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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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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大夫,老崔他好些了吗」

    「唉,比刚才的时候好些,只是如果没有药的话,唉他的身体本来就弱,恐怕」

    「快,快点丁大夫,请把这些熊胆给他服下,不知道有没有用。」

    「啊呀你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别问了」

    韩璐黯然地摇摇头,牙齿从嘴里紧紧地咬着两片红唇,眼睛不禁一红不再言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卷曲着缩在行军床上的那个男人发呆。

    丁今看了看韩璐尚未纽好的衣领,还有那一脸的红潮,心里便已然明白了几分,就在昨天这张老旧的行军床上自己也听阎灞说起过村供销社的老杨头上回进山收到了熊胆,阎灞还想着把它送给省里来的首长巴结巴结呢。

    「唉」

    丁今轻轻地叹了口气,独自去外屋配着汤药,只留下韩璐一个人静静地陪着那个颤颤巍巍骨瘦如柴的男人。

    一碗和着熊胆的汤药被灌了下去,果然男人卷窝着的身体不再痉挛和颤抖个不停,呼吸也慢慢地开始平和起来,看来那熊胆果然是有奇效,韩璐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到了原来的位置。

    「你醒啦阿皓」

    「韩韩校长,你来了,我」

    男人想挣扎地爬起身来,可是被韩璐一把给按回了床上。

    「阿皓,你要好好休息以后别别再叫我校长了,我已经不是校长了,还是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小璐吧你你好像很久没那样叫我了。」

    崔皓自从韩璐结婚以来就再也没那样叫过,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的芳名便永远地深埋在了自己早已干枯的心底,与她们一起化成了一块顽石。今天韩璐忽然莫名的提起,便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实实地击在了那块尘封已久的顽石上。

    过往的年轻的岁月就像电影中的快镜一样历历在目仿如昨日,眼前的伊人也仿佛昨日的红颜,崔皓看得不禁痴了。

    「你你怎么了」

    看到崔皓直直地看着自己,韩璐有些担心地问。

    「韩不,不,小小璐,我我没事,我我很好很好,呵呵呵呵」

    男人结结巴巴之后开始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地爽朗,那么地畅快,快乐的气氛让韩璐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和崔皓一起笑了起来,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同学时代的校园外那片充满着理想与激情的白桦林,无论是昔日的矜持懵懂还是如今的屈辱不幸都将成为他们两人心中共同最珍贵的记忆。

    结束了一天的劳动,韩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那是一间可以住三四人小房间。

    下放的农场被直接归当地的这个小山村管理,农场的宿舍被分成了男女两块并被互相隔离,即使是家属夫妻也不例外,并且离得异乎寻常的远。男人们的宿舍都是大通铺,而女人们的宿舍则都是小间,最常见的往往是三四人一间,还有一排建在看守办公区的空房子则都是放着一张张大床的单间,门也都是开在房子的外墙上,只有一块薄薄的门板为女人们遮风挡雨。

