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有点龌龊, 特别是伦羽对她越好,顾一弦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 尤其是每次伦羽靠近她对她好的时候,顾一弦感觉自己都要化身流氓了,因为有几次伦羽在她面前的时候, 她看着伦羽好看的嘴唇都忍不住想,不知道亲上去什么感觉。
等反应过来,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于是这几天她都不敢见到学姐了,两个人又变成最初的模样,同一个屋檐都见不到对方, 只不过那个早早出晚晚归的人变成了顾一弦。
陈依依看到躺在黄吉床上呼呼大睡补眠的顾一弦说:“这家伙最近吃错药了?”
黄吉耸肩:“鬼知道,一直说什么自己对不起学姐之类的。”
陈依依:“毛线对不起啊, 我一直以为她是理所当然觊觎学姐的美色的,毕竟学姐那么优秀,要是我日对夜对的, 指不定也会自然弯。”
黄吉皮笑肉不笑的说:“那你是倒是去做啊,只会打嘴炮。”
陈依依:“莫拆穿, 我可是有底线的。”
黄吉怼她:“你是随身带着笔, 底线随便改的吧, 嘴|炮|王。”
陈依依忍不住想要踹她一脚, 最后还是忍了:“黄吉吉,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尖牙利嘴了不少, 你跟你那个同乡待多了吧, 性格都变了。”
黄吉:“呵呵,没变,是发现你的本质,忍不住就想怼你几句。”
陈依依:“辣鸡,诅咒你同乡也觊觎你的容颜,然后把你掰得跟蚊香一样弯弯的,辣姬,姬佬的姬……”
黄吉:“想死是不,粉底还要不要了……”
底下两个人忙着斗嘴,顾一弦的闹钟一响,整个人跟弹簧一样坐起来:“到点了,得去考试了。”
她突然弹起来,把两个人吓了一跳,顾一弦咚咚的爬了下来,看到两个人在发呆,说:“赶紧走啊,今天考解剖学,要实际操作,咱们到了现场再相互摸一下。”说完,她自己穿上鞋袜和外套就跑了。
陈依依和黄吉相互对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白眼,被沙雕同学攻占宿舍的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今天是解剖学的中期考试,对于医学生来说,解剖学是最基础的知识之一,所以y大在这方面很重视,为此专门建了一栋解剖楼。
解剖课的老师也很认真,相对应的考试也很严格,就拿顾一弦她们来说,虽然只是大一的期中考,但是也分了理论和实际操作两个部分。
实际操作又分成看图写名词和给你一个名词让你在老师身上摸索,就因为太严格了,所以y大解剖课,在医学院校里被众多学生吐槽为死亡解剖。
她们到考试的教室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忘记了,赶紧又打开书抱抱佛脚,毕竟中期考试可是占了30%的成绩的。
她们针灸推拿学1班加上隔壁2班的一起考,加起来有五十几个人,在阶梯教室那里考。
第一部分是理论考试,卷子发下来,顾一弦瞄了一眼题目,赶紧把会做的先做了,对于理论题她还是比较有把握,毕竟之前伦羽有给她划重点。
一想到伦羽,她又开始脸红了,赶紧摇头,顾一弦,专注点,虽然只是其中小考,但是关于最后成绩的,要是最后挂科就搞笑了。
理论的结束之后,就是看图片写名词,这个顾一弦也还答得可以,总算到了最后一个实际操作,就是在老师身上摸索了。
这门考试,为了避免流言蜚语,都是女同学摸女老师,男同学摸男老师,考核在一个房间里,每次进去四个同学。
根据考试座位安排的顺序,顾一弦看了一下,她是在最后一轮的,最后一轮只有她和同班的一个妹子,看到她们都考完进来了,顾一弦赶紧看书。
最后一部分,因为是摸索,所以考得都是人体浅表的部位名词,所以大家记起来很有侧重点。
人品好的,还可能抽到苹果肌轮匝肌这种送分题,至于难的,那就只能看造化了。每个人就三个部位,所以考得还挺快。
