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梨花引
梨花酒香浸回忆,
多少事欲语还休。
旧日阁楼,
伊人空等。
时过境迁故人逝,
千杯酒难解相思。
世事无常,
红尘遗恨。
第一章议和
夜静无人语。
在军营里,除了巡视的士兵,其他人都熟睡了。可是,这些熟睡的士兵并不知道,离军营不远的草丛中,除了虫的鸣叫声,还有轻得连耳朵也听不见的“悉嗦”“悉嗦”的声音。在月色的掩藏下,草丛中爬行的人若隐若现。
草丛中,爬在最前面的人,一身黑衣,虽然蒙着半边脸,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还是可以看清他有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睛,他的眼睛透着杀气。突然,他趁巡视的士兵不注意,快速的做了一个手势,就看见几个黑影轻而快速地向前移动。眼看这几个士兵就要被这几个黑影杀掉,这时候,草丛里,靠近黑衣人的一个人,不知怎么被蛇咬了一口。
那个人闷哼一声并疼的翻滚了起来。巡视的士兵马上就察觉到了,这就暴露目标了。即使那几个黑影很快速地捂住了士兵的嘴,从背后用刀子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但是,那个人的翻滚,也使另一队巡视的士兵注意到了这群不速之客。他们看见伙伴被杀后立刻大叫:“有人夜闯军营,有人夜闯军营!”这一声喊叫刺破了夜的宁静。所有熟睡的将士立刻惊醒,并手持兵器冲了出来。而从主营中冲出两个人,一个手持长矛,沉稳精干;一个手持宝剑,星眉剑目,英俊不凡。他们就是天呤国飞虎将军杨胜的两位公子:杨青石与杨青云。
黑衣人见已暴露目标,便一声令下,藏身于草丛中的人纷纷现身,与天呤国的士兵厮杀起来。虽然这些人功夫不错,但是天呤国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这场恶战直到次日黄昏才结束。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霞也红了脸。此时,在临水国境内的生死崖上站着一个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他的面具中间有一个红火焰的标志,佷特别。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一会儿,有一个男人很快地来到他的身后,恭敬地喊了一声:“主公。”来人就是昨晚带头袭击军营的黑衣人。戴着面具的男人并不回头:“噬血,我交待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属下已经照着主公的意思去做了。现在天呤国取得胜利,临水国大败,损失了不少精兵,元气大伤。”
“做得不错。”
“多谢主公赞赏。”
“你下去吧。”
“是。”黑衣人迅速的离开了。
待黑衣人离开,面具人面对天呤国方向冷笑了一声:“我撒了十几年的网,终于要收了。小鱼儿,这场战争结束了,可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开始,你是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乖乖的自投罗网吧。哈哈!哈哈......”面具人恐怖的笑声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回荡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夕阳落下,月亮升起。天呤国的军营里传来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哈哈!”“太高兴了!”“哈哈!”士兵们正在庆祝战争的胜利。喜悦的表情出现在每一个士兵脸上。可是,他们的主将杨青石却略带忧愁的离开庆功席,走到离军营不远又安静的草地上,思考着。
他正在回忆昨晚临军夜袭一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黑衣人的影像。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黑衣人不简单,那个人身手不错,应与我不分上下,不,也许他的武功在我之上。杨青石又回忆起昨天他杀士兵情形,士兵还没有反应之前就已经扭断了士兵的脖子,手法诡异。突然,杨青石想起与他交手时,似乎看到他脖子上刺有一条黑色的小蛇,这种标记好眼熟。想起来了,这是暗影营的标记!他忆起往日和父亲看临水国资料的情景。
父亲对他说:“暗影营由临水国国师风植建立,专门用来培养杀手。从暗影营中培养出来的杀手都会用毒,武功高强,个个面冷心冷,杀人不眨眼而且手段极其残忍。这些人对风植很忠心,绝不会背叛他。记得以前也捉到过暗影营的人,这些人被捉后不是咬舌自尽就是咬碎藏在口中的**,或是马上用弯刀自杀。暗影营中也有出色的杀手被送入临水国皇宫做暗影侍卫,保护国君,妃子,太子,公主等皇家之人的安全。”
杨青石仔细回味父亲的话,他感觉昨晚的人武功不寻常,手法又如此诡异,莫非他是临水国四公主临雅星的暗影侍卫,噬血!杨青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震到了。如果这次夜袭是噬血带领,那为什我们可以从自己军营打到淮河对面的临水国军营?总觉得噬血是故意把我们引到那儿去的,这场仗似乎是故意让我们赢的。为什么呢?噬血是风植培养出的杰出杀手又是临雅星的暗影侍卫。噬血应该不会故意让我们赢,可是假使是风植指使的,那风植的用意何在?
