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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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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哭是没有用的,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挺起身,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有没有逃脱机会.这是一个四周环山的小城市,好像有点眼熟.关我们的房间是一座大楼上层,最少在十层以上,看来从这里逃走可能性很小.

    我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司菊和荷花站在我身后,,她们仍穿着在如意公司上班时的艳丽服装,脸上还化着浓妆,都是五花大绑,绑得比我不认识的那几个女孩紧多了,以致她俩时时保持一种昂首挺胸姿态.

    我看了有些疑惑,从她们失踪到现在,有几个月了,在这囚犯式的生活中,还能保持这样妆扮和整沽的穿戴.就好奇的说:“荷花,司菊.你们真是爱美的女孩,关押了这样长的时间,还能保持这样洁美的模样,真不简单.”我话刚出口,司菊眼圈就红了,眼泪禽在眼匡里打转.

    荷花也强忍着,沉默了好一会,才不安地扭动着被双股麻绳抹肩,勒颈,胸前十字交叉勒得双乳高高凸起的上身,咽哽地说:“玫瑰姐.这是让我们四姐妹痛心疾首,一辈子难忘的事.半年前,公司突然大批裁员,大家都不能理解.当时公司业务红火得很,不像一个倒败,难以维持需要减员的公司.

    后来公司上层人员都不来上班,搬出公司宿舍,己退在二线的马老师暂行老总职权.对于这一切,马老师不作任何解释,只是动员大家辞职离开.对于经济上合理要求,尽量满足.我们是最后一批要求辞职的离开的公司职员,当我们拿到一笔丰厚的退职金后,马老师也不见踪影了.“

    我知道这事件的背景,忍不住说:“公司这样做,也是为你们好,还不快离开,以你们的才貌,还愁没饭吃.”

    “你说得对.老黑夫妻临走时,还约我们一块走.当时我们没找到好去处,另外这里很平静,无人管.最重要的是公司推掉的一些外来业务,我们选择了一些,私下利用公司空闲设备和场地拍戏,收入还不错.但随着技术和后勤人员走散,光我们几个演员接不了业务了.”

    “那没有事干还不走.”

    荷花叹了口气.感叹地说:“按理说,是这样.我们要有你那样勤奋上进都好了.我们四个是贪图安逸享受之人,手中有钱,环境又优美,都不想走.早上起来首先把自己化妆,再从衣柜里挑自己最喜欢地衣服穿,打扮得再出格也不要紧,反正这里没人来.然后到外面玩,爬山过水,摘花挑朵,还互相捉弄.

    有一天我们合作把月季绑在枫树林中一夜没松开,到第二天上午才去放她,当时她都吓昏过去了,二天后才恢复过来.还有一次她们从公司库房拿来一套死囚枷,将我枷上锁上镣,丢在废弃农舍里,我含辛茹苦,挣扎了十几个小时才回家.那一段时间是我们最快乐一段日子.“荷花和司菊说到这沉湎于幸福的回忆中.

    我听了不以为然,她们的要求太俗了.长时间捆绑身体都麻木了,同背了一件重包一样.我在房间里踱了几圈,动了动肩和绑在背后的双手,活功一下,缓解麻绳紧束带来痛苦.但是徒劳的,又踱步到荷花和司菊身边说:“我想整天玩玩耍耍,心里还是很空虚的.你们己不是天真烂漫小姑娘了.”

    司菊也动了动反绑在背后双手,扭动着五花大绑的身子,紧靠我身边说道:“玫瑰姐.你真讲到我们心坎上去了.我们虽然也是演员,但没有真正接受过职业培训,又能到那找工作.”

    坐在地上一直没讲话的月季叹了一口气说:“骗子总是在你最需要的地方引诱你上当,受骗了还以为他帮了你的忙.”我听她话中有话,就停下脚步,等她下面的故事.

    到底还是小年青,天真无邪的凤仙本来躲在荷花身后,调皮地摆弄着绑荷花的绳头,一会儿往上提,一会儿往后拉,绳头连着高吊在背后双手,痛得荷花连连“哎喲”,“哎喲”的轻声叫,即摆脱不了,又不敢发火,只有轻声向凤仙求饶.

    月季说了这句就没了下文.凤仙见大家不做声,“哗啦”,“哗啦”拖着脚镣走过来,捉住吊在我背后绳头,将我拉走.

    她这一拉,我身上绳紧了,勒得好痛,我只好跟她走,不高兴地说:“小凤仙.不能拉绳子,好痛.我不是过来了.”

