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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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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总.我感到案子并没成为过去,你看我这样子同押去服刑有什么两样.

    所不同的是你不是警察,若这样,我情愿在监狱里服刑,人落得自在,不会天天被绳索绑着工作.“”那可不一样.那样是罪犯,而你这样还是公民,只是有违法行为的公民,性质不一样.“

    我一听来气,抛掉身上大衣,转过五花大绑的身子,眼睛睁得园溜溜恶狠狠地瞪着阮总气呼呼地说:“我有违法行为要管制我,那作为主犯的殷莫者在这个案子不去追究,什么处理都没有,这公平吗”

    阮总两手一摊,不以为然.半真半假地说:“这件案子本来是子虚乌有,把一件正常地特产加工硬扯上制贩毒案,不追究也在情理之中.要管制你,还不是法官看你长得大漂亮了,不治治那不要翻天,谁还管得了你.至于判你管判,你也是口服心服的,你不是也没上诉嘛.”

    见他如此胡说八道,我就来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口吃了他.大声的对他吼叫说:“不是你们硬劝,我不上诉怎么反说我心服口服,你们这些混蛋.”

    阮总一本正经,官腔官调地说:“判决已生效,后悔也没用了.还是安心接受改造吧,抗拒改造是要从重处罚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想打他,双手被麻绳牢牢绑在背后,想用脚踢他,脚镣锁着提不起来,就整个身子发疯-样扑上去,想用牙咬.

    阮总是何等机灵,一把抓住在绑在我胸部十字交叉的麻绳,用手一撑,就把我顶住.然后顺手一拉,将我拉倒,伏卧在他的大腿上.我拼命挣扎,他左手抓住我背后绳子按着我,右手狠狠打我的屁股,一边打一边开心的说:“刚被管制就这样不服管教,该打屁股.”

    他还真用力,打得怪痛的.我下身卡在他膝盖上,打的时候带动那几个阴部金属环,一跳一跳的弄得人淫火烧身,我又挣脱不了,不得不向阮总叫饶,弄得前面开车的司机都怀大笑.阮总哈哈大笑,抓住我背后的绳索,将我拎起来放在身边坐着.

    他帮我将揉邹的旗袍整理好.我再也不敢多嘴多舌了,现在与他对抗吃亏的是我,我不得不老老实实坐下来.

    汽车风驰电掣直奔沁州,到处是银装素裹,村庄,城镇,庄稼均披上厚厚的雪,只有雪后的公路,像一条黑色腰带,消失在那天地一色的远方.

    汽车驶进沁州城,穿城而过,顺24路公交车行驶,到终点站,终点站名己改成玫瑰之家.

    驶进公司专用线,一会儿一座红色楼房出现在眼前,这是修复一新的红玫瑰之家办公大楼.汽车没停留,绕过大楼往山沟里走,我往窗外看,一切都掩盖在白雪下,什么都变得佰生.最后汽车停在一座四层楼的别墅楼下,我下车一看,太熟悉了,也是大雪后,我离开这里,是我生孩子的地方.

    从外表看,一切都未变,门前雪己清扫,我拖着脚镣,在阮总扶持下走进客厅,包括银花在内一大群花枝招展女孩子聚在那里,看我进来,都站起来鼓掌,大家恶作剧地齐声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阮总将玫瑰姐押解回家,监管改造,重新做人.”

    我真叫他们作弄的哭笑不得,还有什么讲的,我心里明白,这还仅仅是刚开始.阮总当场对大家宣读了法院委托书后,宣布说:“我们红玫瑰之家,受法院委托对玫瑰小姐进行管制改造.这里是她的管制地,也是她生活工作地方.

    只要出这个大门,你们与她再一块工作的人,都有责任要把她束缚起来,大家知道了吧.“

    “知道了”

    阮总宣读完后,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大家蔟拥着我,到三楼专为我准备的房间.

    房门框上醒目的钉了一个标牌,上面写着艺术总监室.里面布置得很高雅,也很女性化,粉红色的墙上挂了我几副大剧照,办公室陈设比较简单,一张大办公桌,三张三人沙发排成品字形,对着办公桌.办公室墙壁上挂着大尺寸的半导体彩色电视机,下面排列着影像数字编辑设备,是我的以后处理摄影资料主要工具.