杨青石在草地上冥思苦索,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头绪。最后,他得出结论:这次临水国的夜袭绝不是一次单纯的夜袭,肯定有阴谋!军营以后要加强戒备。
“大哥,你在这儿做什么?”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杨青石回头一看,原来是他的二弟杨青云。杨青云看他大哥出了酒席,又很久没回来,来找他来了。
“没什么,二弟,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我们回去吧。”
“好,大哥,走吧。”
“嗯。”
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清晨已经到来。临水国国君临奇飞正在进行早朝,对前天夜袭一事进行讨论。
“皇上,臣办事不力,请皇上降罪。”临水国国师风植正跪着为自己请罪。他就是昨晚夜袭天呤国军营的总指挥。
“国师,不必自责。自古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国师请起。”说话者正是临水国国军临奇飞。
“谢皇上。”风植站起了身。
“诸位爱卿,你们认为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父王,儿臣认为应与天呤国结下盟约,平息战争。”进言者正是临水国太子临玉龙,他气宇轩昂,浑身散发出王者的气息,不愧是人中之龙。
“太子此言差矣,”听见临玉龙的话,临水国大将军金道成急忙出列,“太子莫非忘了十一年前,天呤国太子来我国祭奠云妃,突然暴毙,死在我国境内。他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诬蔑是我们做的,挑起了战争。若如太子所言,我们主动与天呤国结下盟约,那岂不是向全天下的人宣告天呤国太子的确是我们所杀。如此,我们临水国的国威何在?尊严何在?”
“大将军不必激动,”临奇飞出言阻止了金道成的激动,继续说,“太子与大将军的话各有道理。国师觉得此事该如何?”
“回皇上,臣觉得自从两国开战以来,边疆的百姓深受其苦,而且这次夜袭我国元气大伤,损失了不少精兵。因此,臣认为应如太子所言与天呤国结下盟约,平息战争。”凤植此言一出,让临玉龙心里震惊了一下,但他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临奇龙听了风植的回答,沉思了一会儿,只说了声“退朝。”便离去了,于是众臣也散去了。
当风植走到宫殿外时,一个太监快速的向他小跑了过来,此人正是跟随了皇上多年的丁公公,只见他恭敬地对风植说:“国师,请您跟小的走一趟。”
“什么事?”风植彷佛心知肚明,笑了笑。
“皇上在偏殿等着您呢。”
“那劳烦公公带路吧。”
“不敢,不敢,国师,请吧。”
转眼,风植已被丁公公带至偏殿,皇上使了个眼色,丁公公便关了门出去了。
风植上前行了礼:
“微臣参见皇上。”
“爱卿请起。”
“谢皇上,不知皇上找微臣,所为何事?”
“今日,国师在早朝上的言语,让朕甚是意外。”临奇飞冷盯着风植,似乎在对他说:国师忘了曾经对朕许下的承诺吗?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皇上误会微臣了,”即使龙颜不悦,风植却仍面不改色的继续说下去,“皇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国师的意思的是......”
风植上前对临奇飞耳语了几句,临奇飞听了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依国师所言吧。”可是临奇飞并没有注意到风植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这场游戏不到最后不会知道谁是赢家!
“来人呐。”临奇飞喊道。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丁公公推了门进来。
“传朕旨意。”
太子临玉龙上完早朝,回到家中,正和太子妃金善美在庭院品茶的时候,侍卫却进来,打扰他们品茶的兴致。
“太子殿下,太子妃,丁公公来了。”
“丁公公?他来做什么?”金善美感觉很疑惑。
“肯定是为了今天早朝的事。快,请他进来。”
“是,太子殿下。”侍卫退了下去,把丁公公带到了庭院。
丁公公手捧圣旨对临玉龙说:“太子殿下,请接旨吧。”
临玉龙和金善美双双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国与天呤国开战数年,劳民伤财。昔夜袭一战,损兵折将。今朕苦思,应与天呤国结盟,平息战争。因此,命皇儿为议和大使,与天呤国议和,望皇儿完成使命。钦此。”
“是,太子殿下。”侍卫退了下去,把丁公公带到了庭院。
丁公公手捧圣旨对临玉龙说:“太子殿下,请接旨吧。”
临玉龙和金善美双双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国与天呤国开战数年,劳民伤财。昔夜袭一战,损兵折将。今朕苦思,应与天呤国结盟,平息战争。因此,命皇儿为议和大使,与天呤国议和,望皇儿完成使命。钦此。”
“儿臣接旨。”临玉龙接了旨和金善美站了起来。临玉龙转身对侍卫示意:送丁公公出去。
“是,丁公公请。”侍卫把丁公公送出了太子府。
“真好啊!玉龙。父皇下旨议和,这样一来,边疆的百姓就不会受战乱之苦了。”金善美一想到不会再生灵涂炭,心里充满了喜悦。可是,她却发现夫君愁眉不展。
“玉龙,怎么了?你不是希望边疆停息战火吗,为什么你......”
“我是希望停了这一场错误的战争,但是善美你知道吗,风植也同意平息战火。”
“什么!国师他同意议和?”这个消息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嗯。他一直反对平息战火,一手建立暗影营,培养出的杀手也用于战争。这次,他同意议和,实在诡异。难道他有什么阴谋?”临玉龙深深皱起了眉。
金善美看着临玉龙皱起的眉头,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头,温柔地对他说:“玉龙,你不要烦恼了。我父亲是大将军,在朝中可以压制他的势力,我哥也在暗中注意他。他若是有什么阴谋,我们是第一个知道的。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嗯?”
临玉龙握住了抚平自己眉头的双手“我知道了,善美。若是国师真有阴谋,危害我父王和临水国,我定不轻饶他。”
建天二十三年,天呤国与临水国签下和约,两国永息战火。
边疆又重回和平。
可是,谁清楚,这样和平的背后隐藏了多少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