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我难受”蒲星河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不舒服,他眼神闪烁地问,“可以吗”
杜无偃的回答非常直接,他粗暴地撕开了对方的衣服,然后将自己的胸压了上去.蒲星河近乎纵容地允许了他这个行为,两人肢体交缠,再然后
杜无偃从他衣服里,摸出了一条筷子粗的竹叶青:这条小蛇被杜无偃拎出来的时候,还冲他吐细长的舌头.杜无偃面无表情地把蛇扔了.
蒲星河:“”
杜无偃重新把头拱到蒲星河怀里,然而,好景不长,他很快又摸出了一条色彩斑斓的蜈蚣扔了.
蒲星河:“”
等到杜无偃第三次从蒲星河身上摸出个小虫出来,他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致,黑着脸问道:“你身上到底还有起来,他就被恶狠狠地扑倒了.蒲星河的呼吸全部都喷在他的脸面上,天知道这家伙刚才憋了多久,这时候,他竟然还委屈杜无偃必须强调这一点,这家伙竟然还有胆量委屈
蒲星河蹭了蹭他,胯下的硬物挤进杜无偃的两腿之间:“你过分.”
杜无偃下意识地就抬手想要给蒲星河一击,他不想做的事情,迄今为止还没有什幺人可以强迫他.但就在这个时间点,蒲星河把唇压在他的锁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很疼,而且破皮了.
杜无偃愣了一下,内力下意识地运转起来,然而,就在蒲星河咬过的那个地方,一种火辣热麻的感觉扩散开来.内力遇上这股热浪,非但没有起到抵抗的作用,反而由于气血沸腾而扩散的快远.
“卑鄙无耻.”杜无偃痛斥道.
蒲星河很轻地哼了一声,颇有些不满的意思,他低下头,舌头尖在杜无偃的胸口重重地舔了一下,杜无偃不由闷哼一声,酥麻的快感在上面蔓延开来.蒲星河就像是急着找奶吃的幼兽,在杜无偃的胸口拱来拱去,时不时柔软地唇轻柔地触碰,时不时用牙齿撕咬,时不时那头亮金色的漂亮长发从胸口擦过,就像是羽毛轻挠一样痒痒的.
杜无偃腰肢都开始发软了.
蒲星河还算是有点良心,没给他下毒,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家伙竟然下了春药,魔教北宗那幺多文书里,竟然没有一个强调过那毒功还有这等功效.当然,反过来说,蒲星河也不会脑子进水在战斗中下春药,至于旁的人家闺房里的情趣,自然是不会给外人道也.
杜无偃现在就享受到了这种待遇.
他原本身子就十分敏感,哪怕是没有男人撩他,他自己也要自渎来慰藉自己的.而现在,非但有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他身上舔弄摩擦,是有烈性春药助兴.杜无偃脑子里还在愤怒于对方的胆大妄为,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放松了.
防御接近于无.
甚至隐隐约约期待着对方的长驱直入.
蒲星河动作很急躁,但他毕竟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是因为从未实战过,半天不得门而入.杜无偃被他弄得身上都快要炸了,被粗鲁的摩擦亲吻刺激得他浑身酥软,花穴里是热乎乎地,发痒的空虚.每一次蒲星河胯下的孽根蹭过他双腿之间的时候,杜无偃都下意识地抬起腰试图迎合,他那粗大的龟头蹭过柔嫩的花唇,那一瞬间的愉悦,直接让那小小的嘴微微张开,里面涌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
而那个傻逼,就这幺很轻地蹭了一下,随之远离.
杜无偃恨得只想踹死他.
蒲星河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成功搞定之后,他换了一个策略他低下头,将杜无偃胯下的孽根含在了口中,杜无偃的阳物原本也不大,竟然被他含了满满一口,龟头就卡在蒲星河的喉咙间.
这感觉很怪.
首先,必须得先声明,杜无偃并不是前段感受不到快感,而是这种快感会越发深重地撩起他花穴的空虚,那九阴转身决的重点不是和人啪啪啪就够,而是必须要那个男人用孽根深深地贯穿杜无偃,将精液喷射在杜无偃的子宫里.其次,蒲星河的技巧真的和精湛毫无关系,他时不时牙齿就会磕碰到杜无偃的孽根上,然后又喜欢使劲的吸吸得杜无偃腿都在发软.
杜无偃绝对不是一个浅薄的男人.
可蒲星河吸起来的时候,那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贴在杜无偃的孽根上,层层簇拥,真的很爽,所以杜无偃射了.蒲星河也没搞明白这件事,那淡白色的精液尽数喷进了他的喉咙里,他呛到了,一时之间生理性泪水都挤出来了.
爽是爽,但爽的感觉总有些不对.
杜无偃在射精之后三秒,终于从被强迫的状态化作了主动他伸手握住了蒲星河的孽根真的让这个家伙在这幺闹不清重点下去,杜无偃一定会炸的.他从床上爬起来,媚眼如丝地瞥向蒲星河:“躺下.”
蒲星河愣愣地看着他.
然而杜无偃已经按捺不住地一脚把他踹翻了,在这个过程中,他仍旧没有松开抓紧孽根的手,这导致蒲星河疼得整个人皱缩了一下.杜无偃双腿就夹在蒲星河的腰上,他扶着对方的孽根,将自己小巧的花穴对准了那粗大的龟头,一滴淫水溅在了上面.
蒲星河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叫喊.
杜无偃眯了眯眼睛,缓慢地沉下腰,那花穴很快地亲吻上龟头,酥麻的感觉泛起.杜无偃下意识地咬紧了唇,那龟头突破了铃口,缓慢地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