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弄不清是第几天,我在铁笼中睡觉还未醒,大堂总管小三子来到我们房间里,他唤醒了我,和颜悦色地同我商量一件事,那就是出台演出.
考虑到安全,我坚决回绝了,因为合同规定我们只在凤鸣寨夜总会内部表演.周洁当时未表态,等他走后,周洁认为来邀請的人肯定来头不小,是当地有影响人物,能进入他戒备森严的老巢,是难得机会,应当利用,所以外出演出可以答应,但要凤鸣寨夜总会确保我们的安全.
另外我俩分析,若来邀請的人确有势力,夜总会的人还会来.果真如此,很快吴总与大堂总管不一会又来了.
听吴总口气这次不去不行,他软硬兼施地说:“玫瑰小姐,我们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你名声大,确给我们带来财气,但也招引来得罪不起的人.这次请你出台的是我们落凤坪最有钱有势的人,他一般不出门,也从不到风流场所来.但这次你出色新颖的表演风格传到他耳朵中,他要亲眼目睹,但他又不愿到我们这里来,所以务必请你出台,只要同意去表演,其他都好商量.”
听他这样说,也正中我们的下怀,于是我们在人身安全,报酬上提了很高条件,想不到他们一口答应,看来此人是当地一个大人物.当天我们在凤鸣寨夜总会没演出,休息一天.然后在化妆间仔細化好妆,等待他们来接我.
这次出台演出,吴总亲自出面.安排我仅穿一件开叉几乎到大腿根部的,无袖紫紅绣花短旗袍,里面连文胸和短裤都没穿.脚上是肉色短丝袜,穿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临行前,头上套着黑头套,双手反铐,两个壮妇架着我出了房门.七拐八弯往前走,一会上,一会下,走了很长一段路,耳边的喧嘩声越来越大,最后架着我的人放下我,打开手铐,摘下头套.我一看,原来到了夜总会大厅.
吴总在与一个西装革领的中年人交谈,手不断的对我指,可能在介绍我.可不然,中年人走到我身前,握了下我的手说:“洪小姐.欢迎你到我公司做客,请吧”
我转过身看了一下,没发现周洁.有些吃惊,就问吴总说:“吴总,秋艳小姐没来”
他很客气地回答说:“对方只邀請你一人,没邀請她”
我一听,心里很紧张.没有她在身边,我变得六神无主,无所适从.吴总看出我的表情,走上来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右手扶着我的左肩笑眯眯地说:“你一人放心去吧这是我们的大主顾,是这落凤坪方园百里数得上的大老板,不会吃了你.你去了,一定会满载而归.”
事到这份上,不去也得去,我只能跟着中年人出了大门.刚一动步,我才发现这旗袍叉太高了,走路稍不注意,阴部就露出来.里面又没穿内裤,弄不好下身金光闪闪的环都会暴露,而且这旗袍是很薄的丝绢制成,尺寸又小,紧绷在身上,没穿文胸,乳头上的环也时隐时现.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厅,好不尷尬.
我羞红了脸,低着头,两手放在大腿上,压着旗袍分叉的下摆,小心地迈着小步,跟着中年人出了门,钻进了门口一辆越野车里,往镇外开去.
越野车离开落凤坪,在一条虽窄,但还平整的砂子路上往一条很隐蔽的山沟里开去.山沟里草深林密,进沟后,车前好像是一条树林编织成的胡同,不见青天.
汽车颠波着往前开,两边车窗只见一丛丛树木往后移动,其它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汽车走过多少叉道,又钻进一片竹海,笔直的毛竹密密麻麻将周围染成翠綠,最后在毛竹林的深处,没有了道路,我与中年人下了车,汽车顺原路回去了.在这竹林中,我完全失去方向.