    凤仙将我拉到墙边角落里,悄悄说:“你看月季又哭了.这事是她最悔恨的一件事,也是我们四个提起都心痛想哭的事.”

    “什么事”

    “有个叫李奇的人你听说过吗”

    “听水仙说过,他那一次把水仙套上死囚枷,害得水仙一夜痛苦不堪.”

    “对就是他.现在就是他看押我们,这人特坏,简直就是虐待狂.每天都要用麻绳绑几个人,绑得很紧,不许人松绑.我们几个还受他额外关照,绑得特紧,若不是在公司受过训练,一次就把你弄残.大家都怕他,月季恨死他,但不敢讲,怕另外几个讨好告密.”

    凤仙回过头扫了那五个女孩一眼,看那二个带镣的给那三个五花大绑的喂东西吃,还嘻嘻哈哈说悄悄话,根本没注意我俩.然后就轻声说:“那李奇本来就是背靠范老二在公司混日子的.公司散伙那阵,也没看到他人影.就在我们无忧无虑过着神仙般日子的时候,李奇有一天开一辆新车在这儿学开车,看到在外面玩耍的我们四姐妹.

    我们三个都知道李奇名声臭,喜欢作弄年青漂亮女孩子,都离他远远的,月季爱热闹,交际广.李奇也喜欢找月季玩,月季同别的女孩不一样,她也同李奇玩,关系也不错.但是她锋芒毕露,语言尖酸刻薄,胆子又大,李奇反而有点怕她,不敢在她身上动歪点子.这次见面后,她与李奇打得火热,所以李奇三天两头来找她.“

    我听了十分不安,忍不住插话说:“李奇是危险人物,不可交往,月季太糊涂”

    “是的,一点都不假.是李奇把我们推进火坑的.李奇到我们这儿玩了几次后,有一天,月季突然宣布,她已经为大家找到工作.她己在联系一家大型俱乐部,若面试合格,就录用,以我们条件,把握很大.那里待遇不错,会员都是有钱老板,而且是卖艺不卖身的正规注册娱乐单位.不过演职员服装,乐器,化妆品都要就来&ww&w.自备,叫我们抓紧准备.

    我们自然高兴,回到房间里将东西收拾一大旅行箱,等对方来面试接人.到了对方约定的日子,我们就早早起来妆扮,个个是浓妆艳抹,满头首饰,鲜衣亮服,光彩照人.我记得当时天气还比较热,我穿的是一件无袖真丝红旗袍.

    月季最出格,不知她从哪儿弄来一件桃红短袖縷空丝绢旗袍,它薄得同蝉衣一样,上面縷空成荷花与荷叶;里面穿的红色真丝胸罩和丁字裤看得一清二楚.

    头发盘在头顶上面,插了一圈绢花,两条细长金色耳坠在脸庞两边晃动,赤脚穿了一双高跟凉鞋,配合她窈窕身材,即妖艳又性感.

    我们汇集月季房间里,忐忑不安地等待俱乐部代表光临.这月季又提出一个新奇的建议,我们是sm特色演员,应当把自己绑起来,体现我们的特色,这样效果会好.

    这荒诞的建议居然还获得大家一致赞成.这也是我们的本性决定的,都喜欢打扮得光艳照人,再捆绑起来展示自己.于是各自急急忙忙回房间找绳索.我拿到绳索最先月季那里,她手脚麻利地将我五花大绑,在绑的时候我还偷偷叫她绑紧点,这样显出我苗条身材.很快我们三人都月季绑好了.

    月季还真不客气,绑得比平时拍戏时还认真,又紧、又结实,还都是打的死扣.绑好后,荷花怕痛觉得太紧了,勒得受不了,要月季松了重绑.本来月季照顾荷花,只用日式小臂缚的方法捆绑的.

    那月季给荷花松绑后,随手换了一根长的麻绳,抹肩,缠臂,勒颈用中式五花大绑重重地捆起来,再又加一道日式捆绑,荷花大喊上当,拼命挣扎,不让月季加绑.但月季个头大,将荷花按跪在地上,荷花己被五花大绑捆结实了,那抗得了,被捆得同棕子一样.

    我们看她俩人表演,都笑弯了腰.我当时胸部结月季绑了个很紧的十字花,束缚胸部,腰部也紧束二道绳,呼吸都有点困难.这样无节制大笑,我差点背过气.“

    第一百八十三章 月季受绑

    我听了也不由自主笑了.追问凤仙说:“这月季疯劲上来,谁都怕.你们都绑上了,后来呢”

    “月季把我们三个绑好后,也累得气喘嘘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荷花挣扎着爬起来,挣了挣身上绳索,看毫不松动,就走到月季面前,死皮赖脸地要她给松松.月季一边给她整理绑邹的衣裙,一边吓她,再纠缠她把她的嘴也堵上,荷花委曲地坐在她身边,再也不敢说话.