    现在整个屋里只有韩璐一个人,原本和韩璐住在一起的是一起被下放来的两个同校的女老师,一个是韩璐当年的学生才从师范毕业的苗亚,只是因为她没有坚决地与自己划清界限才和自己一起被下放来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改造。另一个是赵琴老师,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国民党的高官又去了台湾,所以便成了那时候最时髦的反革命间谍的对象。一开始韩璐她们和几个教育系统的其他老师们应山村里乡村女教师方老师的千般盛情来给这个小山村中那个至今仍让自己怀念又难忘的犹如桃花源般的乡村学堂代课讲学,那是一段令人愉悦的时光,没有让人窒息的不可理喻,更没有令人恐怖的革命风暴,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本就应该那样的美好与平静。可是那样日子总是匆匆而过,没过几天苗老师和赵老师便被单独叫到村里去谈话,从此以后苗老师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所有的随身物品都没有带,仿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赵老师回来的时候也已是神情恍惚,秀发蓬乱,泪痕犹存,至此几日始终以泪洗面,韩璐询问了几次赵老师也始终摇头掩面,问急了更是双手捧脸呜呜悲泣不止。而那些一起被单独叫道村里的女老师们也是个个如赵老师一般,其中一个是和自己捻熟的校长的女儿,竟然一夜之间就此疯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苗老师始终没有回来过,翻开的书本仍然在静静地等着自己那不知何时才会归来的如花美眷的主人,而赵老师渐渐地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地落泪,只是不时地痴痴地发呆,有时不知会去了哪里甚至彻夜不归,再见到时已经是伊人憔悴,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原本学校里最精明强干的女老师此时好似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唯有丈夫寄来的家信才能使那一澜死水荡起波澜,可是这远方的亲人和儿女的消息只是让好似行尸走肉的女教师徒然悲伤,仿佛就像是沉默火山的引信,让早已麻木的女教师莫名地痛哭失声悲痛欲绝。韩璐虽然旁敲侧击,可是赵老师始终从不谈起,而在那若大的农场女舍中也没有人回答韩璐的疑惑,仿佛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害怕触及到什么又仿佛都在竭力地回避着什么,隐隐约约中韩璐仿佛猜到了什么可又很快地被自己所否定,在这个阳光普照的世界里韩璐始终都不敢去相信人性早已泯灭真善美也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群魔乱舞。只到有一天当噩运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后,才恍然明白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竟然是比自己所能想象到地更加卑鄙龌龊和下流。

    今天赵老师仍然没有回来住,显然今天也不会再回来了,韩璐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禁为之后怕,那些事都是自己从不曾料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是那又是确确实实的事实。自己竟然会想到用自己的身子去向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老头交换熊胆,更让韩璐意料不到的是正是这个萎萎缩缩的老头居然会让自己体验了从不曾体验过的性欲的高潮,想到这里韩璐的脸上开始升起迷人的红晕。

    「好在还值得」

    韩璐自己都已经分不清这一声值得到底指的是老杨头带给了自己从所未有的性高潮还是自己用身子换来的熊胆真地对崔皓的病有效,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吧。

    「啪啪」

    正在韩璐想入非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犹豫地敲门声。

    韩璐起身冷冷地问道。

    「是谁」

    「妈是是我,邵已啊」

    韩璐一怔之后又是一阵喜悦,毕竟自己已经没有女儿的消息了,如今女婿来了正好可以知道女儿的信息了,所以毫不迟疑地开了门。果然一个精瘦的穿着蓝布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外,瘦削的脸上架着一幅在那年代颇为罕见的金丝边的眼镜,一双让人无法窥透的眼睛在镜片后不时地在不经意间闪出能令人心碎的冷酷与自私。

    「你你怎么来了也是也是下放的」

    韩璐的声音都有些开始发抖,尤其是更为自己的女儿担心,在这样的一个乱世里,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是很难熬下去的,除非韩璐的脑海里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地又浮现出早上自己在老杨头的供销社仓库里的那一幕,心里不禁一阵悲苦。

    「妈,我没被下放,只是跟着市里教育系统的工宣队来的,顺便顺便来看看您。」

    邵已一边解释着一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有大半年没有见到的丈母娘,大半年的辛劳并没有给自己这位举止优雅严肃端庄的校长丈母娘留下太多的风霜,只是在以前的满头秀发里添了几缕若隐若现华发,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反而倒是更显出以前所没有的丰韵,显得比以前整天坐办公室时更为结实了,一双晶莹小巧的赤足慵懒地拖在拖鞋里,光滑的趾甲闪烁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心中的伊人此时活生生地站在邵已的眼前,让男人觉得简直比自己那个刚过双十妙龄的妻子更加令自己动心。

