忍不住叫起来。

    “其实要稍微大力一点射进去,这样才能起到更好的冲洗效果。”

    我嘴里糊弄她的同时,稍微放缓了些注入速度。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稍微再用力一点,我忍忍看,实在受不住了再和你说。”

    显然她也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为了更好的清洗效果,她愿意忍。那我就不客气了,加大力量推射,水流冲击着肛壁发出哧哧声。显然这滋味不太好受,她的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微微弯屈。

    “抬高一点,这样能冲到更深的地方。”

    我伸手抵在她腿间稍稍往上一抬。

    这次我注入了600毫升时,她已经开始两腿发飘有些站不稳了,本来还想继续注射,又怕她直接爆肛喷出来,那味道可不好闻,只好停手。

    “手扶稳了啊,你就保持这个姿势5分钟吧,这样清洗效果会比昨天的还好。”

    “我有点脑充血……”

    她的脸已经憋的绯红。

    “忍忍吧,5分钟时间不长,我给你计时。”

    我在旁边开始收拾整理工具。

    “……”

    “时间差不多了,你现在把裤子穿上,出去借厕所上一下。”

    “啊?在这里用便盆不行吗,我会洗干净的。”

    “主要是味道比较难闻,还是出去一下吧。这旁边几步路不是就有人家嘛。憋得住吧?”

    “那好吧……”

    她直起身来,拿内裤准备穿。

    “内裤别穿算了,松紧带勒着肚子更难受。”

    她一听,是这么个道理,放下内裤,直接套上休闲裤手捂着肚子夹着两腿撅着肥臀出门去了。可能是因为在用药的关系,放在凳子上的内裤底部垫了一块卫生巾,中间有些黄黄的粘液,拿起来闻了闻,一股腥臊味夹着些淡淡的药味。

    过了十几分钟,她一脸轻松地回来了,先进入里间拉上帘子将内裤穿回,出来后,从裤袋里摸出一个一元硬币放在我的桌上,“是一块钱没错吧?”

    看她有些迟疑的神情大概也觉得这么大一个工程才收一块钱有些不可思议。

    “对,是一块钱。怎么?你还觉得收贵了啊。”

    我假装不解。

    “那倒不是,还觉得便宜了呢。”

    她连忙摇头。

    “嗯,这也不要什么成本嘛,就是一点肥皂水,也不费事。”

    “嗯……你能不能安个马桶啊?每次都要找别人借厕所很难为情的。”

    女人总是很关注眼前的问题,我一般撒尿都来到屋子后面没人看到的地方随便解决,所以也不重视这个方便问题。

    “这确实是个问题,也容易解决的,我到时在门外搭个小棚子,放个皮桶就行。”

    很多城里人可能不知道皮桶是什么玩意,皮桶就是农民伯伯挑大粪的两个橡胶桶。

    “那最好了,我发现洗过肠之后的确蛮舒服的,我有空就会过来的。对了,你自己……”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想了解我本人有没有在灌肠。

    “当然有了,不过我平时不便秘,所以一个星期一次就可以了,像你这样有便秘的情况,最好是坚持每天灌肠。等便秘好了就可以时间隔得长些。”

    这么一个有几分姿色的肥臀良家妇女每天要让我给她灌肠,其实是一件美差。

    “那我自己在家里能不能弄的?我不是心疼这一块钱啊,再紧迫不差这点,只是在家里更方便不是嘛……”

    晕倒,她竟然想脱离我的控制。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每次都要根据当天大便的一个粘稠度来配肥皂水的浓度,淡了就没有效果,浓了会伤到肛肠粘膜……”

    我开始满嘴跑火车劝她打消这个念头。

    “哦,那太麻烦了,我还是直接到你这里来好了,反正也顺路的。不过你这里中间最好能加个隔板,拉着帘子也不安全的,万一正在里面光着下身,外面人进来拉开帘子看就尴尬了是吧。”