    大家都挤在办公室里,一直闹到下班才散.我不在家时,她们除了拍摄一点捆绑的dv片外,其他什么事也干不了,收入也少,所以,都殷切地盼我早日回来.

    等她们都走了,我正想休息一下,阮总陪吴兴发突然闯进来.我有些惊讶,自我被押解到西京看守所后,与他见过一面,今天刚押回来他就赶来了,不知有何事.他抓住范仁杰没有我很想知道.见面后直截了当问:“吴警官.你这么急急忙忙赶来,是不是有好消息.范仁杰抓到了吧”

    吴兴发苦笑着说:“要是那样就好了,我也不会从西京急匆匆赶来.范仁杰太狡猾,上次得到你的情报,我立即赶到龙口,但太晚了.就在他们交出你当天夜里,他们连夜转移了.等我们找到那地方,己是人去楼空多天了.但此行收获也有,我们查出他们用二部装了假军车牌照大货车转移的.

    通过对他们有可能通过收费站录像进行检索,这样追踪到千里之外的江南省水阳市.但在那里就失去踪迹.我们十分奇怪,从我们掌握的资料就来看,范仁杰在水阳市无网络,水阳市治安很好,从未有涉黑案件发生.若没有当地人接应,他们那么多人,还绑着十几个姑娘,是无法存身的.

    当地警方得知我们的情报,高度重视,集中警力把水阳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你对范仁杰团伙比较了解,听说你们还去水阳拍过戏,你能否为我们提供一点儿新线索“

    看来阮总对吴兴发来177 吴兴发的重囚乘车到达天王寺山脚下,己过午夜.有二名士兵架着我,几乎是把我抬上天王寺山门.

    上了上山小路,路面很窄,我要求他们不要再架着我,这样无法走,他们放下我,我独自走在前面.他们牵着绑我的绳索跟在后面.我双手反吊在背后,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山路程崎岖不平,经上次整容塑身后,我己养成小步走路的习惯.

    天又黑,我又拖着脚镣,还要寻找进入那条小路的入口,故走的速度很慢.

    吴兴发很急,老上来催问.其实我急,终于在微弱星光下,-大片黑压压松树林出现在路的左则.再上前而山坡,显出一颗与松树树形截然不同的银杏树高大树形.从银杏树下,顺着依稀可辩的小路,穿竹林,终于到达了金钱树下岭头山道上.

    这时天还未亮,战士们在路上休息.吴兴发从牵我的战士手中接过绳头,安排他们去休息,推了我一把,示意我继续顺山路往山外方向走.在逐渐增强的晨光下走出500多公尺.他把我拉上路边山坡上一颗大青栎树旁,把我往栎树上绑.

    我又委屈又怕,我心想,千里迢迢被你们押来,心甘情愿地拖着脚镣,五花大绑爬山钻林,为你们引路,结果还被绑在荒无人烟山上.就哭喊着说:“吴兴发.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松开我,你将我孤零零的一人,捆在这荒山野林,我怕呀.”

    吴兴发一边用力绑,一边说:“不许叫.否则把你嘴也堵上,你这样给王老八报信吗”我吓得一声也不敢出,呜咽着,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见我愁云惨雾的样子,又笑了,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这是为你好呀.

    我们即将抓捕的是漏网之鱼,这些人凶悍无比,马上就有一场恶斗.枪子是不长眼的.我看这里又安全,又能看到抓捕的场面,多好.把你绑在这里,行动开始后,我们无法顾及.怕枪声一响,你吓得到处乱跑,这儿地形这样复杂,以后到那儿找你.“

    我己给他绑在树上,一点也动不了.冷笑着说道:“你不是怕找不到我,而是怕我溜了.我这浑身绳捆索绑的,又拖着镣,在这山嶝九折的大山里,往哪里逃.”

