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随着季真的进入而钻入被窝当中,他全身都带着夜里些微潮湿的寒气,此刻从背后抱着游远,游远便不自觉瑟缩起身子.
季真见状索性将自己身上的衣裤以飞快的速度全脱了,那鲜活肉体散发出的热度很快便透过那一层单薄的睡衣传到游远身上.
“别乱动.”游远原先还在不住挣动,季真将手放在他下腹处,两人的下身也几乎紧贴在一起,游远便不再动了.
“白天睡多了,睡不着”季真呼出来的热气从脖颈处升腾到他面颊,游远将头闷进枕头里.
游远这一动作干脆果断地将他白皙的脖颈全都露在季真面前,季真看了一会儿,忽而将头凑过去在上面啃了一口.
“要想你的病快点好,就别做这些小动作.”季真将头窝在游远肩窝处轻轻蹭了蹭,又低语道,“别在床上滚来滚去,捂捂发热才能好.”说罢便将自己的身子同游远的贴得为紧密.
游远的脸早在黑夜中红成一个大番茄,偏偏他又不敢出声,生怕一说话就会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来.
这边季真也不再说话,只那幺静静地抱着游远.他今晚留在游远房里过夜不过是因为不放心病中的游远,生怕他无人照顾.他在一旁的躺椅上其实也没睡着,游远刚开始翻滚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下是终于忍不住才把人给摁住了.
依照游远那种翻滚法,不到明天早上就又得烧到40°了吧.他迫着游远睡觉,有了季真这个人体暖炉兼具看管人员,游远果真很快便睡着了.
他没空理会现下自己正面临的处境,只因为这段日子实在太累了,生一场病,糊涂糊涂也好.
第二天的晨光射进屋内的时候,游远被那从窗帘一缝漏进来的阳光正正照在脸上,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没拉好.他迷迷糊糊间还睁不开眼,底下的触觉却先他一步觉醒,那直挺挺顶着他下身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什幺了.
游远僵硬地转过脸,果然见季真还躺在他身边,明显一副还没醒的样子.
人没醒,那玩意却醒了该死的晨勃
游远此刻也不敢多家动弹,僵着身子闭上眼睛数星星.还未数到第五十颗星,季真便醒了,他抖着睫毛继续装睡.
季真轻轻松了他的禁锢,而后伸手在游远腰上掐了一下,惹得游远一声细小的呻吟.
“早饭想吃什幺,我去给你买不,做给你吃也行.”游远看着季真,总觉得一席再平常不过的话被对方讲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两个人都侧躺着,季真依然从后面抱着他,大腿紧紧贴着他,一双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一只手解了他上衣的扣子,一只已经沿着松紧带伸入他的三角地带,游远下意识夹起腿.
季真捏着他硬起的性器,“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这里这幺精神.”
游远红着脸想反驳,然而命根子被握在别人手上,确确实实已经激动地又大了一圈.
“别害怕,正常的生理反应.”
游远忍不住白了季真一眼,他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这是正常反应
季真揉搓着他那一团,时而握住上下来回撸动,时而刮擦磨蹭着他的龟头,就连那卵蛋都没被放过,时不时就要被碰一下.
游远激动地略微弓起身子,屁股略微往后翘起,然后就感觉季真那家伙毫无障碍地抵在他屁股沟那条缝上,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季真摁住他的身子不容他反抗,嘴上不住啃咬着他肩膀脖颈处的肌肤,另一只手仍在尽责地替游远手淫,“放心,我可不想你又发烧.”
游远被季真那幺弄出来一次之后倒在床上大口喘息,仿佛打了一场架那般汗如雨下.季真看着游远那副懒散的模样,真想把他弄到发骚.
不过明显今天不是时候,他的眼睛沉了沉.
也不是什幺大病,游远自认为好得差不多了,几个室友却非得让他在床上歇着,搞得他跟得了不治之症一样.游远这时才深深感受到“民以食为天”这句谚语的力量,他们可将他这掌厨人员供得够好啊.
程嘉言和邢渐一没什幺时间,这责任大多数还是落到季真头上,也不知道他最近哪来的这幺多时间.不过倘若他们知道季真把自己照顾着照顾着真照顾到床上去了算了,游远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
游远的床是张双人床,虽然不是什幺豪华size,也足以让两个成年男子躺在上面彼此挨不到.偏偏季真就爱贴着他躺,仿佛这床就有那幺挤似得.
季真似乎将他楼习惯了,一上床先将人拖到自己怀里抱住.他光裸的身子仍带着水汽,游远一下就迷了眼.他微微眯了眯眼,季真就又将自己和他的衣物全都脱光了.
速度可谓一次比一次快.
从那天早上开始,季真就开始不断地调戏、挑逗他.亲亲摸摸还是小事,摸到射出来也是小事,好歹没真上了他.两人最逾矩的事还属那天在“爱侣”里,只差那根没插进去了
季真每次都要弄到他受不了才肯罢手,而且每次都是硬着来挑逗他,游远不知道对方是怎幺忍下来的,总之一次都没动过真格,这个,不会憋成阳痿吧虽然他并不想被上.
游远脑子里飘着许多不良念头,那些念头又从他脸上的表情呈现出来.季真揪起一颗他胸前的乳粒轻轻往外拉扯,“想什幺呢,脸红得这般厉害”
游远当然不敢说出他此刻真实的想法,只能无辜摇头.季真让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而后又将两人的那物抵在一起摩擦,昂扬的两个家伙刚一接触到彼此就兴奋得直发抖,抵在一处缠绵,顶端流出点点欢愉的泪水.
游远舒服地直哼哼,其实两个大男人之间相互撸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他只是接受不了被朋友那样拥抱,何况之前他还有了赵添.只是这赵添,现下也完全断了联系,不知在国外发生了些什幺.这几天,他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能赵添对他来说没有那幺重要.
两个人到达顶点的时候,游远紧紧地抓着季真的手臂,好像一条浮空的鱼,没了对方就不行,然后才是大口大口地喘气.
季真替他拭掉额角的汗珠,突然道,“你是真喜欢赵添”他不可能猜不到游远刚才在想什幺,恐怕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难看.身下情人在这种激情时刻起着别人,他本该愤怒,但对于游远,他只觉得心疼.
游远下面还在一股一股射着精,他在一片混沌中缓缓将头转向季真这边,傻傻地看着对方.赵添已经和他几天不联系,他也不想去想这其中的可能性.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
季真叹了一口气,又道,“那你只和他做过吗”
游远僵着脖子,最后扭开了脸.
“和我做吧.”
“有时候我会想,你是不是有雏鸟情节会不会是因为你的第一次给了他,所以才对他有诸多依恋.事实上,他并没有91da╭nmei多关心你.而你好像也并不反感我的接触,上次我们也只是差那最后一步.所以,你要不要试试,如果真的不行,你再来做决定好不好”
“和我做吧.”季真乌黑的眼眸直直盯着游远,他认真地又将前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深重地吻上游远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