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光说谢谢你老公,你怎样谢”
“你明知故问嘛.你房间里肯定是有绳子,下面怎么做你知道.”他兴致勃勃地放下我,下了床.
我起身跪在床上,将双手放在后面,当他把绳子搭上我肩头时,我浑身一哆嗦,然后对他说:“要紧一点,紧一点,紧一点,我好想要”
一夜睡得很沉,做了一夜美梦,但醒来什么也记不得了.我五花大绑地躺在张卫男身上,屁股枕在他大腿上,他把我抱在怀里.昨晚做的好事,下身流出的东西都干涸了,环被粘在皮肤上好难受.
我看他这酣睡不醒,我又不能动,就用嘴在他胸部狠咬一口.他痛醒了,他一松手,我从他身上滚下来.“不早了,还不起来.”
我翻身下床对他说:“快点我要冲澡,身上难受死了.”听我一说,他一骨碌下了床,挽着我缠满绳索的胳膊就走,将我拉到卫生间,开了淋浴就冲了起来.我身上的麻绳给水淋湿了,勒得紧.
我以为他还未从睡中清醒过来,大声说:“我还绑着呢,先把我绳索松开,我自己洗,听见没有.”他同没听见一样,将我从头到脚仔细地洗了一遍,然后扶我到卧室,把我头发吹干,将头发梳好盘在头上,化了个淡妆,再把我紧抱在怀里.
我头靠着他胸部,抬起头对他说:“放我走吧我还有一件很紧急的事要办呢.”他知道事情的紧迫性,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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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我赶回沁州,找就了接收小组的阮总和王律师,向他们汇报了龙口县毒品案翻案,复查情况.这件事他们知道一点,但没想到有这么严重,因为我是未来红玫瑰之家台柱子,我一旦出事,损失无法弥补.
阮总安慰,即是诬告我,必有漏洞,他们有能力对付,叫我安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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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时间过去了,组建新的演出队伍的演员基本有了着落.古装组水仙出面,牡丹协助,还找来她们的校友搭班子;时装组我们付钱赎出了兰花,她只要能回到城市,演什么都无所谓.但这只是个框架,基本演职员队伍还设有,这令我不得不怀念当年在如意公司朋友和合作伙伴,老黑夫妇,白荷花,黄月季,凤仙和司菊,他们不知流落在何方,若都招了回来,红玫瑰之家就能正常运转了.
无论怎样,演戏要有好的剧本,我准备由我从如意娱乐公司刑场逃脱开始,到被卖到神仙寨为主线索,拍一部上、下两集的故事片,剧本取名名优逃亡记.由我口述,经过由玫瑰之家组织专业作家改编,主角为一正二副,剧情由一人改成三人,最后结尾以三人被卖在某地深山之中的云梯村,由于山洪暴发,三人被当作新娘,被云梯村民嫁给河神,捆绑后放在竹筏上漂走,不知所终.
到了沁州后,虽然很忙,我忘不了荆花,不知她是否还在单老板那儿.我抽了个时间专程到那儿去了.设想到刚进门碰到我做梦也没想到的人,范思友.他衣冠不整,-个人在那里喝闷酒,我本不想睬他,他父亲范老二,差点没把我害死,但还是没躲过他的眼睛,在我上楼时给他一把抓住了,拖到酒桌上.然后突然在我面前跪下来,求我帮他寻找金银花.
饭厅人很多,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拉不劲他,怎么劝也不起来,我给他弄得下不了台.这时单老板来了,看见是我俩,毫不犹豫地喊来几个员工将他架到二楼包厢.
进了包厢他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单老板告诉我,自金银花和她的佣人突然一块失踪,他就疯-样到处寻找,他认定是他老子干的事,与范老二无休止地大闹特闹,范老二给他介绍漂亮美眉他不要,给钱也不要,看不出这个纨绔子弟还是个情种.
范老二给他这么一闹,给金银花父亲-金大头一逼,在沁州无法存身,一走了之,声讯全无.
