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泷,我记得我曾在两年前说过,除非是我自己愿意,否则谁也不能让我离开洛杉矶。阡泷,你不能把我带出洛杉矶,父亲他,也不可能。”坚决的口吻,没有一丝迟疑,不容拒绝。“小少爷,老爷说这是关于家族的利益,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在明天下午到达神奈川,前往真田本家。”阡泷还是空洞的语气,黑灰色的眼睛有些无神。“关于家族的利益?父亲大人,你这是在拿我自己定的规矩来压我啊。”一听到家族利息四个字,冥昙就知道,他没有办法再留在洛杉矶,他把自己摔在柔软的沙发里,仰着头,用手背遮住了他的眼睛。“准备飞机,我们马上就走。”充满魅惑的声音里是没有被掩饰的深深的疲倦。听到这句话,阡泷惊讶的抬起了头。“小少爷,你不和……”“不辞而别,留给他一个念想吧。况且这次我才回来,他一定不会让我走的,到时候我一心软,就不跟你们走了。”阡泷放下手,眼睛看向窗外的那栋别墅。我的小猫,再见。
新东京成田国际机场,冥昙一身黑衣走出了vip出口。因为戴着□□,所以他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目。但他那一身的黑和全身的高档名牌还是引起了许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但在这一身名牌下是恶魔的诱惑,黑色风衣的内层有两把9nm口径的改装 cz75b□□和十几根黑色的无柄细匕首,五把印有灼焰冥昙的马国森防卫爪刀,三把t柄宽匕首,黑色的皮质筒靴里藏着两把atak,还有许多小型暗器被藏在了衣服裤子里。对于许多刺杀者和杀手而言,机场、候车区、从机场出来回住所的路上是非常理想的刺杀场所,这里人多喧闹,而且这里什么人都有,容易让目标和保镖转移注意力,再加上刚从飞机上下来,多多少少都有些疲倦,会放松警戒,然后直接在车上休息一下。而冥昙就是在这些地方杀了不少人。所以他要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和路上发生的突发情况。“小少爷,请!”刚出机场,雪蝶便将停在机场门口的黑色凯迪拉克首相一号的车门打开。冥昙面无表情的坐了进去,阡泷和雪蝶也相继坐进了车里。冥昙毫不顾忌的在他们二人面前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车上早已准备好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阳光少年。“父亲有没有说过让我去真田家是为了什么。”漫不经心的语气。“小少爷,老爷并没有和我们说。”雪蝶的语气也是不同于其他人的随意。“是嘛!他还真是放心我啊!”带着些许讽刺。“你可是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少主。”“是啊,最有天赋的少主。”闭上眼睛,疲惫的声音没有其它情绪。听到冥昙话语里的疲倦,雪蝶和阡泷很识相的没有再出声。
冥昙一进真田本家,这栋传统的日式建筑,便被仆人从花园穿过,带到了一间房间里。看到房间里几套不同颜色的女子和服,冥昙无奈的笑了笑。怪不得父亲要问我会不会穿女子和服呢。
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熟练的穿上了和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些或优雅或青春或魅惑的饰品,简单的化上了淡妆,放下长发,慢慢的打理着。“樱姬。”站在和室外的两位穿着和服的女子一看到和室的门打开便行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鞠躬礼。“接下来,该去哪?”有些柔弱的声音传进她们的耳朵。她们愣了一下,然后起了身,看了一眼来人,她们再次愣住了。这还是之前进去的那位少爷吗?龙胆紫色的和服,粉色点缀的樱花。黛紫垂丝束一缕墨发,其余青丝尽散,优雅尽显,绝美无双。“樱姬大人。请与我们一同前去客厅见老爷。”
穿过走廊,花园。一进客厅,便看到了一个非常有精神的老年人。“欢迎来到真田家。真田家未来的樱公主。”
他在神奈川一待就是三年。这三年他过的无比的充实,除了胃病加重,精神状态变差以外,他其实过的还是蛮好的。有美酒佳肴的享受,有血·腥·淫·秽的刺激。而他,三生门的冥昙,一朵冥界的绝世血昙花,也相继盛开在了日本的许多地方。
“焚羽,通知amber(琥珀)和appeal(魅力),让他们来地下庄园接我。”冥昙的声音里带着不同以往的柔和。“是,小少爷。”看着穿着豪华的女子和服的冥昙,焚羽的眼里出现了许多的笑意,言语之间也满是调笑。“樱姬。你……”真田弦一郎的皮肤是不同于他人的黝黑,他压了压帽檐,有些紧张。冥昙转过身,面对他,温柔一笑。“弦一郎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爷爷想让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学校,让我……”“这是我的荣幸,那明天就有劳弦一郎了。”冥昙朝他微微的鞠躬,算一算时间,现在日本也已经开学一个星期了。“我先出去办点事,就先走了,再见!”说完,又是一鞠,转身优雅离去。真田家的门前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豪华改装加长,冥昙面带微笑,优雅的坐进了车里。车门一关,冥昙便不耐的脱去了木屐,翘起了腿。“小少爷,好歹维持一下你樱姬的形象吧!”焚羽兴味的调笑着。“装腻了。”简单的三个字恢复了属于冥昙的冷漠。“我现在浑身都是樱花的味道,洗都洗不掉。”冥昙蹙着眉,极为厌恶的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吗?我闻闻。”焚羽与冥昙虽然以主仆相称,但他们一向都是朋友,所以他这么一说,便向冥昙凑了过去。“滚,要发·情找你们家鶸(ruo)曦。”冥昙伸出手掐住了焚羽的脖子,但却并没有很用力。
