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分组活动
颁奖仪式结束后,解除了木枷,但脚镣仍锁在脚上,听讲要到活动结束,才能打开.会务组在庙里为大家准备的简单午饭,午饭后是午休时间,我考虑到下午的分组活动方便,中饭吃得很少.
最近的事千头万绪,也不想睡,想独自清静一下.在路上就听周洁介绍,林泰寺庙后门有个花园,风景好,幽静,是个养性的好去处.
现在大家都在午睡,就拖着脚镣到寺庙后己荒芜的小花园,这小花园在后大殿后面,这次参加活动的人集中在前殿,中、后殿没有人,小花园里特静.坐在花园石橙上,感觉还不错,时令己是仲夏,寺庙周围植被茂密,特别是这附近的毛竹长得异常兴旺,绿得发黑的竹叶,密得象一床厚重的棉被,将碗口组的竹竿压得直不起身.
看到这充满原始气息的山野,又使我想到了神仙寨,想到了神仙寨姐妹工作的工厂,不知这些脚镣手铐的女工现在怎么样了.又想起我的好友水仙,肯定在那里受苦,下次去大弯村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她救出来.
正当我想入非非时,一阵急促拖着脚镣的脚步声把我惊动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紫荆和那个获得第二名的女孩来了.
紫荆看到我,拖着那女孩跑过来,抱着我在我脸上亲吻.她身上洋溢着浓厚的青春少女的气息,这种亲妮的动作几乎把我弄晕了.我用力推开她,故作生气的说:“疯丫头,你干吗弄得我气都出不来.”
“谢谢你呀.”她眨了眨眼调皮的说:“你真有办法,把我从最后一名变成第一名,真要谢谢你.秋后开学,生活费可着落了,真是太高兴了.这是我的同学,也是好友.她叫石榴花.”
这石榴花个头也不矮,最少也有一米六五,与香紫荆差不在一起,如一对美丽的姊妹花.
石榴花用眼直勾勾望着我,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她轻言细语地说:“方姐.你好漂亮哦.难怪男人们想绑你,就是我有机会也要绑你.真不亏是一个大明星.”
我没想到这样文静的姑娘说话是这样的直率,弄得我反而不自在.就叉开话头说:“这地方很偏僻,你们怎么找来的”
紫荆眉飞色舞地说:“我与榴花都是学校休育代表队的,上这点山根本算不了什么.要不是戴着脚镣,一刻钟就会爬上来.中午大家休息,我们精神状态好得很,所以结伴在这古庙周围玩.
周记者见多识广,吃中午时,我们问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告诉我们这庙后有个花园,就找来了.这花园真偏,离前殿有一百多米,喊人都听不见.本来想走,突然看见你在这儿,就过来了.你是个做事慎重,考虑问颢全面,社会经验丰富.有你在,我们就不害怕了.“
石榴花扯了扯紫荆衣服说:“周记者说这花园右边山沟里有个古泉,泉水冬暖夏凉,常喝此水美容延年.庙里的和尚常年饮用,常有活到百岁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紫荆看了看右边山沟里黑森森的树林,有点犹豫不决.我想这里是市里水土涵养林,又是重点警卫的地方,应当没有坏人;现在正是中午,即使有野兽也不会中午覓食.我对有保健功能的东西总有一种特别兴趣,所以毫不犹豫决定去看看.
进了右边山沟,一条小河沟旁有一条石板路,很好走.看来确实是庙里常来取水的路.由于现在几乎无人走,石板上靠近河边潮湿的地方长了一层青苔.
我们三人靠山边干燥石板上行走,带动着脚镣链互相碰击和在石板上滑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中非常响.越往沟里,竹子越少,到后来全是高大的株树、栎树、山杨等高大乔木,它们茂密的树叶,将天空挡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暗,约又走了一公里,看见一块大石碑,上书林泰神泉.
石碑下有个石条砌的方水池,里面清彻见底,无数气泡从水底石缝中冒出,一串串冲出水面.池水从石条之间的缝中涌出,汇入小河沟水流中.喝了一口泉水,甘甜可口,我们兴高采烈都喝了个饱.
正当我们兴奋的忘乎所以时,趴在我对面石条上的紫荆突然惊叫一声,用手指着我背后,害怕得浑身颤抖.
就来我回头一看,也吓呆了.一个穿黑衣,用尼龙丝袜套着头的高大男人,双手抱在胸前,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身后.我也蒙了,瘫倒在地上.趴在我左边的石榴花也惊叫起来,我往右一看,在泉水石碑后通往沟里小路上,也有二个黑衣人.
这时我身后的那个人走到我身边,冷笑一声说:“洪玫瑰,你这婊子,叫我们宋爷好找.”
