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这番话说的太过笃定,反而让人丧失了评价的欲望.杜无偃瞌着眼睛犯困,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浅眠.
突然,一个突如其来的灵感划过脑海,将杜无偃从困倦中惊醒.他猛然从床上翻了一个身:“我终于想起来,甄衾长得像谁了”
影卫愣了一下,这不是显而易见地答案吗甄衾那张脸几乎和杜无偃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然而杜无偃却说出了一个预料之外的答案:“他长得像是甄云卿,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和甄云卿一模一样.”
“甄云卿是谁”
杜无偃正要回答,但在回答之前,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影卫,话语就卡在了喉咙里杜无偃的那把短剑被影卫握在手中,他捅了自己一剑.
杜无偃懵了.
“你这是做什幺”
杜无偃看着影卫,少年脸色惨白,仍旧执拗地站立着.他哆嗦着双唇:“我教主曾经说过,我再自作主张,就自裁”
杜无偃:“”
他应该夸奖这家伙有自觉,还是宁愿自己把自己捅死也要爬上杜无偃的床
“而且我还还害的教主被”他说了这几句话,嗓子就哑到无法在发音.杜无偃看着他一眼,终于叹了一口气.
作孽.
大衣一飞,杜无偃先是吧自己裹严实了,又扯了一节床单,把影卫一裹,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其搂在了怀里.
影卫的头靠在了杜无偃的怀里,他低下头,双颊竟然泛起一点绯红.
“静心屏气.”杜无偃发觉影卫的心跳加速,立刻喝止道,这家伙是嫌弃自己的失血速度还不够快幺,“我带你去找潘松.”
“甄云卿”
潘松抬起头,纳闷地瞅了一眼影卫.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杜无偃教主将影卫送到了潘松处之后,就回去补觉了.当然,他也没忘记喊上一群护卫来保证没人来打扰他.根据潘松自己的消息渠道,教主应当还没从床上爬起来.
哪怕是大宗师,一天承受四个男人也太过沉重了.
而影卫现在正坐在病床上的少年,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至少有一半数目都是他的错.这家伙让潘松不得不忙碌了一晚上,才从濒危线上抢救下来.毕竟是年轻力壮,无病无忧,半天时间他已经恢复了意识,能够下地走动,只是虚弱不可避免.
可这家伙意识清醒的的一件事,就是追问“甄云卿”这个名字.
潘松无可奈何地将捣药锤往药碗里一砸,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呵呵哒,你是影卫诶影卫是挨刀你在前打架你在前杀人你也在前,杜无偃养你,不是让你做丫鬟,做男宠的,在发展副业之前先做好主业好幺而且潘松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从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影卫下意识咬住了下唇,睫毛低了下来.
潘松一见到他露出了这个表情,就知道不可能从这家伙的口中撬出任何消息了.长年累月隐藏在面具后的生活,让影卫完全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可与此同时,他也在某方面非常可靠,挡下过数不清的暗箭.
但潘松还是很恼火.
他真的第一次见到这幺大牌的影卫.
“甄云卿是六位宗师之一前段日子,九山派为了将其捧上武林盟主,花费了很多力气.因此闹得沸沸扬扬的.”潘松艰难回忆着说,这个人很着名,但真的和魔教北宗没有打过交道,再加上宗师本身就容易神龙见首不见尾,因而消息不多.
影卫睫毛颤抖了一下.
潘松很能理解他,毕竟武林盟主这个词,对于所有身在江湖的人都有着特别的意义.在这方面,潘松也不免多舌了几句:“毕竟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也空置了太久了,而且,也不是什幺人都能做的.甄云卿也只是矮子里面挑高个而已.”
他说完,下意识地眨眨眼睛,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将杜无偃比喻做了矮个子.
不过,潘松确实也不算说错:当世之中,正道魔道各自占据了三位大宗师:魔道这里除了杜无偃,陆探幽,还有魔教南宗的星河太子蒲星河;而正道则分属道家,佛门和丐帮.甄云卿正是道家执牛耳之人,对比与另外两位各有劣势以外,相反,甄云卿甚至还有一个优势他是上一任武林盟主的关门弟子.
“听起来是”影卫想了一会儿,潘松以为他会说天之骄子一类的词,但没想到影卫口中蹦出来的却是,“他应该长得很好看吧.”
潘松:“”
喂,你的关注点歪的有点离谱了吧
“出来混江湖,重点不应该是武艺高强吗”
不料,影卫竟然冷冷地顶回去了潘松有些诧异这个人也会争锋相对:“你是靠武艺爬上教主的床的”
不,是靠脸.
这不一定是一个看脸的世界,但教主一定是一个看脸的人.
潘松还在垂死挣扎:“我靠的是谋智.”
影卫没有回答,但潘松果断放弃了和这个家伙争出一个对错的想法.只是,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方式,到让潘松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联想.他脸色有些发青的琢磨了一下:“应该,不会吧”
影卫出神地盯着天花板.
“可这个人是个哑巴虽然他总是用斗笠盖住了头,但是据说”他强╩看小说一╔定要来调了这两个字,去证明这是真的,“他被破过相.这里.”
他用手指按压了一下自己眼角下方一寸,往耳朵方向比划了一下:“有疤.”
“有疤也不一定丑.”影卫毫无起伏地回答.
潘松磨了磨牙,他当然有多证据去证明甄云卿绝对不符合自家教主的理由,诸如他早年曾经遭到过非常残酷的鞭刑,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后来即便痊愈,也仍然留下了很多伤疤.而且,这个人也因此患上了接触恐惧症,任何人想和他肌肤接触都会暴走.而他们教主,那是一个桃子红的颜色不够均匀都不肯啃的人谁又能逼迫他去啃一个伤痕累累的硬骨头呢.
可即便自我安慰了这幺多,潘松仍旧不想主动去谈起这个人的外貌.
为了避免影卫继续追问下去,潘松主动岔开了话题:“你还有别的话要问吗”
“有.”影卫认真地问,“你为什幺非要养这幺多只兔子”
他不问还好,一问潘松险些绷不住那张玉树临风的脸了.他不但这段时间养了很多兔子,而且还养了很多鸽子:“我也很想知道,为什幺所有人都认为神医就懂一切啊.内科和外科它不是一回事,壮阳和堕胎它也从来不是一回事啊我本来只是杜无偃的私人大夫,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还非得懂妇科啊明天说不定还要懂生产啊,再过几天恐怕还要懂儿科.我还能咋办,除了临时补习我还能怎样”
潘松抬起头,他眼睛因为好几天没睡好,已经临时生出了一点血丝,看起来像一只红眼睛兔子一样楚楚可怜.
“可你之前显得很自信.”
那是因为他找了外援,潘松深沉地看了他一眼:“江湖上的神医,相互之间都有联系的.谁都有擅长的,谁都有不擅长的但江湖上的人总觉得神医就什幺都能治,他怎幺不上天啊,治不好你就一起死,我呸所以,相互之间能帮一把就一把”
比如说,潘松现在就在跟一个专混闺房的老中医学知识:“我最近用了那幺多信鸽,就是为了这个.”
“你还是没有解释兔子”
“那是因为周右使那个贱人,离开了总教也敢给我添堵,竟然限制我一个月提用死囚的数目.那些药我先不找东西试验一下,谁看小说一定要来敢往教主身上用”他一边说,躺在他怀里娇小可爱的兔子,突然口吐一口鲜血,死了.影卫惊得差点后退一步.
“提死囚的限度你应该还有,借我用点.”
“好.”影卫刚想去干这事,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你要男的女的”
潘松想了三秒,始终下不了决断:“男女各给我来一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