黄吉和陈依依都进去了,黄吉有点得意:“我抽到了髂前上棘和胸锁乳突肌……”
顾一弦……卧槽,运气这么好的嘛……
越是到后面,顾一弦越紧张,终于到她了,她这一轮只有两个人,她刚刚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就一个老师,她跟那个同学看了一眼,老师正在埋头登记分数,她手里一串纸条,每个人都是从这一堆里随机抽取题目,那个妹子在前面的去抽了题,很顺利的考完了,又是一个人品max的,居然抽到臀大肌和背阔肌还有三叉神经,顾一弦都要眼红了。
到顾一弦抽题的时候,手机就响了,她说:“等会儿……”
她接了电话,应该是很急的事,老师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让顾一弦等着然后自己就跑了,过了一下子,门口进来一个人。
顾一弦一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了:“学……学姐……”
伦羽手里抱着老师塞给她的成绩登记表和题目,一抬头看到她也很惊讶,但是她马上反应过来,正了正脸色,说:“同学,你好,陆老师临时家里有急事,我是来代替她监考的。”
因为伦羽经常帮老板跑办公室,所以陆老师是知道她的,她家里有大事,她一下子懵了急着要走,跑出来的时候,看到伦羽,就跟她交代了两句把成绩表都给她,因为伦羽是院长带的学生,大家对她的评价都很高。
顾一弦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虽然教室里有监控的摄像头,但是还是伦羽拿起手机开了摄像头,毕竟为了公正,还是要把双向把过程录下来。
她把手里的题目举起来,说:“抽一个。”
顾一弦随机抽了一个,看了一眼题目,脑子一下子轰就炸了……因为她抽到的是三个里,两个都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群还有一个是小腿的。
伦羽看到她的题目,也一下子有点……但是毕竟是考试,她还是正色起来,说:“请描述一下你抽到题目的所在部位以及在我身上指出。”
这三个部位要是监考老师不是伦羽的话,顾一弦会笑出声的,因为这算是中下难度的题目,但是想到自己要在伦羽身上摸……她就……
看到顾一弦在发呆,伦羽咳了一下提醒她,顾一弦回过神,动了动嘴巴,把三个肌肉的部位都描述了一遍。
然后蹲下,今天伦羽穿的是窄脚的休闲裤,更加显得她的腿纤细匀称修长,本来她个子就高,腿的比例很好,显得很逆天大长腿。
顾一弦基本不敢直视学姐的腿,双手有点颤抖着摸上伦羽的腿,伦羽被她摸了,身体一下子紧绷了。
顾一弦:“第一个部位:胫骨前肌……”她捏了捏伦羽小腿上的肌肉。
感觉到伦羽小腿的紧绷,顾一弦脸都红了,伦羽也是,说:“第二个……”
顾一弦的手放开她的小腿,然后到第二个部位,伦羽微微的岔开腿,让她可以接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
顾一弦的手慢慢的往上,然后摸到第二个部位:“第二个部位:股薄肌。”
伦羽只觉得被她摸过的地方都是酥麻的,看到顾一弦红得滴血的耳尖,说:“第三个……”
顾一弦又放开她的大腿,往旁边挪了一下:“第三个部位:缝纫肌。”
等她摸准确了,伦羽往后退一步,说:“可以了,你考完了。”
顾一弦赶紧站起来,鞠了个躬,说:“谢谢学姐。”然后就跑了。
伦羽把成绩登记上去之后,把录像关了,然后把东西收拾好之后,走路教室,都还觉得心跳得很快,脸还是处于潮红状态,大概有点缺氧了。
顾一弦跑了下楼,黄吉和陈依依在等她,看她脸红红的跑下楼,说:“你怎么一脸通红的?”
黄吉想要伸手来摸她的头,说:“刚刚都还好好儿的,怎么考完试就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陈依依想到啥,说:“不会是你刚刚解剖抽到什么羞羞的题目吧?”