我原本特恨范家,现在反而可怜范思友,同情他,主动许诺,保证帮助他寻找,有消息定会告诉他.范思友走后,单老板告诉我,与荆花合作很好,最近她实习去了没来.
我又询问了如意公司员工下落.单老板感叹地告诉我,张孝天这个人还是个人物,他料到会有场劫难,早早作了淮备,先遗散了公司老弱病残,给了充足的安家养老费用,后又安置了其它员工.等大规模械斗开始,公司基本空了.
我特别问了原剧组几个人下落,单老板很叹息,白荷花,黄月季,凤仙和司菊天真,认为没事,又留恋那里优美环境设走,在械斗中突然失踪,估计凶多吉少.老黑夫妇早就投奔单老板,在他这儿帮忙.我听了非常高兴,见到他夫妇俩后,力邀他们加盟红玫瑰之家,他们不仅高兴答应了,还给我推荐了一批他们知道下落的摄像,灯光等后台工作人员.真想不到此行还有这样收获.
回家后想到范思友对金银花的痴心,同时考虑到她父母就这个宝贝女儿,她在厂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就把金银花先弄到红玫瑰之家,劝她与范和好,开始金银花不肯原凉他,经我和张卫男帮他解释,后请单老板告之内情,她被卖是老公公范老二所为,卖她为了灭口,断绝张孝天的消息来源.她不过是张,范争斗的一件牺牲品.范思友一点不知情.
银花最终原凉了他,这事使银花对自己的安全有了警觉,在她要求下,范思友打开了锁在她身上多年的镣铐,而张卫男打开了她身上的三件宝,即美人内衣.在我的请求下,她帮我恢复了原来如意娱乐公司销售网.偶尔也到水仙组客窜一下,过过镣铐的瘾.
我把范人杰的详情告诉了吴兴发,印证了他们掌握的情报,对范人杰已由国际刑警组织发出红色通缉令,在国内外追捕他.但是,王律师告诉我,龙口县案子不是很乐观,由于案情重大,已上报到中央禁毒专案组.案子的焦点是神仙果是否能定为毒品.为了以防万一,对本案主要谦疑人进行预防性的抓捕.可能我也被列入抓捕谦疑人之一.
由于玫瑰之家对沁州司司法部门做工作,并对案情作了细致说明,这样只要人在沁州,可暂保我无事,但在外地就不好说了.
殷莫者作茧自缚,经试验对比,搜出的样品和殷莫者生产销售的产品主要成分一致,都有一定的致幻,麻醉作用.所以他是生产者,又是运输,销售者,是主犯.后查出他原来与扣留所官员勾结,贩卖人口,将人犯送出去卖淫的罪行,已被收押,龙口县的药厂被查封.
剧本,场地,器材全备好,由于演员不够,拍摄无法进行,我们所要的演员又不是随便能找到的,所以在万般无奈情况下,我动起厂里工人点子,看能否从中选几个以解燃眉之急.
于是在沁州各方面的事情基本安排就绪,准备去青龙市.我把我的想法同阮总和王律师汇报了,本来考虑到我的安全,他们不要我去.但过了几天,他们又突然同意了.
我去问王律师,他皮笑肉不笑地告诉我,他们知道我在那里办了个专为西京药厂提供原料小工厂,在当地招了不少女工,当地政府非常重视和保护它.
在这种荒山野林的穷乡僻壤,能引来一个企业非常难,所以我去了之后,只要不出当地基层政府有效控制区域,应当是安全的.就是上面有指令抓我,他们也会给我通风报信,让我逃之夭夭.
最后王律师轻薄地捏了一下我的脸蛋说:“宝贝.安心去吧也许这城里找不到的人材山里能找到,真有什么事,还有大伙呢.”我哈他弄痛了,气得打了他一拳头,骂了他一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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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青龙市大湾镇工厂,我花了几天时间与所有工人都接触了.她们聪明伶俐,尽心竭力的做好自己岗位上的工作,连平时寡言少语的高工对她们都赞不绝口,说比他矿物所那些职工强多了.
