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给她弄得哭笑不得,就是在公司,不是特殊情况,谁也不敢这样裸缚出门.何况在城市里.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对她软缠.就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跪下来对她说:“就算我求你了,把麻绳松一松.你不能这样留客吧.不能把我就这样绳捆索绑过夜吧.”
她一把将我拉起来,又扶我到沙发上一同坐下,摩摸着我的身子说:“你的皮肤真好,经常被绳绑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你放心,我会陪你的,而且绑得不会比你松.”
我十分奇怪望着她,也要女仆将她绑起来.她站了起来,将房门锁好然后,在我面前将衣服一件件脱光.
金银花不仅脸盘漂亮,身材也很好真.杨柳细腰,一对挺拔硕大的乳房,肥臀,长腿;皮肤光滑细腻,同玉脂一样.脱掉内裤,里面也锁上一条贞操带,是银白色.一条银白色细链与贞操带焊死,下端拉着脚镣之间铁链.仔细看看她脚上锁的铁镣,油黑发亮,铁镣的环好像是整的,即没有接缝,也没有锁孔.难怪她整天戴镣,可能不容易打开,或者无法打开,当初不知怎么戴上的.
她脱完衣服,一只手提着连着脚镣细链,叮当,叮当走到我身边.仔细看了看我的贞操,带惊讶地说:“唉呀你也锁上这种式样的贞操带.除了你是金黄色,其它都一模一样.我俩真是有缘.你的贞操带是从那儿弄到的,我想肯定是男人帮你锁上的,你肯定脱不来,否则你不会还穿在身上.”
面对她一连串的提问,我无法回答.只好笑了笑,不停的点头,算是给她的回答.
看来她对我的表达并不满意,但也无奈.就把我拉起来说:“你先到床上去休息.我马上也上床,在床上我俩好好聊聊.”
我乘机对她说:“好妹妹.能不能把绳子松一松,不要你解开,松一松总可以吧麻绳勒得我真吃不消,求求你了,捆得这紧无法休息.”
“不要紧.就这样你才好看.听话,先上床.”
她边说边将我往床上推,我无法,只好躺在床上.床非常软,枕头很高,很舒服.若不这样紧缚,在这种床上真可以痛痛快快睡上一觉.
金银花安排我睡下后,从床下掏出几捆麻绳,抖开后开始自缚.
我奇怪地问:“你自己能将自己绑住”
“那有什么不可以.你看好了.”
只见她用绳在身上一道又一道缠,开始绑得还不紧,等道最后将一个绳头,打一个活扣,固定在墙角一只铁环上.双手反背,穿进一只事先做好绳圈中.身子往前倾,绳头收紧.
开始是反绑双手腕的绳圈收小,将手腕勒紧,高吊在背后;再用力,绳头继续收紧,全身绳索逐渐收紧,慢慢陷进肉中,紧紧把她缚牢.最后她大叫一声,软瘫在地上,只见她大汗淋淋,紧闭双目,动也不动伏卧在地上,十多分钟后才艰难地翻过身,跪在地上,低头用牙咬着活扣绳头,用力一扯,活扣松开,绳索从铁环脱下.
她站起来,拖着一截绳头走到床前,对我说:“洪小姐.你看紧不紧”
我看得目瞪口呆,连忙答道:“紧.非常紧.你自己可以解开吗”
“可以.你看我事先准备的,绑住双手腕的绳圈,有一个活扣.活扣在捆住我手腕绳圈下.有一个我左手指还能够上活扣绳头,只要慢慢扯,活扣上面绳圈就会脱开活扣上的绳环,活扣就松开,捆住腕绳圈也松开,双手也解脱了.但要是不小心,倒过来将活扣绳头从下面绳环中抽出,活扣就变成死扣,就自己解不开了.”
我突然有一个闪念,她害苦了我,我何尝作弄一下她呢.我就故意问:“什么样的活扣你给我看看在什么地方.”
她不知我有诈,就将背转过来对着我,坐在床对我说:“活扣在手腕下面,你仔细看,我在手能勾上那个绳头就连着活扣.”
“让我仔细看看.”
我边说边将头伸过去,用嘴一下咬紧活扣上面绳圈.金银花发现不对劲,身子一扭,想看看我在干什么.那知这样一用力,我咬住绳圈一扯,反而将绳头从下面绳环中抽出,这样活扣变成死扣.金银花没想到这一点,用左手慢慢抓住绳头,用力扯,想松开活扣.但越扯,绳扣越紧,她惊慌了,问我怎么回事.我高兴地笑着说:“那个活扣变成死扣,你再想其它方法解开吧.”
第六十四章 另类的爱好
金银花半信半疑的,拖着镣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反复查看,确实变成死扣.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地笑起来.走到床边对我说:“今晚我本想与你玩一玩绳捆双花游戏.没想到你搞了点花样.这好了,我解不开,那有谁帮你解.
