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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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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河口街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和我们这儿都属青峰乡,原来也是一个很偏僻的小村.自从通了一条拉木材砂石公路,王老板来的许多客商都住那儿,王老板在那里开旅馆,办商店,就热闹起来.我们这个村叫银峰坞,也是个老地名.“

    “那么,这里是水阳市地界吗”

    “不是.归津河市,但紧靠水阳.”

    青峰乡.这个地名好熟,它位于津河市东北,津江从它群山中穿过,流入水阳市圩区.银峰,我当时是为了采购银杏树叶,好像也到过.从津河城到银峰,要经过一片高大的银杏树林,据当地人介绍说,银峰地名也由此而来,即银杏树山峰,印象比较深.但我现在观察,为什么这样佰生呢难道我的记忆有问题.

    老妇喂完向阳花,又去倒凉茶去了.我往我身边小桌上看了看,桌上杂乱地放着几本翻得破破烂烂的小学一年级课本和一只文具盒.我往文具盒里一看,几支长短不齐的铅笔中间有一支削笔刀.

    我突然紧张起来,对了,我一定要把它弄到手.等老妇又去倒水,我悄悄把手从枷上小孔中尽可能伸出去,还好,手指正好够上.我用手指勾住文具盒,轻轻拉过来一点,迅速将削笔力抓住握在手心,心里紧张咚咚直跳.

    我看老妇好像在注意我,我假意用眼扫了一下桌上课本,心猿意马地说道:“大妈.你还有读小学孩子”

    “那是大孙子.今天周六,不上学,跟他爸妈上山去了,不在家.”

    喝好水.老妇又到路边四周看了看,确信无人看见,才叫我们迅速离开.

    喝了凉茶,精神要好多了.出了村子,沿山路向上走,转过一个山角,一片高大笔直的树木出现在我眼前.树干银白色,树叶橙黄,只有少量草绿色,落下树叶都象一柄打开的折扇,在地上铺上厚厚一层.好一片银杏树.

    我仔细回忆这个地方,终于有了印象.好多年未来,树长得粗壮过了,树林前是一个地名叫十八拐的盘山路,过了盘山路到了峰顶,上面有一棵高大金钱松.这十八盘山路比较徒,不好走,特别是拖在地上脚镣链,要想办法.进了银杏林,我找一块路边石块坐下来.凤仙上来问我说:“玫瑰姐.不走了”

    我看了看她,红色的绳索紧紧束缚着她的双臂,从正面几乎看不见,胸前交叉捆绑的绳将双乳勒得高高凸起,紧绷的绸衫可以明显的看见挺起乳头和上面的乳头夹.

    颈子上从前往后勒有双股麻绳,当她稍稍低下头看我时,可以看出由于颈上绳勒住气管和血管,浓妆艳丽的脸上很快凸出一根根血管,气出得很粗.所以她又不得不直起腰,挺起胸,以减轻绳索对颈部压力,但很快,由于衣衫压迫乳头夹,她不由自主地摇晃着胸部,想摆脱乳头所受的刺激,但双手被紧紧吊绑在背后,而无可奈何.

    我笑了笑对她说:“你想不想松绑”

    她眼一亮,不相信我说的话.带有一点怀疑的口吻说:“你能帮我解开绳子吗”

    我点了点头,她高兴的几乎跳起来,就走到我前,背对我跪在我前面.我拿出小刀,小心割绑住她手腕的绳圈.我双手卡在枷上,手铐锁得紧,稍用力手腕都勒得痛,小刀又不太锋利,割一会到石头上把刀刃再磨一磨,终于将她手腕的绳圈割断.

    凤仙手腕松开后,虽仍受手铐限制,但自由多了,甚至手可以从腰部伸到前面.所以剩下绳索也都松了,很快全身绳索都解下来.凤仙活动了绑麻木胳膊和手腕,弄得铁链在背后叮当响,嘴里嚷着说:“好轻松.好舒服.”

    我将割下绳索理出一段,交到凤仙手上.对她吩咐说: “你把绳在我腰上系上,留一个绳头系在脚镣链中间,将其吊起来,不要它在地上拖.”

    我站了起来,双手将枷抬起,凤仙双手虽反铐在后,但仍灵巧地将绳在我腰上系好,将链吊起来,这样我走路也方便多了.向阳花她俩也要求松绑,我对她们说: “这儿离村庄太近,时间久了会被人发现.我们往前走,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再给你二人解.凤仙将剩余绳头带走,不能留下痕迹.”

    凤仙在我耳边悄悄说:“玫瑰.好姐姐,你从那儿弄来刀片,真有办法.”

    我没理睬她,只是催大家快走.

    第七十九章 天王寺

    小路走出银杏树林,山路果真在一片山坡拐来拐去,弯弯曲曲向山头延伸.

