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卫澜国的二皇子哪可是自幼奇才,三岁能文,五岁习武,年少有为啊!“容程谈及卫北潇简直称得上张口就来,却不自觉地暴露了对卫澜的掌握。
“哦?是么?丞相了解的可要比本王清楚多了……”
“臣……臣……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待容程反应过来上当的时候,再后悔也已经晚了,暗怪自己为什么自讨没趣的去招惹翊王,简直不要命嘛!
这翊王与战王一母双生,关系本就甚是亲密。如今翊王这么清楚的敌意,莫不是战王授意的?那容兰若岂不是一步废棋了。
淳于翊文冷哼了一声,没在开口。容程也没趣的回到座位上了。容尚雪见他们不再说话,心道机会来了,便悄悄从容程身后退了下去,不大一会儿,又端着一个礼盘款款地走了进去,其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茶壶和几个巧的茶杯,花纹不多,却是极素雅干净的竹花图案,很有一番韵味。
“父亲,这壶白竹清茶是雪儿之前跟寺里的师傅讨要的,采集晨露沏成,里面还加了不少的中草药,都是养人健体的,父亲尝尝。”
容尚雪心知不可操之过急,遂先给自己的父亲倒了一碗,容程自然是笑着接过,待到茶香混合着中草药的馥郁浓香四溢满屋之时,容尚雪才慢慢的倒了第二杯。
递给了翊王。
刚才那一刻,甄氏自以为是的半双手都伸了出去准备接过来了,却不想容尚雪脚尖一转向淳于翊文递了过去,甄氏尴尬地收回了手。
按理说,容尚雪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在场的这几人除了容程便是淳于翊文最有资格了。
只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容尚雪竟然没走两步便脚步一崴,斜斜的倒在了淳于翊文身上,手上端着的茶杯也应声而落,还洒了些在翊王玄蓝色的云纹华袍上。
淳于翊文皱眉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将容尚雪甩了开,而这一幕正好被刚进门的淳于连战和容兰若看见。
淳于翊文献舞地瞪了容尚雪一眼,容尚雪心知弄巧成拙,这一幕落在战王眼里不知道要给她安什么罪名了,遂之一个劲的哭诉:“对不起,对比起,翊王殿下,是女没看清脚下,惊扰了殿下,请殿下恕罪,请殿下恕罪……”
“容……容尚雪,是吧?”淳于翊文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容尚雪的名字,冷声道:“你信不信,本王能给你安一个谋害王爷的罪名?让你这戴罪之身,罪加一等?”
“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啊!”容尚雪彼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有些害怕的道。
容程见势就知道要糟,看这位翊王的态度本身就对容府有偏见,这眼下,该怎么办啊……
容程在心里暗骂,这些个女儿简直没有一个能让他省心的!每次都闯下一堆祸事,然后让他来善后,先是太子,又是翊王……真是烦心呢!
“翊王殿下,女斗胆替舍妹求个情,相信她也不是有意的,不如……就这样算了吧!“容兰若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淳于连战低头看向容兰若,有些疑惑地给她传音入秘道:“你不是一向与你这几个姐姐不和么?怎么?”
容兰若没有回答,佯装没有听见的将目光转向了淳于翊文,淳于翊文皱了皱眉,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这未来嫂子的面子岂能不给?可淳于翊文也不愿浪费这个惩治容尚雪的机会!
“此罪可免,却也不能让你这么好过!听说你在这古道寺吃斋念佛多日,那不妨在呆几个月吧!就当为你的父亲祈福了!哼!”淳于翊文冷哼一声。
容尚雪毫无意料的跌坐在地上,可真是一朝烟雨一朝晴啊!前一刻她还在位能回到容府而暗自雀跃着,而这一刻就不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