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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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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心里有了点安全感,顺着我摆出了姿势。

    陈莉的裤子被我褪到了腿弯处,那浑圆白净的屁股就像地上的一轮满月,此刻比天空中的那个月亮更加光彩,更加夺目。我双手把玩着陈莉的屁股,把屁股掰开,又挤拢。看着大荫唇随着我的动作一开一合的。备受刺激的小岤里泪光点点。

    “你……你别玩了,快点好不好啊。”

    陈莉觉得异常地羞涩,扭动着屁股催促着我快点。

    “莉,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的时候是最美丽的。”

    我蹲下来,仔细地打量着陈莉的屁股。想起下午跟燕子调情时候说的话,我伸出舌头,舔过陈莉的屁股。

    “呀,你怎么……呜……不要,那里脏。”

    陈莉刚想扭动着挣开我,却没料到我来了个更加强悍的动作,我吸上了她的小岤。

    陈莉呜咽着一下全身失去了力气,上半身向下滑落,使得整个屁股更加突出地翘向我。我第一次亲吻女人的s处。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有点咸咸的。

    我的舌头一上一下的刮过陈莉的阴d,每舔一下,陈莉就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最后我的舌头找到她的小岤,伸了进去搅动着。

    “唔……不……不要啊……好刺激啊。”

    这样特殊的动作,带给陈莉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心理上也让她承受了莫大的快感。

    我飞快地搅动着,感觉陈莉的小岤里分泌了越来越多的黏液,甚至小腹都在不停地收缩。以至于我的脸上都黏糊糊的了。好一会,觉得舌头有些使不上劲了,才松开了陈莉。

    陈莉身子软软地,差点摔倒。我连忙用手扶了一下。陈莉改变姿势,捂着自己的小腹蹲下。气喘吁吁地。

    “怎么样?舒服吗?”

    我陪着陈莉蹲下,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道。

    “呜……感觉好像被电了一样,快昏过去了。你怎么,怎么这样啊,那里好脏的。”

    陈莉有些犹豫地说着,似乎觉得有些对不住我。

    “那你也来帮帮我好吗?”

    我站起来,掏出鸡吧。怒涨的的鸡吧随着脉搏的悸动,在陈莉眼前一跳一跳的。

    “可以吗?”

    陈莉一手摸上我的鸡吧,轻轻捋动着问到。

    “当然可以,我刚不是做了吗?”

    我微笑着鼓励她。

    陈莉犹豫了一小会,慢慢地凑近我的竃头,用鼻子闻了一下。觉得似乎没什么难闻的气味,接着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有点咸……”

    陈莉边说着,边把竃头含了进去。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并不是说陈莉的小嘴带给了我多大美好的感受。喝醉的我有些麻木,身体上的刺激已经不太敏感。更多的是视觉上的刺激,心理上莫大的成就感让我觉得无比满足。

    “呀”刚打算享受呢。陈莉在吐出竃头的时候,牙齿就刮在上面了。痛得我叫了声。

    “怎么了?”

    陈莉忙吐出来,问道。

    “没,算了吧。”

    我拍了拍陈莉的屁股,示意她重新趴好。

    陈莉把屁股翘向我,仍不放心地回头问道:“没弄伤你吧?”

    我扶着陈莉的屁股,鸡吧顶住陈莉的岤口轻轻摩擦着。腰部一用力,鸡吧在湿润的小岤里全根莫入。今天陈莉的小岤给我一种新奇的感受,小岤好像在不停地蠕动着,按摩着我的鸡吧,感觉异常舒服。

    “呜……”

    我和陈莉同时长呼出声。

    “没什么,只是,我的大鸡笆想操你了。”

    我俯下身子,托起陈莉吊着的俩粒奶子,说道。同时屁股一耸一耸地抽锸起来。

    “啊……今天好奇怪啊……啊……”

    我轻轻地一动,陈莉就大呼小叫起来。

    “怎么了?”

