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脚镣链拖动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有人将我身上的被单掀开,我睁开眼,发现是银花笑眯眯的看着我.她哲白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布满了红色,在肩和手臂上甚至是紫色的印迹.我想,我松绑后身上也不会比银花好那儿去.
银花在给我解开绳索时,由于绑得紧时间长,又是非常粗糙的新麻绳,绳子几乎是贴在皮肤上.在腋下皮肤特别娇嫩的地方都破了,甚至有少量血渗出来.
所以绳索可以讲是从皮肤上撕下来.
每解下一段绳索,那个地方先是毫无知觉,当血液开始流通时,皮肤由紫红变白;这时开始是胀,接着是麻,最后是火辣辣的痛.当绳索全解开后,我全身胀,麻,痛交织,忍不止呻呤起来.
银花自己也不好意思抱歉地对我说:“痛吗是不是叫大夫来处理一下.”
“没有那个必要.你的手下一点也不懂紧缚技术,这那里是紧缚师所为,这纯粹是绑死囚.我不是在公司训练了近一年时间,身体有一定适应性,否则这一夜非叫你们给弄残废.”
“真对不起.我平时要求他们绑得越紧越好,没想会产生不好后果.他们平时绑我时也不像这样.”
“那因为你是主人,不敢下手那样重,对我这个外人就不同了.”
“看来也是,要好好叫他们研究一下这方面技术.”
“请你把我衣服拿给我,我得走了.”
“吃了饭走好吗”
我谢绝了,这次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处理不好会留下疤痕,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皮肤.银花见我坚持要走,就安排车送.临别时,她紧紧拥抱我,称我是她最好的挚友.
第六十八章 故乡
回到宿舍,我赶快用公司处理绳迹的药水将全身涂抹了一遍,这种神奇药物有消炎、消肿、润肤的特殊功效.涂完后,全身火辣辣的胀疼感没有了,而取代的是润凉舒服感觉.
到食堂吃了点饭,回来就睡.折腾了一天一夜,非常疲惫不堪,,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又泡了个药浴,精神完全恢复,身上的绳迹大部会消失,特别严重的地方仍是紫色,,但表面结了点疤.
第二天全身开始脱皮,至到三天后连紫疤也脱掉,皮肤才完全正常.
这几天剧组连续开了几次会,最近,公司对我们的节目非常重视,要求我们尽快开拍.马老师也很着急,冬天快到了,本地气温很低,很难在野外拍摄.若在摄影棚里,真实效果大受影响.最后导演认为只有远征到南方,才可能实景实拍,获得最佳效果.但我们节目内容不可能在没有政治势力保护下在外地拍摄.
所以打了个报告给公司,请公司能在当地安排.
公司很快同意了我们的意见,并作了布置,地点确定在江南省水阳市.我听了非常高兴,因为那个地方紧邻我的故乡津河市,我有机会回去看看.而且我开发的长生果系列产品在那里卖得很不错,我也非常想考察一下销售市场,改进生产工艺.但最重要的是看看已分别三年多的妻子,儿女.
但想到三年前她们己被告之我己车祸身亡,而我已变成女性,就是相逢也是不可能相认.想到这里,感到特别凄凉和傍徨.
很快马老师和老九带领导演等剧组后勤人员先行出发,大部分演员等他们安排妥善后再去.我也抓紧时问跑了几趟矿物研究所和重生公司药厂,与高工和殷厂长对科研生产作了详细的研究和布局,以保证产品质量稳定和供货不脱节.
由于本市没有机场,等我们最后一批演员出发,全部乘火车软卧车箱.出发前剧组给每个演员发了个行李箱,里面是四季服装,全是大众化的.所以我平时穿的那种妖艳性感服装一件没带,看了这些,我从心眼里感谢剧组考虑周道,也方便我们在外地出门.
出发那天,公司派车直接将我们送到火车站贵宾室,上了火车一看,原来是凤仙和司菊同我在一个包箱.她们是上辅,我是下铺,不知另外一个下铺住的是谁.
凤仙和司菊穿的当地流行短皮大衣,里面是高领羊绒衫,像两个清纯的高中生,一个文静,一个甜蜜,真是人见人爱.不像我们这个行当的女演员,涂脂抹粉打扮的花里胡哨,同她们在一起心里很愉快.
