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听言打量着这座诗诗口中的天山城,从外貌上去看,这座天山城和古代的城池的差不多,城墙四四方方的将天山城包在其中。一条宽约一米的护城河围绕着天山城。城门估计可以同时供二十人同时通过,城门正上方还挂着一块牌匾──东天门。
易听言脸部肌肉微微抽搐,虽然自己不是博览群书,但最起码的知识还是有一点的。匾是要从右往左写的他是知道的,而这块,却是从左往右写的。不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毕竟在这里,自己才是一个异类。
“喂,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诗诗似乎是对着城墙上作了一个手势,然后转过头问道。这段时间下来,诗诗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只当易听言又没管好自己的嘴巴。
看了看诗诗的神色,确定了诗诗没在生气了,易听言方才放心道:“你不是问过了么?还有,你不是让我跟着你么?”
诗诗翻翻白眼:“这我当然知道,我是问别人若是问起的来历,你怎么说,你说你是穿越来的?”
“对哦,那我怎么说啊?”易听言问道,自己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不然会发什么事他自己也不知道,撇头看了看城墙,城门已经慢慢放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太阳也缓缓浸没在地平线。
诗诗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我有主意了,你不用管。”说这话的时候诗诗嘴角还残留有一丝笑意。
“嘭──”木质的城门终于落在地面上,爆起一地黄尘。
“这里的环境也太差了。”易听言刚刚抱怨了一句,就感觉有东西抵在自己的腰上。“东西还我。”
易听言不转身也知道,这一定是诗诗用手中的剑鞘干的。耸了耸肩,将诗诗的剑举了起来。“刚才还你你不要,现在……”
“你管不着。”诗诗冷哼一声,随后易听言手中的剑便消失了。诗诗掠过易听言,朝着城门走去。
……
城中的景象和城外是不同的,城外是一片黄沙世界,而城内却是随处可见茵绿。因为已经是傍晚了,城中的街道上亮起星星点点的烛光。
对,烛光。如果之前只是世界观破碎了,那么现在易听言都快精分了,就算是易听言那个时代都有灯光,而一千年之后,居然再次点起蜡烛,时代居然退化了?还是这里的人喜欢复古情怀?
而且易听言扫视了一圈四周,这里的房子最高也只有二楼,而且是木头做的,那是有一点大自然的气息,没有了易听言那边黑烟呛鼻。相比一下,易听言还是更倾向于这里。
诗诗似是想到了什么:“喂,我们这里可不是退步了,而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易听言不是这里的原居民,一些必要的事情还是应该让他知道的。
“经过近七百年的历程,兽族也越来越多,而人类为了对付兽族就需要大量的武器,所以啊,大多发明全部变成了武器,而那些日用品,到时不怎么有人在发明,所以,现在的天山城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仿佛是古代了。”
“喂,你往哪走?”诗诗喝住了漫无目的在走的易听言,“我族在这里。”
“哦哦。”易听言倒了回来,诗诗站在一个大庄院前面。正门之上也挂了一块匾,当然,字也是从左往右写的──黎族。
诗诗轻轻将同时可供人通过的门推开,诗诗的动作十分轻柔,一点余音也没发出。朝里面扬了扬胜雪的下巴,示意易听言进去。
……
诗诗带着易听言走到某个别致的院落前,因为路上一片漆黑,易听言连路也没有记清楚,他只知道,这里的路很绕,一不小心就要迷路。
诗诗推开房门,里面同样也是一片漆黑,不过从里面却飘出一阵又一阵的馨香味,这里,应该就是诗诗的闺房了。“喂,你睡在外面吧。”
借着皎洁的月光,易听言看到诗诗的俏脸上微微泛红,看得出,诗诗有点心虚了。
“好吧好吧,我就睡在门口吧。”易听言无奈地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何人,擅闯小姐别院。”从四面八方响起闷雷般的声音,不一会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一会,人影边挤满了诗诗的别院,许多人举着火把,将这片小小的地方照的如同白昼。
“你这小子,好大胆子。”为首之人冷冷地盯着易听言,年龄到是与易听言不相上下,不过体型却比易听言壮硕了一倍不止,因为是火光,所以易听言也看不清楚来人的面貌,而这人看向易听言的目光似乎要将易听言撕得粉身碎骨。继而将目光移向诗诗,看到诗诗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先是微微一怔,继而眼中被炽热之色取代:“诗诗,你回来了啊。”
可诗诗不买为首之人的账:“我的行程没必要向你报告吧。黎正,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说他擅闯我的别院,但你难道不是么?”
“哼,诗诗,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起码我也算黎族之人,但他,怎么我以前没在黎族见过他?”黎正将手中的火把朝易听言指了指,“小子,束手就擒吧。”
“喂喂喂,我可什么都没干,什么也做。”易听言辩解道。自己这段时间来遭到的破事已经够多了,现在能躲一件是一件,毕竟初来乍到,谁也不想与这里的人结仇。
诗诗素手随意地一挥:“行了,这事我也不想追究,你带着人先退出去吧,至于他,他是我……不,你管不着。”
黎正环眼圆睁,看着诗诗对待自己和对待易听言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让他不由得妒火中烧。“你,叫什么名字?”黎正挑衅似地向易听言道。
“他叫什么也不管你的事,行了,天色不早,你自己不想睡,还不让我睡了?”诗诗略带厌恶地道。对于黎正,诗诗可没对待易听言那样有耐心。
黎正也和诗诗一样,不知从什么地方拔出一把剑,一剑斜指易听言,易听言的火气也上来了,诗诗对自己生气那也就算了,毕竟诗诗也救了自己好几次,可这黎正,算什么意思,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来挑衅自己,若是今天自己就这么忍气吞声。那么自己以后恐怕很难在这里立足了。
“诗诗,那把剑,借我一下。”
黎正看了看易听言,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易听言的不自量力。将手中火把递给自己身后的一人,挺身一步上前。身后随即响起阵阵喝彩声。
“好,黎正,打得他再也爬不起来。”
“对啊,让他知道擅闯小姐的别院有什么下场。”
诗诗素手虚空一握,之前那柄长剑就出现在了诗诗手中,而此剑一出,所有点着的火把尽数熄灭。“喏,接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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