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国皇宫内,一位身着华服的美妇看着手中的信,冷笑了一声,便把手中的信给了身旁的年轻女子。女子也看完了信,满不在乎的把信往桌上一放。
“母后,难道,您担心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会影响我的计划吗?”女子说完,就对跪在地上的男子的吩咐道:“噬血,联系野狐和冰雪,行使计划。”
“是,四公主。”
“驸马爷,你看,这枝玉簪晶莹剔透,色泽光亮,是由上好的暖玉制做而成的,您要是买回去,公主殿下肯定会很喜欢的。您再看看这枝玉簪,是由上好的红玉制成的。这根……”
珍宝轩的老板早上开门一起来就迎来了驸马爷这笔大生意,便在那里唾沫横飞地介绍着全店的首饰,巴不得驸马爷把东西全买回去给公主,这样他可大赚一笔了。
杨青云在京城著名的珍宝轩仔细地挑选着,任凭老板在旁边说的唾沫横飞。突然,一只由上好暖玉作成的玉簪进入了他的视野,老板一见到驸马爷的视线停在那只玉簪上,赶紧从柜子中拿出来,大肆介绍:“驸马爷,您可真是好眼光,这只玉簪由上好的暖玉制作而成,簪身精细,最大的亮点就是这簪上的梨花,雕刻得栩栩如生,戴在公主头上定然十分好看。”
梨花吗?杨青云心中念头一动,想到了那满园中的梨树。
“掌柜,把这支玉簪包起来,呆会你去杨府结账。”
“好的,驸马爷,您还需要什么?您再看看。”
“不了,就这只玉簪,包起来。”
掌柜听了这话,不禁有失望之感,当然,是不会在面上露出来的。
“驸马爷,包好了,您慢走。”
“多谢。”
杨青云提着包好的礼盒在街上走着,心中思虑着:“这玉簪公主会喜欢吧。”同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闯了进来:“云哥哥,我最讨厌梨花了,白惨惨的,一点都不如牡丹高贵,典雅。”
杨青云忍不住苦笑,怜星,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她,不,再也不见也好。可是,还是想见见,真的很想再见见她。也许是真的老天爷听见了杨青云的祈求。他看见远处一位穿着鹅黄色衣服,背着包袱的姑娘站在不远处,轻轻地喊了一声:“云哥哥。”
“哎,这都吃晚饭的时间了,二哥怎么还不回来。”杨雪儿不高兴地嘟着嘴巴。
“也许,驸马爷路上有事担搁了,小姑若是饿着了,先吃饭吧。”
杨雪儿听了残月这话,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对着三哥说道:“唉,三哥,我跟你说啊,街后面的那个马二啊,他父母逼着他娶了一个母夜叉,现在天天去听雪楼喝酒呢。”说完,还有意无意地挑衅地看着残月。
正当,杨青木想示意杨雪儿别在惹公主的时候,杨青云正好从外面回来了。
“二哥,”杨雪儿高兴地蹦在二哥怀里,“你回来拉。”
“嗯。雪儿,饿坏了吧。”杨青云摸了摸雪儿的头。
“没有。”
“为何晚归?”杨胜眉头皱着,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杨青云刚要开口,残月却道:“驸马想必是路上有事担搁了,公公还是先开饭吧。”
公主殿下都已经这样说了,杨胜也不便再说什么。
“开饭吧。”
入夜,杨青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今日和怜星相遇的情形。
“云哥哥。你为什么不等我。你怎么就娶了公主。”城外栖月亭,杨青云面对昔日恋人红肿的眼睛,无法答出一句话。
“云哥哥,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觉得怜星只是农家之女,比不上残月公主的金贵之躯?”
“不,不是的,”杨青云紧张地抓住怜星的双臂,“没有,怜星,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只是……”
抓住怜星双臂的手慢慢滑落。他心爱的女人抽咽地望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娶公主,你不是答应了怜星要等我两年吗?你当初可是答应了星儿,要与我白首与共的啊,可是,可是……”
这样的责问,最终相对无言。良久,杨青云才干涩地说道:“我不能为了我自己,而牺牲杨家一百八十七口人命。”
怜星后退了几步,她怒问道:“那你当初何必对星儿许下天长地久,白首与共的誓言!”
杨青云无能为力地看着怜星跑远,他知道他不能去追,也不能去追,追了又如何,他已经娶了残月,终究做了别人的夫君。
想到这儿,杨青云觉得十分烦躁,自己当时应该追上去的,星儿一个人来到汴城。举目无亲,可是如果我安顿了她,这事若被公主知道,岂不是害了星儿。可是,星儿一个人在汴城该怎么办呢?杨青云思及此处,烦躁越力涌上心头。算了,还是出去走走吧。
不知不觉,他便走到了残月公主的寝宫外,隐约听见里面有低沉的琴声传出来,他禁不住被吸引了,循着琴声的方向走去。
残月正一个人坐在梨林里面抚琴,突然感到了没有杀气的呼吸声。
“驸马爷?我并未掌灯,你为何到我园里来?”
