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弄的吗?”季小染满满的都是疼惜。她无法想象这是会出现在北冥夜棠,北冥家二少,的身上的伤口。
“这个伤口已经好几年了,我已经不记得这是怎么弄的了。”北冥夜棠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
季小染更是听得触目惊心。这样的伤口居然存在几年了?北冥家竟然没有人给他医治!
“不是我不想治。”北冥夜棠已经对这一切习以为常,“是没有人能够医好它。”
“没有人能医?!”季小染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疑难杂症,怎么会没有人能医。
北冥夜棠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眸一瞬不转的看着季小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还有一个人能医。”
“谁?”季小染大大的问号,北冥家直接请过来不就好了吗,有钱有权还怕他不答应。
“你。”
“什么?!”季小染被这个单音节弄得一愣,但看北冥夜棠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我没学过医,也不是医生。”季小染还是很残忍的打破北冥夜棠的痴人说梦。
“你知道陈贺吗?”北冥夜棠也不跟她纠结这个问题,抛出一个季小染稍微熟悉一点的人名。
“北冥夜霆身边的那个医生?”季小染想起那个跟自己有合作的人。
“恩,他是我的人。”北冥夜棠惺忪平常的说出一个吓人的事实。
季小染来不及惊讶,她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似乎抓到了什么埋线。
“所以那个医生要我的血”季小染有些疑迟的说,“是为了你?”
“嗯。”北冥夜棠没有否认。
“要我的血有什么用啊。”季小染还是不大明白,“难道还能活死人医白骨啊?”
“嗯。”北冥夜棠丝毫没有调笑的意思。
季小染哑然,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血这么精贵
那每个月准时报道的大姨妈,她是浪费了多少灵丹妙药哦,想想都好肉疼哦
“你愿意帮帮我吗?”北冥夜棠盯着季小染,那样希冀的目光让季小染有些难以抵挡。
“当然愿意啊。”季小染想都没想就爽快的答应了。
“其实,你根本不用这样做的。”季小染眨巴眨巴眼睛,“你那么美,只要跟我讲,我就一定会同意的啦。”
你那么美,当然说什么都对啦。
“好。”北冥夜棠点点头,双眸里有了笑意。
季小染此刻如同天使一般不染纤尘的样子,触碰到了北冥夜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那样轻而易举的托付给他的信任,宛如世间最纯洁无暇的水晶,北冥夜棠温柔的看着季小染。
“只是我真的想不到,我的血原来作用那么大哦。”季小染本来就幻灭了的世界观再一次被打破,“你确定我的血可以哦,别到时候又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确定。”北冥夜棠非常肯定的点头,“如果你身上没有那么多特殊的地方,你觉得我哥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你呢?”
“也对。”季小染后知后觉的点点头。
“那你哥要到我的血不就也好了吗?”季小染又觉得不对劲,她的血都这么逆天了,北冥夜霆要她的血不就好了,要她生什么孩子嘛?
“这个”北冥夜棠也很困惑了,“我哥的事情从来没有人知道。”
季小染挠挠头,看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了解的。
这么一想,季小染就想到了那个至今还是一个谜的百叶蔷薇。
“对了,你知道百叶蔷薇吗?”季小染眼里波光浮动。
“嗯?”北冥夜棠皱着眉,他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你也不知道啊。”季小染有些失望的垂下眸子。
北冥夜棠看到季小染脸上浮现的难过,竟然有些着急,拼命搜刮着脑海里有关于哥哥的事情,算是对季小染的信任的回报。
“我只知道哥哥身体也出了问题。”北冥夜棠慢慢思考。
“要不我们现在直接去一趟医院,去找陈贺。”北冥夜棠提议道,“陈贺知道的也许会多一些。”
季小染当然是迫不及待了,北冥夜棠直接让司机掉头转去陈贺所在的医院。
正在上班的陈贺,看到来的两个人,很是惊讶。
“你们”陈贺刚想说什么,有顾忌到边上人多眼杂,“先跟我走吧,有事到了地方再说。”
三人疾步走到医院里面稍微偏僻的角落。
“有什么事情?”陈贺虽然心中讶异,脸上还是不显山不露水。
“我答应给他血了。”季小染开门见山,“但是我们的合作不能作废。”
陈贺一脸讶异的看着北冥夜棠,只见北冥夜棠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
“那好吧。”自家老板都发话了,陈贺还能说什么呢。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季小染心中急切,说话像连珠炮弹一样,“北冥夜霆的病,是需要我来医吗?”
陈贺再次对北冥夜棠投去惊异的目光,他没想到北冥夜棠连这都告诉了季小染。
“算是吧,”陈贺慢慢回忆起以前,“大少自13年回到北冥家,除了心腹冷晔之外,没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季小染捕捉到冷晔这个名字,这人还跟她装傻呢。
“关于他的身体状况,只知道他每个月都会消失几天,在那几天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陈贺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季小染一愣,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这个说法怎么像她每个月准时报到的大姨妈呢。
“但是”陈贺若有所思的看了季小染一眼,“但是自从季小姐你出现之后,大少爷就不再消失了。”
“跟我有关系吗?”季小染一副见鬼的表情。
“因为大少找你去了。”陈贺漫不经心的说,颇具调侃的意味。
季小染想起北冥夜霆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找她。
但是,都是来找她干那啥的事情
所以北冥夜霆每次发病的状况就是,需要找人交合吗?
季小染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她突然可以想象,这么多年北冥夜霆是怎么过来的了。
北冥夜棠一言不发的听着两人的对话,面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