厂里生产搞得井然有序,热火朝天.虽然我选中几个,但这时抽调人肯定影响生产,高工和吴厂长一定反对.我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的确.这里是我自己的厂,而在红玫瑰之家,我是打工的,不能本末倒置.
翻来覆去想了一夜,觉也未睡好,上午八点才起床,刚洗漱好,芍药就来了对我说:“董事长.早上玉中找了你几趟,你在休息,没敢打扰.可能有什么急事.我看到神仙寨村长带着胡家大爷,在厂里钉着玉中,肯定是他们的事.”
听说神仙寨来人找我,一定有什么为难事.我立刻叫芍药把吴厂长叫来.吴玉中很疲惫,两眼发红,布满血丝,声音嘶哑.本来又收购,又生产,里里外外他一人,太辛苦了.
来了后,立马向我诉苦说:“这几天是生产高峰.收购,加工,调试,都忙到一块了.几天都没睡好觉.偏偏村长还带着胡家大爷,一大早死缠上我,想见你.烦都烦死了,但他们是长辈又得罪不起.”
我也有点烦了,找人要看时候.就说:“那叫他们直接到我这儿来,不要去麻烦你了.你手头那么多事.”
吴玉中鬼鬼祟祟一笑.说:“董事长.他们若敢直接见你,犯得着老与我纠缠不休.你要召见,必须打扮一下再行罗.”我听了有点来气,这是我的工厂,又不是神仙寨.就气呼呼地说:“他不敢来,我去会他总行吧”
第一百八十章 新搓的苎麻绳
吴玉中忍不住又笑了.接着我的话头嘲谑地说:“高高在上的长生仙女,愚民们谁敢触犯您的尊容,还不敢快逃避吧否则,大仙会降罪,愚民们马上灾星降临.”
我听了忍俊不禁,也大笑不止.好容易平静下来,认真地思考一下,这也是实情啊迷信的神仙寨,愚昧落后的山民,什么时候才能跟上时代步伐.但现实问题要解决,否则他们老缠着厂长对厂里生产影响太大,先拖一拖.于是对吴厂长说:“什么事情那样急,缓几天不行吗”
吴玉中看我有不想见的意思,也有点急.他毫无顾虑地说:“董事长.你也知道这二个月是长生果收购黄金季节.每天大批的鲜果涌进厂.分类,清洗,入库,冷藏.那边西京药厂还急需产品,新的生产线还要校正调试.女人事本来就多,再加上吴胡两姓矛盾,真叫我焦头烂额.今天又来了两个得罪不了的长辈,纠缠我实在受不了,能打发我绝不会找你.我”
我深知吴玉中的难处,就打断他的话头,果断地说:“废话不讲了.你去忙吧请村长一个小时后来见我.叫水仙和芍药马上来一下.”
“那就谢谢长生仙女给我解围了.”吴玉中对我做了个鬼脸,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由于红玫瑰之家还未开业,水仙一边联络戏剧演员,一边协助吴玉中管理女工.她急匆匆赶来,肯定是吴玉中交代过了,二话设说,就给我化妆,做头型.很快,在她手里,我由一个白领丽人变成珠花、首饰满头,一个妩媚动人俏丽新娘.水仙最后将头饰作了调整和加固,再把我已找出逃出神仙寨那套衣服换上.
水仙满意地把我拉到卧室穿衣镜前说:“玫瑰姐.我的手艺不赖吧多漂亮啊,简直是倾国倾城大美女.”
我非常欣赏我现在的模样.但嘴里却说:“唉真是给神仙寨这些人捉弄死了,我现在都自食其力当老板的人,还浓妆艳抹来迎合这些老迷信.不知内情的人,对我的行为真是匪夷所思.”
“这就是你的伟大和高明.否则一个铜板都不花,一句话就把我从一钱如命的胡老三那儿解救出来.啊都耽误了一个小时了,我那边忙成一锅粥,设事我走了.”水仙边说边一溜烟的跑了.芍药不知为什么还没来.
