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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福来的媳‘妇’名叫李秀芬,原来是朱子辉的姑表妹。
李秀芬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性’格象水一样温柔,连说话都软绵绵的。
得知山子和‘玉’梅的来历,李秀芬二话没说,一头扎在‘床’上呜呜地哭——
早在三个月以前,朱子辉便拉曹福来参加保安队,但被曹福来夫‘妇’一口回绝。
一个月前,朱元魁又强令朱子辉再拉五个弟兄参加保安队,并限三天如数完成,否则扣发三个月军饷。
虽然朱子辉竭尽全力,却只拉了四个不三不四的小‘混’‘混’。
无奈之下,朱子辉又打曹福来的主意,但又被曹福来和李秀芬顶回去。
经不住朱元魁再三训斥,朱子辉谎称曹福来已经答应参加保安队,只是近日家中有事,等几天才过来。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保安队仍没见到曹福来的影子,朱元魁火冒三丈,一定要给朱子辉治罪。
朱子辉为了逃避治罪,才把曹福来拒绝参加保安队的事如实‘交’代出来。
朱元魁当下决定,立即赶赴朱家庄。
下午三时许,朱元魁带领四个大兵,气汹汹闯进曹家宅院。
当曹福来夫‘妇’再次拒绝参加保安队,朱元魁喝令狗‘腿’子将曹福来捆绑在院子里的杏树上,用‘毛’巾堵嘴后毒打一顿。
尽然如此,朱元魁并没就此罢休,又象魔鬼一样‘逼’近李秀芬。
李秀芬心惊‘肉’跳,哆里哆嗦地挪退着僵硬的脚步。
当着狗‘腿’子的面,朱元魁有意羞辱李秀芬,冲过去撕解李秀芬的‘胸’襟。
李秀芬虽然不敢叫骂和反抗,却用双手死死揪住衣襟。
朱元魁转而搂紧李秀芬纤弱的身体,如同疯狗咬她的脸,抓她的身。
李秀芬颤抖着‘抽’出双手,竭力抵挡住朱元魁的下巴。
朱元魁勃然大怒,下令狗‘腿’子将李秀芬拖到‘床’上去,再扒光她的衣裳。
两个狗‘腿’子不敢怠慢,如狼似虎地冲了过去。
李秀芬只觉得两‘腿’酥软,扑通瘫倒在地下。
似乎是在馄饨的状态中,李秀芬已被拖拽到‘床’上,麻木的躯体如同一根软绵绵的面条,任朱元魁的狗‘腿’子随意屈伸弯直。
狗‘腿’子刚从睡房走出来,朱元魁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不一会,睡房里传来李秀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不知什么时候,李秀芬仿佛又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被一层薄薄的‘床’单覆盖着,而曹福来独个儿站在‘床’前,脸上滚动着豆粒般的泪水。
曹福来这时哭泣着告诉媳‘妇’,朱元魁临走前留下狠话,如果三天内拒不参加保安队,则把她送给日本人。
李秀芬好象听不见男人说什么,侧着头一声不吭。
过了许久,李秀芬忽儿扭过头来,喃喃地说:“福来,为了咱的孩子,你去吧,一辈子别回来。”
呆呆地傻愣一会,曹福来突然失声大哭,纵然哭泣声撼天动地,但李秀芬始终面无表情,那样子活象一尊蜡像。
按说曹福来参加了保安队,李秀芬理应平安度日,然而朱元魁丝毫没有收敛吃人的狼‘性’,大都趁夜间骑马跑过来,强迫李秀芬与之过夜。
听完李秀芬的哭诉,山子冷峻着面孔一声不吭,但内心已给朱元魁判了死刑,所以时间不长,便有了朱元魁“父子双亡,损折金银八千两”的悲惨结局。
‘玉’梅似乎从山子冷峻的表情里读懂了他的意念,因此说,朱元魁这笔血债暂且记下来,独立营总有一天会讨还。
当李秀芬询问如何发落朱子辉和曹福来,‘玉’梅直接挑明主题,他俩已是独立营的人,是独立营安‘插’在敌人内部的眼线,这次之所以来朱家庄,目的就是提醒其家属密切配合,不要做不利于独立营的事。
回到朱子辉家中,山子‘欲’把收缴的驳壳枪归还原主,但被朱子辉执意当作礼物赠送给独立营。
‘玉’梅问朱子辉如何向朱元魁‘交’代。
朱子辉说,遭山贼劫道,谁都不会怀疑。
临别时,山子再次嘱咐朱子辉,一旦有可利用的情报,务必通过祥和旅店传递给独立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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