    “感觉,感觉好像今天特别的刺激。”

    在我深深刺到底的时候,陈莉扭动了一下屁股让我的鸡吧在她的小岤里打了个圈圈,却也刺激得她连连出声。

    “我觉得也特别的舒服。”

    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住陈莉的屁股,直接猛烈地,快速抽锸起来。

    “啊……太舒服了,我,我不行了……”

    陈莉在我的抽锸之下,身子软软地又要向下滑去,我不得不把她稍微抬起来点,让她上半身趴在门上面。其实我今天也觉得特别的爽。露天做嗳的风情,陈莉小岤里的按摩,她雪白屁股的刺激让我鸡吧更加膨大。

    我快速地抽锸着,陈莉很快就受不了,小腹连带着小岤又是一阵阵地收缩,高嘲了。不知道是我临s精状态下竃头胀大了,还是陈莉高嘲后的小岤深处缩小了。在我的鸡吧达到陈莉小岤最深处的时候,有个紧紧的东西箍住我的竃头,一下下地掠过,每一次都让陈莉发出不由自主,变了调的呻吟,仿若哭泣一般。也让我爽得不能自己。

    在陈莉如歌似泣的呻吟声中我猛烈抽锸一阵后死死地抵住她深处发射了。s精后,我们俩人都犹如癫痫发作般地身体抽动了好一会才停止下来。

    乡村支教艳遇记 第10章

    第二天天还刚蒙蒙亮,我和陈莉就起来了。洗漱完毕,等候在村口。因为早有约定,由我送虎子去县里搭车。

    清晨的山村气温很低,陈莉冻得小脸微红,站在原地不停地跺脚。我看到此情景,爱怜地从身后把陈莉抱住。陈莉顺从地靠在我怀里,我低下头去嗅她头发上的香味,用不是刮得很干净的下巴去刺她的脖子。她嘻嘻笑着缩缩身体躲避,然后用脸蛋轻柔地蹭着我的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神情很是享受。

    恋爱中的女人,是幸福的。

    等了没多久,虎子来了,带着简单的行李。兰兰像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虎子身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俩人的看起来都有些精神委顿,兰兰的眼睛有些红红的。

    “臻哥儿,这么早就来了啊,那可打搅你了。”

    虎子提起精神,露出一个笑脸给我打了个招呼。

    “没什么打紧的。”

    在陈莉的坚持下,我不露声色的放开了她,同时回答道。

    虎子回过头看着兰兰,异常温柔地帮兰兰捋起耳边散落的发梢,说道:“回去吧。家里有啥事,跟陈莉和臻哥儿说声。”

    兰兰的眼睛里闪现出泪花,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答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却没有转身离去,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帮虎子整理着那本来已经非常整齐的衣衫。虎子也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默默看着兰兰,让兰兰在自己身上一次次地打理。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也觉得心中有些发堵。身边的陈莉眼圈也有些发红。默默地等了一会,天边已出现亮光。我估算了一下,如果再耽误,时间会很紧。不得不出声提醒到:“咳这个,虎子啊,你看,太阳快出来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走吧。”

    “恩。”

    虎子轻声答道,却没有回头。他再次温柔摸了摸兰兰的脑袋,像安慰小孩似的。然后提起行李,召唤我上路。

    走了很远,依然可以看到村口那俩身影。兰兰那期盼与不舍的目光,尤若实质。虽然看不见,却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内心。让我突然间想起杜牧的《寄远》南陵水面慢悠悠,风紧云轻欲变秋。正是客心孤迥处,谁家红袖凭江楼?

    这里将会是我永远的家么?……

    快速走了很久,直到我俩觉得身体有些发热,速度才慢了下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看着清晨灿烂的阳光,刚压抑的心情已经有些好转。

    “虎子,舍得么?”

    一路憋着不说话,我也挺难受的,忍不住开口戏侃虎子。

    “有点。”

    虎子没像往常那样白我一眼,然后反驳,而是很干脆的直接承认了。

    “额”虎子的直白反而让我有些尴尬,略一思索,我还是接着说道:“那非出去不可吗?在县里应该也可以找些事做做吧,这样离家近点。”

    “县里你不是从那边来的吗?屁大一点的地方,一年到头连房子都盖不了几座,抗麻袋都找不到地头。”

    虎子看来研究过这个问题,回答得理直气壮。

    “呵呵,其实,外头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我抓了抓脑袋,说道。

    心里有些心虚。我从大城市里接受现代化的教育之后,却落魄得跑到他们这里来。而虎子土生土长,没啥文化,却勇敢向外去闯荡。实在很让人汗颜!

