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通知下去,让所有人都准备起来。。”
伊月和樱花两个人再度回到了锦儿的房间里,两个人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听候锦儿的命令行事。
“奴婢遵命!”
只见樱花恭敬的应声,听到了锦儿让她退下的话,连忙后退着离开了房间,去完成女王交待给她的任务。
“伊月,最重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樱花离开之后,锦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伊月,看着伊月低着头,目光看着地面,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有些无趣。
“去吧!”
锦儿寻了一个舒服姿势在软榻之上躺了下来,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伊月进入内室完成她的任务。
“伊月。。。。”
坐在床边的陈子明已经将锦儿对伊月和樱花所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看到了伊月听令走入了内室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伊月,似有千言万语,却总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动手吧!”
陈子明睁大了眼睛,目光紧紧的落在了伊月的身上,想要从她始终是波澜不兴的脸上探寻到他希望的神色。
只是,他失望了!
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出!
就连夺去一个人的性命,都不能够让伊月的脸上更多一些情绪,她始终都是那么冷静自持。
“奴婢得罪了!”
伊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纸包,恭敬的递到了陈子明的面前,那是致使的毒药,服下之下立即毙命,但是却不会被人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
“伊月,在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主子吗?”
陈子明接过了伊月递给自己的毒药,面对着心里默默爱恋着的女子,想到能够死于她的手下,嘴角竟然扬起了一抹无悔的笑容。
是真的无悔了吗?
不,不是!
他的心里还有隐藏着的情感没有来得及诉说,他还有很多想要知道的疑问,如果在死之前能够让他死的明明白白的话,他也就真的无悔了。
“是的!”伊月依旧是面无表情,冷静的回答了陈子明的问题。
“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情意吗?”
“你可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
在死亡的面前,陈子明再也顾不得许多,将隐藏在心里的情感向心爱的女人说了出来,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伊月,想要听到她的回答。
“陈王夫,请不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面对着陈子明的愿,实在是可笑,可悲!
“伊月的心里只有忠于主子,再无其他!”
身体贴近了陈子明,伊月的声音不轻不重,彻底的将陈子明眼中最后的一点点希冀给击碎。
她一直都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不,或许应该说是狠心绝情更贴切!
她的生命只属于她的主子,她的生命里只有忠于主子这唯一的信念。
“伊月,怎么这么久?”
一句话轻飘飘的传入了伊月和陈子明的耳中,话语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陈王夫,请!”
伊月拿下了陈子明手里的小纸包,替他将纸包打开来,目光难得温柔的看着陈子明,示意他乖乖的张嘴服药。
“伊月。。。”
陈子明默默的叫唤着伊月的名字,整个人都痴傻了,看着心里爱着的女人,手里举着毒药面对着自己,陈子明真的是崩溃了。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初次相见。。。。”陈子明喃喃自语,傻傻的望着眼前的伊月,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
“陈王夫,请吧!”
伊月冷酷无情的说了一句话,以口堵住了还想要再继续说下去的陈子明,看到陈子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她又快速的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将手中的毒药悉数倒入了陈子明的口中。
“伊月!”
陈子明惊讶了,心更痛了,愤然的吞下了口中的毒药,最后长长的叫了一声伊月,已经分不清那一句叫唤里究竟是爱还是恨。
陈子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眼,身体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安然进入死亡睡眠的状态之中。
伊月床底下拖出了一口红漆棺材,快速的替陈子明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寿衣,而后,将陈子明的尸体扶进了棺材之中。
“主子,任务完成了!”走出了内室向锦儿禀告任务完成。
“伊月,你真是一个残忍的女人,难道真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走入你的心里吗?”
躺在软榻上的锦儿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但是质问着伊月的声音里却还是包含着严厉,目光如炬,似要将眼前冷漠至无情的侍女看个清楚明白。
“奴婢只知道遵从主子的命令。”伊月大大方方的面对着锦儿,任由她的随意打量。
“好!”
