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此时也摇头微笑道:“虞儿,这也不怪人家!‘不可全抛一片心’,那时候相交不深,也是人之常情。”项籍此时却看着任天宏,抢白道:“诶,天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何必鬼祟化名?”任天宏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这小子何时如此滑头,对曲虞意行了一揖:“这倒是我见外了,还请虞意不要责怪。”曲虞意脸色更红,瞪了他一眼,嗫嚅道:“谁怪你了,哼,爱慕都来不及呢!”三人闻言都是哈哈大笑,项籍不明所以,也嘿嘿陪着傻笑。
任天宏随意看着搬运物资,整理场地忙忙碌碌的衙役大汉们,忽然瞥见半死不活的陆涯雷横在地上挣命,哎哟嘿哼地叫苦连天。任天宏心中好笑,快步走到二人身旁,蹲下身子,平静的问道:“不知二位滋味何如?”陆涯雷横苦笑一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既然兄台胜券在握,何必多言。”任天宏摇摇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二位来日方长,何必妄自菲薄?”陆涯雷横听闻此话眼睛一亮:“兄台,这话从何说起?”
任天宏往那边曲老看去,悠然道:“只要你们二人好好辅佐曲老,以后成为一方豪杰,也未可知。”二人对望一眼,知道任天宏是起了爱才的心思,若不识趣,当场就得死,浑身一个倒也逐渐恢复,性格变得开朗起来,笑道:“我没事呀!任大哥,你还是关心关心项大哥吧!他好像累得要死。。。”说完自己扑哧一下也笑出声了。项籍转过头来,气急败坏的对任天宏道:“天宏,你这就不厚道了!我在前面累得半死,你只顾关心虞意妹子!”
曲虞意脸上一红,饶有趣味的看着任天宏如何作答,任天宏脸色一变,挥手让二人停下。二人很是不解,突然感觉山下丛林外一阵动摇,浩浩荡荡一支人马从此处经过!三人互看一眼,很是默契,下了马,悄悄走到林边,偷偷细看,一支人马全都披甲执兵,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凝重,眼中满是警惕,环顾四周,三人不禁把身形又藏了深些。
“轰隆隆”车声响起,人马簇拥中,一辆华丽马车六马并驱,顶上华盖璎珞垂下,叮叮当当,悦耳动听。纹饰繁复华贵,天子之驾!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车中的是。。。始皇!</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