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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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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启明星出现时,屋里老乡都消失在夜幕笼罩的村子中.屋里只剩下我与芙蓉,我们相视而笑,我第一次看到芙蓉,发自心腑灿烂的笑容.

    我俩草草吃了点东西,芙蓉拿出那幅龙形枷对我说:“女菩萨.别高兴太早了,你现在还是女妖,来把这个带上,准备上路吧”

    当她用枷把我锁好后,在我耳边轻轻说:“这副枷与你真伴佩,你带上好体面,好迷人啊”

    我故作气恼地说:“胡扯.这枷锁在我身上,羞耻死了,那来体面”

    “不信我给你照照镜子,你自己看.”

    其实,我自我感觉也不错.但无法启齿.这也只能在家孤芳自尝,到外面抛头露面还是不妥的.当然,只有在生命没有受到威胁时,才有这种感受,否则只有恐惧和悲哀.

    东方己显出鱼肚色,山峦、村庄、河流、树木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渐渐露出它们轮廓.村中的大路泛着白光,弯弯曲曲伸到山边.河面上的蒸汽像轻纱,慢慢漂移到村中、山间,把刚在晨光中显露的万物又笼罩在一片白芒芒的雾气中.由于心情舒畅,虽披枷带镣,走路也觉得轻松.

    芙蓉迈着娇健的步伐走在前面,我带着脚镣铁链相互碰撞叮当、叮当有节奏的响声跟在她后面,清晨的山村,寂静无声,这叮当的响声格外清脆.出了村,进了山道,山道旁树高林密,光线又变暗了,路有些不平,还看不清.

    我双手锁在枷上,又拖着镣,不易控制人的重心.遇到路面突然变化,我只能扭动着腰和臀部来保持身体平衡.但这种动作拉动着阴部的那些环,不断刺激阴部那几个特别敏感的部位,弄得人心浮气燥,想入非非.

    看到前面身体强健的芙蓉,突发奇想,她若是个男的多好,那样在这荒野的山道旁,他看到一个如花如玉的姑娘,被枷锁束缚得毫无任何抵抗能力,肯定会将我按倒在路旁来强奸我.我是多么想他这样做.

    想到这,顿时身体浑身发热,脸颊通红,烧得人好难受.下身痒,手又抓不到,两只大腿互相挤擦,这样环对阴部刺激利害,阴道里湿得往下流水,身上大汗淋漓,全身发软,再也走不动了,瘫倒在地.

    芙蓉听到动静,回头看我躺在地上,转身就走到我面前,将我拉起来.关切地问:“怎么啦看你脸上这么多汗.”

    我心虚的很,红着脸尴尬地说:“路不平,摔了一跤,吓得一身汗.”

    芙蓉同情地说:“也难怪你.山道本来不好走,你又不是山里人,脚上带镣行走本来就不便了,还披枷,怎么不摔跟头.来我扶着你走,前面就到了.”

    好不容易走到山口,从这里分出几条路,右拐是到泉眼,左拐到白马沟,直走是上山路,通往深山老林.给我做的房子,在离路边五十多米一块地形平坦的大草坪上.这里石多土少,长不了树,只稀疏的长些茅草.

    从泉眼下来小河沟,绕这块草坪流过.村里人利用平整地面挖起的石块来垒墙,用割下的茅草盖了房顶,搭了个简单,但结实的小屋.大门是用胳膊粗的栎树制成栅栏状,门外面用铁链锁上.里面除堆积搭房顶剩余的茅草,其它什么也没有.这实际上就是间牢房.

    芙蓉打开门,我进去一屁股坐在茅草上,喘一口气.她也歪倒在草堆上,气喘嘘嘘.这时天己大亮,我侧过身仔细看看她,脸色已大不如前,面黄肌瘦,营养严重不足.作为一个家庭主妇,上要顾老,下要顾小,操劳多吃的少,真难为她了.

    正在这时,山口方向传来脚步声,在这宁静的早晨,脚步声分外清晰.我同芙蓉不约而同的聚精会神地听.这肯定是胡姓采药人,可真快,脚步就直接走到门口.

    一个与公公年龄相仿的老头走进小屋,他背着一只沉重背篓,里面肯定装的是长生果.他抓着我枷头上的两条龙尾,凶神恶煞地对我说:“小妖精.今天我若到龙口换不回大米,下午休怪我不客气,非把你绑块大石头,沉到泉眼下面水搪里淹死,除掉村里祸害.”

    说完,抓住枷狠狠一推,我猝不及防,也无法抵挡,仰面带枷倒在草堆上.

    然后他冷笑一声,扬长而去.我后颈给梗了一下,半天出不了声.

    芙蓉顾不上我,翻身爬起来,追出大门.

    不大一会儿,她又急急忙忙赶回来.焦虑地对我说:“玫瑰.好奇怪呀,他们没去白马沟,朝直往山上走,难道洞口不在白马沟如果是上山的路,那里面山沟可多,我得去跟踪他们.你一人待在小屋里,我把门锁上,待会儿我回来.

