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船烧江花红胜火.
在这个无月无星的夜晚,曾经盘踞在半条长江之上的八龙水寨被人连根拔起,来势迅猛,颇有风起浮沫而势撼九天之感.这势必将成为几天之后,甚至几个月的饭后谈资.毕竟,陆探幽做出这样大的手笔,却半分没有接收水寨家业的意思.他似乎只是想看那大龙烧得猛,烈,像是将天与地的相接之处烧出一条缝隙来,又像是慢慢地欣赏一条老龙鲜血流尽,颓然匍匐在江上,它的血与骨都缓慢烧尽然后沉入江底.
夜风呼啸地吹.
燥热的空气里有细碎的火星在飞舞.
陆探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站在一艘画舫的船头,他刚刚杀了人,很起来:“什幺人”
陆探幽点燃了蜡烛,昏黄的光线亮起来,照亮了四周.在陆探幽身前,是一个年级不大的矮豆芽菜,他顶着一头蓬松的乱发,抱着一个比他人还高的长剑,呲牙咧嘴,像是一个幼兽在张牙舞爪.这是陆探幽最近自己抓给杜无偃养的狼孩,看来教育的还不错,会说人话了.
“是我.”
狼孩还是有些戒备.
陆探幽懒得理会这种弱小者的恫吓,只是人家忠于职守,他也只是挥了挥手,将其打晕了.他知道这孩子皮糙肉厚,稍微下手重一点也无所谓.
屋内,一个青年正在沉沉地睡着.
陆探幽悄无声息地坐在他的床头边缘,他伸出手,才发现上面都是鲜血.这很脏,陆探幽用衣角把手擦干净,连指甲缝里都没有一丝红色了之后,才温柔地抚摸到青年的脸上,缓慢地勾勒他眉眼发梢.一丝沉重的叹息从陆探幽喉咙里溢出来:“杜无偃啊”
其中的每一个字,都在陆探幽心弦上拨出一个又一个的重音.
平心而论,即便天魔菩提确实和陆探幽的过往有很大的关系,但他早已今非昔比,并不会在这上面花费太多的心思.但杜无偃就不一样了,这个男子心思百转千回,他在蓄意讨好陆探幽的同时,也在无时不刻地寻找地翻盘的机会.就像是最细心的狼,不放过一丝可能的血腥味.而八龙水寨,就是他选定的帮手,只是杜无偃尚且年轻声望不足,被这条贪婪的老龙反噬了而已.
“徒儿,我给你报仇了.”陆探幽慢慢地用手指拂过杜无偃的脸,最终缓慢地停留在杜无偃的唇上.略一用力,那原本淡色的唇就被压出了一个窝,陆探幽近乎不厌其烦地将对方的唇揉出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形状,直到对方略微红肿起来,才将其放过.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总在挑衅陆探幽忍受的下限.
他这次也只是一口气吸入了十几种混合的迷药毒药,每一种都是江湖上常见的,混合到一起却很麻烦,潘松忙了数个晚上,才搭配出了能用的解药.但陆探幽并不太满意,他不喜欢潘松,和杜无偃走的太近的人,他一个都不喜欢.
所以,陆探幽才从大雷音寺讨来了大还丹.
虽然解药和补药全都齐全了,但毒素最好还要先逼出体内为好.陆探幽一想起这一点,就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被徒儿从背后阴谋暗算的不悦也被冲淡了许多.他捏着杜无偃的下巴,调笑地问他:“你知道人体血气最丰富之处,是在哪儿幺”
杜无偃没有回答.
即使在昏迷中,这个男人的眉头仍然有着很淡的妖娆之意,配合着原本苍白的脸色,像个非人的妖魔在引诱一般.也就在这片刻时间,陆探幽的手已经从他的领口探入,一路往下,抚摸着他光滑紧致的小腹,掠过毛发细密的私密之处,开始在他大腿内侧反复揉捏摩擦.
那些混合毒药里,有些迷幻发情的成分,仅仅只是这样有意无意的撩拨,就已经让杜无偃胯下的孽根半硬起来了.
陆探幽忍不住笑起来,像是很满意杜无偃的反应一样:“没错,就是在这大腿根部.”他慢慢地把脸凑过去,“别怕,我给你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