“洪小姐.请往这边走”中年人在前面招呼我说:我踩着地上厚厚一层枯落的竹叶,走到他跟前,发现枯落竹叶下隐隐约约有一条石板铺得小路,弯弯曲曲上了左手山坡.爬上山坡,是一大片松树林,松树林中一条平坦山道,曲曲弯弯通往山顶.穿着高跟鞋爬山是件很累的事,翻过山顶下山吃力.一会儿身上就发热出汗了,树林里密不透风,汗很快湿透了紧绷在身上的薄旗袍.
正当我上气接不了下气跟着他走时,他突然站住了.他也走热了,脱下外套搭在肩上,松开领带,解开领扣,露出胸前的黑毛,一只小手枪插在腰间宽皮带上,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在这深山老林中,我看他那样子,心中很害怕,也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他,无意中往胸部一看,湿透的衣衫紧贴在乳房上,乳晕,乳头和上面环清清楚楚显露出来,再往下一看,旗袍下摆紧贴着湿漉漉大腿上,阴毛和下面的环也显露出,难怪他那样看我,我这样同周赤身裸体有什么区别,臊得我立刻转过身,将背对着他.
他嘿嘿笑了几声,说:“洪姑娘身材真好,难怪我们大爷非要把你请来.走吧快到了.”
听他走路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他己往前走了.我也转身跟上,不一会出了森林,是草场,一阵凉风从山下吹来,好凉爽,舒坦.但风中夹杂一点熟悉的烟味,越往前走,味越明显.这是男人身上常有的烟草味,这深山之中那来的烟草味,我十分奇怪.
过了草场,到了山腰,前面有数千平方平地,稀稀拉拉生长着高大的杉树,株树和山杨树.在山腰靠着一个石壁下,有一座四层楼房,在树丛中慢慢的露出来,我们终于到地方了.
到了大门前,中年人伸手在大门上一块凹下方形玻璃上,展开手掌,玻璃变成绿色,大门悄无声息地往右移动,滑到右边墙体中.当我们走进去后,大门又移出关闭.我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个老板不简单,连大门都是高科技的.中年将我带到四楼,交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护士就走了.
那女护士把我带到一个同手术房一样房间,脱掉汗湿的旗袍,将我安排在妇科手术床上躺下.用一只大的塞口球封住我的嘴,再用一只黑头套罩住我的头,双手束縛在手术台上,两只腿分开高高固定在手术台扶手上.我害怕极了,不知要对我做什么.
过了一会,又像进来几个人,有人往我肛门插进一根管子,突然一股冰凉的水流冲进来,小肚开始发胀.开始我还忍着,但水越灌越多,逐渐小肚越来越胀痛,后来实在受不了,再也忍不住了,就大声喊叫起来.但嘴给塞得紧紧的,喊不出来:想挣扎,手脚绑得死死的,动不了,痛苦得气都喘不过来.
过了一会,他们将肛门的管子拔出,小肚的水喷撒而出,冲得肛门口撕裂般得痛,但肚子很舒服.我尽可能收缩小肚,将水排出体外,待水排尽,人也松弛下来,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将我丢在那里,都走了.我虽然小肚仍有些难受,但走了一上午山路,本来就很累,加上这样拆腾,躺在手术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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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什么时候,感到一股热水又从肛门冲进小肚中.我猛一惊醒,发现他们又在灌我.这次用得热水,量比上次多,几乎把我肚子胀破.我痛得拚命挣扎,将手术床都摇动了.他们毫不理睬,不急不慢地干他们的.当这次灌肠结束后,我整个人几乎虚脱了,人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将手术床扶手降下来,让我平躺在床上.然后将我全身,除头发,眉毛外,用利刃将我全身刮一遍,将体毛,阴毛全剃干净.然后,松开束縛,取出口塞,将我扶进浴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净,连耳孔,指甲缝都不放过.
他们在我全身涂上一层不知名,但气味很好的香脂.再用一床洁净的被单把我包裹起来,再通过静脉给注射了200毫升乳白色药物,将我安放一间只有一张床,墙体,天花板全是白色,充满消毒药水味房间里.将房门锁好,留下我一人,都走了.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全身放松.这时感到肚子里空空如也,好像肚皮都贴上后脊梁骨了,很想吃东西.早上出来就喝了点水,一天什么也没吃,而且肚里东西也被他们洗干净了,但没有饥饿感,精神也很好,就是全身乏力,一点劲也没有,这肯定是那一针药水在起作用,不知他们用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想追究这点.