“只要对孤忠心,孤绝不会亏待你的!待孤一统四国,孤给你封王,封地,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只要你喜欢便就是你的。”
锦儿的脸上挂着泪水,但是却诉说着与悲伤无关的话题,对于伊月的凌厉也消失不见,只见她傲然的站立在伊月的身前,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伊月,似是在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奴婢先谢过主子!”伊月的声音里似乎真的包含着浓浓的感的脸庞,再看着她转换上担忧的神色来劝说着锦儿,目光悄悄的多了敬佩。
此时天已经大亮,江岸边已经有不少的人来来往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年轻男人眼巴巴的站在岸边,等候着来船的停靠,他们就是专门以拉纤为生的纤夫。
眼看着有四条大船就要开过来,纤夫中看起来是领头的人,将不离身的纤绳发给了身边的几个人。
只见,拿着纤绳的几个人趟着江水向驶来的四条大船跑去,将纤绳系到了船上之后,行动快速的背着纤绳往回跑。
“嘿嘿哟,嘿嘿哟,。。。。。。”
有活干了,所有的年轻男人都是鼓足了力气,将纤绳背在背上,在领头人的带领之下,大声气昂昂的唱起了拉纤歌。
他看见最前面的二条船上的人都下来了,船上不少的麻袋也都一起扛了下来,堆放在岸边,正有看起来像是官差模样的人正准备打开麻袋检查。
第三条船上由四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抬着一口上好的棺材走了下来,而后,两个小丫环扶着一位伤心欲绝的年轻妇人跟着下了船。
“这些都是什么?”
官差指着堆放在岸上的麻袋,一只手里拿着记录簿,一只手挥手示意船下来的那些伙计将所有的麻袋都打开来。
例行公事,所有进出的船都需要检查过进出的货物,数量,并且都要一一检查,禁止有不允许有禁品被带进或是带出。
似乎是总管模样的年轻男子从司里拿出了进入的单子,一面回答着官差的问题,一面悄悄的示意伙计放慢解开麻袋的速度。
“我的夫啊!”
棺材下了船,抬到了货物旁边,后面跟着的年轻妇人满面悲戚,忽然一声悲怆的呼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真可怜啊!”
“是啊,真是可怜。。。”
围观的纤夫看着棺材下船,再看到一身孝的妇人,听到了那一声悲凄的呼声,纷纷同情的指着那个年轻的妇人议论纷纷。
“你们主人家是谁?”
只见一个官差微微皱了皱眉头,对着那个总管模样的男人询问了起来,余下的几个官差象征性的翻了翻麻袋,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对于身边的棺材有些忌讳,便懒得再去将所有的麻袋都一一检查了。
“城西头的陈府!”那个总管模样的男人快速的回答了官差的问题,看到官差翻看了出境记录,没有找到有关陈府的消息,又再度翻看了滨城的户籍,想要确定他们的身份。
“官爷,您查查城西头的陈府的四公子。”总管一边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银子悄悄的递到了为首的官差手里,一边悄悄的擦了擦眼角,悲伤的说道:“四少爷突然一病而去,留下少夫人可怜孤寡。”
总管指了指由樱花和伊月扶着的锦儿,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四少夫人与四少伉俪情深,四少去了,少夫人坚持要送少爷回乡,落土为安。”
“就是一直都在沙罗国做着小买卖陈家四少呀!”官差总管是找到了总管所说的人家,只见那官差有些感叹的说道:“陈四少可是正值青年,怎么好端端的就去了呢?”
只见那官差将目光扫到了锦儿的身上,看着锦儿正在垂泪悲泣,拉着总管,压低了声音说道:“而且,陈四少可是已经有家室的人了,四少夫人可是好好的待在陈府里,那女子是哪一位少夫人?”
“官爷,我们四少爷常年在沙罗国经商,有一位少夫人在身边服侍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是?”总管再度悄悄的给那为首的官差塞了银子过去。
“呵呵,也是。。”那官差收下了银子之后,当下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再度打量了一眼锦儿,一张平凡的脸蛋,此时梨花带雨道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官爷,我们可以走了吧!”总管打断了官差的yy,稍稍动了动身体,似有意又似无意遮去官差看向锦儿的目光。
“好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为首的官差挥了挥手,在记录簿上做了记录之后,领着手下退到了旁边,放锦儿一行人通过了。
锦黛巧装来到了大靖的同时,凤倾城正带着初月和琴心两个丫环从宸王府离开。
墨青派出的暗卫惊讶的发现凤倾城她们主仆三人离开了宸王府,却并没有回到凤府,反而是直接驾着马车往城外赶去。
她们这是要离开京城。
待凤倾城几人出了靖城,暗卫中派了一个人赶紧的回去将消息传给了宸王。
出城?
凤倾城这是要去哪里?
宸王接到消息以后,心中很是奇怪,但是却是怎么也想不出半点的思绪,只吩咐墨青继续让人盯着凤倾城,而手便将注意力从凤倾城的身上移开。
锦黛来靖!
此时,宸王的手中正有着一张只有四个字的消息。
看着手里的纸条,宸王的眉头皱的更紧。
他想不通锦黛身为沙罗国的女王,为何会亲自涉险,偷偷来到靖国,这其中有着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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