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公鸡打鸣。
苏北拓跟王咏菊对视了一夜,他的聪明才智没能解答王咏菊身上的谜团。
“别白费心思了,我去洗澡。”
王咏菊粗壮的臂膀撞了撞苏北拓的肩膀。
苏北拓触碰到王咏菊细腻的肌肤,脸色潮红。
叫人意外的是——王咏菊洗完澡出来之后,居然恢复了。
“你还真是乱马啊……”苏北拓目瞪口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是随机的。”王咏菊抖了抖头发上的水珠。
“我看没那么简单。”
苏北拓似乎已经有了想法,但王咏菊懒得去问。两人对视一眼,明白彼此的意思,一同向着客房大门走去。
离开客房,对面黑暗的走廊过来一男一女两个模糊的身影。似乎也是打算退房要走人。
苏北拓本能地咳嗽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好紧张。
万一迎面而来的人认识他怎么办?
对方会怎么想他?
会不会倒霉遇到记者?
“棠飞集团副总经理潜规则业务部美女?!”
越想越着急。
对面的过来的人明明是完全陌生的人,但是这个暧昧的时间这个暧昧的地点,含苞待放的苏北拓心虚地低下了头。
王咏菊倒是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有点想吃小笼包。
“真倒霉,昨天出来就碰上你,到现在饭还没吃。”王咏菊抱怨。
“快点走吧,你吃满汉全席我都给你买单。”苏北拓小声催促。
“呵,差点忘了,你是我们棠飞集团的少爷……”
“嘘嘘嘘嘘嘘!”
苏北拓快给王咏菊跪了,就在此刻另一个声音把他从深渊拉了起来。
“小饼干?”
是程爱珐。
对面的一男一女居然是欧氏夫妇!
没想到,苏北拓耗材耗力找了半天,程爱珐和欧觅就在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另一间客房。
程爱珐搂着欧觅,两夫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欧觅的精神也比之前好很多。
“学长,你们怎么在这里,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欧觅也不知道什么缘故,程爱珐开玩笑说负负得正,似乎真的奏效,现在的他精神百倍,几乎可以上山打老虎。
“你们俩为什么从一间房间走出来?”欧觅看到王咏菊和苏北拓的组合也觉得稀奇。
“我们……”
王咏菊冲着苏北拓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不想让程爱珐知道自己的事。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好歹是隐私,欧觅对着王咏菊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多了一层革命友谊。
“我们就是路上碰到,所以找个地方聊聊天。哈哈哈哈。”苏北拓天真无邪地说道。
“早上六点在路上碰到,开了个房聊天?”程爱珐狐疑。
“你、你这个阿尔法懂什么!这是贝塔的浪漫。”
刚说完贝塔两个字,苏北拓的神情忽然变得有点奇怪。
“不对。”苏北拓说。
“什么不对?”王咏菊问。
“我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气息。很弱,但是条理分明,在浑浊的空气里彰显着它的独特。”苏北拓煞有介事地说道。
不是贝塔的气息。
此刻的程爱珐身上也没有显露出阿尔法的信息素。
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气息?
苏北拓那灵敏的小鼻子开始寻找气味的来源。
很快,苏北拓灵敏的小鼻子就爬上了欧觅那张冰山美人的脸。
在程爱珐发飙之前,苏北拓猛地退后一步。
“为什么学长你身上会散发出欧米伽的信息素?!”
“你说什么?!”欧觅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