    虎子看了我一眼,好像看出我的想法。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出去看看而已,或许过两天就回来了。”

    “哎……虎子,你不用安慰我,说实话,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

    虎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也不怕向他透露我的心扉。

    大学读了四年,如果再让我上建筑工地去当民工,我愿意么?或许,是在小璇的打击下,让我连跟生活做斗争的勇气都散失了?我到这里来支教,就是为了逃避那一段让人既伤心,又伤自尊的过往吧。

    虎子见我如此坦诚,也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们城里人,其实很要面子。很多工作不愿意去做而已。其实当民工收入也不错的。我有个叔叔,老瓦工了,现在在建筑工地上班一个月六千多块呢。”

    “那你准备出去干吗?”

    “不知道,上次赶集的时候,我打过电话给村里在外面做事的几个弟兄。他们都说能够找到事做。不管是啥事,总得有人做吧?为了孩子,苦点,累点能有啥?”

    虎子望向远方的眼神很茫然,却又异常坚定。

    虽然社会分工不同,但是工作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这句话现在说出来,人家一定会骂你傻了。可是虎子的话也确实是道理。社会目前虽然不公平,可是依然缓慢在进步,这不,国家就派我们来尽量抹平这条鸿沟了嘛。不管什么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呀。谁不是一辈子?况且我在这里,似乎也并不比人家灯红酒绿就差了。想起陈莉、燕子那雪白的肉体,我心里的别扭一下转过弯来。

    虎子见我凝重的脸色突然之间轻松起来,还露出了笑脸,有些诧异。

    “你说得对呢,虎子。外面的世界可是灯红酒绿啊,万一你经受不住诱惑,钱都贴到人家女人俩腿之间去了,到时候需要打狗回家,那就不妙了。”

    心情大好的我,开始跟虎子开起了玩笑。

    “你”虎子有些恼,说道:“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呢?”

    “切!”

    我伸出中指,朝虎子比了比,然后说道:“不好色那不叫男人!”

    “那总不能在外面乱来吧,还有,你可得对陈莉好点,不然我会收拾你的。”

    虎子正色道。

    “好了,别板个脸。没听过一句话吗?有了新欢,不忘旧爱。还有,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来,咱哥俩私底下说说悄悄话,你在村里有几个相好的?”

    我靠近虎子故做神秘的说道,却没想到虎子的笑脸一下子僵住,霎时变得通红。

    “好啊你小子,看不出啊,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啊。”

    看到虎子突变的脸色,我诧异得心中翻起了剧烈的波澜。不得了,不得了。在我眼中原本纯真得像一张白纸的虎子,居然也带有这么多的绯色啊。

    “你……你别喊啊……”

    虎子见我声音大得像喊,有些急了,四下一看,做状要扑上来捂我的嘴。

    我拍掉虎子凑到眼跟前的手,给了他一个白眼,压低声音说道:“别动手动脚的。哥可不是你那相好的。来,老实交代,是哪家的姑娘。”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有相好的。”

    虎子急忙反驳到,可是那底气不足的样子让我看出了他的心虚。

    “嘿嘿,别怕,我不会到处乱去说的。就给我说说,我保证听后就忘记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像诱惑小红帽上当的狼外婆一样,眼睛里一定闪烁着非常非常邪恶的光芒:“要不,我就回家告诉兰兰,说你也跟赵寡妇有一腿!”

    “不是赵寡妇!”

    心急的虎子口不择言,上当了。

    “哈哈……承认了吧。交不交代?不然我让你在外头过不安生,到村里到处散布你的谣言。”

    “你……”

    “别你你你的了,赶紧的。好啦,别摆个苦瓜脸,咱哥俩好好交流下心得。”

    “啊?交流?难道你也”“停!什么我也,我刚来几天啊。”

    我也有些心虚,怕被虎子看出,赶紧打断他的话。别墨迹期望转移话题,赶紧说你的。“你保证不会说出去?”

    虎子有些犹豫,但是明显动摇了。

    “肯定!”

    我神情神圣得得像天使一样,把胸口拍得咣咣响,坚定地说道:“你看兄弟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

    “你得给我保证,你不能乱去说,要不人家可就不好做人了……”

    “好了好了,你怎么罗嗦得像个妇人家一样。赶紧的。”

    “唉,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虎子眼眺远方,神情肃然。

    “哦?还是长篇?”

