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曲陌笙反应,绛色的唇就迎头盖脸的砸下来。她被人按到车子上,身后本就没了退路,而身上的男人,连呼吸的一口空气都不留给她。
每个动作都雷厉风行,双手被阮谦杞的一只手牵扯到头顶,而阮谦杞的另一只手却在她身体上折磨着。
两个人整整僵持了三个小时,三小时过后,曲陌笙终于经受不住满身的疲惫,彻底的昏迷过去。
看到昏过去的曲陌笙,阮谦杞舔了舔唇,启动迈巴赫,这辆限量级跑车如同黑色的幽灵般,嗖的下便从闹市中穿梭不见。
回到别墅小区里,阮谦杞瞥了眼依旧昏迷的曲陌笙。
“真是麻烦。”
逼迫自己露出不耐的神色,但实际上,他的目光深处并没有寒气。
把人抱到楼上,用毯子盖住了。
刘安随后敲了敲房门,将手里的资料递到阮谦杞面前。
“拍卖会上一心想让先生有牢狱之灾的人,已经查出来了。”
“是曲家。”
刘安眼中立马露出几分诧异,“先生您怎么知道?”
“而且还没有经过曲繆的允许,”阮谦杞神色淡淡,“反正也姓曲,既然跟我玩,那就好好玩玩。”
刘安点了点头。
“对了,人是从龙翔酒店弄过去的。既然手下有些员工不安分,就清理了吧。”
“是。”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有些人是该好好清算了。
“没什么事的话,先生,我先走了。”
“嗯。”
阮谦杞摆弄着右手的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枚戒指有枚独一无二的黑色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处迷人的光芒。他刚刚可是用这只戴着戒指的右手,抚遍了那女人浑身上下。
可这个女人的心里,却没有他。
荀律祁。
阮谦杞心中默念这个人的名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念这三个字的时候,有多么的不爽。刘安看着阮谦杞这样,简直不寒而栗,他以为是曲家把阮总得罪成这个样子的,所以特别可怜曲繆那个老家伙。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走为上策。
清晨,柔暖的阳光嗖嗖的从窗外照射进来。带着晨时的独有的泥土般芬芳。屋内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某个人的原因,床上的姑娘睡得格外好。
如果不是该死的手机铃声扰人清梦的话。
女子睡眼朦胧,半睡半醒间伸手去拿手机。
是爸爸的电话。深呼吸一口气,这个男人从来不会给她打电话,估计是因为曲向晴结婚的事情吧。
“爸……”
“陌笙啊,最近在阮家过得还好吗?”
曲陌笙突然很不是滋味,明明知道她是如何过得,为何要装作一副关心她的样子。“还好。”
“今天爸找你是因为,你姐姐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我想请你把阮总带到你姐姐的结婚现场上去,这样你姐姐也有面子。”
“爸!”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父亲,“你也知道我在阮谦杞心里是什么,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把他带过来?”
听到曲陌笙这样跟自己说话,曲繆顿时就生气了,“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呢?不管怎么样,你是阮总的女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爸不求你成为他的妻子,但既然你已经这样了,如果不想着为曲家谋求点利益,那爸这个女儿岂不是白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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