我立刻明白了,是落凤坪宋老六来寻仇来了,本能的求生愿望使我拼命大声喊叫:“救命呀快来人啦,救救我们呀”
她们二人也同时大声喊叫起来,那知我们这一叫,那黑衣人反而找块石头坐下来,望着我们,不断冷笑.等我们叫得声撕力竭时,他又走到我身边,嘲弄地说:“叫呀怎么不叫我是很有耐心的,再叫呀这里沟深林密,不要说林泰寺,就是在沟口也难听见你们的声音,没有人来,死了这条心吧.”
我惊恐地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头脑一片空白.
黑衣人站起来,突然一声厉喝:“都站起来,你们这群婊子.不会有人救你们.”
我们只好胆颤心惊地站起来,紫荆和榴花吓得往我身上靠.事到临头,我反而冷静下来.害怕是没有用的,就不卑不亢地对他说:“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想不吃眼前亏,按我的吩咐做.”
他从身上抽出一束手指粗的麻绳.我一看是条新绳,这绳绑人很痛,要绑她俩,可能吃不消.就毫不在乎地说:“不就是要绑架人嘛,来先绑我吧”
我将双手反剪在背后,将背对着黑衣人.
黑衣人一把将石榴花扯过来,将绳搭在她肩上,然后抽出一把匕首,贴近她说:“我知道干你们这一行的都会这一手,去把她绑起来,用死囚式的绑法.这位洪大小姐鬼点子多,要绑紧点,否则我就划破你这漂亮的脸蛋.”
石榴花迟疑不决地站在那里.
“绑吧不要吃眼前亏.”我为了缓冲这种紧张气氛,故意带点开玩笑口气小声对她说:“刚才在小花园你还想绑我呢.”
我将背转向石榴花,那黑衣人把刀贴在她的脸上.石榴花无奈,取下搭在肩上的绳抖开,搭在我双肩上,开始缠绕在我胳膊上.我感到她呼吸急促,手在颤抖,就鼓勵她说:“好妹妹.不要紧张,用力绑,我受得了,不要有顾虑.”
慢慢她呼吸逐渐平稳,下手时也有力道,我尽力配合.很快就把我抹肩、缠臂、吊手,勒颈,紧紧五花大绑.我感到这手指粗的新麻绳硬得同铁丝一样,缠得胳膊又麻又痛;新麻绳又粗糙,勒在脖子上火辣辣的.
我尽力调整身体姿态,来适应紧缚的麻绳.当我被绑好后,黑衣人又仔细检查,确信我无法挣脱后,将我推到一边,从后面对我腿弯就是一脚.我“扑通”
一下被踢跪在地下,双膝搁在石板上,痛得我直冒泠汗.
这时黑衣人又指挥石榴花把紫荆绑好后,又亲自将石榴花捆起来.虽然用的是旧绳,但她穿得是无袖旗袍,白皙的胳膊被一圈圈的绳勒得发红,深深陷入肉中.连惊带吓,勒得又痛,石榴花的泪水止不住成窜流下来.
将我们紧缚后,黑衣人一挥手,从树林中现身七八个装扮一样的黑衣人.两个人押一个,顺山沟小路往沟深处走.他们抓住我背后绑绳,挽着我的胳膊,推着我,在山路上跌跌撞撞往前走.脚镣链相互碰击,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走了一会,腿好酸,脚镣越来越沉重;反剪紧缚的双臂几乎麻木,很想停下来休息一会,但他们肯本不允许,急急赶路.也许他们想尽快远离林泰寺庙中我们的人,避开威胁.
不知走了多少路,我的两只腿只是在机械的移动.
伴随着“叮当”的脚镣声,脚下的石板路变成砂子路,最后变成长满草的荒山小路.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翻过了几个坡,在一个冷清的小山村停下来.
汗水从头发中、额头上流下来,虽然我们用得是不用专用卸妆水永不脱落的化妆品化的妆,汗水不影响脸上的容貌,但装在上眼睑长长的人造睫毛,也挡不住汗水从眼角往眼里渗.我只好闭上眼,听任他们把我拖来拖去.最后进了一间大房子,喝令我跪下,我实在太累了,他们一松手,我就歪倒在地上.
这时有一男人在问:“人抓到没有”
听声音好像是宋老六.给他抓住凶多吉少,难道谁走露了消息
“洪玫瑰抓来了,顺带还弄到两个妞.那个化名叫秋艳的没抓到.”
“秋艳那婊子可是主谋,你们这群废物.走开,我来看看造成我家破人亡的婊子.”
一个人走到我身边,我紧闭着眼,躺在地上.心想,即来之,则安之.由他去.我感到有人用脚踢了踢我的臀部,在说:“大明星装死呀.你一个出卖色相的婊子,干嘛与政府那帮官僚搅合在一起,找死呀我宋某人待你可不薄呀,你怎么这样狠心破我的财,先把她们三个关起来,回头处理.”