    虎子白了我一眼。我赶紧赔笑脸道:“您老请继续,请继续……”

    原本漫长的一路,就在我跟虎子的嬉笑怒骂中走过去了。我们在镇里吃过中饭后搭班车再赶到县里的时候,离上车时间还不到一小时了。虎子早就定好了车票,没什么事情,我俩就站在停车坪上等待发车。

    车站的规模不大,只是几十辆车的规模。可即将发车的就有近十辆车。每辆车里都稀稀拉拉地坐着一些人,车边上也站满了人群。生活的不尽人意,让更多的人背井离乡,到繁华而陌生的地方去讨生活。

    车站湍流的人群脸上的表情各异,或有归家的欣喜,或有离别的哀愁。虎子望着来往的人们,也没有了之前的笑脸。他就那么怔怔地望着我们来的方向发呆,眼神里有忧虑,有向往,有期待,也有茫然。

    望着他和他身后那即将远行的大巴车,离别的忧伤又让我的心情沉重了起来。

    我走上前,坚定地用力给了虎子一个拥抱,真诚地道别:“慢走,保重!”

    虎子重重地点了下头,上车。坐到位置上后,他朝我挥挥手,意思让我回去了。我点头应到,转身离开。虎子,祝你一路顺风!

    春光辉荒野 第01章

    我住在春水乡春水村,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壮小伙,当初村中的几个小痞子到我舅舅家闹事,我舅妈忙跑到我家找我,我二话没说,跟了过去。一人对几人,拳头对匕首,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羞愤而去。

    至此,人人皆知,老王家的小子是个打架的好手。那些小痞子见到我象老鼠见了猫,远远躲着,实在躲不过,就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称“王哥”我也不能做得太绝,点点头,给他们一个面子。

    我姥姥家与我家同在一个村,只是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村西头,有几百米远,我爸妈在一次地震中没了,我本应该也死了,可是我命大,习得的气功救了我,那时我已经是十多岁。

    舅舅是个很孝顺的人,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那时在村里,高中毕业可了不得,是一人大秀才了,如果能考上大学,那可是光宗耀祖,可他却不考,要出去打工,把姥爷气得够呛,后来挣了些钱,带回来一个媳妇,长得俊俏极了,人又和气,在整个村里极有威望。

    他又买了台拖拉机,那时,整个乡镇也找不到一台那东西,他用它帮别人搞运输,几年间,在村里就是数得着的富户了,盖了一间大瓦房,宽敞明亮,将姥姥姥爷接到他家去住。

    舅妈也不干活,就在家里伺侯他两位老人,还有一个女儿,送在镇中心小学上学,长得跟舅妈一样,很美,我跟她叫姐,从小我就梦想娶姐做媳妇。

    我家出事后,舅妈本想将我接过去,到她家去生活,我也有点心动,跟这么美的舅妈过日子可是幸福极了,可我舅却不答应,说是让我自己住,自己生活,我当时恨死他了。但随着书越读越多,对他的用心倒也能明白,当初他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云云,听得我挺迷糊,现在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我现在自己过得很好,有两亩地,是舅舅的,他家现在不用种地,用钱买粮吃,一头牛,五只羊,一间小土房,日子倒也过得很好。春天种玉米,秋天种小麦,那些粮足够我吃的了,再加上我在家的园子里种些各种各样的蔬菜,算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生活了。

    我只读到三年级小学,父母死了,也没人给我交学费,只能辍学了,但我上学时的成绩总是第一,可能与我学的气功有关吧,回家后,我对读书的兴趣更大了,比上学时大多了,有那么一句话: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宝贵,我对这句话挺能理解。

    本来上学时,我不大喜欢读书的,只是照着老师的吩咐,上课专心,下课做作业,没怎么出力,也不象老师在给爹妈写信时说的学习刻苦,不知怎么,就总是考第一,可能真的是我聪明?我想,还是与我的气功有关。

    说起我练的气功,那可是有些神秘色彩,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下着大雪,雪花有眼睛那么大,田野里白茫茫一片,让我想起小学课本里的一个词:银装素裹。雪厚得能盖得住脚脖子了,这在我们村是很少见的,因为太薄了。