    邵已在和韩璐的女儿相好之前原本有一个几乎快订婚的女朋友,也是一个女老师。自从邵已被调进了韩璐的学校后便毫不犹豫地开始追求当校长的韩璐的女儿也是同校的老师池晴。而那个女教师也因为邵已的始乱终弃吞服了过量的安眠药去世了,这件事也一时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有的说是那个女老师因为有了身孕才含羞自杀的,但到底真相如何也只有邵已自己清楚。虽然池晴也曾斥问过邵已,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又怎经得住邵已的赌咒发誓情意绵绵呢那时的池晴也早已把妈妈的告诫抛之脑后了,虽然韩璐也很反对女儿和邵已在一起,可是真要韩璐讲出这个邵已有什么不是的地方倒还真是一件让韩璐头疼的事,所以女儿问自己为什么不喜欢邵已时自己往往哑口无言。毕竟这个男生在业务上能力出众,至于生活上的那些事也不过是坊间的道听途说。就在自己被下放的前夕,女儿带着邵已来看自己,告诉己要嫁给邵已,念在这一别又不知道何时再见便也就不置可否的同意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韩璐一点喜悦之情也没有,看着女儿欢天喜地的可爱模样,韩璐反倒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似的,突然韩璐似乎感到有一双熊熊的眼睛在窥视着自己,火辣辣地,转过头发现邵已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丝毫没有一点在乎身旁那个满脸幸福的马上就要成为她妻子的女儿。

    听到邵已的解释韩璐稍稍安了安心,可随之便神情扭捏起来,因为「工宣队」这三个字对韩璐来说几乎与魔鬼没有什么两样,韩璐自己就已经不知道接待过多少支「工宣队」了,尤其是教育系统来的「工宣队」,韩璐几乎可以说必定会是接待中的当家花旦,用佘界的话来说就是「那些迢迢地来专程点名要她伺候的哪些不是以前想吃腥吃不到的主或者就是想肏她十八代祖宗没肏到的羔子」因为韩璐这个家世显赫才貌出众的女人在教育界可以说是犹如明月里的嫦娥,以前只可远观,如今有机会近亵自然是不会有人会放过她的,更何况那些曾经对韩璐和他们家族有怨恨的如今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更是不会放过这样千载难逢一亲瑶泽的好机会。

    「你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邵已的镜片后面闪过一丝的醋意。虽然带队的牛主席的公子小衙内让三个学生陪自己来,可是邵已可不想让那些小毛孩在旁边来事,便打发他们回去了,那些小王八蛋们自然也对个半老太婆不感兴趣,刚才只不过是被小衙内给支出来的,正都想着那些刚刚给剥光了衣服的女学生呢如今既然邵已发话了,自然乐得赶紧回去。

    「是啊妈你在等人吗」

    韩璐的脸上一红,按往常的经验,只要有从上面下来的什么宣传队工作组之类的,阎灞往往会让自己去陪哪个首长或是哪个领导,每当那时候韩璐真想一死了之,因为那是比被那个流氓阎灞强奸更让自己感到屈辱的事情,尤其是面对着那些自己曾经的同事下属学生甚至还有曾经在小时候抱过自己是父母的同事故人的那些叔伯舅舅们,如今竟然要自己毫不知羞耻的宽衣解带投怀送抱地去侍寝这些衣冠禽兽,可是自己的家人又都寄予这些人的篱下,难道这是可以用自己的死来一笔勾销的吗

    「璐儿,答应妈妈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坚强地活下去,看到那些牲畜吗虽然注定要被人宰杀,可它们从不会自寻死路」

    就在当年自己正要兴高采烈地去苏联留学的前夕,妈妈把自己牢牢地抱在怀里,仿佛自己这一去就将成为永别一样,妈妈美丽的眼睛里流入出无法掩盖的哀伤,只是年轻的韩璐撒娇地阻止了妈妈再说这些听起来又奇怪又不吉利的话,一边咯着妈妈的痒痒让妈妈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只是如花的笑颜上那哀伤的眼神已经被一片泪花迷蒙。

    果然,就在韩璐毕业后快要回国的时候,传来妈妈去世的消息,姑父简穹说妈妈是生病去世的,可是韩璐的心里始终回荡着妈妈临别时那些令人奇怪的话语,韩璐真地很后悔自己当时没有让妈妈把话讲完。

    如今的韩璐每当在自己无法再忍受下去的时候耳边就会响起妈妈那段充满哀伤的话语。

    「妈妈你怎么了」

    「唔没什么晴儿还好吗」

    「妈我对不起你,呜呜」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说啊晴儿她」

    邵已突然地跪在自己面前抱着自己的两条腿大哭起来,韩璐竟然感到一阵地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妈妈你怎么了」

