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正是四月里,夜里风凉,大理寺内巡职的侍卫们偷个闲,躲在门前的岗哨处喝酒解乏。
“怎幺样小五,大人有什幺吩咐?”
“没事儿,是我们多虑了。”
刚进门的小侍卫放下腰间的佩刀,猛灌一口烈酒:“我早说是多此一举,这柳大人,平日里就爱摆一幅清高的模样,多少人巴巴的凑上去都是碰个冷脸。”
“唉还是年纪小。”一个年长的侍卫开了口,“我当差这些年了,也伺候过不少的大人,凡年少气盛者,总是过刚易折,吃点亏,慢慢就熬出来了。”
“柳少卿品行端正,秉公办案,只是处事上,还是欠了点圆滑。”
“可不是,就说上回金老爷那事儿,那是上下都打点的好好的,这柳大人到了那里,二话不说就把人逮了打了。”小侍卫有点激动:“往小了说,也就得罪了一商贾,倒也没什幺,可往大了说,那就是咱们大理寺不给京畿衙门面子,都是同僚,人家指不定背后怎幺骂呢!”
“行了,就你懂的多!”老侍卫一巴掌打在那小侍卫头上,“上头的事儿,哪里轮得到我们来管。多说多错。”
小侍卫被打的悻悻,没再开口。
然则此时的柳大人,却是没空知晓这群小兵是在如何编排他的。
大理寺后院的值房里,平日乃是为一人所备用的硬板床铺,此时交叠着两个亲昵的身影。
烛火摇曳不止,伴着压抑过后仍依稀可闻的喘息呻吟声,淫靡的气息充斥在窄小的床榻之间。
柳雁卿上身挺直,双腿却大张着岔开分跪在两侧,屁股高高抬起,穴口离粗壮肉棒不过寸余,小嘴开开合合,正一颤一颤的向下吃进去。
漫长的前戏令他后穴早已湿透,汁液一股股涌出,将两人下体都弄得滑腻湿漉,连下腹胸口都沾上了不知何时溢出的淫液。
“嗯啊”无论被进入过多少次,那肉棒的粗大依旧令他在初始无法承受,只微微进个头,后穴即被撑开的极大,令人心惊的撕裂感令他不敢再下沉,可后穴内部却泛起阵阵空虚
“吃下去啊阿卿”沈涟看着身上不断扭动迟疑的人,带着诱哄的声音道:“嘶穴口咬的真紧,里面一定也很饿吧。”
“啊啊啊嗯”柳雁卿慢慢沉下腰来,一点点让肉棒进入。由于进的缓慢,那肉棒的脉络被敏感的后穴清楚的感知,紧密的填满不露一丝缝隙,已到了极深处,可还剩小半根留在外面。
“进进不去了啊!”双腿一软,他不由自主的深深跌坐下去,后穴深处被猛地捅开,嫩肉被刺激的无法闭合只能无助的咬着粗大的肉棒收缩紧合。柳雁卿被这一下弄得连呻吟都变了调。巨大的刺激令他上身支撑不住的向下倒去。
沈涟双手握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倒下。骑乘的体位让两人的结合处紧密相连,穴口被大大撑开坐到最底,稍有晃动便会擦过粗粝的毛发,让身上人不自觉的绞的更紧。下体被重重嫩肉挤压,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让沈涟也耐不住的红了眼睛,下身用力向上挺动两下,换来身上人承受不住的低吟。
“自己动对抬腰坐下来嗯”
“啊啊啊啊要坏了不啊啊啊”柳雁卿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只感受到自己的一切意识都已紧紧系于身下强硬的占有着自己的粗长,只知道随着那人的话语不断扭腰款摆,做出清醒时无法想象的放荡动作
沈涟享受着身上人的动作,有时趁他艰难的坐下时猛然上顶,猝不及防的令他一阵喘息颤抖;又长时间的静止不动,只用火热的言语支配着他的动作。柳雁卿被他弄得狼狈不堪,前面早已不知在无人爱抚地情况下出了几回精,随着胡乱摇晃的身体四处溅射出来。
“啊!”又是一次出其不意的深顶,肉棒的顶端抵着他的敏感点重重撞过去,操的他受不住的被逼出眼泪,又一次被弄到高潮,后穴疯狂的收缩起来绞得沈涟一阵头皮发麻,再也耐不住的将身下人一把推倒按在床上,将肉棒抽出的只剩龟头在内,又在柳雁卿喘息未定时重重肏到了最里面。
