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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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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花圃,前面是草坪,穿草坪而过的小路边建有固定木椅.月季说:“走了不少路,应该休息一会儿.玫瑰,这儿我用手纸擦干净了,坐一会儿.”

    我答道:“谢谢.不累.真的,今天走了不少路脚不太难受,腰也不酸,怪不怪.”

    荷花接过活头说:“心情好就不累.”

    月季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不累.那我们再往前游玩.”

    再往前走,好像是山上自然生长的杂树林,树木高矮不等,高大的乔木下生长着茂盛的灌木林.不知名的各种野花和成熟的果实夹杂其中.山坡小路在林中忽隐忽现,路上铺上厚厚一层落下秋叶,走在上面沙沙响.小鸟叽叽喳喳叫声不绝于耳,完全是一片山野景象.在闹市住久了,能有几个伙伴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玩玩,也是一件愉快的事.

    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感觉到两边山越靠越近,山沟河流越来越窄.河边早就没有房子了,只有成林的山柳.突然前面出现一片开阔地,长满了茅草.过了开阔地,又是树林.这里林木高大,茂密的树叶遮满天空,太阳只能从叶缝中撒下一线阳光.由于常年没有阳光,林中地面草长得很少,光秃秃的地上铺满秋天落叶,走在上面,软绵绵的,没有声音.越往林中走,树林越密,光线越暗.

    往林中约走了二里多路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可怕起来.发现周围阴森恐怖.

    我对她俩说:“这里有些阴森可怕,我们往回走吧.”

    月季胆大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这里外人很少来.再往上走就到山头.

    秋天登高是一件诗情画意的雅事.“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突然前面出现三四个游客模样的人,拼命往我们来的方向跑.从我们面前跑过时,对我们讲:“还不快逃,山那边过来一帮土匪正在抢游人钱物.”

    现在还有土匪,我们愣住了.果然前面传来一个粗嗓门喊叫:“不许跑,快停下,我要开枪了.”

    第四十九章 土匪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我们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往回跑.穿着后跟那样高的鞋,往山下跑,怎样用力也跑不快.越跑不快,心越慌,越跑不动.荷花和月季比我跑的快,很快离我五十米远,己快到茅草地边,这时我脚下踩的树叶滑了一下,突然摔倒.

    我正挣扎往起爬时,后面追上一个人,一下把我按在地上,用一只脚踩住我的屁股,将我双手反剪提起来.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蒙面汉子,右手抓往我反剪双手腕,左手将一把手枪插进裤腰皮带上,从腰上挂着的麻绳中抽出一根.先在我并在一起的手腕上缠上三圈捆起来,然后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跪在地上,又抽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很麻利地将我五花大绑,双手反扭紧紧捆住.

    我这时已吓得全身发软,由他紧缚一点也没挣扎.但他太用力捆了,绳索紧得同刀一样割得我疼入心腑,我先痛得又哭又叫,后实在受不了,又哀求他说:“老板你捆得实在太紧,我身上痛得受不了,请你把绳松一松,求求你,求求你,老板”

    他根本不理我的请求.当他把我紧缚好后,手刚放松,我身体失去支撑,俯身面朝下倒在地上.我在地上翻滚,努力想爬起来,由于双手反剪,鞋子后跟太高,心里即怕又慌.刚爬起来又倒在地上,反复多次,累得气喘如牛,摔得我浑身痛疼.

    在这个土匪捆绑我时,又跑来一个土匪,很快追上月季,也将她摔倒捆住,捆好我的土匪又把我提起往地上一丢,紧紧捆绑的我直挺挺被摔倒在地上,跌得我头昏脑胀.然后土匪用一只脚踩着我的乳房恶,狠狠地说:“给我老老实实躺在这儿,不准动.”

    又跑过去催紧缚月季的土匪去追荷花和前面几个游客.我看土匪追过了长满茅草的开阔地,进入前面灌木林时,心想,不能在这儿等死,赶快逃.双手被反绑,又穿着那种高根鞋,旗袍的下摆太长又碍事,想站起来都困难,挣扎起来又摔倒,又反复几次,累出一身汗,终于站起,就往月季那儿跑.

    刚跑到月季身边,脚下的树叶又一滑,面朝下倒在正准备挣扎起来月季的胸部.我的乳房给交叉的麻绳紧缚勒得乳房鼓起,本来就胀,摔倒时我的双乳砸在月季也被麻绳紧缚的乳房上,我俩都又痛又胀忍不住呻吟起来,但又怕惊动土匪又极力忍住.

