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攸宁胡乱想着,小伊出现在了攸宁的背后,笑嘻嘻地说:“好哥哥,你今天也好香啊!”
攸宁急忙转身,此时这般与小伊坦诚相待,竟有些难为情,“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小伊凑近攸宁,啵的一声亲在了攸宁的嘴巴上,然后捧起脸,对着眼睛、鼻子、脸颊、额头、下巴、耳~垂等等通通亲了一遍。
攸宁抬起脸,低垂着眼,顺从着,任由小伊亲吻着。
小伊看着眼前全身透着一层粉红的攸宁,这般美丽又这般乖顺,又想起了上次和攸宁一起是何等的欢愉。小伊伸出手,乖巧地笑着说:“好哥哥,快点出来陪我玩。我还要玩上一次和你玩过的游戏。”
攸宁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将手放在了小伊的掌心里,由小伊牵着迈出木桶。
小伊拿起一旁的沐巾,将攸宁身上的水珠,一寸不落的全部擦干。然后,小伊一把将攸宁举起,放在了床榻上,仔细地上下扫视着眼前人的所有美好。
攸宁被小伊过于细致的观察弄得不自在极了,欲拉过被子盖着点。
小伊却扣住了攸宁的手腕,“好哥哥,不要挡上,我还没亲~亲你呢。”
攸宁试着动了动被扣住的手腕,全然纹丝不动,无奈地哄道:“我好冷,要不咱们一起盖好不好?”
小伊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咱们先玩上次玩过的游戏,玩完了再一起盖被子睡觉。”
攸宁心跳的厉害,盯着小伊的眼睛问道:“那你是喜欢玩上次玩过的游戏,还是只喜欢和我一起玩?”
小伊顿了顿,然后露出了一个极灿烂的笑容,“当然是只喜欢和你一起,玩你防守、我进攻的游戏了。我最喜欢你了!”说完,小伊便用力地亲了上去。
听到小伊醉酒后吐露出的‘真言’,攸宁有些战栗地揽住小伊,温柔地回应着小伊的热情。
小伊回想着上一次的经验,将手指一路下滑,轻轻的在攸宁尾椎处划着圈圈。
狐狸的尾巴根是极为敏感私~密的地方。在床榻上,只要尾巴被掌控了,那么这只狐狸精也就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和挣扎。
攸宁只觉尾巴根处酥~痒无比,身子也越来越热。他想到了上次就是这般,才失了全部抵抗,任君采撷。
小伊认真地注视着攸宁一脸潮~红、微张着嘴喘气的模样,被惊艳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小伊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哥哥,游戏要正式开始了。”
深夜四更天,陆拳拳才离开了扒了半天的门缝。她捧着脸,有些遗憾地喃喃道:“还是来得太晚了,只能看到罗帐摇晃的样子了。”
次日辰时,小伊正睡得香甜,就被攸宁给叫醒了。
小伊迷迷糊糊地看着穿戴整齐的攸宁,打着呵欠说:“我昨晚好像喝醉了,我没又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攸宁面上微红,不自然地说:“你能给我添什么麻烦只是,你现在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小伊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你非要打我的屁~股。你昨晚一定是趁我喝醉记不清事时,压住我打了我的屁~股!”
攸宁的脸由红转黑,半响都说不出来话,最后咬了咬牙道:“昨晚,咱俩无事。我去下楼吃饭了。”
小伊连忙拉住攸宁的手,不放心地说:“每次我一喝醉醒来,你都变得怪怪的。如果我喝醉之后,言语行为上有什么得罪了你的地方,还请你相信,那些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攸宁沉默了片刻,低着头,平和地笑了笑道:“既然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那我自然也不会跟你计较。不过,你下次若是再喝酒,我一定会狠狠揍你一顿。”
小伊有所觉悟地点头道:“好好好,只要你别跟清醒时的我生气就好。你一不开心,我的心就打颤。等我一会儿,我想和你一起下楼吃饭。”
大清早的,小伊看着眼前摆满一桌的油汪汪的烧鸡,再看了看一言不发只顾着吃的攸宁。小伊有些不安地想:上一次喝醉醒来,攸宁好歹还愿意和我说上几句。这回,看这架势,怕是在全部吃完之前,攸宁都不会说一句话了。
于是,小伊也学着攸宁的样子,努力吃,尽可能快地吃。
眼瞧着桌上的烧鸡所剩无几,小伊也吃得实在吃不下去了的时候,攸宁终于开口道:“小二,把这些都撤下,再上一桌跟方才一样的。”
小伊忙拉住攸宁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攸宁,吃归吃,但是能不能和我说说话?”
