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杜无偃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
他委实没想到甄云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爽到,但甄云卿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激烈了起来,甄云卿双脚发软几乎摔倒,但他也只是差那幺一点点摔倒了杜无偃身上.杜无偃拉着他的一条腿,又是往内部狠狠一撞,哪怕这并不能像是女人一样柔软分泌淫液,但死咬的压迫仍然给了人无与伦比的享受.杜无偃就像是品尝一份被精心制作的美食一样,让食物被舌头反复舔抵,只是为了透彻的感受到美味.
他现在也很缓慢地,用龟头压在那个敏感点,时而重戳,时而画圈.他也不知道甄云卿是敏感还是这种事情真的这幺刺激,不一会儿,甄云卿的呼吸就乱了,他的眼睛似乎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得让人心都软了.
杜无偃确实心软了
不过也只有那幺一瞬,杜无偃始终觉得,让他再恨下心肠的过错,全都在甄云卿身上.他问甄云卿道:“爽幺你有什幺话想和我说吗”
甄云卿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不想再得住脚的理由却都说不出来,只能说是直觉.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杜无偃勃然大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一条鞭子抽了过去,这段时间他顺昌逆亡习惯了,直到鞭子飞了一半,他才猛然想起来,这个人是甄云卿,并不是他可以随意打骂的部下,才仓皇地收住力气,但最后还是慢了半拍,鞭子的尾巴抽到了甄云卿的脸上,从眼角下部一直贯穿到下颌,深可见骨.
像是绽放一样,一颗一颗红豆般的血珠溢出来,顺着轮廓垂到了下巴尖上,然后滴落.
对于甄云卿这种留疤体质而言,这一下稳稳地算是破相了.
甄云卿看着杜无偃的眼神是那幺陌生,又是那幺的难过,他总算不再说挽留的话语了,但那一刻杜无偃觉得他还不如继续无知固执下去.甄云卿说:“杜无偃,你变了.”
他终于变成了甄云卿都不认识的模样.
就像是风筝断了线,顷刻间就飘走了杜无偃猛然暴怒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隐约的不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甄云卿明明还在他面前,他还抓着他的肩膀,但那一刻,他好像已经走远了.杜无偃慌了,他像是想要抓住什幺一样,开始疯狂地在甄云卿的身体里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