    月季轻轻说:“玫瑰快起来,赶快逃.你压着我起不来.”

    我俩好容易挣扎站起来,月季又轻轻说:“我们穿的长旗袍下摆长,容易绊脚,高跟鞋走不稳,双手反绑用不上劲.不要跑,跑容易摔倒,欲速则不达.我们稳稳地向着土匪跑的方向走,这样离土匪老巢远些,离土匪擒住我们地方也远一些,离山下房舍近一点.再找一个隐敝的地方藏起来,找机会逃回家.”

    我们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到了长满茅草开阔地.月季看一蓬茅草长得又高又密,想钻进去.我急忙制止我说:“不能钻茅草,茅草叶的边象锯条齿一样锋利无比,会割破脸和手上裸露皮肤.”

    月季吓得连忙缩回来,走过开阔地,来到灌木林.我走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边,准备在这里藏起来.因为我们双手反绑,不能挡住迎面的树技,为了防止树技扫我们的脸,只有屁股向前倒着往灌木丛深处走.

    好不容易找到一棵四周被灌木丛环铙的大橡树下,由于大橡树茂盛叶子遮住阳光,树下除了几蓬软软青草,没有小灌木倒也平坦.来到树下,月季用反绑双手扶着树干,背靠着树干坐下来.我也学她的样子坐在她身边,这里离小路大概五十米,隔着密密灌木丛,不走到我们面前是不可能发现我们的.

    月季在我耳边轻声说:“现在不能说话,不能咳嗽,不能动,不能有一点声音.”

    我点点头.我俩被反捆双手,五花大绑的坐在树下,一动也不动.太阳已偏西,看样子己下午三点多钟.中午什么也没吃,也不感到饿.周围不知名的野花仍在怒放,小鸟仍在叽叽喳喳喧闹,偶而一阵凉风吹过,落下几片或红或黄的树叶.

    现在心情与来时大相庭径,来时是那样轻松愉快,无忧无虑.现在是又急又怕又担心.这帮土匪力气太大,绳索紧绷绷捆在身上,勒得胸部,腹部,胳膊,手腕又痛又麻又痒.汗流在脸上,象虫子爬.但不能用手擦,我看看月季,她呆呆地望着天空,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汗从头发里流到脸上,挂在嘴角.虽经过一番折腾,她的头发仍一丝不乱,可见她它头发梳扎得多好.

    由于公司化妆品独特,脸上化妆仍完好如初.水红旗袍在阳光下泛出丝绸特有鲜亮色彩,金丝绣得月季花和旗袍金色包边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胸部横七竖八交叉紧紧捆绑的麻绳将一对乳峰勒得高高挺起,反扭的胳膊上缠了一道又一道麻绳,紧缚麻绳深深陷于肉中.

    反剪的手腕在背部交叉,交叉处环绕四道麻绳,将两只手腕牢牢捆在一起,并系了三道死绳结.捆住两只手腕的麻绳从绳结处引出二股麻绳,从横过双肩后交叉在胸部的麻绳在后颈部位中间穿过,将双手腕向上拉升,几乎到旗袍后衣领处.然后双股绳头向下,又穿过捆在腰部绳上收紧,结上三道死绳结.

    绳索向后拉紧迫使双肩向后弯成弓形,胸部向前挺,凸起的乳房将旗袍左上的纽扣都挣开了,露出右乳房上部,这时的月季象一个冷美人,又漂亮又性感.

    第五十章 肉票

    突然前面小路上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我俩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听见有人推另一个人呵道:“老实点,快走”

    听声音像抓住我的那个土匪.他又说:“老三,你说怪不怪.那个穿大红旗袍高个漂亮的妞,我们俩将她五花大绑,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胸从大腿到脚踝一道紧一道捆紧,整个人给我俩结结实实捆得象一根木棍,麻绳都用了六根.就是捆她腿未打死绳结而打的活结,因为回去时要把她腿解开让她走路.我们总不能抬着她翻山越岭.她虽然力气大也不可能挣开绳索.后来为了追这二个王八蛋,把她丢在路边,怎么转来不见了呢山口有四弟放哨,不可能有人进来救她,难道她飞了不成.”

    另一个说:“也可能她脱开绑绳,她可能会武功.但只要她到枫树林,四弟肯定会把她捉来.”

    “唉本来这三个妞都很漂亮,我们每人都能搞一个美女老婆,这下可少一个,剩下二个怎么分.”

    “你别做白日梦,那个穿白旗袍的妞太漂亮了,老大看见决不放过.”