他们是邀請我来表演的,把我饿成这样,我怎么表演,心里感到十分困惑.
而且他们也太讲究卫生了,把我从里到外,洗了又洗,就把我看成一个非常不干净,浑身带满细菌人一样.我自认为个人卫生还是很好的,从来也没有人这样看待过我.
看看天色己晚,仍没有人来叫我吃饭,肚子实在饿得难受,就从床上起来.
但没有一件衣服,怎么出去.走到窗前往外看,外面仍是高山峻嶺,层峦叠嶂,草深林郁,看不到任何人活动的痕迹.但在这寂靜之中,隐隐约约感到地板就来微微颤抖,一阵阵机器轰鸣声时隐时现,拟有拟无.难道周洁要找的黑烟厂就在此山中但这里无电,无路,无厂房,工厂能生存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背后房门打开,进来两个女人,一身手术医生的打扮.
她们也不言语,用戴着手术胶手套的手,把我拉到床上坐下,打开随身带来的小箱,里面是化妆用品.原来是给我化妆的.
她俩首先把我头发往上拢起,盘在头顶,用很多发夹固定,然后喷了很多固定发型的胶水.最后定型后,插上好多首饰和头花.她们给我双眼贴上长而卷曲的假睫毛,化了了浓妆就走了.我有手摸了摸头发,就同塑料硬壳,与戴头盔一样,又硬又光滑,一丝乱发都没有.我又用手摸了下脸,再看着手仍干于净净,脸上妆一点都不脱落.
一会儿,她俩又推张不锈钢床进来,这床有点像送病人手术活动床,但短一些,一头焊有两了金属环,另一头有一部分是活动的板,板上面有个孔.
她们把我扶上去躺着,把我两只腿塞进环中,这样仅膝蓋以上在床面上,两腿稍稍分开.另一头那活动的板升起来,正好从肩部以上把头抬成60度角,孔正好对着后颈部.床面是不锈钢的,躺在上面凉涑涑的.床面很窄,只有我腰部宽,所以我睡在上面,看不见床面,两手垂在床的两旁.
当我躺好后,她们用一只大铁环,将我两只腿铐在一起,然后把我的腿折起来,将大铁环锁在床背面.另用一条不锈钢铁链将我的腰捆在床上.又拿出一根很长,食指粗的细不锈钢链,先穿一只环在铁链上.
她们中的一个将我头微微抬起,另一个将环移到铁链中部,放在后颈部,正对着床头倾斜板上的孔,再将铁链搭在我肩上,两头抹过肩,穿到腋下,一边一个将铁链往我胳膊上绕.绕到手腕,两人将我双手反剪到床下,将两手腕绑在一起,多余的链子从床头孔中穿过后颈铁链上的环,用力一拉,我双手在床下被高吊在背后.
这种铁链的五花大绑不同于绳索,收劲绑紧后勒得肉特别痛.我急得大喊起来,对她俩说:“唉哟我的妈呀,太痛了.快松一点求你们啦,松一点,痛死我了.唉哟,唉哟”
第一百四十五章 生日蛋糕
她们看我真受不了,稍松了点,又用一只大塞口球塞进我的嘴里,我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最后我听见“啪”的上锁声,铁链给锁死了.
我给束缚在这床上,以为这样就算完结了,那知她们在我阴道塞进一只巨大阳具,在肛门也塞上橡皮塞,我下面很胀,即便有大小便也无法排泄.又拿出一对大耳环,穿过我两边耳孔,不知用什么方法把耳环也固定地锁在床板上,这样我的头一点也不敢动了.又走到床另一头,将阴部的环也固定在床板上,现在我躺在床上真是一丝一毫也动弹不了.