    我爸那时正给我舅家当长工呢,帮忙开车,不过开的是汽车,舅舅家可就只有这一辆汽车呢,拖拉机很多啦,早晨时他喝了两口老烧,有些兴冲冲的走了,去镇上送货。

    我想他那么高兴可能是与昨晚他俩人在房里那一阵子的折腾有关吧,反正老妈也是满面春风的,我的推理能力可是不凡的,我们班上的大牛就喜欢讲这些黄东西,一下课,就聚成一团,听他讲,我吸收能力强,一对照,就将他们俩昨晚干的事猜出个大概。

    结果,他高兴得过了头,竟将汽车的防滑链忘了,昨晚上说是有些生锈,拿出来上上油。

    看着越下越大的雪,我只好将能穿的东西都穿上,拿着那破链子,向镇上进发,其实小镇与我们村也隔得不太远,只有三十几里路吧,走起来,一般人要用将近一个多小时,但这是在下雪天,路可没那么好走,我也快不起来,开始时,刚一发力,就是一个跟头,跌了两次,就不敢了,只能乖乖的走了。

    雪越来越大,风也起来了,吹得雪花漫天飞舞,直往领口里钻,瞬时即化成水,顺着脖子往下流,那滋味,简直想把老天揪下来打几拳。而且迷眼,弄得你眼睛都睁不开,更不用说是欣赏雪景了,没那份闲心。

    我眯着眼,沿路边起,后来发现路左边好走,于是将老妈吩咐的走右边置之一旁,就走左边,走着走着,都有点困了,忽然被什么给拌了一跤,在路上砸出一个大坑,脸上全沾了雪,就像吃芋头时先沾点白糖,我现在就像那沾了白糖的芋头。

    我心里那个气呀,马上起身,想找罪魁祸首算账,就是块石头,我也要将它挪挪窝,回头一看,却并不是石头,是一个人。

    走上前去,一个光头的老头倒在那里,被雪给盖得很严实,我摸摸他的手,冰冷冰冷的,摸摸脸,也是那样,我想,是不是死了,唉,真可怜,这么老了,定是他儿子不孝顺,不养老,才让他冻死的。

    忽然,我想起老师教的,去摸了摸他的心脏,哈哈,还动呢,看样子没死,我去镇里的决心动摇了,心里想,反正老爸那里没事,顶多今晚不回来,舅舅在那里有间办公室,还是救人要紧,就不定能救回来这个可怜的老头呢。

    于是,将衣服脱了两件给他披上,我跑动几步,热乎热乎身子,将他背了起来,还好他很瘦小,也不重,跟我家里的小狼差不多,小狼是我家里的那条大狼狗。

    但是,走了不到一里地,我就开始吃力了,虽说开始不重,但时间一长,越来越重,后来就像我爸那么重,再后来,就像我爸的汽车那么重了。

    我跌倒,趴在那里唬哧唬哧大喘气,从嘴里冒出的热气能把雪给化了,那光头老头仍是那幅不死不活的样子,我又摸摸他的心脏,嗯,还活着,看来这个老头命还挺硬的,怎么办?

    背我是背不动了,用什么办法把他弄回去呢?我蹲在那里想办法,手都快僵了,才想出来一个法子,现在想想,那时还挺笨的,亏别人还夸我聪明呢,去附近的山坡上弄来一堆树枝,用藤条绑起来,弄成一个雪橇,弄完后,我的手确实冻僵了,又是扒雪找树枝,又是绑雪橇,能不冻僵吗?挺后悔没把小狼带来,要不就不用我自己当狗来拉雪橇了。

    这次好多了,甚至下坡时还能滑雪呢。终于在傍晚,我回到了家,老妈在家里做饭等我们回家吃呢,见我拖了个光头老头回来,一脸惊讶的问道:“小舒,你怎么弄个和尚回来?”

