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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菜一汤都是文惠亲手做出来的,其中包括辣子‘鸡’、辣子‘肉’、葱爆羊‘肉’、咸鱼豆腐、土豆炖排骨。
山子挨道菜打量一番,最后又把目光凝聚到文惠的脸上,如果用言辞表达山子对文惠的感想,只能说刮目相看。
不仅是菜肴‘精’美,伙夫还从提盒里拿来两瓶地方名酒,‘玉’浆老陈香。
听伙夫说,这都是文惠特意安排手下的小姊妹,去市面上买来的。
酒菜虽然摆齐,但是文惠并没及时入座,悠悠走近‘床’前时哧溜拉开布帘,消失在一道‘花’红叶绿的帷幔里。
三两分钟过后,文惠重新走出帷幔,不过这时的衣着全变了,上穿一件靛蓝印‘花’布褂,‘花’的颜‘色’是梨‘花’白,左开式衣襟和衣领全用蓝‘色’布条包边,看上去很雅致,‘裤’子的颜‘色’则是蟹壳青,‘裤’脚偏高,整体略显宽松。
山子只看一眼,急忙埋下头去,虽然他选不出“闭‘花’羞月”或“沉鱼落雁”之类的词儿形容文惠的姿貌,但内心确实感受到了文惠的美丽和魅力。
均匀倒满两个酒杯,文惠与山子一东一西,面对而坐。
端起酒杯,文惠直言直语:“子凯,酒逢知己千杯少,如果你把文惠当知己,请把这杯酒干下去。”
二话没说,山子与文惠一同喝干了杯中的酒。
文惠随后拣一块‘鸡’‘腿’‘肉’放在山子的菜碟里。
山子夹起‘鸡’‘腿’‘肉’咬一口,慢慢地嚼,仔细地品。
当文惠再次斟酒时,山子说,用小杯太麻烦,换大碗。
文惠陡然一愣:“子凯,我可没有让你喝醉的意思。”
山子说:“没事。”
文惠问:“那我呢。”
山子说:“你随便。”
文惠莞尔一笑,伸手拿来喝茶用的‘花’瓷碗,咕咚咕咚倒满后,又端茶壶给山子的茶碗里加满茶。
文惠说:“子凯,今天恕我直言,其实你压根就不是生意人,而是马戏班的班主,十七岁离家出走,只在今年六月回家一次。”
山子一听这话,陡然打个怔愣:“文姐,这你怎么知道的?”
文惠说:“况且我还知道,你压根就没有亲姐姐,只有两个妹妹,大妹子叫秋红,今年方才十九岁。”
山子说:“这没错。”
文惠接着说:“奇怪的是,你为何刻意隐瞒自己,又为什么欺骗文惠,还有上次来的那个‘王秋红’究竟是何人?”
毕竟久经风云,面对文惠一连串的质疑,山子冷漠一笑,居然端起酒一咕噜喝得‘精’光。
放下酒碗,山子手托下巴,安详地望着文惠:“文姐,既然话说到这里,请允许再问一遍,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山子的追问,文惠直言不讳,于是把前去河涯村的全过程,从头至尾如实讲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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