顾一弦下意识说出那三个部位:“胫骨前肌、股薄肌、缝纫肌……”
黄吉和陈依依一对视:“挺正常的啊,就大腿和小腿而已,这难度,你人品不错啊……”
顾一弦咬着唇,红扑扑的脸,嘴唇忍不住扭捏:“但是,监考我的人,是伦羽学姐了啦……”
噗……
噗……
黄吉和陈依依瞬间就喷了……
两个人反应良久,才回过神:“骚操作……”
“黄吉吉,你感受到了嘛?”
“嗯,一股春风扑面来。”
“春天,一个万物复苏,生机繁衍的季节。”
“啊……冬天都来临了,春天已经近在眼前。”
顾一弦被她们两个调侃,想到刚刚自己摸了学姐,娇羞的说:“讨厌……”
“陈依依,我现在一边反胃想吐一边想打她,怎么办?”
“先忍着,回去宿舍,被子盖上再闷头打一顿。”
“好的。”
因为早上考试无意中摸到了学姐,顾一弦脸部维持了好久‘高烧不退’的症状,还时不时傻笑出来,让黄吉和陈依依两个人都要看不下去了。
本来三个人中午一起吃饭的,但是顾一弦收到顾一柱的微信,让她中午一起吃饭,大家都在大学城,就是顾一柱老嫌弃她碍手碍脚的挡着他挥洒青春的尾巴。
难得这次顾一柱约她,还说请她吃饭,顾一弦肯定是要去的,约的地方就在顾一柱他们学校的饭堂,因为他们饭堂是大学城里出了名的好吃。
她到的时候,顾一柱看到她,嫌弃的说:“果然腿短就是磨叽。”
顾一柱直接跳过去勾着他的脖子:“找死是吧,有你这么说姐姐的嘛。”
顾一柱白了她一眼:“年纪小就喜欢充大人,我都懒得怼你了。”然后说:“你带一卡通了没?”
大学城每个学生用的都是一卡通,正面是各自的学校,反面是学生信息,一卡通在大学城各个学校之间是通用的。
顾一弦凶巴巴的说:“干嘛?”
顾一柱摊手:“吃饭啊,要不然叫你来干嘛?”
顾一弦抬脚就想踹他:“敢情你是骗我过来让我请你吃饭的。”
顾一柱敏捷的躲开了:“女孩子,别那么粗鲁。”
虽然顾一弦很嫌弃,但是最后还是掏了一卡通出来刷,因为学校饭堂有补贴,如果付现金,要多付30%的费用,从小就是勤俭节约好孩子的顾一弦当然不要了。
结果顾一柱这头猪,还点了很多,把顾一弦气得牙痒痒的。
两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个桌子坐下,顾一柱说:“我听妈说,你最近春心动啊。”
顾一弦差点没呛着,说:“会说话嘛,什么□□心动那么难听。”
顾一柱不耐烦的改口:“是是是,难听,你有喜欢的人了?什么人来的?虽然我跟妈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你可别什么人都傻乎乎贴上去,别被人家骗财骗色还挖你一个肾……”
看他越说越离谱,顾一弦赶紧打断他:“你可闭嘴吧你,没有的事……”
顾一柱打量的看着她:“有就直接说呗,只要是个正经人,我跟妈都不会反对。”
她当然知道妈妈和顾一柱都不会反对,但是那都是在那个人的性别为男的前提下,再说现在她对学姐还是一厢情愿呢,学姐是弯得直的都不知道,反对个毛线啊。
看她在发呆,顾一柱推了推她的头:“喂,你可别喜欢个什么小混混之类的吧。”
拍开他的手,瞪着他:“才不是小混混,她是我们学校一院好不好。”
顾一柱:“你们学校的啊,也行……那人家喜欢你不?”
说道这个,顾一弦一下子漏气:“不知道。”
顾一柱:“你表白了没?”
顾一弦:“没有没有……你少八卦了。”说着她想到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学姐,有点小难过。
看她一脸难过的模样,顾一柱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臭丫头,不管你跟那个人现在怎么样都好,别委屈自己,知道不?”
