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易听言看了看诗诗的脸色,“我只说要一把剑就行了,又不是指你那一把。”
诗诗恶狠狠地瞪了易听言一眼:“跟我走。”说着玉指轻轻从剑上抚摸而过,而在剑鞘中的剑也是发出一阵阵的嗡鸣声。不过易听言却是从诗诗的声音听到了少有的慌乱。
虽然易听言已经知道了这里的路很绕,但复杂程度却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易听言就将前面的走过的路忘得一干二净,而他也不得不佩服诗诗的记忆。
“到了。”诗诗轻轻推开了一扇房门,还不待易听言看清这是什么地方,就将他拉了进去。
“这里是?”易听言环顾了一圈,这里摆满了一个个架子,上面成列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拐。迥然就是一个兵器库。
易听言随手抓一把剑,剑长三尺,与诗诗的那柄剑相比,似乎少了一点杀气。诗诗没好气地道:“你捡外面的破烂干嘛啊,好一点的,怎么可能放在外面人人都看得到的地方。”
也是,在平凡的地方的怎么可能会有稀世珍宝。易听言将剑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虽然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但这把不是劈柴的剑,是杀敌的剑,它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诗诗缓缓蹲下身,玉指慢慢从平滑的地面上滑过,随后手指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在地面敲击,偌大个房间,只剩下奇特的敲击声。有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在易听言惊疑地目光下,诗诗赫然站起身,将手中的剑敲击在之前手指敲击的地方,一股劲风自敲击中心蔓延开来,房门被狠狠地砸合在一起,一个个架子被挤到墙边,原本拥挤的房间霎时变得宽敞了。
“下次做这种危险的事之前,先提醒我一声。”易听言艰难从架子中的夹缝里爬了出来,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周围的架子,“幸好我躲的快,不然不被挤死,也会被这些兵器弄死的。”
“呃……什么时候这里有个洞?”易听言慢跑到诗诗身边,原本的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大洞,从洞口向里望去,是黑漆漆的一片,类似一个密道,易听言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诗诗刚才的动作弄出来的。
“磨磨唧唧,下去吧。”诗诗从易听言身后一用力,就将易听言推了下去,易听言的声音也消失在了这个洞中,旋即诗诗自己也跳了下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残留的笑意。
……
易听言咬牙切齿地看着缓缓而落的诗诗,自己这一路是连滚带爬下来的,也幸亏这洞不如看上去那么深,但也依然摔了个鼻青脸肿,满身淤青。“你这是要摔死我吗?”
“你不还没死么。”诗诗也不去理会易听言,精致的下巴朝易听言身后抵了抵,“那边就有一把剑。”
易听言下意识地转过身,果然身后的石壁上悬挂了一把剑,与其说是悬挂,倒不如说是镶嵌在石壁上的。
“喏,你比较一下吧。”诗诗将手中之剑递给易听言,在易听言确定诗诗这次没有要捉弄自己的意思后,还是将信将疑的接过了剑。
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从诗诗手中剑上不断散发出一丝丝的寒气,而原本朴实的剑鞘也开始变化,一道道古老的印纹在剑鞘之上浮现,缓缓的,绘出一个奇异的图案,这个图案是易听言所不认识的了。
“别愣着啊,将剑拔出来。”诗诗在一旁催促道。
“哦哦。”易听言连声应道,将剑缓缓拔出,原本素银的剑身,已经变为冰蓝色,而周围的温度也在这一瞬骤降,四周的石壁,除了镶嵌着剑的一面,其余三面全部被冻住,二人仿佛置身与一个冰之世界。
“冷死我了。”易听言忍不住抱怨道,“怎么办啊,在这么下去,我估计这里要下雪了。”
“我的剑名为寒灵,而石壁上镶嵌的一把,名为血神。你把那把剑拔出来试试。”诗诗顺手接过寒灵剑,随后素指在石壁上轻点,一道道裂缝从石壁上蔓延开来,镶嵌着血神剑也在此时掉了下来。易听言忙不迭地接住。听名字也知道,这把剑很大气,想必不会落了它的名头吧。
血神剑的剑鞘上,也有一个和寒灵剑上一样的图纹,易听言也来不及考虑这些,直接将血神剑拔了出来,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石壁上的冰层顿时寸寸崩裂。而温度也再次回复了正常。
“怎么样,这把剑不错吧,这样以后我在用寒灵剑的时候,起码你不会冻死。”诗诗笑吟吟地道。
“好是好。可我感觉这把血神剑一直在震动啊,你的寒灵剑呢。”易听言看了看手中血神剑,血神剑正在不断振动,似乎要摆脱易听言的手,而血神剑是往前面在振动,目标似乎是诗诗手中的寒灵剑。
诗诗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寒灵剑果然也在不安分地振动,而目标,应该是血神剑。“怎么回事,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种情况?”诗诗话语中也第一次带了些许的不确定。
“这两把剑似乎要在一起。”易听言猜测道,径直将血神剑移向寒灵剑,随着两剑的靠近,两剑的颤动也愈来愈剧烈。
“等等。”诗诗无由地从心底升起一丝慌乱,似乎感觉易听言这么做要坏事,可是已经晚了,易听言已经将两剑剑尖部位靠在了一起。
“没事啊。”诗诗仔细地端详着两剑,并没有什么异状,可心中那一丝慌乱却始终还是没有压下。迫于心底的那丝压力,诗诗率先收回了寒灵剑:“好了,既然你也拿到剑了,我们出去吧。”
易听言慢慢将血神剑送回剑鞘,刚才他清晰地看到,在两剑交接之时,胸前的玉佩射出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似乎是在镇压着什么。“不过,既然诗诗没说什么,也省的我说了。”
“这两把剑有什么来历么?”易听言问道,一些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弄清楚,万一以后对敌之时,又像这次血神剑不听使唤乱动,那么自己的小命就难说了。
“来历啊”诗诗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把寒灵剑是我从小就在使用的,而你手上这把血神剑,则是一直在这里的,这两把剑,是我母亲留在这个地方的。”提到自己的母亲,诗诗脸色也不自觉地黯淡了不少。
“这样啊,可我们怎么出去?”易听言也没去注意诗诗的表情,而是抬头看向自己之前掉下来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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