那就舍命陪君子,我俩就这样过夜吧.我好多年没这样做了.“
然后又扭了扭身子,用力挣了挣,自言自语地说:“早知这样,不该用那样大劲收紧绳索,也捆得太紧了点,不知能否吃得消.”
我听她这样一说,也呆了,心里好后悔.上次被缚了一夜,身上还穿着厚旗袍.这次可是一丝不挂,而且麻绳特别粗糙,也不柔软,好像是根新麻绳.这样反绑一夜肯定受不了,真是自作自受.我还抱有幻想对她说:“不可以叫仆人来解”
“你别做梦了.”金银花冷笑一声说:“我们这里规矩,早上九点前没那个人有胆敢进我的房间.”
我听了哑口无言,静静躺下.金银花也上了床,也躺在我身边.对我轻轻的说:“洪玫瑰.今晚感受如何”
我没好气地说:“有什么感受只有受罪.你把我请到你家里就是这样做客的,没看见捆我用得是什么,是一根新麻绳.我不知道皮肤是否破了,现在只有麻木感.唉呀我得换个姿式,胳膊压在下面,都没有感觉了.”
我翻了个身侧睡,将背对着她.她也翻过来,将头伸到我耳过说:“我好兴奋.今天的情景不由得我回忆起住事.”
“什么往事”我扭过头,好奇地问道:她向我讲述她令常人无法理解的过去.
她出生在本市一个富豪家庭,而且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她上面有二个哥哥,所以父母亲特别疼爱她.刚考上大学,父母就送给她这套别墅过着独立生活.
她的父亲是江南水乡人,搞水上运输起家,掘得第一桶金后,后来到本市在房地产生意上发了大财.所以她幼年在船上长大.那是她家仅有一条机帆船,为了防止她落入江中,同一般水上人家小孩一样,平时总用一条绳子拴在腰上,另一头固定在桅杆上.
这样,她就被束缚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不会失足落水.但她特别调皮,长大一点,她学会解开身上绳子,在船上乱窜.结果她有几次险些落江.所以在工作忙,无人照看时,她母亲实在无法,用一条丝巾将她双手反缚,使她无法解开身上绳.
久而久之她也为一种习惯,这样反而感到一种安全感和被在束缚中获得一种无肋状态下的满足.后来离开船,上岸生活,反而有些不习惯.
只有在学校上课时,老师要求将双手放在后面,认真听课.她将双手放在身后,幻想被一根绳索束缚一样,感到特别舒坦.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听课.所以老师和同学还认为她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但谁也不知道她内心的秘密.
进了大学后,一切都在变,变得那么自由,己没有任何东西可束缚自己,她反而感到不适.这时她有了自己的别墅,有了一个安全的家.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平衡,她开始自缚,并从有关网站上学会自缚方法,从网站上买到了各种自我奴役的工具.
每当她把自己紧紧束缚起来以后,开始的感觉是心里特别的安宁,但是随着身体发育和年龄增长,慢慢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冲动和快感.开始她喜欢把自己正在发育的乳房缠得紧紧的,让其鼓起凸出,然后反缚双手和双脚,直挺挺倒下去,让凸出乳房无保护先着地,虽然是倒在柔软的床上,或厚厚地毯上,但整个身子压在柔软乳房上那种强烈的剌激,使她如仙似痴.
开始是剧痛,使她浑身颤栗,但随后从乳头释放出电击一样快感,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样冲击身上每个细胞,四肢产生一阵又一阵痉痫.随后下身奇痒,阴道不知不觉分泌出大量淫水,叫她久久不能平静.
大学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虽然,她在家爱自虐,好像是一种十分淫荡的女人.但在学校,她给人的印象是一个清纯、文静、美丽的女孩;是班上男同学们追求对象.
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和富家女的身份,令大部份追逐者望却止步.还是有那些契而不舍追求者,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她献殷勤,想获得她的芳心.但这些追求者无法了解她心灵深处,了解她真正的喜爱,所以没有一个成功者,但这并不妨碍同学们之间正常往来,所以她有时也邀请男女同学到她家里,来举办各种文学沙龙和舞会.
久而久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的秘密,终于让一位学友,即现在丈夫发现,改变了她以后命运.
她丈夫的父亲是如意娱乐公司的一个大股东,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小伙子.他总是寻找各种机会接近她,终于他发现一种奇怪现象.金银花有时不经意露出手腕,上面经常有一些不注意看不到的淡红色印迹,开始他以为是一些微小疤痕,但后来这些淡红色印迹总是不断变化位置.
他就奇怪了,联想到他父亲公司的业务,他猜想是否与sm有某些联系.但看到金银花美丽高雅的形象和富贵的家庭背景,他想也不敢那样想了.后来发现每次周末,只要金银花家里没有客人造访,下周一手腕上总会有新的淡红色的印迹,他的好奇心促使他,想寻找一个非常机会,来找到这个答案.