    月季休息一会儿,站起来帮我和司菊调整下身上绳索,扯平了弄邹服装,又整理下我们的头饰,这时楼下传来汽车停靠的声音,面试人来了.我们一窝蜂地跑到阳台上一看,都泄了气,原来是李奇,不是面试人,都躲到月季卧室里不出来.

    月季赶快给我们解释,李奇已不是当年在公司里无恶不作的小混子,而是这家俱乐部招聘主管,相当于老九这个角色,人也变了,对女士很尊重,我这件旗袍就是他送的,他保证给姐妹的待遇不会低于如意公司“

    我听月季这样说,也急了.对凤仙说:“凤仙.月季的话你们信李奇这条狗,改不了吃屎本性.”

    凤仙紧张地又往那陌生的五个姑娘那儿看看,叹口气说:“你说话也要小心点,不要指名道姓,给他知道可不得了.我们三个都不信,但已为时太晚.当初李奇刚来,我们就应当合力阻止他与月季交往,月季给他一次次迷魂汤灌昏了,她总认为,李奇怕她,她能吃住他.再加上每次来,一束鲜花,一份小礼物哄着她,到后来月季对李奇到言听计从地步.”

    “你们不信他,他还能把你们怎么样为什么会为时太晚”

    “主要是月季听信了李奇的话.李奇说俱乐部的有钱老板也爱玩sm,若是一般的女孩去应聘报名,人太多.若以sm女演员身份去报名,肯定百分之百录用.在录用现场上绑,证明自己,围观人太多.绑好了去最好.所以月季建议我们在家绑好,我们信以为真,让月季上绑.

    由于是面试,她绑得很认真,将我们绑得非常紧,荷花平时娇嫩些感到受不了,若月季事前告之这是李奇的点子,打死我们也不干.实际上,这麻绳一上身,我们的命运就决定了.

    李奇进来后,对月季毕躬毕敬.见月季在做我们的工作,还假惺惺地表示,这三个小姐妹不相信,可暂缓去,你一人先行一步.干的不错,请她们来考察,到时她们会自己来的.月季当时还认为李奇确实是好心,还好激动,对李奇感谢得不得了.

    很快将自己收拾好的行李从卧室里拉出来交给李奇后,准备给我们松绑.李奇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有他在,不再让月季辛苦,一切有他代劳,让他先绑好月季,月季可以坐在那里休息,看他再给我们松绑.“

    作为旁观者我己发现李奇的阴谋了.感叹地说:“当时你们坚持要月季松绑就好了.”

    “这是事后诸葛亮了.我们当时也稀里糊涂地,心里乱成一团乱麻,也知道就来他在做戏,但又不知怎样对付.月季听他这样说,顺从地将一束麻绳递给他.自己先到穿衣镜前理理妆,将旗袍扯平,到客厅李奇跟前,背朝我们卧室跪下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背后.

    李奇先理好麻绳,用中端绳头做个话扣,将荷花交叉双手腕捆在一起,打个死结.再左一道,右一道,每道都用死结系紧,后往上提了提,认为绑牢了,李奇用左手将捆在一起的双手腕往上一托,右手拉着系住手腕双股麻绳往上用力一拉,荷花双手一下吊在颈后,李奇将双股麻绳绕颈脖一圈回来,再拉到手腕处又打了一个死结.

    荷花开始还用协商地口气告诉李奇,绑得太紧,颈子勒死了,出气都难.李奇嘴里甜言蜜语说,马上松一下,实际上己将绳分开,顺两只胳膊往上缠.司菊一看,惊叫一声说:“月季姐他用倒五花在绑你.可能月季也觉察到了,就发怒了,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叫骂,但太晚了.李奇将月季按倒,伏卧在地上,他坐在月季臀部,按部就班用倒五花方式一道紧一道捆绑.

    这时,月季无法挣扎,只能拼命扑打着两条腿.我们气极了,都从卧室跑出来,冲上去.但我们已被五花大绑,只有用脚踢,用嘴咬.李奇站起来,一手抓一个,把我们扔进卧室,我们都重重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李奇一下把卧室门锁上,我们再也出不来.我们挣扎着站起来,贴着门叫月季,而她在外面不断喊痛,后来一再哀求李奇松一点,松一点,勒死我了.“凤仙讲到这儿,忍不往伤心地抽泣着,眼泪一串串流下来.