    你在这儿不要害怕,门很结实,无论是坏人,还是野兽,都进不来.时间来不及了,枷我就不开了,你忍着点.“

    芙蓉锁上门就走了,我站起来,走到门边,看着她急匆匆走了,我的心一下沉下来.难道那天公公也玩了一个花招,把我骗了他从其它山沟出来,故意绕到白马沟,再到我和婆婆这里来他当时也没有这个必要呀.他要不让我知道,完全可以先回家,再来.越想越可疑,如果那胡姓采药人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去向,应当在路过山口时很隐蔽地悄悄过去,没有必要到小屋来大吵大闹.这肯定是个圈套.

    我想到这,立马想把芙蓉追回来.但我披枷带镣,门又锁着,急得我先用枷撞门,但无济于事.我想用脚踢门,门还没踢开,自己反而给脚镣带倒了.我倒在地上,又急又悲伤,我变成一个真正死囚,锁在这牢房里,能有什么办法呢

    果然,时间不长.我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芙蓉的怒骂和哭泣声.我急忙挣扎起来,扑在门上,从大门栅栏里看到,二个采药人将芙蓉拖过来,有一个人先跑过来把门锁打开,另二个人把芙蓉拖进来,抛到草堆上.

    其中一个冷笑地说:“芙蓉.我们几个就知道,你抢着报名要求看管这个女妖,是没按好心.想日夜守着这到后山必经山口,来跟踪我们,找到就来那条小道,这下跟踪不成了吧.”

    芙蓉毫不示弱对他们骂道:“你们这些千刀杀万刀砍的王八旦.你敢欺负姑奶奶,看你们怎样收场.快把我松开,你们把我勒死了,好痛呀,快解开”

    我一看,芙蓉给他们五花大绑,从上身到双腿绑得同棕子一样,绳索深深陷入肉中.她在草堆上拼命挣扎,这三个人毫不留情又拿出一些布条,将芙蓉的嘴塞得满满的,她再也骂不出声,再用黑布条连眼带耳,一道又一道缠绕,将她眼和耳严严实实堵起来.另一个人也拿出布条,对我如法炮制.我也陷入听不见,说不出的黑暗之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洞中之路

    凭感觉,他们几个走了.我用脚摸索去找芙蓉,一会儿用脚探到她蠕动的身躯.我先跪下来,弯下腰,用锁在枷上的手去摸索她的身体.

    芙蓉也明白我的意思,将头部往我手上靠,这样我很快找到她的头部,摸到了布条的结,虽然布结打得结很紧,但最后被我慢慢解开,拿掉她蒙眼堵耳的布条.她将嘴送到我手边,我捏紧浸满口水的布条,用力一拽,布条给拉出来.

    过了一会儿,感到她用头在顶我,我明白她的意思,侧身躺下.她翻动着,滚到我身边,用嘴咬我封口布条,我头往后仰,口中布条松了,我用力把口中剩余布条用舌顶出去.给布条几乎塞得脱臼的下巴,总算有了感觉,好一会才合上去.

    她又用嘴解布扣,好半天也解不开,滴出的口水淌到我的脖子上.后来她急了,咬住布结,往头顶拉,总算给她拉松一圈,最后费好大劲,把绑在我头上布条松掉.

    她力气也用完了,身子一软,重重地倒在草堆上,急促地喘着气.被麻绳勒得高高耸立的双乳,一起一伏,头上布满汗水、草叶和灰土.我重新跪起来,对她说:“你起来我来给你解绳子.”

    她疲惫地闭着眼,吃力的说:“等一会.我心慌,先休息一下.”

    我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知道她水灾后,从来未吃过饱饭.营养缺乏身体很虚弱,过了一会,她呼吸渐渐平稳,睁开眼,想起来.由于手脚都捆着,翻了几下才坐起来.

    我跪在她背后,先给她解绳扣.这绳打的都是死结,因为我双手分开固定在枷上,互相接触不到,无法配合.想用牙与一只手配合也不行,扣在脖上的孔,与扣住手的孔隔得远.只好用一只手,怎么也解不开,用牙咬也不行.绷紧的麻绳在背后把芙蓉双手吊得老高,绳勒得她脖子上筋鼓多高,双手血脉不通,变得紫红.

    我折腾半天,也累得够呛.她扭过身,看了看我,又躺下去.对我说:“我的腰受不了,解不开,算了吧你也累得满头是汗,我们都休息吧.”

    正说着,外面好像有人走路地沉重脚步声.我与芙蓉都警觉起来,聚精会神注意门外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翻身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望外看,果然有一男子健步如飞地往我们这里走来.我心里紧张得要命,不知来得是何人.因为我和芙蓉都是毫无抵抗能力,失去自由的人.