    吴兴发最后又紧了紧绳子.嘻嘻哈哈地说:“你这话只有骗鬼去.刚才你在前面带路,只看到在微弱手电光下,你闪闪发亮的衣裙,在树从中漂移,伴随脚镣链碰击清脆的叮叮,当当声,如同舞台上青衣走台步那样轻快.谁相信你是一个带镣受绑之人.我当时就想,阮总真有先见之明,到伏击地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保证你这个受管制人不能逃脱.”

    我给他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只好这样动也不能动地紧贴着这颗树,看吴兴发消失在树丛中.我孤苦伶仃的被束缚在这山道边高坡上,望着在晨曦中渐渐显现的高山峻岭,郁郁葱葱.虽害怕也高兴,从今天之后,这风景如画的地方再也不会窝藏罪恶,一批无辜的妇女将脱离火坑.

    吴兴发他们都隐藏好,看不见一个人影,周围静悄悄的,等待风暴的来临.

    武警部队的抓捕行动遭到王老八团伙武装抵抗,从早晨五点第一声枪响开始,到王老八率一批骨干钻暗道出逃,从十八盘岭脚下小村一农夫家出口冲出,往金钱松方向突围,受到吴兴发小分队时阻击.

    到茶厂方向快速赶来武警合围,上午十点战斗基本结束,王老八团伙在老巢人员无-漏网,范仁杰残余人员,不出所料,就藏匿在这里,李奇在顽抗中被击毙.最可惜范仁杰与王老八团伙中老二,前一天出山联系下家未归,让他又逃脱了.武警战士清理了抓捕现场,将捕获的嫌疑人集中后,才上来两个战士将我从树上解下来,在路边重新把我身上的绳索紧了紧,跟在大队伍后面,都押往丁河口小镇.

    他们牵着五花大绑的我往前走,同前面王老八手下一样,我心里很委屈,但也有理无处申.吴兴发的人影也不见.回到水阳市,仍将我关在原来地方.他们给我松绑后,我洗了澡,把有汗渍的内衣和弄脏的外衣都洗了.正当我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着急荷花四姐妹不知解救没有.

    这时,门打开了,吴兴发领着她们四人进来了.荷花见了我,-下扑到我身上,泣不成声.我紧紧抱着她,泪水涟涟,口中自言自语的说:“太好了.太好了,总算熬出头了.”

    月季她们也泪流满面,与我们抱成一团.吴兴发见此情景,知趣的锁上门走了.

    在我抱着荷花时,感到她贴身缠有硬邦邦的金属链.我松开她问是什么,她羞于启齿,默不做声.解开上衣,我一看,是美人内衣我忙将她衣服扣上.

    安慰她说:“我知道了.我当年离开如意公司,不也让牡丹给我套上一件,三个月才脱身.你们都有吧.”

    她们都点点头.司菊急了.说:“还要三个月这样长时间,难受不说,今后如何见人啦.”

    我笑吟吟地说:“我说三个月,是经高人指点,知道怎样打开,否则一辈子都会锁在你身上,警察都没办法开.”

    “那怎么办呀.我们在你走后,李奇就把这淫秽的东西锁在我们身上.玫瑰姐,我正想告诉你,这次解救出来还有几个当地姑娘,是王老八绑来的.到了这里,王老八就要求范仁杰把他绑来几个最漂亮的也锁上这东西,其中有一个特像你,王老八最中意的一个,还上了如意公司数码脚镣手铐.”

    我一听,花容失色,急不可待地问:“她人呢”

    月季看我焦急不安的神态,忙接过话头说:“这次解救当地和附近的姑娘,都遣送回家了.她们三个身上锁着这淫秽的东西,无颜再面对家里人,死也不回家,要跟我们走.吴兴发考虑到她们不是原如意公司的,没叫来.”

    我听了松了口气.对她们说:“你们放心,回到沁州,我会有办法将它们打开.这几天你们先过过瘾吧,只要不穿一辈子,平时穿穿也蛮刺激的,姑娘们是吗”她们破涕为笑,又与我闹成一团.

    ************

    在水阳休息了二天,吴兴发手头工作也区理完了,决定乘火车带我们先到西京,再回沁州.火车是晚上的,吃好晚饭,我淋浴梳洗好,化了个淡妆.将头发梳了个大辫子,拖在背后,仍穿那件大红闪亮的滚金边的真丝软缎旗袍.这件旗袍比较厚实,我们要往西北走,越走气温越低.