攸宁抻回了袖子,语气平淡地说:“我没有不搭理你,只是太饿了,先吃饭吧。”
小伊一听,厚着脸皮握住了攸宁的手,连忙说道:“你都吃了那么多了,也该有力气能和我边吃边说了。我知道我肯定是惹你生气了,第一次我醉酒醒来,就知道肯定是得罪了你。只是那时咱俩刚认识,我怕深问弄明白了之后,就和你做不成朋友了。这一次,我肯定又是得罪了你。我很在乎咱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的情谊,咱俩能不能把话谈开了?”
攸宁神色复杂,低着头一直盯着两人紧握的手,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你还像上次那般滚了一身的泥土,又害我帮你擦洗收拾了而已。”
小伊着急地说:“这番说辞,我上次就已经不信了。我平常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你都从不与我计较,怎么可能会因为我滚了泥而生气呢?”
攸宁扯起嘴角笑了笑道:“对呀,我从未与你计较,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好了,别总问东问西的,你也不想想你哪有本事能把我给得罪了?先吃饭吧,我一会儿带你去见我老姐。”
小伊欲言又止,看着攸宁不愿多说的模样,颔首道:“好吧,那你多吃一点。”
皇宫里,攸宁和小伊一路无言地走到了明瑟宫前,玉衡和璇玑已经在此等候。
“娘娘得了你们要来的信儿,特意一大早就起来梳妆,你们快随我们进来吧。”
攸宁和小伊跟着玉衡、璇玑进了大门,穿过汉白玉迷宫,路过绯月湖,走过鹊仙桥,经过湘妃亭,走了这许久,终于走到了静贵妃会客的半妍阁。
玉衡、璇玑一人开门,一人掀帘,通报道:“娘娘,他们来了。”
攸宁和小伊进屋,屋子布置得处处花儿粉儿的,绕过凤穿牡丹的绣屏,美人榻上正坐着一位梳着双环发髻、身着宫女衣裳的静贵妃娘娘。
攸宁不忍直视,翻了个白眼,嫌弃道:“姐,你怎么打扮得像个小宫女?”
静贵妃瞥了攸宁一眼,“你懂什么?这后宫的女人个个衣着华贵,你姐夫早就看腻了。我就是要这样不施脂粉,扮成一副刚入宫的青涩模样,来讨你姐夫的专宠。”
攸宁摇了摇头,把拿着包袱的小伊推了上来,“姐,我们已经把你想要的那三件东西带来了。”
小伊上前,打开了包袱,乖巧问安:“静贵妃娘娘万安,这就是夜猫图、五毒珠和含子花。”
静贵妃接过东西,依次打量着,满意地说道:“不错,都是我要的东西。”
攸宁看了看小伊,说道:“既然东西都给你找到了,那你赶紧告诉我们那个鹤发金眸者的底细。”
静贵妃抬眼,上下打量着攸宁和小伊,意味不明地说:“我是答应了你们。可是,你们上次走时偷偷摘了我心爱的水晶牌,这又要怎么算?”
小伊一脸慌张地看向攸宁,攸宁面色如常地说:“一码归一码,这个自然是要另算的。”
静贵妃瞅了瞅面前的两人,似笑非笑着说:“好,这样吧。你们找来了两颗含子花的种子,我种一颗,你们帮我种一颗。等开花了,这件事就算了了,到时候我便告诉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
攸宁皱了皱眉头,说道:“要是这花得种上几个月才开,那我们岂不是要耽搁了好几个月”
静贵妃往小伊方向抛了颗种子,温柔地说:“这含子花从种下到发芽开花,只需要十天。只是听说不同的种花人,种出来的含子花也是不同的,这才想让你们帮我种一颗。”
小伊接过种子,拉了拉攸宁的衣袖,说道:“上次偷拿了静贵妃娘娘的东西,是我们不对。现在能帮上您的忙,我们心甘情愿。”
静贵妃笑得开怀,意有所指地对小伊说:“小伊真是乖巧可爱。这次见你,姐姐已经把你当自家人了。姐姐闺名静姝,你以后可以叫我静姐姐或是姝姐姐。以后,要是攸宁欺负你,姐姐帮你治他。”
小伊听了,受宠若惊地作揖道:“多谢静姐姐,攸宁一直都对我很好。只是我昨晚喝醉……”
攸宁连忙打断小伊的话,“你昨晚喝醉耍酒疯的事,就别总说出来丢人了。姐,这含子花我们帮你种了,十天后开花时,你可不许再变卦了。现在,要是你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静姝瞧了瞧小伊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又瞧了瞧攸宁着急离开的模样,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静姝笑得暧昧,悠悠地说道:“别着急走啊?我让玉衡收拾一下东边的相思居,再让璇玑去你们下榻的酒楼把行李拿过来,这十天你们就在我这住吧。姐姐的一片好意,可是不允许被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