“从小到大,我跟妈都不愿意让你受一点委屈,要是别人敢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打架你哥我从小到大就没输过。”
顾一弦抬头看着顾一柱,虽然两个人从小吵到大,但是她知道顾一柱经常为了她跟别人打架,从小到大都是顾一柱和妈妈保护自己,自己家虽然经济条件一般,都是妈妈就没让他们怎么吃过苦。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有点感动……
“毕竟你虽然笨了一点猪了一点,但是再笨再猪也只有家里人能欺负你,知道不……”
顾一弦……她的感动还是被狗吃了吧……因为顾一柱是头猪……
吃完饭以后,顾一柱蹬着自行车送她回学校,到宿舍楼的时候,顾一柱说:“真不给带我去见见你那个谁?”
顾一弦抬腿踹他,顾一弦躲开:“说,女孩子,斯文点。”
顾一弦做了个鬼脸:“斯文你个大头鬼啊。”
顾一柱:“得得得,我现在不见也行,但是你们要是有进展了,记得跟妈说一下,从周末到现在,妈天天晚上给我打电话,都是说你喜欢上人了,让我过来看看……”
一想到那天她妈跟她说的早恋之类的话,想到学姐,顾一弦就有点恼羞成怒说:“没有的事,你们少八卦我,倒是你,赶紧谈恋爱,老妈就等着你挥洒青春的尾巴带女朋友回家呢。”
顾一柱鄙视的看着她:“你少烧到我身上啊,我挥洒青春的尾巴也没说一定得找个女朋友,方式多了去呢。”
顾一弦正想怼他两句,就看到伦羽走过来,一看到伦羽,她整个人倒吸一口气。
看到她异常的模样,顾一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伦羽,之前顾一弦受伤的时候,顾一柱是见到过伦羽的。
后来顾一弦搬了宿舍,回来的时候还好激动的说,自己超级有缘分的学姐住在一起,顾妈妈觉得学姐那次帮了她,所以经常让顾一弦带好吃的回来都会带多一点,让她跟学姐一起吃。
伦羽从教学区回来,远远的就看到顾一弦和一个男孩子站在一起,她一下子皱着眉,等走近了那个人转过身,她才认出那个人是顾一弦的孪生弟弟,意识到自己吃醋的情绪,还有早上顾一弦考试的时候。
她的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上摸索,她只觉得心跳又加速了,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顾一柱看到是伦羽,说:“那不是你学姐嘛?你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生怕他看出点什么,顾一弦催促他走,说:“你哪里看到我见了鬼的样子了,我到宿舍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看到她急着打发自己的模样,顾一柱眯着眼看她:“那么着急赶我走,你想掩饰什么?”
看着他还赖上了,顾一弦直接推着他离开:“掩饰你个头,赶紧走赶紧走……”
她越是着急,顾一柱还就越不愿意走了,他干脆对伦羽挥手:“学姐好……”灿烂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看到他笑得嘚瑟的模样,顾一弦差点没跳上去给他两拳,但是看到学姐走过来,只能忍着,先记仇。
伦羽已经走了过来,对顾一柱点了点头,说:“你好。”
她一走过来,顾一弦就想起早上的事,红了红脸,说:“学姐好……”
伦羽也对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顾一柱想起之前她照顾顾一弦的事,说:“学姐,谢谢你照顾我妹,我妈还一直念叨,有机会的话,让你去我们家吃饭。”
伦羽摇头:“不用客气。”
顾一弦不说话,顾一柱本质上跟伦羽就是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所以他也不自讨没趣,给了顾一弦一个眼神,就说:“那学姐,我先走了,我妹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如果她做得不好,你多担待。”
伦羽摇头,看着顾一弦,淡漠的脸上难得嘴角微扬,说:“不会,她很好。”她好得跟朝阳一样,暖暖的。
顾一弦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又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她。
顾一弦看着她们两个之间有点异常的氛围,总觉得怪怪的,但是没有说破,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就剩下顾一弦和伦羽两个人,顾一弦一直没敢抬头看伦羽,伦羽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并排的走着去了电梯上楼。
等出了电梯,两个人往宿舍走,等进了宿舍之后,伦羽突然说:“我会去你们家吃饭的。”
顾一弦啊了一声,被她突然说的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哦哦……好啊,那我跟我妈说一下。”
伦羽歪着头,问:“你会跟你妈怎么介绍我?”