第六十五章 难忘的周末
金银花谈到这儿,眼睛突然发亮,显得有些激动.满面通红,粗粗地喘了几口气.我看她那样子,也很好奇,挣扎地想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绳子绑得太紧,用不上劲,再加上脚镣碍事,摆弄了好一会才在这软绵绵的床上坐稳,伏下身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
她笑着说:“我也想坐起来.唉哟我的手都麻木了,不像是自己的手.”
她也挣了一大会儿才坐起来,她想活动一下双手,但高吊在背后的双手都也不能动,只是十个手指一张一合动几下.她苦笑一下说:“真是自己同自己过不去.你看.我绑得比你都紧,浑身上下又麻又痒又痛,好难受.但心里有一种特殊感觉,好刺激,同我那天一样.”
“那天”
“那个难忘的周末.”
她边说边跪起来,向我身边移动,弄得脚镣链子哗哗的响.她将她的头靠在我肩上,轻轻,但很急促地说:她靠在我的肩上,脸发烫.她的眼光充满幸福,十分神往地对我讲述了她刻骨铭心的那一夜.
那是一个临近期末考试的周末,为了迎考,下周一到周三放假,让同学们自己安排复习.周四、周五、周六这三天考试.几周来课程紧,学校周末活动多,没有时间在家自缚自娱自乐,这一下有时间了.我想彻底过一下瘾,回家后我早早吃了饭,洗了澡,当时家里只有一个老妈子照顾我,没有其他人.
晚饭后,我对她交代,晚上没有什么事,她可以回房里早点休息,这样借故把她支开.洗完澡,我赤身裸体什么也没穿,这样一方面,大小便很方便,另一方面玩起来剌激.
当时我按照网站上介绍的方法,将镣铐的钥匙冻在一块大冰块里,用线吊在卫生间里;然后将头发梳洗好,盘在头顶上,用发夹固定结实;再给自己淡淡化了个妆.
当时我自缚的技术并不好,只是胡乱地用绳子在身上乱缠一气,束缚主要用镣铐.当我将口中塞好一个红色大橡皮球,并用带子固定好,绑好身上绳索,给双脚上好脚镣,再反铐好自己双手时,内心就十分激动.因为,当时的我口不能言,手脚都已失去自由,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女孩.若卫生问冰块不化,我是拿不到钥匙,无法解开我身上束缚的.
按照以前的习惯,我非常喜欢这个样子到别墅前大花园里散步.我用反铐在背后的手打开房门,向外看看,整个别墅鸦雀无声,除了花园大门上一盏节能昏暗的灯火外,到处笼罩在黑暗里.看来女佣人也休息了,她耳朵听力不太好,只要不是响动特别大,一般她是听不见的.
我走出房间,带上房门,慢慢往楼下走,尽管动作很轻,但脚镣的铁链还是发出一点金属敲击的声音,特别是路过一楼客厅佣人房门口,我紧张得心像吊在咽喉上,一声声铁链碰击声,同撞击在我头顶一样,只到轻轻打开别墅大门,脚踏上花园柔软的草坪,紧张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我刚走出别墅大门,屋里电活响了,我想去接,但浑身这种打扮,若接客厅电话,万一女佣人闯出来怎么办到房间去接,行走非常不便,也许等我到了房间电话早挂了.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电话响了几声也就停了,我也就不管这些了.
当我拖着脚镣的铁链,慢步在大花园里,在花园里观看满天星斗,风吹来,秋天凉轻轻摸抹着由于兴奋而发热的皮肤,感到好凉爽.
走路扭动着身体,捆绑得比较松弛的绳索摩擦着光洁的皮肤,痒痒的,特别刺激,好像又回到童年那个女孩时代,双手被妈妈用丝巾反缚在背后,身子被间绳子固定在一定范围里活动,无助也无奈地看着大人们在船上忙忙碌碌,但心里却非常舒坦,又感到安全.
正当我陶醉在这忘我境界时,突然,一道雪亮的汽车照明灯光,扫过黑暗天空.远处有汽车马达的声音.我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声音迅速地向我这里接近,我的心猛然剧烈跳动起来,难道有人来造访我.现在二十一点还不到,完全有可能.但是如果有人来,一般都电话预约,不会冒冒失失地撞进来.
啊我突然想起来,刚出门时,电话响过,莫非真有人来.
这下我可慌了,急匆匆往别墅大门走,想尽快回到房间,但脚镣的铁链限制了我,尽管我快步住前走,脚镣的铁环磨得脚腕好痛,但仍走不快,还未等我接近别墅大门,雪亮的汽车照明灯光从花园大栅门射进花园,整个花园照得通明.
我赶快往后退,灯光一扫而过,花园又恢复黑暗,但汽车声音已很近了.我害怕了,不管是否上我家,我得在花园找一个地方藏起来,若是过路车,那千好万好,走了以后我得赶快回房间,但这一带不是交通要道,晚上稀少,若不是过路的,那要赶快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