到开车前十分钟,有一位穿着体面三十岁左右英俊男青年,拉开包箱们,客气的问道:“这是6车2号包箱吗”
这声音好熟悉,几天前好像听到过.我也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时男人后面窜出个女人,她一下扑到我身上,带来外面寒气,将我压倒在辅上,紧紧抱着我高兴地叫到:“啊玟瑰.原来你也在这包箱里.”
包箱外男人轻轻说:“银花.车要开了,我得下车.这是你的行李.”
银花这才站起来说:“玟瑰.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老公啊.”
怪不得声音熟,那天在银花听他叫门,不过没见面.我赶快站起来,理了理弄乱了的头发和衣衫.银花的老公友好的伸出手,我也赶紧将手伸出,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说:“范思友.顾名思义对于朋友是时刻铭心刻骨思念,特别是你这样的名演员.你看有你在,这儿这个包箱显得蓬荜生辉,光彩夺目”
“你这个色鬼,见不得女人.那来这样多的废话,要开车了.快下车”
银花一边呵斥他,打断他的话;一边将他往外推.范思友对我做了个鬼脸,消失在包箱外走廊里.银花送走了老公,回到自己的铺上,叹了口气,对我说:“你看他,就是这个样.见了漂亮女人都忘自己是那一个了.你看,当我面都敢这样.”
“算了.男人都花心.否则我们全都要失业,你上那儿去”
“听说,你们到水阳市拍戏,那是我的故乡.那儿可美了,是有名的江南水乡,到处是河流湖泊.我在水上生,河里长,到了那里,我要好好带你们出去玩玩,尽我地主之情.我这次是回家省亲,去看看外婆,你们正好去那儿,能一块去,好开心.”
其实,我知道水阳是什么地方,津江从那里直通长江,水面开阔,江中有好多江心小岛,当地人叫江心洲.岛上芳草遍地,百花盛开,树木茂密,风景特别美.小的岛无人住,大岛上有上万人口,交通非常不便,出行靠船.
我看银花脱掉外套和厚实的长裙,我眼一亮,发现她依然带着那脚镣.我大吃一惊,她真胆大,敢这样出门.我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地问: “银花.你就这样出门”
银花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反问我说: “怎么啦出外还有什么特别讲究,我有什么不妥.”
我用手指了指她的脚,说:“南方温暖,衣衫单薄.你带着这个笨重家伙出门,那儿不同本市,弄不好给别人当成逃犯.”
银花明白了,苦笑一下,随后平淡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随机应变吧.唉要不是带着它,通不过机场安检,我就到省会乘飞机了,那会在火车上熬几天.
这都怪我那位,我和他结婚时去拍婚纱照时,他从你们公司搞来这幅脚镣,拍我们房间挂的那幅照片.上脚镣时我没注意,后来想打开时发现,它很特别.
我问老公要钥匙,他说没有.我还以为他骗我,当他给我松绑后,我仔细一看,然后用手摸摸,发现这镣环上没有钥匙孔,确不是用钥匙打开.但整个脚镣环是完整的,没有一点缝隙,我不知当时是怎样锁上的.想了很多办法都打不开,当时我很急,我老公确不以为然,似乎他很乐意我这样.
刚开始,这幅脚镣给带给我很多麻烦,不敢出门,不敢会友,真正地变成老公的囚犯,工作也辞掉了,朋友也不往来了.后来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只要能掩蔽的好,什么事都能干,那儿也敢去.
这样脚镣时刻伴随我,几乎成了我身体一部分.后来老公告诉我,他故意用这种脚镣把我锁住,叫我无法离开他.你想想,还有男人敢接受一个被别人锁住的女人,所以刚才他敢当我面那样放肆.“
我知道,锁住金银花这种脚镣是如意公司设计一种高科技产品,它预先设计好时间,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十年,时间不到,是不容易被打开.时间到了,会自动打开.具体时间可能只有她老公知道,自我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她始终戴着,设计时间不会短,看来,她老公真不是好东西.
谈着谈着,我们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火车什么时候开都不知道.
第六十九章 水乡泽国
几天后,我们准点到达水阳市.摄制组住在郊区,一个四面环的花园式高挡四星级宾馆.公司真有钱,包下一幢楼.
银花爱热闹,在水阳市亲戚家住了一夜,就搬到我们这儿.
马老师和老九他们早到几天,一直和当地公司分公司合作安排拍摄前各项准备工作.