    我听了也很难过,这些女孩一旦失去保护,这种结局是必然的.

    我挽惜的说:“当初你们同老黑夫妻一块投靠单老板就好了.我也不会中他们圈套.后来李奇把你们送到那里去了.”

    凤仙擦干了泪水.哀伤地说:“李奇将月季用反五花绑结实后,打开卧门将我们推进客厅.荷花直挺挺地跪在那里,闭着眼,昂着头,身体不停地颤抖.她穿得那样薄,与赤裸没有什么区别,她给李奇是一根用了很长时间旧麻绳,虽很软,也很光滑,在一股情况下这种绳上绑不伤人.

    但用这种严厉地反五花绑就不一样了,旧麻绳很细,由于绑得太紧,胳膊,胸部,腋下麻绳全陷到皮肤里去了.绳之间皮肤全凸出来,颜色变红.

    月季整个身子被反弓着,上身在麻绳严厉束缚下缩成一团,颈部绳索把整个头勒得往后昂,而从肩抹到腋下双股麻绳拉得腰伸不直,我从未看过有这样绑人的,的比死囚还紧.李奇把我们赶到客厅后,指着月季说:“你们几个小婊子听好,谁不听话,她就是你们的榜样.说完将月季背后绳头往上用力一提.厉声呵道:”站起来,你这娼妇

    月季痛得大叫一声,赶快站起来.一边叫痛,一边大哭起来.不许叫不许哭月季马上住口,强忍着,但委曲地抽泣着.她给李奇这一手,彻底征服了.

    李奇同赶羊一样将我们赶下楼,上了他的车.他将我们四个人的行李,搬下来,放在后备箱里,把我们押走了.李奇的车没进市区,往一片我们从未来过的山林里开.公路变成小路,在树林中转,最后没有路了,他把我们赶下车,我们才发现一座戒备森嚴的小院,紧靠在一块巨石旁,隐蔽在茂密林中.

    进了院子,有十来间木头房子,他把我们推进其中一间,锁上门就走了.这是一间牢房,关了十几个姑娘,从衣着上看,城里农村女孩都有,她们三五成群挤在角落里,看着我们几个锦衣华服,但被绑得直不起腰的女孩.虽然没有了束缚,从她们眼神里看,都十分害怕.

    一会儿李奇带着几个打手,把我们的行李扛进来,推着我们穿个这间牢房,打开这间牢房门.里面是个大房间,没有窗,有十几张床,还有洗手间.

    李奇进来后对我们说:“你们几个是我请来贵客,待遇与外面不同.但我要求你们要经常保持今天整洁模样,每三天要换一套衣服,白天要这样束缚着,随时准备出去会客.晚上松绑,你们自己用床头征链子将脖子锁好,不听话的我有好果子给你吃.说完他锁上门走了.

    月季等李奇离开后,急不可耐地跑到荷花面前,要荷花用牙帮她解开绳索.

    荷花讲,月季你把我绑得这样紧,颈子上的绳子,勒得我头都低不下来,怎么帮你.司菊知道这反手五花大绑利害,看月季确实痛苦,就主动帮她.我也去帮荷花,但打的都是死结,还特别紧,被我们的口水弄湿后,绳结便硬得同小石子一样,根本解不开.月季气恼得直跺脚,边哭边骂李奇.“

    所以坏人绝对不能交往,月季太轻率了,吞下自己酿的毒洒.“是的正当我们追悔莫及时,中间一排床后面有人说:”是荷花吧你们也被抓进来了.

    我们一听声音好熟悉,绕过去一看,在两张床之间放着两只大木箱,一张床上放的是色彩斑斕的戏装和女人内衣,另一张床上放了一件白色真丝绣花旗袍和文胸、丁字裤.箱子表面板子上有一只园孔,人的头露在外面.一个满头钗环首饰,脸上浓墨重彩,是戏剧花旦妆扮;另一个云鬓高聳,戴金就来xiao&shuo挂银,浓妆艳抹年青女子.身子全装在里面,原来是两只囚笼.“

    我一听,兴趣来了,是谁同我一样盛妆打扮,钉在囚笼里.连忙就急不可待问:“这两个人是谁她认识荷花,你肯定认识.”

    凤仙调皮地拧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那当然.你与她们比我熟,还是好友呢.”

    我一下猜到了.脱口而出说:“金银花和赫牡丹”

    “对,一点都不错.特别奇怪的是,金银花老公公范仁杰是集团高层,李奇靠山,怎么把她也抓进来了我们围过去问她们怎么啦.”

    “金银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