“主人。”冥昙坐在沙发上,喝着温润的牛奶。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长发妩媚,一个短发俊美。“amber,带上你的工具。”冥昙眼里,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出现了一种阴寒的光芒。“现在立马出发去妄无。”冥昙一口喝尽了杯里的牛奶。
狼队三卫,冥昙的亲信,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被分为了银狼、影狼和暗狼三卫。影狼卫里的十二人都是杀手,暗狼卫养着十二个影子,银狼卫则集中了十二位各界奇才。moon是界内有名的金牌助手,因为k的原因而加入了狼队,现在他倒是心甘情愿的在为冥昙工作了;amber是审讯天才,因为下手太狠,常常把被审之人逼死而被界内人士所排斥,就连冥昙也极少用他;appeal,心理学和刑侦学的专家,也是银狼中唯一一个什么都不怕,除了冥昙以外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若非必要,他也极少被动用的人。但这次冥昙竟然同时动用了他们二人,可想而知这次事件的重要性。而焚羽也是莫名其妙,他的狱府主管惩戒和训练,对于许多消息,只要他不去了解,他就一点也不知道那些三生门里许多人都知道的消息。“焚羽,通知鶸曦和雪蝶,彻查魔火及其部下、关系亲密者、来往频繁者,一旦发现有问题,杀,徇私舞弊者,一律严惩不贷。”“火少爷?”焚羽很是惊讶。“哼!”冥昙冷哼一声。“他现在可不是三生门的少主候选人了。”他话语里的杀气毫不客气的外露,冰冷至极。这一刻的他锋芒毕露,是堕入地狱的天使,是冥界待放的血色毒昙。焚羽知道,他已经动了杀意,也许是因为他焚羽,但更多的是因为那有些目中无人的火少爷。“我们该走了。”冥昙淡淡的看了一眼焚羽,他的声音也是淡淡的。“焚羽,别忘了吉冈羽澤现在只是一个死人。”焚羽听到这句话,猛的跌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这是冥昙给他的一个警告。
魔火,三生门七大公爵之一,也是帝王候选人之一,被众兄弟称为火少爷,帝王魔析的几位义子之一。也是几位候选人中最恨冥昙的人。“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快放开我……”在妄无的地下室里,一个还算得上好听的声音不停的大声咒骂着。“好久不见魔火,你还是没变,有着与以前一样令人厌恶的吵闹。”冥昙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地下室的门。“解开链子,出去,把门关上。”冥昙看了一眼站在地下室里的其他十个人。那些人非常听话的解开了绑在魔火身上极其复杂的锁链,然后关上门离开了。“你不……呵,也对,我连你冥昙都对付不了,更何况是你们三个人呢!”魔火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冥昙,为什么你会这么强?除了力量我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和你比的,告诉我,为什么。”“我发现,今天你的话特别多。”冥昙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坐了下来,appeal二人则站在了冥昙的后面。“我只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让狼队三卫的三十六人都对你忠心耿耿,你又是怎么样让父亲对你如此信任的,又是凭怎么打败我的。”眼睑低垂,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凭什么!呵,你竟然问我凭什么。呵呵呵呵……”冥昙用手捂着脸,发出了有些苦涩的笑声。“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训练的,你还好意思问我凭什么。”他的脸色一凝,语气很是恐怖。“我从六岁开始接受系统性的训练,但我的警觉性和对其他人的无情是从出生起就有的,所以我不用浪费那些时间去练习我已经学会的东西。”他低着头,有些刺眼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脸上阴暗的影子让他看起来神秘了许多。“我拿那些时间来训练自己的抗药性和身体机能、痛敏感性。我以一种非常冒险的方式来训练自己,所以我只用了五年的时间便超越了你。”“冒险?呵,真好笑冥昙,难道我们的训练就不冒险吗?你他妈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混·蛋。”魔火怒视着冥昙。appeal一听魔火咒骂冥昙便上前打了他一巴掌。“你难道还没有明白,魔火——酒井烈,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主人斗,你还妄想要赢。输给了主人,你竟然背叛了整个三生门,将fbi的人引入了日本……”“好了,你们两个想办法问出他对fbi所说的每一个信息。”冥昙走出房间,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落寞。
龙马刚回家,没有理会他那个色老爸的调侃(kan),回到房间。房间里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礼品盒,龙马疑惑的打开了它,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只做工精致的喜马拉雅猫,和卡鲁宾长得一模一样。龙马拿出了自己包里的手机,有些犹豫的拨出了那个电话。“喂。”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朦胧,充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