    相传要弯十八次,叫十八盘.路徒且窄,为了安全,我们把余下绳索抓在手中,连成一串,慢慢向山上爬.大家手都束缚着,走这路即害怕,又紧张,一步一步往上走,不一会汗就出来了,汗水顺脸往下趟.

    走不到一半路,眼叫汗水迷了,一点看不见,手又擦不到,就叫前面凤仙停下来,用脸在她身上擦擦,将脸面上汗擦干,又继续往上爬,一会儿我看到了那棵金钱树前,面就是山顶.

    到了山顶,一阵山风吹来,好舒服.我们坐下来休息.向阳花走到我跟前,背对着我跪在我前面.我故意问: “你这是干嘛”

    “玫瑰姐.你不是明知故问.我长这样大,没这样被捆过,我的胳膊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可能毁了.”

    “我认为你这样非常好看,平时在公司上班还没有这种机会呢.可惜没有相机,你化妆得这么漂亮,背衬秀美的群山,五花大绑,多美丽的人物风景照,可以作一种永远的留念,现在解开太可惜了.”

    “你不要讲了,就算我昨天早上讲错了,还不行.我是老实人,讲的是老实话.你那被绑的样子,就是不一样嘛.就来&绝对比我这个样子吸引人.你做做好事,若能回到水阳城里,我一定请客.”

    “我们还有机会回家.我真担心,我们这次能否脱险.现在当务之急要摆脱人贩子的控制,若我们顺他们指引的路走下去,是没有希望的.我们要找一条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路走,让他们找不到我们.”

    那个从不开口的女孩开口说:“这里不就是一条路,而且再往前是下坡多.

    若往树林里乱钻,迷了路怎么办.我们都是被上刑具的人,毫无生存能力,在这深山野兽出没的地方,弄不好还有生命危险.按他们指的路走,起码没有性命攸关的可能.“

    我十分奇怪女孩说这种话.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仔仔细细观察她.这女孩象一个刚出学校门的学生,园园的脸,眼睛大,睫毛长,有一种天真的美.和凤仙当时一样,给麻绳束缚地无所适从,不断地扭动身子,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黄,叫杏花.”

    “啊黄杏花.”我转过脸,用手指着向东长满箬竹的山梁,对大家说:“我知道这密密麻麻的箬竹丛中,肯定有一条小径,路可能不好走,但是通往自由的路.若求平安,就走原来的山道;若求解脱,就跟我走.”说完,我带头走进箬竹林中.

    箬竹叶片大,竹竿很细,一般长不高,在三到四米.但生长茂密.进入小道后,人很快就掩蔽竹林,中前面人稍远一点就看不见后面的人.由于在山脊上,路虽小但很平我沿这曲径通幽,不见天日小道前进,一鼓作气地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山口.这里是一大片毛竹.

    我知道,再沿依稀可辨林间小路,穿过这片竹林,就到一个山口,沿山口右边松树林中一条砍柴小道,就可以登上到天王寺的正道了.好多年前走这条路,轻松又好奇.眼前这身女装打扮,还同罪犯一样镣铐加身,真是两重天.

    走出箬竹林,刚进毛竹林,我找了一棵粗壮毛竹下一块光洁的青石上坐下,将枷靠在毛竹上,好好休息一下.这时她们也从箬竹林中陆陆续续走出来,最后连黄杏花也来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把向阳花和黄杏花身上绳索都割断解开了.大家很开心,说说笑笑,我们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们问下一步怎么办我就把到天王寺的计划和行走方向大致说了一下,最后谈了我的想法.

    我依然靠在毛竹上对大家说:“天王寺在津河市武山乡与泾川县溪山乡交界

    山头的半山腰上,这里位置是水阳市,津河市,泾川县三地交界处.天王寺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的寺,是无人荒庙,但香火还好,常有信男善女来进香,上供.我们今天力争赶到那里休息,现在我们要将我们身上那些遥控装置除掉,否则发作起来我们寸步难移.“

    大家听我一说,立刻行动起来.她们先互相用反铐的手脱掉裤子,一个人用手将丁字裤卡在阴部的细链尽力往外拉,另一个人将假阳具掏出来,然后用小刀割开,将乳胶部分切掉;最后将乳头夹松开,并将连接导线割断,这样除了身上铁链和镣铐除不下来,大部分威胁基本解除了.最后她们整理好衣衫,帮我也除掉那些东西.

    在去天王寺的路上,大家都很奇怪,我为什么对这一带这样了解.

    我只好半真半假地对她们说:“我很早以前帮别人收购南方土特产品,到过这一带山区,走了很多山里小道,而这一带我也来访过.不过当时还没有这帮土匪.这次很侥幸,王老八不知道我熟悉这一方地形,我们逃走的方向是泾川县,这是他想不到的,明天他们肯定象无头苍蝇到外找我们,到那时我们早脱离他们控制地区了.”