    我这才知道我救的是一个和尚,不是没人养的老头,心中有些气愤,好象他骗了我一样,但很快又被好奇占据了心,原来和尚是这个样子,以前听别人说过和尚,却没见过,这下,明天,一定要好好显显,羡慕死那个死大牛。

    老妈将烧好的热水加了些雪,把老头浸在水里,我有些奇怪,一问才知道,原来受冻的人不能用热水泡,只能用温水,至于为什么,她就不说了,说什么说了我也不懂之类的大话,我心想一定是她也不懂,也就悉然,给人留个面子,这种小小的常识我还是明白的,即使她是我妈。

    后来,光头老和尚醒了过来,只是说声多谢小施主,就没事人一样,我心里不大高兴,最起码要千恩万谢吧,我可是救了他一条老命呀,后来听老爸说,出家人对生死看得不那么种,我就更迷惑,难道他不是人?要不怎么能不看重生死呢,越觉得光头老和尚是个大大的怪人。

    后来,老爸纠正我的称呼,说不能叫光头老和尚,因为和尚都是光头的,老妈把我们两人一起骂,又纠正一次我的称呼,说要叫大师,甚至连称呼时的动作都定了下来,要先立正,微垂眼,双手合什,先念一声“阿弥陀佛”再称“大师”逼着我把这个动作练了十多遍。

    后来那老和尚大笑,说我这个动作很规范,可惜用错了地方,因为他不是和尚,他是西藏的喇嘛,至于藏密云云,我是没听明白,只知道,我被老妈折腾的够呛,最后她还弄错了。

    老和尚住了两天,就好了,要在我家的柴房住一段日子,那老和尚果然是个怪人,两眼有时会放光,挺吓人的。直到有一天,我见到小狼被他抓住,最奇怪的是他的手竟没有碰到小狼,能隔着几寸,又见他一挥手,小狼被扔出很远,打个滚,爬了起来,没事。很神奇,于是,我下定决心,要跟他学学这招,如果学会了,那大牛可就不能再猖狂了,我就像扔小狼一般将他扔出去。

    还以为要费些功夫呢,没想到,一说,他就痛快的答应了,让我挺失望的,还以为他要百般发难呢,这样太容易点,没有刺激。

    但跟他学起来,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太枯燥了,又得跟他学着念咒,说些不是中国人的话,又得跟他学结手印,这可是个难活,那些五花八门的手印,记住了可真不容易,我也挺佩服自己,那么聪明,竟能记住了。

    临走时,我问了一个关健的问题,能不能娶媳妇?他哈哈大笑,道:“越多越好,用欢喜大法!”

    我这才放心,担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由于他给我灌顶了,修练起来很有意思,有时候我整夜不睡觉,用一些特殊的姿势修练,第二天精神更旺,这些,老爸老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更聪明了。

    我一直叫那功夫为气功,老喇嘛纠正也不听,这名字听着简单。

    地震那天晚上,我仍是在修练,但我以为那是幻相,就没理会,却没想到,真是地震,结果老爸老妈和我都被埋在房子里,等被扒出来,他俩人已经去了,我因为修了气功,虽不吃不喝两天,仍没什么问题,但我成了孤儿。

    从那时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他们没死,只是跟我开玩笑,过两天就会回来的。

    每天夜里,我不修气功,不睡觉,只是睁着眼,盼着门被悄悄的打开,他俩鬼鬼祟祟进来,好第二天早晨吓我一跳,但是没有,只有风从田野里吹过来,吹得门呼呼响。

    有时,听到他俩的屋里有什么响声,总是以为他们俩人又在干那事。偷偷走过去一看,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屋子,我怕他们躲起来了,看看被子,被都没动过,我只能又一遍对自己说,他们真的走了,不再回来了。

    那段日子,舅舅让姥姥一家别来看我,让我自己呆着,但我那时候还不会做饭,美丽的舅妈过来给我做饭,有时,舅舅不在家时,她跑过来陪我,我只有窝在她芬芳柔软的怀里,才能睡得着。她柔柔的拍着我,给我唱歌,让我的手摸着她的雪白滑腻的奶子,那是给我最大的安慰。

    舅舅对孩子的要求很严格,但我却并不怕他,只能这么说,我除了怕我那到了天堂的妈妈,谁也不怕。而舅舅的要求是让我怕他,于是对我很严厉,我也丝毫不让,每次我们见面,都是冤家聚头,战争不断,还好有舅妈与姥姥在中间调和,至今也没什么大的战争,但局部战争是免不了的。