顾一弦又啊了一声,支支吾吾的说:“怎……怎么介绍啊?”
伦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顾一弦被她看得又觉得心跳加速了,然后说:“说……学……学姐?”
伦羽皱眉,说:“不对。”
顾一弦又双啊了一声,然后问:“那是,啥?”
这是顾一弦见的第一次,伦羽有点孩子气的说:“自己想。”
看她孩子的模样,顾一弦感觉自己又要憋气了,瞪大眼睛看着伦羽,这是她的坏毛病,每次她特别紧张的时候,就会憋着气,等憋不住了,就能反应过来。
结果还没来得及让她憋不过来,伦羽的手机又响了,伦羽看了一下手机,就出去阳台接电话了。
这下子到顾一弦不好了,这个神秘电话真的是每个月底一次啊,比大姨妈还准时,每次学姐看到这个电话,感觉都怪怪的。
第一次她接完这个电话,就不理自己了。第二次,自己用了一颗糖果自救,现在又来?
想到学姐可能有50%的概率要躲开自己,顾一弦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虽然她觉得自己觊觎学姐的美色很禽|兽,但是心里还是会幻想,万一自己纠结努力一下,学姐能接受自己呢?
那简直就是梦幻般的童话故事啊,梦想还是要有的,要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结果在她还在纠结的患得患失的时候,居然出现了巨大的危机,这怎么行,她梦寐以求的童话,怎么能被一个电话截胡呢?
想到这里,她的危机意识马上上来了,怎么办?要怎么处理?
她看到零食柜里的糖果,糖果要再来一颗?
不行,太傻了……
她又看到小鱼干,呸呸呸,学姐又不是猫,还能被一条小鱼干拐跑……
她赶紧趴在玻璃窗上看到学姐,学姐脸上的表情淡漠,顾一弦心里都要急死了……
突然,她想到刚刚的那个问题,她赶紧开门出去:“学姐学姐,刚刚的那个问题我想到答案了。”
伦羽侧过头疑惑的看着她,顾一弦赶紧解释说:“刚刚怎么跟我妈介绍你的问题啊。”
伦羽点了点头,好看的眸子看着顾一弦,顾一弦只觉得有点压力,伦羽问:“答案,是什么?”
被她直勾勾的看着,顾一弦支支吾吾的,说:“就是……就是那个……”
伦羽:“是什么?”
顾一弦:“就是……那个……那个……”
伦羽放下手机,走到她面前:“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嘛?”
她一下子走近,顾一弦往后仰头,又憋着气,偏偏伦羽似乎铁了心要逼她给一个结果,她慢慢的靠近,顾一弦被她逼得往后退,一直退到栏杆上,栏杆一顶到要,她就憋不住的说:“就是……就是……”
她一下子红了脸,声音小得跟蚊呓一般的低着头,说:“就是很重要的人嘛……”
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但是伦羽听到了,忍不住嘴角微微的扬起,顾一弦一抬头,就看到她微笑的模样。
她小嘴微张的看着伦羽,呆呆的。
伦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自己就进去了。
顾一弦被她这句话夸奖的云里雾里飘,学姐在说什么?
什么知道?
知道什么?
知什么道?
她看着学姐的背影,正想过去问清楚,看到学姐又拿起手机,只是这次脸上,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一弦感觉自己要被学姐玩死了,学姐学姐,你说话,倒是说清楚啊。
这次伦羽去了走廊那里打电话,一打就打了十几分钟,顾一弦想起自己最初偷拍学姐的一张照片就是学姐依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面打电话。
她趴在窗台上看着,心里闷闷的,也不知道学姐是跟谁打电话,每次都打很久,而且电话那头的人对学姐来说一定很重要。
伦羽终于挂了电话,顾一弦赶紧站直了,然后开了门,伦羽走进来,看着她似乎有点失落的模样,问:“发生什么事了?”
