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月娥的家在乡政府不远处的家属楼内,不大,两室一厅,布置的很温馨。提着一大堆东西爬上六楼的小壮这次真的是累怂了,深切的感受到女人逛街的恐怖实力,比自己真刀实枪的上战场还要累啊。
看着深陷在沙发内的小壮活动着酸麻的胳膊腿,潘月娥不由鄙视道:“你行不行啊,年轻轻的大小伙子,刚转了这么一会就累成这个样子了?”
“得,姐,我算是服了你了!”小壮无力的冲潘月娥摇摇手。
“哼”潘月娥一杨脸,像是得到胜利的小孩子一样,看的小壮又是一阵苦笑。没有理会小壮,潘月娥拿起电话:“喂,建军你在哪啊,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来客人了。哦好的,买瓶酒回来,刚才忘买了。”挂掉电话潘月娥对小壮说道:“你姐夫出去溜达了,一会就回来,今天你们俩好好喝一顿,等你到了秀水村就没这好生活了,唉---”似乎又在感慨小壮时运不济被分到了那个宁乡僻壤。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传来,潘月娥赶紧起身开门:“建军,你回来了,今天我刚认了一个小弟,你看看保准吓你一跳。”
“哦,是吗,我们家月娥的眼光肯定错不了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入小壮的耳朵。
“那是当然,来小壮,这是你姐夫李建军”潘月娥给早已站在客厅等待的小壮介绍到。
“姐夫好,我叫马小壮,今天刚结识潘姐,就上门打扰,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小壮赶紧上前见礼。
看到小壮的样子李建军明显一愣,终于明白为何潘月娥会一反常态的把刚认识一天的小壮带回家来,只略一愣神李建军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哈哈,不用客气,小壮到这了就算到家了,平时我也不经常在,月娥一个人在家也孤单得慌,有你陪着你姐我也放心。”
“姐夫太客气了,呵呵”说着小壮有挠了挠头。
这时小壮才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大个子,李建军有一米八高,平头,方正的脸膛,双目炯炯有神,像标枪一样的站在那里,小壮马上反应过来,李建军是军人,只有军人才会表现出如此苍松翠柏般挺拔的气质。
而李建军也觉出小壮有一股子军人的气质,虽然小壮年龄小,但从其坐卧行走可以看出,小壮应该是当过兵,或出身军人世家。
“姐夫是军人?”
“小壮你当过兵?”
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听到对方问出同样的问题二人哈哈大笑,坐在沙发里聊开了,在厨房里忙活的潘月娥听到二人的笑声探出头来,看两人聊得开心,又高兴的忙活起来。
“姐夫原来是军人啊,难怪姐姐说你平时不在呢。”
“是啊,我是个军人,一年也回不了家几次,真实苦了你姐姐了,以后你有时间就多陪陪你姐姐。”
“恩,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小壮啊,你真的当过兵?怎么又跑到地方来了?看你的年龄不大啊,没到复原的时候啊?”
“这----”小壮有一丝犹豫。
“算了,不方便说就别说了。”李建军看小壮有些问难,就开口说道。
“既然姐姐姐夫如此对我,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不过这事需要保密。”小壮想,刚到这里就被潘月娥认作弟弟,又非常照顾自己,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小壮却很感动,他感觉能完全相信潘月娥和李建军,所以决定告诉他们。
“姐夫,我的确当过兵,而且是顶尖的特种兵,同时我还是一个修炼者,参军就是为了修行,出于某种原因我不能在部队待下去了---------”
小壮把自己的一些经历告诉了李建军,但很多事情还是没有跟他说,说多了反而会害了他们。
看到李建军听后坐在那里皱眉思考,小壮以为李建军怕引火烧身,又说道:“具体的我不能跟你们说太多,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们不好,但我发誓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情。你们只把我当弟弟就行。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我也可以马上走,从此不在你们面前出现。”
“不行,你就是我弟弟,那也不能去!”潘月娥不知何时从厨房走了出来拉着小壮的手含泪说道。
这时李建军也站了起来,拍拍小壮的肩膀说道:“小壮,姐夫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怕你连累,只是你说的太过匪夷所思,我在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你。”
“姐姐,姐夫!”小壮拉着李建军夫妇的手,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除了武大力他们,小壮第一次感到了家的温暖。
“好了,好了,大男人哭什么,来吃饭了,今天你们哥俩好好喝一杯”潘月娥擦着眼泪笑道。
“好!”
酒桌上,小壮终于知道为何潘月娥会对自己如此关心照顾了,原来自己很像潘月娥死去的弟弟,他们的父母早亡,姐弟俩相依为命,感情非常深厚,眼看就要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造化弄人,一场意外夺去了小弟的生命,潘月娥差点崩溃,若非李建军不分日夜的照顾,开导,也许潘月娥会抑郁而终。
听到此处小壮感慨无限,举起酒杯:“姐姐姐夫,我敬你们一杯,我也是孤儿,喝了这杯酒,从此后你们就是我的亲姐亲姐夫。”
“好,好,好”李建军连说三个好字,一口就把杯中的酒干了。潘月娥也擦着眼泪笑着喝了一口。
“对了姐姐,你们怎么没要个小孩呢,这样姐夫不在家也有人陪你啊?”
听到小壮有此一问,潘月娥刚止住的眼泪又“啪啪”的掉了下来。李建军叹口气不说话,低头喝起了闷酒。
“你们怎么了?”小壮看两人表情惨淡,不由问道。
“弟弟,不是我们不想要,是你姐夫当兵时受过伤,不能要啊!”潘月娥低声说道。
“是啊,我当兵时有一次执行任务,在刺骨的水里泡了三天三夜,谁知烙下了病根---唉---本来我想让你姐再找个人嫁了,可她总不同意,是我害了她啊,呜呜呜----”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的哭了起来。“建军,不要说这个好吗,我听着难受”潘月娥把李建军的头楼在怀中伤心地哭着说。
“你们没找过医生看看嘛?”
“找过了,没用。”李建军没落的说道。
“姐夫,把你的手拿过来,我看看。”
“你,你行吗?”李建军迟疑道。无数次的失望让他彻底失去了信心。
“先看看再说”不由分说,小壮拉过李建军的手把起脉来。
好久,小壮睁开双眼对李建军说道:“姐夫,你们的问题我能解决!”
“什么?!”
“真的?!”
“嗯,姐夫是因为寒凉入体,经脉淤积而不开,虽然时间很长但还是能治好的!”小壮很肯定的说道。
“真的?太好了”潘月娥喜极而泣。李建军也是满脸的希冀。
“只是”小壮又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李建军大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