    在与舅舅的不断冲突中,我对自己越来越严格,因为我要超过他,免得他总是趾高气扬,目中无我。

    我喜欢读书,但开始时没钱,只好自己去别人家借书,借课本,跟大牛借,他现在已经上五年级了,但他人比较不聪明,自从我将他打败以后,他就服了我了,下课后到我家,一是让我给他做作业,二是帮我干活,我们称“二人合作互助组”自从那次打击后,我的功夫大有进步,两年来的修练,初有成效,眼和耳朵都厉害了,眼睛在黑天仍能看见,耳朵就更厉害了,几十米远就像在耳边,力气大增,能拔出一颗树,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看来,自己也变成跟那“和尚”一样厉害了。

    我一身的力气,种那两亩地是游刃有余,牛是从大牛家买的,他家养牛,有十几头,是用来杀的,那次,我去他家,见一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大年牛,他爸只嘟囔杀这牛定要赔本,我忙说不如卖给我,他多半是怜悯,答应了,卖给我一百块,在那里,一百块可不是个小数,够一个大人一个月挣的了,但对于那牛来说,确实是很便宜了,于是,我用我一年卖菜的钱买下了这头大瘦牛。

    回来后,我对它宝贝的要命,让小狼看着它,小狼现在是我的好助手,跟我一个屋睡觉,我练功时,它就趴在我身边,我发觉他越来越厉害,越来越聪明,进步太明显了,后来总结,可能是因为我练功的关系。

    于是,每天我都要运功来个全身按摩,一者锻炼我的功力,二者,给他淬炼筋骨,效果很明显,他更聪明厉害了,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叫声震耳,全村都能听见,我家在村子的最东头,门前有一条河,河的对面就是一座大山,屋子的后头就是一块平坦的草原,没人耕种,屋子在那里有点孤立,有些突兀。好在,我用一些荆棘一些树枝围了一个篱笆,开垦出一小块地种菜。

    村中的狗很多,向乎每家都有一条,小狼就是狗王了,别的狗见着它,尾巴一夹,老老实实的,如果小狼一叫,全村的狗都跟着叫,只听一片吠声,家家都不得安宁,为此,不少人都找上门来,要求将小狼捂上嘴巴,但小狼能听懂我的话,不再叫得那么大声。

    我对大瘦牛也很好,精心喂养,平时也是运功给他按摩,我练的密宗功夫果然神奇,不几天,大瘦牛精神焕发,双目精亮,毛发发光,好一条俊牛!而且它大有长进,竟学会了踢人。

    一次,我将他放出去,让它自己到门前的河边喝水,村里有个光棍无赖,想牵走它,结果被它一个蹄子,把腿踢断了,那光棍当场惨叫,结果又被它踢了一下,两腿都断了,后来,舅舅出面摆平了这事,这后来,它可出名了,村里人见着它,都躲得远远的,以防跟它的蹄子接触。

    我在村里很安全,可能大半是因为我这两个动物的关系,小狼不用说了,它一瞪眼,一般人就悚然,没人敢惹它,而且它很精明,别人给的东西它不吃,也不离开我的视线,抓个兔子,也就是三两步的距离,大瘦牛也是个厉害角色,后来我给大瘦牛起了个大黄的名字,叫起来很顺口。

    我现在只有十五岁,但身形已经是大人了,可能又是那神奇的气功吧,虽遗憾自己相貌不出众,对自己却很满意,我的身形可是很好的,腰板笔直,肩宽腰瘦,给人一种豹子般的感觉,这在那里可是很动人的。农村里,男人的力量是最重要的,至于长得好不好看,却在其次了,当然,太丑了也只能打光棍了。

    我这样,在这里可当是美男子了。而且我的生活很悠闲,每天早晨,给大黄与五只羊打扫一下棚子,主要的是那五只羊,大黄方便时,会到菜地里固定的地方,五只羊就不行了,可能是我没给它们按摩的关系吧,再给自己做点饭吃,然后帮李老太爷家挑一担水,拿回几本书,这叫挑水换书看。

    我越来越喜欢读书,但是自己买书看太贵,又不容易找着好书,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见到了李老太爷家的书,是一些繁体的,借回一本看,发觉比看现在的书有意思多了,一本书下来,他连蒙带猜,把繁体字认了个大概。

    李老太爷是村中最大家族的家长,春水村有两大家族,李家与魏家,都是最早在这里来的人,村中几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