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假阳具上导线后端连在背后贞k带上,而前端收紧系在脖套前面钢环上.再锁上手掌上铁盖,上了脚镣,将乳头链和脚镣链锁在一起,将黑皮眼罩蒙住我双眼就走了.肚里空空,饥饿难忍,但现在有饭我也没法吃,只好曲卷着身子睡在地上.
到了后半夜,感觉到进来几个人,首先松开乳头链和脚镣链的连接锁,让我伸直身子仰卧在地上,在我右手臂上进行静脉注射.药水刚进入血管,饥饿感立刻消失,一股暖流从右手臂扩散到全身,人感到即舒服又兴奋.接着把我拉站起来,用皮绳反绑我.
在绑的时候明显感到他们很用力,绳很紧,但人处在亢奋中,并没有难受的感受,反而感到很刺激.手脚全绑好后,他何将我放在地上伏卧,将绑在双脚上绳头穿过缚在背后双手腕,用力一拉,我身体立刻反弓,双脚靠上双手腕.
这时穿在假阳具上的导线紧绷起来,阴道中的阳具慢慢的变粗变长并搅动起来;兴奋一波接一波从下身往全身传递,心跳加快,全身变得非常敏感.开始我还极力压制自己,但这种刺激越来越强烈,后来,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喊又喊不出,就拼命挣扎.
那知越是这样,那东西搅动越厉害,当他们把我手脚在一起绑好,将脚镣链拉过我头顶,勒在脖套上时,将我身体反弓到极限;那阳具在里面简直是翻江倒海,我也支撑不住了,昏迷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身体感到阵阵凉意,好像在水中泡着,但象是给水草缠着,想叫也叫不出声,想动也动不了,人受了惊,也慢慢有了知觉,发现自己侧卧在地板上,全身紧缚,动弹不了.
眼前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压在地板上的胳膊麻木得受不了,想翻一下,双手双脚连在一起绑在背后,用不上力.最后费好大劲才翻得伏卧在地板上,这时刚感到身体轻松一点,那导线也绷紧了,阴道中那东西开始变粗伸长,慢慢蠕动起来.我暗想不好,赶快往另一方向倒下,放松自己.
我想这东西开关肯定在胸腹部某位置,我看不到,也无法摸.这时我才体会到那几个女孩运走前难言之隐,现在这命运也落在我身上.
人安静下来,虽然那阳物不再发作,但人还是感到一阵阵冲动,两颊发热,非常渴望有人来摸抚自己.这是为什么啊肯定是注射的药水中有鬼,他们这样做可以减少贩运途中姑娘们的反抗,这帮人贩真是坏透了.
我这样躺在地上欲火烧心,想翻动自己身体,但没有一点力气,全身又痒又涨,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突然,外面传来枪声,时密时稀,时远时近.我猛的惊醒了,仔细听听,枪声大部停了,只偶尔的响一下.有人的脚步声和吆喝声,我一下明白了,我得救了,肯定是吴警官带人来营救我了.
我激动得大喊,但嘴张不开,想爬起来出去,但根本就动不了.这下有些急了,关我的房了建在天坑一个很隐敝的角落的溶洞里,洞口长满杂木野草,不注意搜寻是很难发现,何况这时可能还是夜晚.
正当我焦急不安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狗的低吠声,紧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我的心剧烈的跳起来,聚精会神地倾听外面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踏在青草上的声音和人体擦动树叶的声音都听见了.
“老吴.快来看,这里还有一间房子.”
“小心大家散开,防止里面人打黑枪.”
这是吴兴发的声音,我高兴极了.
“嘭”的一声,门被踢开,一个人迅速冲进来.隔了好一会,这人说:“报告.吴警长,除了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外,没有其它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走进来,围在我身边.这时吴兴发命令其它人说:“好了,这里就交给我了.你们快到其它地方去,带着警犬.这天坑的每个角落都要搜查到,决不能放掉任何一个人;抓获的人看押好,明天全部秘密押送到省里,不能走露一点风声.”
“是.坚决完成任务”
随着一阵跑步声,周围又恢复了宁静.
“方小姐.你吃苦了.”
听了吴的问候声,我激动的热泪盈匡,这一个多月都没有人这样亲热地对我说话.他将我扶着跪在地上,我无法支撑自己,只好软绵绵地倚靠在他身上.他摸抚着我的脸,我这时感到他特别可爱,亲切.
“这些人贩,真凶残,把你绑成这样.”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方小姐.
真对不起你,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你还不能松绑.“
我吃了大吃一惊,将头转向他发声的方向.