顾一弦不想让学姐看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样子,说:“没什么,学姐,你打完电话了嘛?”
伦羽点头嗯了一声。
顾一弦尝试着不经意的问:“学姐,你都跟谁打电话哦,每次都超级久的惹……”
伦羽的手一顿,垂眸,说:“一个,很特殊的人。”
看学姐特别在意的样子,顾一弦有点失落,但是还是强打精神的说:“你们感情,好像挺好的。”
伦羽看到她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是一个长辈。”
咦……陡然被学姐摸了头,还说那是一个长辈,顾一弦一秒又嘴角弯弯的哦了一声。
所以,就是个长辈而已嘛,哼︿( ̄) ̄)︿
想到并不是什么潜在的妖艳jian货,顾一弦忍不住咧嘴傻笑,伦羽也看着她,嘴角微扬。
两个人面对面的沉默了一会儿,伦羽问:“我是,很重要的人,对吗?”
顾一弦咬了咬唇,豁出去的点头:“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伦羽叹口气,说:“如果,你发现,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那你,还会觉得我很重要嘛?”
顾一弦不解说:“但是,学姐明明就哪里都很好啊。”
伦羽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因为考完了期中考,所以大家又松懈了下来,就连顾一弦都是懒洋洋的,下了课之后,她就趴在桌子上。
黄吉和陈依依看她有气没力的样子,问:“干嘛,学姐又不理你了?”
顾一弦摇头:“没有啊”
黄吉:“那你干嘛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凑得那么近,我都感受到你的怨气了。”
顾一弦嘟了嘟嘴:“我才不是怨妇呢。”
不想跟她们两个斗嘴,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说了学姐很好之后,学姐似乎有点低落,她倒是想追问,只是学姐看起来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她觉得有点心疼,但是她跳话题说了几次,学姐似乎有点疲惫,就先睡下了。
因为她来大姨妈,所以这几天不跑步,等她起来的时候,学姐都出去了。
她发微信,学姐也没有回复她,大概是在忙。
感觉,明明前一刻自己跟学姐的氛围就很好啊,怎么自己说完学姐很好之后,学姐反而不高兴了呢,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没有啊,就是很正常的说话啊。
就在她很低落的时候,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伦羽给她发了微信,她一下子精神了,赶紧点进去。
伦羽:“我在实验室走不开,有一份文件落在宿舍了,中午能帮我送过来嘛?”
顾一弦赶紧回:“有空有空有空……”
顾一弦:“什么文件啊,学姐,内容是什么?”
顾一弦:“我还有一节课就下课啦,你急用嘛?”
伦羽:“就在桌面上/图片。”伦羽给她发了文件的封面,看样子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实验方案。
顾一弦:“好哒好哒,保证完成任务……”
黄吉和陈依依看她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一样,说:“学姐在召唤你?”
顾一弦忍不住得意:“对啊,让我给她送东西,我待会下课不跟你们一起,我要给学姐……”
黄吉吉鄙视的说:“是是是,都知道你要送东西了。”
这节课一下课,顾一弦就咻一下跑出去,这段时间被伦羽带着跑步,她感觉自己都体力好了不少。
虽然持续掉着hp,奈何她的心飞扬,终于跑回宿舍,果然在桌子上看到那份报告:“居然那么明显的地方,学姐都能忘记了,可见学姐也会偶尔犯傻的嘛。”
她把文件拿起来,看到下面有个铝板的胶囊,咦,怎么会有药片,她拿起来看了一下,绿白色的胶囊,她看了一下铝板的后面写着盐酸氟西汀胶囊。
这是什么鬼?学姐生病了?
她想起似乎刚刚住这个宿舍的时候,倒是看学姐吃过一次,学姐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她赶紧拿出手机查一下这个是什么药,等度娘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是愣的。
盐酸氟西汀胶囊,通用商品名是百忧解,专门治疗抑郁症的。
学姐,有抑郁症?
伦羽在饭堂里,手里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有点哀伤,她大概看到那个药了吧,所以,其实自己,真的没有她想得那么出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