“我半夜睡不着,到处走走,被公主的琴声吸引过来的,”杨青云尴尬地解释着,“请公主原谅我的无礼。”
“无妨。”
“公主的琴声委婉动人,不知何人所授。”杨青云觉得气氛十分尴尬,便想着找个话题来缓解气氛。
残月以令人不易察觉的速度,轻轻地蹙了蹙眉,转身轻轻抚着琴弦。
“我娘教我的。”
杨青云刚刚想说什么,却被残月打断了,听闻驸马精通琴箫,不知觉得我这琴如何。”
“此琴,乃楠木所做,”杨青云上前轻轻抚着琴弦,一边鉴赏,一边禁不住惊叹:“这可真是一把好琴,不知此琴名何?”
“此琴名‘寒琴’,材质确如驸马所言。不过,此琴最动人之处,便是因这琴弦是天山雪蚕丝所制。弹琴之时,便能从手指上感受到丝丝凉意。令弹琴者心旷神怡,也能使听琴者察觉到沁心之意。”
“是吗?”杨青云听着心便痒了起来,“不知,这琴,我可以试一下吗?”
“可以。”
杨青云和残月在月光下的竹林,探讨着寒琴。远处忘娘看见了这一幕,嘴角漫起了一点笑容。
真好,公主殿下。
“我说,四妹,大清早你在气什么?”杨青木一大早就被四妹拉着逛早市,还看着她一路上撅着个嘴,实在心中纳闷。
“哼,今早,二哥是从那个女人房里出来的。”杨四妹鼓着嘴回道。
“额,”杨青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了,“二哥和公主是夫妻啊,二哥从公主房里出来很正常啊。”
“不正常!”杨四妹这一吼,竟引得行人注目。
杨青木赶紧拉着四妹快速向早市尽头的小桥走去,“好了,四妹别生气了。走,三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肉包子。”
杨雪儿,虽万般不情愿,却还是由着她三哥把她拉走了。
杨雪儿刚才那一吼,引得很多人注目,当然,也吸引了住在来福客栈里面的怜星。
怜星正打算给自己买点胭脂,衣饰,想把自己打扮得更美,再去见一次杨青云,然后哀求他喝一场“离别酒”,来一场“酒后乱性”,却目睹了杨雪儿与杨青木的小吵,便计上心头,转身回了客栈,拿起了她的包裹。
“四妹啊,你想吃什么,三哥去给你买啊。”杨青木好不容易哄得雪儿来到这包子店,当然是想尽快让自己的小四妹开心了。”
“我要吃鲜肉包子,酱肉包子,虾仁包子,玉米包子……”杨雪儿毫不客气地一口气说了十几种口味的包子。
“额,四妹,你吃得完吗?”杨青木现在可是觉得额头满满都是汗。
“干嘛,三哥是心疼钱吗?”杨雪儿翻了一个白眼给杨青木。
“没有,没有,只要四妹开心。三哥的钱无所谓。”杨青木说着好话哄着杨雪儿,然后就去买杨雪儿喜欢吃的包子了。
杨雪儿一边看着河边的风景,一边等着三哥的包子。突然,她看见前面一个背着包裹正在买早点的粉衣女子。
像!真是像极了!
“阿星姐姐!”杨雪儿忐忑地冲着粉衣女子喊了一声。
怜星听见杨雪儿的喊声,假装很惊诧地回了头。
“雪儿?你怎么在这里。”
“阿星姐姐,真是你。”杨雪儿高兴地拉着怜星,与她同坐。
“来啊,阿星姐姐,跟我一起坐啊。三哥去买包子了,很快就回来了。”
“嗯。”怜星一边坐在雪儿对面的位置上,一边答着雪儿的话。
“阿星姐姐,你是不是回来找二哥的?”
“嗯。”怜星小声地答到,“可是,你二哥已经娶了公主了,所以我打算回乡下去了。”
“什么,可是,阿星姐姐你的亲人不是已经不在吗?”
“那我怎么办?留在汴梁看着云哥哥和公主恩爱白头到老吗?”
“阿雪姐姐,你想不想回到二哥身边啊?”
“想,”怜星犹豫地看着杨雪儿,“可是,公主……”
“没事。”杨雪儿肯定地看着怜星:“我帮你进府,我们一起赶走那个坏女人!”
“四妹,你又在胡闹什么?”杨青木才把四妹想吃的包子买回来。便听见四妹说帮她对面的粉衣女人进府,还说什么一起赶走公主。咦?这个粉衣女子真眼熟。杨青木略一思索,便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水怜星,二哥以前的恋人!她来汴梁了?二哥知道吗?杨青木顿时满眼疑问。
“三哥,我没胡闹,我只是帮帮二哥!”杨雪儿不服地回着嘴。
“三公子。”怜星站了起来,望着杨青木,“我知道,云哥哥已经娶了公主,可是我放不下云哥哥。我还想看看云哥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影响云哥哥和公主的感情的。我只是想看看他,可以吗?”
“可是……”
“你不要忘了,云哥哥是跟我许下白头之约的,不是那个公主。我就想去看看而已。”
“三哥,你别管了,反正我是要让阿星姐姐进府的,不然我会天天在公主面前闹腾的。”
“四妹!”
“反正,你别管!阿星姐姐,我们走!”说完,杨雪儿便拉着水怜星越过了杨青木的身边,朝着将军府走去。
“唉,四妹!”杨青木只得急急地跟在后面。叹了一声
“唉!真是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