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说,我是非去不可了」
「哎呦,白少侠,这参加赏菊大会的不是名族贵公子,就是武貌才情远名在外的佳士,谁家入围不得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是殊荣啊,乐事」
「合不拢嘴确实合不拢嘴」司徒誉神游道,末了还傻笑一下.
季清白轻飘飘地冷瞥了司徒誉一眼,自顾自研究着酒楼里的果子:「我是外来人,不去.」
那掌事又是一声痛呼:「您入了镇就算桃花镇外援了.」说罢赶紧捂住了嘴.
季清白眼刀冷飕飕而去,道:「外援」
掌事左顾右盼,支支吾吾道:「其实这赏菊大会历年都和杏花镇一起开.」他突然提高嗓门:「当然我们可不是怕他们,桃花镇百年前就是天下之菊的聚集地,区区一个杏花镇」掌事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季少侠你入镇一试,得上面首肯,不战即可参加.桃花镇传奇客卿不少,像您这幺得民心的可没有几个」
说着他又扭扭捏捏地摆弄衣角小声道:「况且这事儿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茶里茶外都在讨论」
司徒誉密而翘的睫毛颤了颤,垂着眼噙着笑问道:「和外镇一起举办」
掌事的被突如其来夹着杀意的威慑吓软了腿,扶着桌角只紧盯着面前人白挺的鼻尖道:「我、我、我、我是的.是和杏花镇一起举办的.」
突然,那掌事眼中爆出执着的金芒,哆哆嗦嗦道:「但、但是我、我们桃花镇和那个不成器的杏、杏花镇对于绝世菊花无双金枪的追求,天地可鉴、日月可证谁都不能玷污这份赤诚就算是」
掌事的语气又蔫下来:「就算是司徒大侠您的阻拦」
「咿咿咿咿,季大侠您就答应了吧我再没有见过像您这幺完美的了,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绝世美菊出世的希望」掌事的干脆哭哭啼啼地抱着季清白大腿不放.
还没等司徒誉、贺准二人动手,季清白一腿将掌.ne t事的踢飞到墙上,掌事的望着季少侠慢慢收回的长腿,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血,又抹了一把鼻血.最后得到季清白的允诺,才一瘸一拐热泪盈眶地走了.
贺准看着窗外一路小跑,嚷嚷着要回家找「夫人」安慰的掌事,ww﹃w.91danme╤i摇摇头失笑道:「真是一群笨蛋.」
季清白摸了摸怀里的简筒,道:「赏菊大会一定会出幺蛾子.」
桃花镇和杏花镇一年一度的赏菊大会又张灯结彩、满镇笑语地召开了.
只见偌大的台子上,排了一排白花花的大屁股.
场下的人紧紧盯着,黑压压全是人.
有一人手里拿着戒尺在台上走着.据说曾是皇宫里的宦官,德高识广,技艺高超.
突然,那趴着的屁股一个个缓缓抬高,于首的那人着锦衣,初戴华冠,白净傲气的小脸得意扬扬地抬着,衣袍仔仔细细堆在腰间,光裸的屁股抬起,双腿大开跪着.
场下的人开始排着队入场.几个人围着于首的少年,凑在台边仔细看着他的屁股.
那少年抽到了一号,正不可一世着,又把屁股向外伸了伸,将屁股打开着.
台下一人险些将脸贴在撅着的嫩屁股上,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打着圈观看.
「嗯嗯,不错,又嫩又白,像能掐出水来」
「屁股的形状也如桃杏,圆润有致,尻起来定然舒服.」
「凹下的腰线与撅起的屁股也相得益彰,由下望不到小腰.」
「这菊花粉嫩紧闭,想来是刚刚及冠,处子穴吧.」
「小巧闭塞,如红梅一朵,弹性想必极佳.」
「清香幽然,试菊之后必能声名远扬」
那少年含着金汤匙出生,向来骄傲骄纵,自信十足,听了这些夸赞,佳扬眉,又将屁股撅起些,向外挺着,显摆炫耀起自己的好来.
这时拿着尺子的人站在前头道:「因这位小公子是第一个,为了让没来过赏菊大会的来客们知道流程,先准许前五个观看者做完第一轮.这位小公子也可直晋二轮」
他尺子一打,道:「触菊.」
话音刚落,那围着的五个人就急忙将手摸上那小公子的大屁股.
一人掌贴着摸桃子般抚摸着:「嗯,不错不错,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触感上佳,吹弹可破.」
「还会跟着我的手晃着,孺子可教」
那宦官又道:「揉菊.」
按在屁股上的一双双大手又摊开掌心揉着.一人捏起掌下屁股肉:「弹性十足,柔软紧绷.」
一人团起屁股蛋,一边揉一边发出啧啧赞叹.
之后又罩起白屁股,一黑一白的大手从两边,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地大力揉着.
「嗯,扯开的屁股蛋,臀缝泛红,菊花只微微变形,游刃紧致.」
只见被拉开的臀肉中间露出一个小巧的肉红屁眼,闭合的菊穴被扯得时不时微微张口,竟已开始泛亮水.
那少年再被众人注目,也没试过众目睽睽之下被注视光屁股和菊穴,脸上泛红,屁股也开始紧绷.他翘着下巴,大腿微微发抖.
执尺人见这初出牛犊紧张起来,赶紧道:「掌菊.」
这下全场响起「啪啪」的声响.
几张大手掌掴起紧绷的屁股,小公子喘了一口气,被拍地又渐渐放松下来.
只见他撅起屁股,迎接着从天而降的巴掌.巴掌时轻时重,将他打得小声哼哼起来.
「嗯嗯,不错,落声清脆.」
「厚而不钝,韧性弹性皆佳.」
几人似打似摸地弄了一会儿,执尺人又道:
「舔菊.」
几人忙伸出舌头,腆着嘴将滑腻的舌头舔在面前红通通的大屁股上,入口的臀肉又软又热,几条大舌头将白屁股上沾满了口水,大白天泛着光.
那少年呻吟一声,原来有条舌头舔进了他的菊门.舌尖钻进了菊穴之中,将闭门的菊花舔软舔开,一下一下扩张着.
后面排队等着的人看着那五人,舌头在小菊花内一进一出,不禁都夹紧了腿.
「呀」那小公子小声惊叫了一下,有人在他菊花上轻轻咬了一口,有人鼻尖在细嫩的屁股肉上蹭着,舔得小菊花软得出水.
舔菊堵着那五人的嘴,可堵不住那宦官的嘴.
只见执尺人将戒尺在手中一拍,吊着嗓子道:「下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