“你可能不了解,我们目前接触的是一个组织严密,网络齐全,装备先进,凶残无比的贩毒,贩卖人口,柞骗无恶不作黑社会团伙.这是他们的老巢,要不是你潜入,不断地给我们发信号,我们要找到这个他们经营多年隐敝在深山天坑巢穴,非常困难.发现后仅寻找和封锁它全部出口,我们工作了二十多天.
搜寻这个窝点是我多年工作目标,过去我们虽然推测它是一定存在,但就是找不到.通过你的配合和我们的努力,终于拔掉这个为害巨大的毒瘤,为人民除一大害.我代表警界向你表示感谢.“
听了吴兴发的话,我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全身紧缚己麻木,但一点也不难受了.特别是这样倚在他宽阔的臂肩下,尤为舒服.我不就是喜欢这样嘛,若他就这样不松绑,送我回西京,我也心甘情愿,反正我就是这个绳捆索绑的命.
“方小姐.对于这个团伙,拔掉这老巢仅是开始,要彻底清除摧毁它,还为时尚早.如果知道警方破获了它,其他各地网点便会重新就来组合起来,形成新的核心,来取代天坑中团伙首脑的位置,那我们的工作就全废了.所以,我请求你继续卧底.”
我一听还要将我留在这人贩子手中,打死我也不干.捣毁黑社会团伙是你们警查的事,与我何干.我还有我的事业.我口又能言,身不能动,只有哼哼叽叽地拼命摇头,表示我的反对.
吴兴发看我这样子笑了.他将我又放在地上伏卧着.他是好心,认为我这样舒服些,完全不知道人贩在我身上做的手脚.那讨厌的东西在我下身又发作了,我慌了,拼命扭动身体翻过来侧卧.
可能吴认为我这样做是抗议不想干下去,就软中带硬地说:“方小姐.这次你在龙口的遭遇,若没有我们介入,那你还是这种现状,没有一点获救的希望.
据我们截获的情报,他们这次要将你卖到西亚毒贩富豪手中,供其玩乐.
而且从现在起,在路上不给你吃喝,只给你注射含有春药和特种药物的高营养液.这种营养液不仅能保证你,在紧缚、基本没有什么活动的情况下你生理需要,还能在你饥饿条件下,人体对外界物质强力摄取时,将春药和特殊药物高浓度进入你体内.
等到达毒贩手中后,你体形会有很大变化;乳房发育的大,臀部肥,腰细,皮肤白皙细嫩,头发生长加快,那在男人眼里奇货可据啦.但在这变化过程中身体会柔软,没有一点力气.
你想过没有,这样驷马攒蹄式的严厉捆绑,令你无法逃走,但是人在药物的作用下,很舒服,时时有做爱的那和兴奋感觉,也降低在长时间转运时你的反抗逃跑意识.“
第一百六十章 再次卧底
我真没意识到人贩子有这么多花花点子,会这样作弄年青姑娘.现在吴兴发不给我松绑,他要怎样安排我,我也无可奈何,不同意能行吗.但我心想,起码要先把我松一下,让我喘口气,不然你们与人贩有什么区别.
吴兴发好像看出我的心思,和颜悦色地在我身旁说:“前几天我们在天坑附近截获的信息得知,你很快要被卖掉送走.接收的下家前天秘密来到天坑,来对你包装.所以他参入对你的绑缚,并在这过程中做了暗记.
人贩之间也互相怀疑,怕被调包受骗.为了你,我们把行动什划提前,抢在弄走你之前对你进行安排.为了不受怀疑,我们不能触动你身上任何东西,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若他们生疑,那将危及你的生命.所以我们至到明天送走你之前,都无法给你松绑.
这些黑社会团伙,都是互相独立的,各自有自己地盘和分工.这天坑实质上是总联络站.象殷莫者这类团伙,是专供货的;来接收你的,是专转运的.我们要利用天坑的总联络位置,将他们的供、运、销链摸清,铲断.你只要在转运过程中随时给我们发信号就行了.作为回报,事毕之后我们会通过合法途径,帮你收回龙口财产.“
最后他补充说:“你放心,我们会时刻跟踪你的行迹,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你自我保护的最好方法是对他们绝对服从,不要玩小聪明,作无意义的抗争.“
以我现状身不由己,对谁都要绝对服从,那有讨价还价的资本.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为什么要舍不得龙口那点东西呢今后我还要指望吴发兴他们救我,否则,那我这辈子真要陷入外国毒枭魔窟,永世不得翻身.