    终于把她自助式灌肠的念头打消了,她又为自己的隐私安全担忧起来。

    “我会考虑的……”

    她的想法不得不引起重视,其他妇女可能也是这么想的,这里不能保护好病人隐私,那么人家也不愿意进来看病了。

    我的效率是很高的,傍晚刘月娥提的建议,第二天我就开始实行。我们村里的男人个个都有一门技艺傍身,泥水匠,木匠,竹篾匠……应有尽有,不过大部分正当壮年的男人常年都在外面的工地上。村里的主要劳动力是一些稍微上了年纪的大伯、阿公,不过搭个棚子这种事情是小菜一碟,随便叫来四五个人,木头竹子等原材料都是现成的,不到两个小时,靠着诊所外墙就搭起了一间简易小木屋,还上了一道小竹门。接下来是室内,先在屋子中间用方木进行隔断,再用三合板进行密封,只留下一道门,很快也就弄好了。最后用了4桶白胶把墙壁包括隔板都刷了一遍,房间顿时干净透亮了许多,很符合诊所的形象。

    站在焕然一新的房间里,我把自己幻想成一个妇女,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做什么都应该是严肃的,包括脱了裤子给男人检查下体也不会很突兀,脱裤子时还应该对这个房间的主人心怀敬畏之心,因为他是医生,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乡村妇科诊所男医生的工作日志 第04章

    自从我的诊所重新装修摆弄过之后,我就满心期待顾客盈门,结果却让我很失望,过了很多天才盼来一位。

    除了刘月娥之外,第二个来看病的竟然是我一个小学同学的妈,也是隔壁村的,以前去她家玩过,还吃过她做的麦饼。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不认识我了,我却还认得她,长相普通,和大多数的更年期女人一样身体有些臃肿发福,上粗下细的那种体型。进来以后也是扭扭捏捏的,话还没说,脸先开始红,表现得比刘月娥还要害羞。

    我看女人是先看屁股后看脸蛋,她两样都没有,我自然对她身上其他隐私部位没有兴趣,也就不打算给她带到里面去检查。从她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描述中知道了一些情况,她是外阴瘙痒,白带呈黄绿色泡沫状,有刺鼻的臭鸡蛋味,这个情况比较符合滴虫性荫道炎的特征。

    “从你刚才说到的情况来看,我初步判定你是滴虫性荫道炎,我先给你开一些药,两个星期后情况没有好转的话你就要去医院。”

    我一边给她开药一边说道。

    “其实我之前到医院检查过,他们也说是有滴虫,吃了药以后也好多了,只是最近又发作起来了,以前的药已经吃完了,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这种药?”

    说着从手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拿出几个空药盒递给我。

    我晕,不早说,原来是图便宜来买药的。我这里的药比医院便宜,这个情况村民们早已经有了一个共识。

    “这几种我没有,治疗毛滴虫的妇科药五花八门的,我这里也有很多种,效果也不错的,你试试这个吧。”

    我看了看就把空药盒还给她,然后拿出一盒伊康美宝。

    “哦,这个是怎么用的?”

    “每天晚上洗澡之后,塞入荫道深部,一次1粒。”

    “多少钱啊?”

    “17元。”

    “是比医院的要便宜啊,我这几盒花了七八十块呢。”

    “你这个情况属于复发,最近你们夫妻有没有在做那个事?”

    “有时在做。”

    虽然很尴尬,她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个事先停了吧,要想彻底好起来,三个月之内不要做了。”

    “啊,要那么久啊?”

    看来这个更年期大妈还挺风马蚤,竟是断不了性生活。

    “要想彻底好起来,必须停止了,否则永远都好不了。严重起来会感染到芓宫盆腔的,那就麻烦大了。”

    “哦,我知道了……”

    送走了这位同学的妈妈我就有点郁闷了,到目前为止来看妇科病的两位都是外村的,没有本村的,我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