我很快被抬走,扔进一间房子.里然后有人用绳连结在我背后绑绳上吊起,又将双脚绑在一起也吊起来,这样我被悬空吊起来,没有人帮我是不可能解开,只好打消逃的念头.
事到如今,什么后悔药吃也没有了.还是阮总说得对,他们拿周洁没办法,对付我可不费吹灰之力.谁叫我管这些不相干的事,这真叫天作孽,人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但我心里有一个解不开的密.这次深入宋老六老巢卧底,仅周洁和阮总两人知道,其它任何人也不知道.就是周洁报社的上司,也只知道周洁找了两个三陪女打掩护,并不知其中有一个是卧底.而且事后记功小结,我一点边也未沾上.
那宋老六怎么知道的当时解救我时,一共救出三人,救我的人也不知道谁是卧底.当时只说解求三个失踪新娘.而且宋老六逃走时,我还被关着呢.周洁宋老六还想抓她,不可能是告密的.
那只有阮总给宋老六告密了.这也不可能,他们并不认识,阮总开了一家电脑公司,很有钱.他是一个正派合法商人,有必要与宋老六这种垃圾搅在一起.
越想越头痛越烦燥,感到不安.
想动一下身体,但紧缚四肢一动,悬空的身体就在半空中打转,想停也停不下来,反而弄得头昏眼花.我只有安静下来养养神,考虑宋老六要怎样处置我.
休息一会儿后,身上的汗也干了.
我睁开眼一看,这是山里农家柴房,我被吊在屋梁上,离地有二米高.这柴房堆了些干柴和茅草.紫荆和石榴花被绑在柱子上流泪呢.她俩还是未出校门大学生,没经历过这些事.我可是几次死里逃生了,早把生死看得很淡薄.看她们那样,应当安慰她们.
于是我抬起下垂的头,笑着对她们说:“姑娘们.还在伤心流泪呀,是不是太绑紧了,勤得受不了.”
石榴花说:“方姐.不是伤心,而是害怕.不知他们要把我怎么样”
“管他们怎么样.你们平时不是爱这样,绑得不能动吗这样不正合你们的心意.现在应当好好体会这种无肋的状况.瞧,你们妆化得多美,这样绳捆索绑在柱子上多漂亮.你们看我给吊在这半空中,漂亮不漂亮平时一人在家,想这样还没人帮我呢.”
紫荆说:“方姐.可我们这是被坏人绑架呀”
“那你不要这样想不就行了.你就想.”我昂起头,望了望屋顶和穿过房梁吊着我的两组麻绳,想了想就说:“你们就这样想,我们在拍一部土匪绑架良家美女的dv剧.我们三个都是剧中主角,由于我反抗,所以就严厉些,把我吊起来.拍电视剧不也是这样吗”
紫荆说:“拍电视剧不会绑这样长时间,我们在这里己有一个多小时了.”
“那说拍电视剧绑的时间短.很早以前拍一部名叫傲雷一兰电影,女主角在野外树林里给反绑在树上五个多小时.我以前拍片,绑七八个小时是家常便饭.”
石榴花笑了,转个目光对石榴花说:“方姐这样一说,我轻松多了.在这陌生环境,三个姑娘都被绑在一块,无法解脱,只能谈谈心,好刺激呀平时那有这样机会.”
“这就对了.现在感到害怕、无助、无奈,等事过境迁,再回想起来,就是惊险、刺激、回味无穷,以后想再经历一次,可没机会啦.”
两个女孩给我说得兴奋不由得双腿一会伸,一会缩,身子也一挣一挣的.但绳绑得紧,仍动不了.否则没有绳索限制,早跳起来了.
突然紧闭的门打开了,进来十来个黑衣人.为首的狞笑一声说:“死到临头还谈笑风生.”
他们先把紫荆和石榴花从柱子上解下来,仍五花大绑着.她们活动活动绑麻木的双脚,被押出去了.然后把我放下来,用一根木棍穿过绑在一起的双脚和反剪在一起双手,抬起来走.
出房门到门外,太阳已经偏西,可能是下午四五点钟.紫荆她两人走在最前面,我被抬着走在最后面.
在棍子上,我全身麻绳由于我的自重而收缩,勒得全身都痛.我由于身体反弓,乳头上和阴部环凸出与衣服磨擦,使这两个极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又痒得难受.由于多年紧缚职业对身体造成条件反射,全身紧缚使全身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但全身一点也动不了,只好摇晃着头,压抑着呻吟来发泄自己的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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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然被抬到路过一块稍平的坡地放下我,抽出抬我的木棍,将我提着站起来时,我才发现面前有三个刚挖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