    天色渐渐晚了,我们还是用老办法,用一段绳拴住腰连成一串,互相照顾,从竹林尽头的山口下山,在天黑前终于赶到天王寺.在离天王寺五十米左右一片栎树林里,我们停下来,观察寺里有无动静.我们这身打扮,不敢冒险进寺,若有人在,就是一般男人,看到打扮妖娆的漂亮女人,而且被镣铐锁住手脚,无任何反抗能力,能保证不勾起男人色心.

    过了半小时,除了松涛声,空山鸟语和昆虫哀鸣,寺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于是我们决定进寺,伴随身上叮当的铁链碰击声,我们几个脚镣背铐的花团锦簇的年青女人,走进古刹,进了破旧不堪的山门,里面有几百平米的一块石板地,中间有一小石桥,过了桥,是一座高大石香炉,青烟袅袅,还有余香在燃烧;今天是周六,有香客来过.

    抬头一看,巍峨的大殿有三层,依一个巨大绝壁而建,虽破破烂烂,缺少维修,但也干净,估计常有香客来打扫.走进大殿,原来正殿利用一个高大石洞,四尊张牙舞爪的天神座像靠洞壁而立.凤仙她们三个进来后,立刻吓呆了赶快跑出去.

    我发现香案上放着许多供品,才想到肚子饿,就走进一看,好多可能是今天才上供的,弯下腰咬了一口油炸面果,很香,也顾不了许多了,抓了一些放在枷上,然后平托着枷走出来,高兴地叫道:“快来呀有好吃的了.”

    她们可能早就饿了,看见后,伸手来抓,但反铐在后面的手拿不到枷上面的果,就用嘴来咬.我一看,笑了,忙说:“这样不行,就是咬着了,只能吃一口就掉了.我跪下来,这样你们用手就可以抓着面果,拿着互相喂才行.”

    第八十章 黄杏花

    吃完了面果,大家急不可耐地找水喝.走到石桥边一看,下流淌着清凉的山泉,但就是下就来不去,顺小沟往上找,原是大殿左边石璧上,离地面三米高的石缝中,不间断的涌出一股清泉,顺石璧流进小沟.我们拥到石璧旁,用口直接吸取甘甜的山泉.

    人在紧张的时候,不感到什么,但危险一旦消失,才感到周身都难受.特别是两条脚,带镣走了几十里山路,大腿酸痛得坐下都不想起来,脚腕给镣磨得有些红肿,一碰疼得钻心.身上的枷越来越重,手长时间固定在前面,整个都麻木了,真是一步也不想走了.

    但冷静一想,在这荒庙里也不行,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休息的地方,山上夜里冷,我们衣服单薄;重要的是还抓紧时间打电话联系剧组,叫他们营救我们;

    若明天再下山,我们这模样,老百姓会怎样看待;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没有这个胆量走下山.

    我挣扎着站起来大声说:“大家起来,这个地方不能憩.我们还得走,天王寺下山是大路,好走.乘黑夜找一个有电话的地方,通知剧组来接我们,找一个老百姓家藏起来,等待救援.”

    大家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动.黄杏花望了望我说: “大姐.我实在走不动了.腿痛得要断了.晚上就在这里先休息,反正坏人也找不到我们,明天天不亮再下山,那时路上也没人,再找一户人家打电话也来得及.”

    向阳花也随声附和,大家都不动,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叹口气说: “即便不走,也不能坐在外面.我们乘天未黑,分头赶快找个地方.”

    我还是到大殿去,只有那里才是个挡风避雨的地方.刚在大殿上转了一圈,风仙在外地叫道: “玫瑰姐.快来这儿有个好地方,快来看啦”

    我听了喊声,急忙赶过去.原来在山泉涌出的石壁紧靠大殿的地方,有扇小门,推开一看,原来是个小山洞,象一间小伙房,里面有不少松枝干草.可能是香客烧开水的.

    门关上很暖和.凤仙高兴地合不上嘴,身子一歪,倒在干草上.刚着地,又大叫痛,原来高兴起来,忘了肘铐和手铐,把胳膊和手腕格痛了,真是忘乎所以了.

    我忍不住也笑了.我又走出来,仔细观察一下,由于小门年代久远,变成灰黑色,几乎和石璧颜差不多,隐蔽性很好,所以刚才在它附近喝水都未发现,真是个好地方.

    我信步走到石桥上,极目远眺,天已快黑了,星星一个个出现在头顶,青绿的群山变成黛青色,晚上的山风已夹有寒意.但想到今天脱险,心里还是暧烘烘的,只是紧锁着我颈项和双手的鱼形枷,锁着双腿的铁镣,还限制我的自由,还未完全脱离危险.

    天全黑了,我走进小屋,发现向阳花和凤仙侧身躺在干草上睡着了.借着星光,看到这两张年青的脸庞,心想也难为她们,小小年纪就遭遇这种事,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