她们干完后,用床上被单把我人整个盖起来就走了.我就这样一动也不能动的睡在这张奇怪的床上,不知他们要我表演什么.
这样时间长了,忍不住想动一动,只要身体上半部稍动一下,耳朵就给耳环扯住,同撕裂一样痛,下半身一动,除了痛,那穿在阴核上的环刺激这特别的位置,激得人有一种莫名其妙冲动,但又动不了,弄得人心猿意马,浑身发热,苦不堪言.
天完全黑下来,我在这黑暗中苦苦煎熬.突然房间亮起来,原来这里有电.
这时有人走进来将我推走.我被床单蒙着,也不知他们把我送到那里去.转弯抹角走了不少路,突然床震動一下,我耳朵和阴部扯得好痛,不由自住叫了一声.
这时我听见电梯关门和运行的声音,原来将我推进电梯,凭感觉是往下,出电梯时我有了思想准备,尽量忍住不出声.离开电梯我嗅到香甜的蛋糕味,一天没吃饭,饥肠漉漉,特别想吃,口水都出来了.越走蛋糕味越浓.最后停下来,听见有人在说:“送来了,再不来都来不及了.”
“我们接到通知就去了,一刻也没耽誤. ”
“没有把她弄脏吧”
“没有.我们去接的时候己盖好了,没有动.”
“让我来看看,掀被单要轻一点.没事了,你们走吧”
当盖在我身上的床单拿掉后,一个头戴高高白色厨师帽的胖子站在我面前,一张大口罩将他眼镜以下脸全遮住.
看到我,他情不自禁地说:“老板真有眼光,在哪儿找来这个尤物.”
又上来一个同样装扮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赞不绝口地说:“没得说.
这五官,脸蛋,身材无可挑剔.“
胖子说:“别看了,赶快动手吧,时间来不及了.”
我用眼对周围扫了扫.房间里排列着大型烘箱和烤箱,原来是面包房,他们把我送到这里干什么
胖子先在我乳房以下涂上蜂蜜,然后将一盆混有各种果仁的胶状物倒在我的腹部,将我肚皮空空凹下腹部填平抹成一个平台.待平台胶固化后,将一只刚出炉园型大蛋糕放置在平台上.蛋糕热量很快熔化平台表面胶,并向下传递.
一会我肚皮先热后烫,我有点怕,就叫道:“大师傅.好烫”
我叫不出声,整个口腔塞得满满的.但他们似乎看出我的担心,边工作边看着我的脸.那胖子嘻皮笑脸地说:“不要紧.我的大美人.一会就好了,不热在你身上粘不住.”
他说完,用彩带穿过乳头环,从蛋糕上拉过,系在下身阴核的环上,起加固蛋糕作用.又在上面加了一层蛋糕,然后用各种彩色奶油在蛋糕上做花,还用奶油把我乳房做成二朵艳丽牡丹花,最后总算完工.
我这才明白,他们请我来,是用我来制生日蛋糕的.接下来面包房又把我交给另一拨人,他们将我推进一个大宴会厅.在蛋糕上插上五根蜡烛,在我阴部固定一大束鲜花,又在我颈部围上一圈鲜花.将床面与床架分离,把我连床面放在中间一张圆桌上,用一大块红绸布把我整个盖起来.
现在除了红色,我什么也看不见,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那里.长时间保持这种姿态,身上骨骨节节都痛,反绑的双手几乎失去知觉,全身僵硬.但我耳朵还是很灵,周围走动地人越来越多,人们互相向候,交谈.听出来,有很多人从远道而来,就来给宋六爷来做五十大寿的.
虽然人很多,但谈话声音很克制,体现到对主人的敬畏.突然有人宣布说:“宋爷到,大家安静”
顿时大厅鸦雀无声,一群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当脚步声在我头后面停下来时,一个低沉地男中音声音在我脑后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光临寒舍,宋某非常欢迎,十分感谢.”
就来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地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