我们到了,休息二天后,就召开有分公司主要负责人参加的摄制组全体工作人员工作会议.老九在会上告诉大家,由于遇到了在家里没有考虑到的困难,加大了前期工作难度,故正式开拍要等一段时间.但具体时间没法定,所以大家主要任务是要休息好.这里风景秀丽,可以出去游览,但不要长期外出.短期外出一定要请假,要让公司知道去向.
接着,当地分公司负责人介绍了当地一些情况,最后强调,虽然这里繁华富裕,治安良好,但也存在由当地黑社会控制的一些黄、睹、毒,甚至绑架,贩卖人口勾当.所以外出最好有当地熟人作向导,结伴而行.
我当时听了很好笑,我们这个如意娱乐公司是货真价实的黑社会公司,真是贼喊捉贼.
在宾馆住了二天,我天天再盘算怎样找机会到老家,与这里紧邻的津河市去一趟看看.虽然家里人认为我己不在人世,也认不出我,但很思念他们,很想去看看他们现状.但凤仙和司菊首次来到这锦绣江南,天天吵着要出去玩.
摄制组为了控制这些漂亮女演员外出,出来时不给我们带钱,到这里给的另花钱很少,我想把这钱余下来好去老家,所从以无钱为由拒绝去玩.
那知银花来后,她们找她去磨.银花很大方,愿带大家玩,费用她出.而且她也是当地人,对这里比较熟.而凤仙司菊又是马老师学生,假一请就准.
为了联系方便,老九请当地分公司也派了一个叫向阳花年青女职员和我们一块活动.
开始几天玩的是公园,水上乐园等人造景点.一路上银花和向阳花吹嘘当地田园风光是如何好,农村乡下小菜是如鲜美可口,逗得凤仙和司菊跟在银花和向阳花后面,求她们到农村去玩.
后来,我们租了一条小船,到市郊不远的一个江中小岛去玩.可真不错,那弯弯曲曲沙子路,穿过百花争艳的江堤,穿过翠绿的稻田,穿过农舍,穿过杨树林,大家玩得很开心.
晚上就在一家农舍过夜,江南农家,不但饭菜可口,而且,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睡在那里,听见窗外蛙声一片,真是城里人无法想象的那种世外桃源的境界.
第二天,我们又逆江而上,又玩了几处无人小岛.这里离市区较远,岸边出现了青绿交错的小山,途中,大家手中拿的,头上插的都是那些不知名野花,大家尽情的跳啊,叫啊,完全摆脱了平时在公司受到的束缚,显出小姑娘天真烂漫本性.
虽然玩得痛快,唯一叫人心烦的就是船不好找,这事责无旁贷的落在向阳花头上.每到一地,我们去玩,她去找船,离市区越远,越难找.最后玩到据向阳花讲离市区有40公里的地方,看看天要变了,起风了,我们商量该回去了.
风越吹越大,江上起波浪了.向阳花好不容易才找来一只带蓬的小船,上了船,很颠簸,完全不象来时风平浪静时那样舒服.我看了一眼船老大,人长得凶悍,怪可怕.但江面上又没有别的船,没法,只有上他的船.上船后,风小了,浪也小了,但船离岸二十多米,船反而颠得利害.
我和凤仙、司菊颠得头晕脑胀,恶心得利害,想吐,不得不卧在仓板上.这时银花也象坚持不住的样子,伏在仓板上.凤仙、司菊开始呕吐.我心里也非常难受,一睁眼天旋地转.一会儿船体摇摆减弱了,在船尾摇浆停止了.
我感到船老大向我身边走来,他走到身边,把我本来侧卧的身体,搬成了伏卧,并将我双手反剪,一根绳索套上我的脖子,很快将紧紧我五花大绑.我想挣扎反抗,但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很快我感到紧缚后粗糙的绳索几乎勒到肉里去了.
这次出来玩,衣杉单薄,身上给绳索勒得火辣辣的痛.身上痛疼和惊吓,反使我清醒多,勉强睁眼,看到船老大又到后船舱取出一捆绳索,同时拿出一面小红旗插在船尾,可能是发出一种信号.
他提着绳索,狞笑着走到吐得一踏胡涂的凤仙身边,将她也翻成伏卧状.凤仙上身压在她吐出污秽物上,衣衫弄的脏秽不堪.他反扭凤仙双手,熟练的捆绑着.凤仙同我一样软瘫,毫无反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