    离开车还有一个半就来小时,吴兴发开了我的房门.他站在房门口一挥手,从沁州押我来的两名警官提着绳索冲进来,将按跪在地上就上绑.

    我穿了这件妖艳的旗袍,本来就出格,再拖着脚镣,我正愁怎样上火车呢,再五花大绑,火车站上那么那么多人,我这模样怎么面对.”

    吴兴发一本正经地说:“公事公办,没有办法.要知道今天,当初就不要干违法的事.”话一落音,丢下我就走了.我气得七窍生烟.我什么时候干了违法的事,你吴兴发最清楚,你这样纯粹是出我洋相.

    我拼命抗争,泼口大骂,但那抗得了两条汉子,越挣他们绑得越紧,警绳勒得我胳膊同断了一样.我忍不住喊:“唉呦我的胳膊要断了,你们松一松,真的要断了,是真的.”一句话还未喊完,脖子上的绳圈突然收紧,勒得气都出不来,我拼命扭动身子.

    捆我的一个人厉声轻轻地说:“不许喊.否则勒死你”我难受得要命,头同爆炸一样.听他这样威胁,我头直点,他才松开脖颈上的绳圈.

    我干呕-阵,再也不敢吱声.他俩把我架起来,扭着我的胳膊往门处推.我拖着脚镣,跌跌撞撞往前走,直到推进一辆小汽车里.

    小车直接开进火车站,上了站台.

    这时,离开车还有一个小时,约夜里23点.他俩从车里把我揪出来,往火车箱里送.我看见在车箱另一头也停了辆小车,从车上下来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我发现其中-个佝着身子,艰难地移动着脚步,并拌有铁链碰击声.我立刻想到她是谁了,我激动不已,挣扎着,奋力想朝那姑娘身边走,那两个押我的人死死揪着我被绑得像棕子一样身子,扭着我往车箱门口推.

    我们的纠缠引起了那几个女孩子的注意,她们停下来往我这边看,似乎那佝着身子女孩不肯停留,催促她们上车.我很快给扭进车箱,揪到第一间包箱前.

    这是一个软卧,押我的人拉开软卧门,一掌将我推进去.我立足未稳,卜咚一声侧身倒在左侧1号铺下地上.

    他们将我的手提箱塞在铺位下,就来拿出一根长铁链脚镣,一头锁在中间茶几的支撑架上,一头锁在我脚镣链上,关上门走了.身上绳子捆得很紧,稍用力绳子就勒得痛,所以侧卧在地上起不来.

    想不到这次老吴真吩咐手下将我当重罪嫌疑人看待,虽受罪,但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段经历,觉得非常刺激.这样五花大绑束缚在火车这流动的公共场所,动也不能动,可能以后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真要感谢吴兴发,也许他这个精明的警察知道我内心的秘密,故意这样安排的.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包箱门外有人说:“是这间吧二,三,四号软卧就是这间.你不方便,你先进吧.”听声音是荷花她们,太好了.门“呼啦”-下给拉开.“哐啷”一声,有人拖着脚镣走进来.

    “唉呀”进来人惊叫一声.又有两个人冲进来,看见我也惊叫一声,将我扶起来喜出望外地喊道:“这不是玫瑰姐.怎么你也乘这趟车回去是谁把你绑得这样紧.冬梅快把门拉上,一会儿大批旅客要上车了,看见不好.”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亲人冬梅,方冬梅

    门口那个姑娘叫方冬梅,酸甜苦辣一块儿涌上心头,我替她受了好在门口,惊奇地看着我.

    一个姑娘在我身边说:“玫瑰姐.她好像你,简直同亲姐妹俩-样,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这样想.”听声音好熟悉,转过脸一看,天啦怎么是她.

    我脱口而出说:“向阳花.怎么是你你也到沁州去.本来是想去找你,可我不自由啊,你看我脚上戴着这东西,出门还绳捆索绑,那儿都去不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