    来人走门外小路上,老远在喊叫.

    “芙蓉芙蓉”

    芙蓉听见,喜出望外.高声回答说:“么叔.你来啦快来帮我,我给绳勒死了.快些”

    一个五十多岁精瘦汉子,破门而入.看见躺在草堆上,给绑得无法行动的芙蓉,大吃一惊.忙扶起她,边解绳子边问:“这是谁干的他吃了豹子胆了.快说是谁我找他算账去.”

    芙蓉没理会他的提问,焦急地问:“么叔,路找到没有”

    “找到了.胡氏兄弟太狡猾了,我慢慢说给你听.”

    听芙蓉的么叔讲,果如我们所料.他们在天没亮时,就赶到白马沟山口.天蒙蒙亮时,吴天朋就发现了胡老三走过的小道,顺路走了一个多小时约十四五里路时,小道突然没有了.吴天朋不愧是猎手出身,很快在一个巨大的岩石后面的一个很隐蔽的杂木林里找到洞口.

    在洞口,很清晰地看出新留下人走过的痕迹.洞里很暗,叉洞口也很多,这也是胡老三大意,他若将洞内他走过的痕迹抹掉,例如火把灰和留在青苔上爬过的手脚印.我们就是进了洞,也不容易找到出洞口.虽然从进洞到出口不到五里路,我们也摸索了近二小时,这才找到出口.

    出口那片山林,吴天朋过去赶山打猎去过,他很熟悉.但那边也下了暴雨,发了山洪走过蛟,道路也给水冲毁了.从龙口到梅林乡汽车也不通了.

    吴天朋安排了两个人留守在洞口,看守大部分背来的长生果.他和芙蓉的公公带领其它人,背了少量长生果和信,先轻装往龙口市,先找钟先生想办法,弄点粮食先运过来,再将长生果运到龙口.而他赶快返回,给家里人一个信.

    么叔也费了好大劲,才将芙蓉松绑.由于捆得太紧,松开后,芙蓉“唉哟,唉哟”叫个不停,仍无法动弹.么叔忙将其扶起来,芙蓉坐起来问么叔说:“么叔.你们看见胡家兄弟那几个王八蛋吗”

    “看见了.在我回来时,在白马沟看见的.我刚出洞口一会儿,就看到他们几个空着手往洞口奔来.我藏在一块巨石后边,看他们几个到了洞口,他们把我们走过的小路踏倒的杂草扶起来,将走进的痕迹消灭掉,用树枝和石块把洞口堵死.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山里钻的老手,真是把走过的小路或搞乱,或将路引到别处,或把走过的痕迹掩蔽掉.我们若不是赶在他们前面,真的很难找到洞口.”

    “他们没有去换粮食”

    “没有.”

    “坏了.他们肯定回头来,说换不到粮食,加害玫瑰.这样彻底断掉我们生路.你赶快回村里,一方面告诉大家,路已找到,另一方面叫人来保护玫瑰.”

    他站起来要将我的枷打开,芙蓉阻止他对他说:“你抓紧时间回村,这儿的事由我来处理.你快走”

    么叔很快走了,芙蓉到我身来想为我开枷.但手哆哆嗦嗦,钥匙半天也插不到锁住枷头锁孔里.她被捆麻木的手还未愎复过来.

    正当她手忙脚乱之时,胡氏兄弟三个在公公带领下,气势汹汹冲了进来,不由分说,抓住我拖了就走.芙蓉急了拼命扑了上来,他们仨人二个拖着我,另一今拎起芙蓉甩到小屋的草堆上,将门锁上,扬长而去.芙蓉爬起来,扑到门边,但己来不及,门已锁上.她拼命搬弄着木门,想打开它.但一切都晚了,结实的木栅门被胡氏兄弟反锁,把钥匙丢在门外草丛中,眼睁睁看到他们将我架走.

    我披枷带镣,被他们架着动弹不得,索性放弃了徒劳无益地挣扎,由他们连拉带拖,将我架到泉眼的水塘边.

    大水后,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几乎认不出这里,泉眼旁布满了被大水从山上冲下大大小小的石块,塘边草坪也被污泥所遮盖.只有泉眼还在往外喷热水,热水喷出地面形成的热气,造成池浓雾将这水塘周围方园几里路罩得严严实实,几米外都看不见东西,分不清是天睛还是天阴,显得这里即神密又恐怖.

    胡氏三兄弟在水塘边将我放下来,我挣扎着坐起来,对这三兄弟说:“我与你们往日无冤,前世无仇,你们为什么非要将我弄死.难道你们就不怕报应”

    他们兄弟三个对我毫不理睬,一边打着口哨,一边整理随身带来的绳索,将我两只腿并排靠紧,用绳从大腿以下,一圈圈带脚镣绑紧,再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绑在脚上.

    正绑着,不远的地方又传来一声口哨,我的公公急急忙忙赶来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沉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