    “老大有老婆了.”

    “有老婆他不能再搞一个情妇,你把那个妞拴好吗,不要迷住了,惜香怜玉没拴好,让她溜了.”

    “不会的,我把她捆得可紧呢.麻绳勒得她只叫痛.看她模样四两力气也没有,捆好她后她挣了几次都未爬起来.坐起来,刚想站又摔倒了.主要是她穿的那双鞋后跟那样高,足足有半尺.不要说双手还反绑着,就是不绑,在山上树叶那样滑,没人帮助她也起不来.是她自己跌倒起不来,我才抓住她.所以就没再拴她的脚了,”

    “唉呀我想起来了,你催我追那高个妞,我抓住那个穿水红旗袍妞腿也没捆.”

    “那老三,你在这里看住这两个王八蛋,我到黑树林看看.”

    我和月季相互看看笑了笑,我俩都懂对方意思,为荷花能脱险而高兴.

    一会从山口方向转来匆匆脚步声,一个人也走进灌木林.

    “老三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呢,你看没看见一个穿大红旗袍高个漂亮的妞”

    “没有.”

    “怪事,我们把她手脚都绑住,她能跑到那里,我再去找找.”

    “不要去找了,你虽然把她手脚都绑住,她不能滚.她只要滚几十米,藏在一个草窝里不吱声,你怎么找.树林这样密,草这样深,要找到什么时候.时间不早了,游客没回家,家里人肯定来找,那就麻烦了.”

    话还未落音,抓住我的那个土匪老远就嚷起来:“坏了,老三,那二个妞也不见了.我找了半天也未见到,在茅草里找,把我的手和脸拉了许多血口子.”

    老四骂道:“你这两个废物,好容易遇到这样好机会,一下就抓到三个漂亮妞,一下子全跑光了.这下惊动了娱乐公司,肯定要封山,我们以后再也进不来了.赶快走,天不早了,回去顺便再找找那二个妞.”

    “老四我估计那二个妞还在黑树林.”

    老三在说:“那两个体弱没力气,何况还五花大绑,肯定走不远.”

    老四说:“抓住两个肉票也能交差了,不过这二个妞找不到就算了.回去讲了,弄不好还要挨骂.”

    三个上匪押着二个肉票,边交谈边向山上走,越走越远,越来越听不见他们声音.又等了好长时间,确信土匪远离,月季对我讲:“玫瑰,我来用牙齿帮你解开绑绳.”

    我将背对着她,她用牙在我后面捣鼓半天,最后叹一口气说:“捆的太紧,全是死绳结,不用刀割是解不开的.”

    她突然带着哭腔叫起来:“唉哟唉哟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肩,实在勒得太紧,痛得受不了.今天真倒霉,过去绳师捆,从来没用这种方法绑.

    实在是绑得太紧.唉哟我受不了“说着说着月季泪水直往下流,真的哭起来.

    其实我也给紧缚得浑身又痛又胀,特别是反绑的双手,扭得肩头象要开裂.

    我也想大哭一场,但在这荒山野岭,要赶紧设法回家解开绳索,还要找到荷花,她手脚都被紧缚,动也不能动,肯定比我们着急,害怕.天快黑了,要赶快走,我想到这儿,翻身跪起来,移到月季身边,用脸紧贴她的脸说:“哭没用,我们要赶快找到荷花回家,设法解开绑绳,我们是m女,应当有忍耐力.”

    月季止住泪水,点了点头说:“我们还是倒着走吧,避免树枝扫了我们的眼睛.”

    但走了好久,越过一蓬灌木丛又一蓬灌木丛,周围仍是蓬灌木丛环绕,在灌木林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那条小沙子路.月季真得急起来了,我叫月季停下来,冷静想了想.

    我们当时离开小路是右拐,往山上走.现在回头应当是往山沟底部走.由于我们倒着走,往往中途改变方向并不知道,所以回不到小路上去.但我们只要向沟底走,肯定要越过小路.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月季,她也认为有理,只要保证向沟底方向不错,一定就能找到小路.

    我对月季说:“现在不要去找原来进来的路了,只要找到一个正对沟底显著目标,一直对着目标走,肯定能找到小路.月季你看,往沟底方向五十米有一棵高大梓树,它的叶子全变红了,非常醒目,我们就往那儿走.若还找不到小路,从那儿向山沟底再锁定一个目标.”

    我和月季仍倒着走,不管怎样选择路,走几米就看看那棵挂满红叶的梓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