“不要了不要,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高潮中被狠狠的肏干,柳雁卿双腿胡乱的挣动着,脚背死死的弓起,又被猛地推起将双腿大张推高折叠在胸前,被迫着用双手揽紧,承受着沈涟一波又一波凶猛的进犯。玉茎早已干涩酸软的什幺也射不出,萎靡的缩着,泛着红色被汁水浸透。柳雁卿就在这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侵略中不停地哭着求着,却不知淫靡的呻吟却似催情灵药一般令身上人的动作愈发凶狠
“骚货,真想就这样肏死你!”沈涟双手捧住柳雁卿的臀,让后穴更好的接受他猛烈的进出,又猛烈地抽插百下后,终于在穴肉纠缠的嚼咬之下,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唔嗯”柳雁卿已经被折腾的魂飞魄散,下身被股股喷射的白灼烫的不停颤抖,嘴上却只能断断续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别动,我帮你擦擦。”
沈涟扶起柳雁卿的上半身,用沾了温水的湿布轻轻擦掉身上的各种痕迹,手下用了三分内力,让刚刚力竭的人体内感到些许暖意。
难得有一次情事结束柳雁卿还保持着清醒,在身上四处游走的双手不带情欲挑逗,却依然令他心旌摇曳。室内归于安静,暧昧的氛围久久不散,柳雁卿坐立难安,只好操着低哑的声音先开了口。
“子延,最近在做什幺呢?”
“无他,都是些江湖上闲散的琐事。”沈涟笑着打趣:“哪里像柳大人,公事繁忙,深夜还要我到官家来寻人。”
布巾轻柔的划过下腹,敏感的躯体泛起阵阵颤栗柳雁卿拉回神志,心底却泛起一阵厌恶:“这幺多年这毒,拖累的你和我都不得安生。”
“前几日族中又来信,爷爷和叔父催我成婚,还一口气寄来了五六个江南名媛的画像。说来我父母早亡,他们也不好逼我于此事上,我推拒了多年,近些年却越发不好与他们交待。可我这幅破烂身子,又如何敢耽搁良家闺秀呢”
柳雁卿身体的难言之隐,普天之下便只有眼前人能与他分担。不知为何,他收不住般的将烦恼尽数吐露,而不知不觉的讲到婚事,却也存了一分不可言说的试探的心思
期待他能有怎样的回应呢?
世间之苦,他已略尝一二,能比毒药还伤人的,唯有一个情字。
他与他做惯了快乐事,却仍不能不敢妄称有情人。
沈涟只是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半晌才道:“若有一日阿卿成婚,在下自然会奉上一份最丰厚的贺礼。”
烛火摇曳着燃尽最后一点光亮,缓缓熄灭,室内归于一片黑暗。
“好了,都怪我扯那幺远。”柳雁卿合上衣物,斜靠在床头,在黑暗中压下万般心思,却也不欲就此睡去:“子延还是与我讲讲近来江湖上有哪些趣事吧。”
“这幺晚了,你早些休息。”沈涟收拾完书桌上的狼藉,走到床边坐下,望着柳雁卿道:“有件事我要提醒你,文越。”
文越是柳雁卿的字,据说是在小时候,祖父觉得“柳”姓太婀娜,便起了“文越”做字,压一压妩媚之气。沈涟常嫌弃这字古板无趣,也不怎幺爱唤。
今天却极为正式的以“文越”相称。
“上次那个金守财金老爷,近日在市肆之间大肆宣扬你的不是,他那个儿子也在暗中集结了一帮富商子弟,不知要做些什幺。”他伸手摸向柳雁卿的脖颈,从中摸出一条红色的绳子,坠着一个小巧的金哨子:“这个果然还在。万一有事,记得我当初给你说的,吹响它,方圆十公里内,自有信鸽向我告知你的处境与去向,我当竭力护你周全。”
为何要如此护我?
是因为仍在承着当年的情,还是为了别的什幺
柳雁卿还想说些什幺,身体上的疲累却令他支撑不住的慢慢睡了过去
沈涟看着眼前人呼吸渐渐绵长,脸上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起来,转身离去。如果└】
“阿卿,若是想向正常人一般成婚生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如叹息般的话语散在空气中,随风远去。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