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誉面色如常,鸡巴却激动得抖了一下,慢慢升了起来.
季清白不愉地拿剑搁在长老脖子上:「哼,说得一试通关,竟想反悔」
司徒誉连忙隔开颤颤巍巍的长老,搂着季少侠的腰,鸡巴顶着他的小肚皮道:「倒也不算反悔.白弟你瞧这儿的镇民如此纯朴,想来不是强人所难之辈.正所谓入乡随俗,贺准为了白白所伤,咱们也得让他入镇歇息啊.」
季清白别扭地挪了挪身子,司徒誉沾着淫水的龟头被他一磨,红扑扑地怒爆起青筋,胀大了一圈.季少侠窘促地看着司徒誉闷哼一声,颇为不好意思地道:「你生气了」
司徒誉声音沙哑道:「何意」季清白拿指头点了点司徒誉怒起的龟头,指着它狰狞的样子道:「你看它,不高兴,气得脸都红了.」
司徒誉闷声嚎了一声,抱着季清白,低头把脸埋在他肩窝上,微喘了口气道.用又怒长了一圈,硬得发烫,挺得流水的阳具蹭着季清白裸露的小腹,把他的白肚皮上弄满了水.
「好了好了」恢复过来的长老过来赶人,「别打情骂俏了.」被不明所以的季清白冷冷地狠狠一瞪,长老瞬间又蔫了,干笑了两声道:「既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趁着日头未落,咱们还是赶快开始吧.」
场地正中央放着一把椅子,里三圈外三圈围观的人起身捧高季清白的脸,用力将鸡巴插了进去,一进一出操干着.
「嗯啊唔嗯」季清白喉咙中发出一阵难捱的呻吟,鸡巴却是越翘越高了.司徒誉伸手抓住季清白脑后的黑发,深吼一声,按着他的脑袋随着自己的操干前后摇晃.
此时长老却抹了一把鼻血,道:「可是最后一步还得有一人站在他身后插穴,以此来验证此人做口技之时能否既顾全大局,又专心致志.」
却听得旁边突然进来一个沉默又沙哑的声音:「我来.」
只见贺准苍白的脸上微微发红,抄起季清白的衣服,扒下他的裤子,掰开他不断蠕动被淫水浸湿的缠绵肉穴,掏出大鸡巴,深深插了进去.
而季清白被一前一后夹着,狠命地被干着,嘴巴和屁眼都蠕动着夹得紧紧地,随着两人的操干抖动.贺准太过高大,季清白不得不将屁股撅得高高的,还抬起了些腿,使得栽在前面的小嘴将司徒誉的鸡巴吞得深了,直要插进肚子里去.没插几下,季清白就全身泛红,痉挛着射出了精液.
而良久剩下两人的精水也将季清白灌了个透彻.
「好、好、好」先前的长老又走出来道,「虽然并无花技,却自成一派,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三人皆被准许进入桃花镇常住,小老虎白灵飞自然是被镇民们当作宠物忽略了,除了夸季清白竟然有白虎作宠物,使崇拜季清白的几个镇民们激动了外,镇里还旋起一阵效仿之风,不时可见走过的身娇腰软的男子穿着白衣,怀里抱个小宠物在街上遛弯.
至于司徒誉和贺准,自然也有一大批仰慕者,只可惜常人都看得出这三人是「一对儿」,没有人来打扰罢了.
而这三人却是在桃花镇查到了些别的事情.
「你是说悲喜教和楼泗国有关」季清白愣了愣.
贺准点点头道:「你既已知我为楼泗国人,原本我就对悲喜教有些怀疑,这才来了中原.而近日在镇中找到几个楼泗国人打听情况,果然悲喜教中有楼泗国的标记.」
司徒誉揣摩道:「但是悲喜教与楼泗国不合是真,看来悲喜教教主和楼泗国现任小国王颇有些渊源.」
贺准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悲喜教和楼泗国都在西边,晏清池又让我们来这桃花镇中.」
司徒誉摇摇头,道:「不是晏清池让我们来的.依我看,他是在阻止我们来.」
「晏清池先前失踪,应是被人救去养伤.听贺兄所说,他应是昏迷了一阵子.这次出来.怕是拼死而来,否则不会没一会儿就又不见踪影,毕竟黄泉阁有阁主撑着,朱煜城却不能没有城主打理,何况据我所知,他其他产业的主事近来也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那简筒里的纸条,我也看了,其实不是晏清池写的.」
季清白问道:「那是谁」
司徒誉道:「恐怕是那天寒潭上的红衣人.晏清池原本想救出贺准,让我们就此离开.不想体力不支又被红衣人弄回去了,那简筒想来也是红衣人留下的.」
贺准接道:「看来给晏清池治伤的十有八九跟那红衣人是一伙的,否则晏清池不会什幺都不说.」
「晏将军.」季清白突然道.
「什幺」
「晏将军.楼泗国和悲喜教,晏将军.」季清白道.
司徒誉道:「白白你真是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