随后吴发兴又给我打了一针,用一张网兜着我,吊在一辆小型汽车顶上.临行前,吴吻了吻我的脸颊,叮嘱我说:“方小姐.我们马上要送你走了,我们将连车把你送到对方通知的接头点,他们会连车开走.将你接收后,送你的人会把前一次天坑送人的车开回.
对方接走你后,我们会安排人追踪.只要有可能及时给我们信号,同以前做的一样.你脖子项链,我们新了电池,能支持很长一段时间.若有突变事故,可以将其扯断它,会发出危险信号,我们会赶去的.“
汽车颠簸着,摇晃着,艰难地驶离天坑.我吊在车顶上,来回摆动,不断的把我抛起又落下.在药物刺激下,全身又痒又胀,胸部和臀部还隐隐作痛,头昏昏的.迷迷糊糊大概走了一天,路才平整些.这时他们停下来,又给我打一针,再开车时,路好走了,风驰电掣往前开.我吊在网中,也平稳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方小姐.方小姐,醒醒”
有人在轻轻呼唤我.我醒来发现车停下来,就哼了几声.
“前面还有一百多公里,就要到交接地点了.到了之后,我们立即要把天坑上次送货车开回,把你连车带人留在那里,你要警觉点.”
听讲就这样孤零零留在一个陌生地点,我听了有些害怕.想表示不同意,就挣扎起来.但人在网中吊着,除了手指和头能动之外,全身动弹不得;想说不同意,也只能从鼻孔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他们见我这样,还以为我明白了,将车发动又走了.
不到一个小时,车停了.开车的人下车后,上了另一辆车开走了.我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周围有车往来和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我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也不动的吊在那儿.时间长了,身体一点不动,全身都木了,几乎没有知觉,非常难受,真渴望就来接我的人快点来把车开动,我要舒适些.
终于等到有人上车了,凭感觉有三个人.车动了,我在车顶下晃动起来,人好多了.大约开了四个多小时,车停了下来,有人从下面将我托起.
当他们的手接触到我身子时,竞同电击一样,我的皮肤怎这样敏感,浑身哆嗦.他们将我放在车的坐位上伏卧着,一会儿下身那东西如睡醒一样蠕动起来.
麻、酥、痒的感觉从那里往全身扩散,我全身发热,控制不住地拼命扭动,大声呻呤.
这时有一个年青男人说:“二哥.这天坑送出来的美人马,怎么都是这副德性,人不能碰,一碰就发骚,又是扭,又是哼,前几次送来的都是一个样.”
另一个大概是二哥的中年人说:“你知道个屁.这才是天坑训练出来货真价实的美人马.我己在她身上的捆绑作了特殊记号,都在是我亲自料理过的货,若有记号就不是冒牌的.
以前吃过天坑的亏,没叫老板骂死.这美人马一人难求,即要脸蛋漂亮,又要身材好,不能胖也不能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矮;身体要健康,还要有耐力.
姑娘虽多,一马难求哇
这马比美女值钱多了.听天坑传来话讲,这匹美女马是顶级的.出身于当红明星,万里挑一,是前面几匹价格的数倍.我当时验货给她装扮时看过,确实不错.弟兄们.把她解开验看一下,是不是那匹明星马.“
三个人手脚利索,三下五除二把我全身束缚,包括假阳具,乳头链,脚镣全解除了.虽然松绑了,但全身疆硬,手脚象不是自己的一样,想用手护住乳房和下身都做不到.双手一点都不听指挥.
三个人把我翻起来,靠在车座位上,除掉眼罩,在昏暗的车内小灯光下,我眯着多天未见光线的眼,惊恐地望着这三个陌生人.
这三个人二男一女,都是山里人打扮.女的约三十多岁.他们的眼光同犁一样在我这赤裸身体上犁了个遍.
那女人说:“唉呀我经身那么多姑娘,还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真叫人嫉妒死了;这皮肤这样白嫩几乎一吹都破,看乳头上和阴部还上着环,好漂亮.”还女人真不知耻,说得我无地自容.
那中年男子说:“不然怎么是明星马呢.别耽误时间了,验货不错,快弄到我们车子上去.”
那青年说:“这美人马行头带不带,它还值几个钱.”
“不要了,丢在他们车子上.这种劣质货,也只有天坑训练时才用得上.外国大老板有配得上明星马的马具.”
他们将我架下车,我浑身软瘫,站不住.他们连架抬上了一辆越野吉普车.
这时我才看见满天星斗,是夜晚.到车上将我放在后座上,那女人又给我打了一针,给盖了床旧棉被,同我坐在一起车又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