    邵已跪在地上,环手抱着韩璐的两条大腿,丰腴的肉感早已让邵已心神荡漾,趁着韩璐摇摇欲坠之际双手已然托住了丈母娘浑圆的屁股,仰起刚才还深埋在韩璐大腿上的瘦脸顺着韩璐的大腿缝向上看去,被自己抱着的原本肥大的裤子已经被紧紧地包裹在韩璐凹凸有致的下身,两腿间鼓鼓的肉丘与邵已的鼻尖近在咫尺,邵已甚至都可以闻到丈母娘裤裆里闷了一天混合着劳作时汗渍和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与老杨头早上交媾过的味道。这种味道让邵已不由地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如今邵已几乎每天都可以在自己的妻子身上闻到这种混合着别的男人精液的气味,虽然说当初自己为了一己之私,而让深爱自己的妻子堕入自己亲手编就的陷阱,让自己的妻子不得不去承受别的男人们的胯下之辱,而可怜的妻子还要每天以泪洗面在自己面前去掩饰自己的屈辱与失贞,不让自己知道。但是邵已毕竟也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自私的男人。虽然他从来没有真正地爱过自己的妻子,但就是这样自己编织的生活也不得不让邵已感到羞耻,当初追求池晴一来是看中了她们显赫的家世希望能凭此平步青云,二来邵已自从第一次见到韩璐便被这个可以做自己母亲的女人深深地打动,那一笑一颦无不风情万种,也许这才是邵已不惜抛却已有身孕的女友追求池晴的最根本的原因,便是想籍此进入韩璐的生活。

    如今终于怀抱美肉,但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开始深深地刺痛着邵已那颗自私的心。

    「为什么你要给别人肏,被别人干你这个老骚货,和你的女儿他妈的一样贱」

    邵已一边恶毒地诅咒着一边又在拼命地搜寻着那令自己发狂梦寐的味道,想象着那眼前鼓鼓地肉丘一丝不挂地展示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邵已的眼光继续向上,宽大的衣摆下的雪白肌肤不停地随着韩璐的呼吸时隐时现,幽幽温暖的体香也开始进入了邵已敏感的鼻腔。

    「快说啊晴儿她她出什么事了」

    「妈晴儿有别的男人了,呜呜」

    「你你说什么」

    「晴儿有别的男人了,我我被戴绿帽子了,妈妈,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

    邵已恶人先告状,把自己装扮得一副备受委屈的样子向韩璐哭诉着。韩璐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韩璐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乖巧柔弱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邵已却说地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像是假的。韩璐联想到了如今自己的处境,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虽说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可是如今又有谁会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校长一个贤淑的妻子一个端庄的母亲也会像一个妓女一样对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们曲意逢迎倍受屈辱呢而女儿小小年纪又如何能够逃脱这个乾坤倒转的时代的命运韩璐不禁觉得邵已这个当丈夫的女婿也颇为可怜,甚至倒觉得自己已去世的丈夫反而更幸运,因为他再也不必为了自己无法保护自己妻子的贞洁而备受一个男人的屈辱与无奈。

    想到这里韩璐轻轻地抚摸着邵已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拥入自己丰腴肉感的腹部,丝毫没有感到这个被自己正爱怜着的女婿竟然正伸着狼舌隔着自己的裤子舔着自己裤裆里的肉丘,那股更为强烈清晰的味道现在正引导着邵已的舌头去探寻韩璐那个当年生养他如今的妻子和自己女儿的肉洞秘壶。

    「唉小邵别哭了,我我相信晴儿一定有她的苦衷,她很爱你的,你你可以可以原谅她吗妈妈求你了,小邵」

    韩璐一边劝说着邵已一边扭了扭被邵已紧紧抱住的下身,虽然感到自己的裤裆被液体润湿了,还有一根柔软执着的东西在自己的阴缝上搜刮着,但韩璐丝毫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过,还以为是邵已的眼泪把自己的裤裆给润湿了呢

    「妈我也想原谅晴儿,可可是我做不到啊一闭眼就是晴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还光着身子,呜呜」