我信步走出房门,厂里看不到一个人,只有河边码头方向人声鼎沸,一片喧嚣声.这是神仙寨人在交售长生果.“哗啦”,“哗啦”一阵阵铁链在水泥地上拖动的声音从房前树丛中传来.一会儿芍药出现在房前路上,急促,快速地移动着带镣的脚步.
我怕她被脚绊倒,连忙忙招呼她说:“芍药.时间来得及,走慢点,小心绊倒.”
她手拿一捆麻绳,满头大汗走到我身旁,将绳索递给我,气喘吁吁地说道:“董事长.这一阶段厂里进货出货量大,原来打包绳未备足,前几天将厂里能找到的绳子都拿出来用了,包括放在你房间,从你身上解下来的旧绳.这捆绳还是玉中前几天在他几个叔子那里现定做的.你看,才搓好的,今天早上卖长生果顺便先带来几捆.我-直在码头上等,到现在才拿到,都急死了.”
我接过麻绳,与她-块儿进屋.边走边说:“我是奇怪,我房间里那束旧绳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是给你拿走了.”
我们进了卧室,我将绳抖开,仔细地整理.这绳是用苎麻搓成的,搓的技术很好,整条绳粗细均匀,光滑无毛头.苎麻是最有韧性,最结实麻的一种.搓成绳后,很硬,打的结很难解开,见水收缩,结实,硬.
我们这个行当一般不用.它绑在身上,同铁丝绑的一样,很痛.今天没有其它绳,只有用它了.芍药见我拿着绳反复看,也不吱声.就问:“董事长.你看这绳行吧”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任何绳索都能把人绑住,还有什么行不行.这种麻绳不适合用,反正在家里,就绑一会儿,问题不大.这捆有五根,拿一根出来就行了.它有几米多长,怎么绑我都够了.这绳太硬,被绑后比较痛,你要绑松点.”
芍药开始用常规的五花大绑将我绑好.不知是绳长,还是我人苗条,绳子还多余很多.但她绑得太松,我三扭二挣就挣脱了.我嘲讽她说:“你们这些大学生真没用.连一个人都绑不住.这样绑,村长肯定认为我糊弄他们.”
芍药嘟囔着说:“不是你要我绑松点的吗玫瑰姐.你好难绑,身上又园,又滑,又软,绳子松了根本吃不上劲.你个头又高,我用力都用不上.”
我将绳从身上退下来,理好交给她.然后跪下来说:“这样总行了吧,你好使劲了.五花大绑后多余绳,再用日式方法将身子和腰扎起来.”
芍药这时将麻绳打一个扣,再搭在我肩后,一板一眼用力绑起来.抹肩,缠臂,系手腕,她将绳穿过颈后绳扣,往上提.
我双手也往上抬配合.但往下拉时,绳很硬,她力气小,拉不动.这时她有些急了,用一只带镣的脚踏在我背上,双手使劲一拉,忽拉一下拉动了,我双手一下吊上去,胳膊绳索全收紧了,双肩勒得有些痛.
她将绳头在背后打了个死结,又将绳头双股从脖子前面勒过,在背后又打了个死结.这时她也累得气喘吁吁,叉着腰走到我前面来问:“玫瑰姐.紧不紧
我可用力了啦,你还能挣开吗“麻绳硬邦邦地勒着脖子,缠着双臂,又麻叉痛的.无论我怎样协调自己身子,都设有一点松动.
我对芍药抱怨地说:“这次也太紧了.勒得好痛.”
“那我给你松一松”
芍药跑到后面,手忙脚乱地松绳子,但怎么也解不开绳扣.她着急地说道:“玫瑰姐.这绳扣好系不好解,太硬,我抠不动.”
我看时间不早了.我感觉还受得了,反正就见-下村长,时间也不会太长.
就说:“算了吧不松了.你继续绑吧,时间不早了.”
芍药又用余绳先在胸前交叉绑,又在乳房上下各缠两道,再用绳从腋下穿到前面,将乳房下两道绳扣紧,余绳再从两肩拉到前面,与乳房上下两道双股绳和腰上一道绳扣成紧绷绷的羊字型.这样在艳丽上衣上,布上紧密的黄色麻绳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