    说完之后,便继续在韩璐鼓鼓的阴埠肉丘上探索着。

    邵已的话让韩璐十分的尴尬,毕竟现在听起来确实是自己的女儿对不住人家,可这又叫自己这个如今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的丈母娘该怎么办呢

    「小小邵,你可别那样想,晴儿那么爱你,即使即使她真地作出了那事,也是也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啊要知道,小邵,这世道里女人活着不容易啊即使一个女人和别的男人做了那事也不说明她就已经背叛了你,有时有时候那是因为她她爱你才我请你相信即使即使唉她的心也一定永远是属于你的,你你能体谅一个做女人的苦衷吗」

    韩璐一边语无伦次地述说着一边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往下流淌,韩璐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是在替女儿辩解还是在为自己辩护,一阵阵莫名的哀伤划过滴血的心头,丁今赵琴苗亚还有许许多多自己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女性或知性或甜美或干练或柔弱或抗争或逢迎,那一张张熟悉的容颜一个个如花的美眷在自己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而到最后都停格在被身后男人无情交媾洞穿时那无尽地凄苦悲凉之中。

    「妈妈,晴儿爱我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做那事,难道女人都是这么下贱吗不,如果是妈妈就一定不会的。」

    邵已狡猾地撩拨着韩璐心里那根最脆弱的心弦,果然韩璐整个人都不自禁地一颤,从刚刚的悲哀中惊醒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脱光了衣服又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不知道如何回答。

    「妈妈一定不会的妈妈一定不会的」

    邵已一边又一边地喃喃着,抬头穿过韩璐胸前不停起伏地两只前凸的双乳,看着韩璐阴晴不定的清丽容颜不禁都有些呆了。虽然眼角遮掩不住的细密的鱼尾纹和满头青丝里夹杂着几许时隐时现的华发都已经明白无误地告白着时光的流逝女人的青春已然不在,但这些在邵已的眼里分明就是诱人端庄的人母风韵所不可或缺的景致。

    韩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便挣开了邵已紧紧抱住自己双腿的手臂,踉踉跄跄地跌坐在自己的那张窄小的木床上神情黯然,过了良久良久才缓缓地但以一种不容怀疑的口吻对还愣愣地跪在地上的邵已说道。

    「我也会的。只要那能使我心爱的人平安无事,平平安安」

    韩璐说得是那样的彻底那样清楚,仿佛又成了以前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女校长。

    「妈妈,你你骗我的吧」

    「是真的,我会用我所有的一切来保护我的家人,包括用我的身子。」

    韩璐面沉似水,一双饱经风霜但仍然夺人心魄的妙目一眨都不眨地盯着邵已,那平静的眼神冰冷的表情里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仿佛就像是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一样。

    「贱人,难道女人都是这么下贱吗」

    邵已虽然早已知道自己的丈母娘在这里其实和娼妓没有什么两样,每次那个如今自己的领导小衙内回来后,还当着自己的面得意洋洋地比较着自己的妻子和自己丈母娘的身子,虽然邵已每次都是恨意熊熊但又不禁欲火中烧,时常期盼着哪天能身临其境。可是如今自己亲耳听见韩璐亲口的承认也还是让自己自私狭隘的心里如同同时打翻了成千上万个醋坛子一般,因为在内心的深处邵已是决不能容忍眼前的这个女人去被别人分享的,自然也就更无法容忍她居然会自己主动地去出卖自己的肉体,哪怕那是情非得已。而如今这个被自己视为珍宝己物的女人竟然如此淡定从容地亲口承认自己的不贞无疑让邵已觉得奇耻大辱,其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把妻子给别人强奸的羞辱。

    「贱人,你既然不在乎被别的男人肏的话,那你也一定不会在乎被我肏的吧老骚货」

    虽然邵已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无数次地强奸过迷奸过诱奸过韩璐甚至幻想过与韩璐能有一天两情相悦,邵已也发誓过自己不会计较韩璐的失身,毕竟在这个让人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年代里不是像自己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小人物能够去保护和面对的,但至少邵已始终以为韩璐的心是高贵纯洁的,当然除了对他才可以放弃这些,而不是对别的人。如今心中的女神突然坍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