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样了?”我追友上传)
“后来据说隧道里的人倒了一地,除了咱们陈家的人,还有四十几个土匪山贼,幺姓一脉的男丁全死了,留下的就只有几个孩子,而男孩只有幺爷自己。”
“就闪了一下全都死了?”
“据传言,山贼们几乎没有看见外伤,就是剩下的妯娌几人抬了好几天才把地道清空,然后用牛车拉到后山岗,就直接扔在那,让野狼土狗的捡了便宜。自家的男人都藏到了祖坟,后来赶到的贺家和程家帮扶着把这个山城给保住了。”
“那山洞里的蓝光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规律性吗?”我开始担心了下次进山洞的安全问题。
“哦,刚要和你说,家里人也担心蓝光的事情,当时被叫做死光,就是说一照到就会死。害怕归害怕,可自己家人的尸首还得收啊,就在收尸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幺家的人手里攥着一个玉佩,好像是山洞中随手抓起来当武器用的,后来擦干净上边的血迹才发现这个玉佩蹊跷的很,不但厚重异常坚硬如铁,还会发出淡淡的光,在他身边不远的石壁上有个和这块玉佩差不多大小的孔洞,推测的就是这个洞的曾经封着的什么闪电球一样的东西,然后盖子被人慌乱中打开,这个东西被放了出去,要了这几个土匪的命。”
我憋了瘪嘴,看着周围的岩壁我已经不敢随便的伸手去摸它们了,而后示意专家我们现在还是起来继续干活,她也笑了笑,又看着刚才记下几个圈圈的纸片,摆弄着罗盘。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个避难所都没有人提议封死?”我信誓旦旦的问道。
专家说:“当时家里的主事死了,贺家和程家也说过把剩下的人接出牛角峪,也是当时大奶奶发的话,祖祖辈辈的地方养了我们这么多年,还有神仙庇佑着,不让我们幺家绝了后,叶子落了死也死在根上。后来幺姓有四家人,带着孩子就留在了山城里。”
“哦,原来我也有机会天生就是城里户口的,就是当年祖奶奶决定了我的命。”我虽然没有说恨得牙疼,可还是把这事过了一下脑子。
专家继续说:“也就是当时留下了这几户人,守着祖辈的产业熬了过来,而幺爷长大懂事后,就在地穴里发现的闭眼才看得到的图像文字,还花了很大时间和精力去研究。也就从幺爷的那一辈开始,陈家就每个辈分上都要有几个人去找一些奇怪的地方,据说每次都不会空手而归。”
我们边说边往洞的深处走,很快就已经看不清脚下的路面,我们从装备中拿出探灯沿着石壁继续往前走。
经实践表明,山洞没有太深,很快的我们已经绕了山洞环行一周了,在专家勾画的草图来看,这个洞里边很圆,而那个夜明珠的位置就是圆心,整个洞穴没有发现类似于门形状的裂缝,奇怪的是,这个洞穴开放式的入口,内部竟然没有发现任何鸟虫的痕迹。
和我们一样,眼镜也是毫无进展,在他旁边的地面上已经画满了字母和数字,并且明令禁止的一个字母都不许给踩到,还越写越多,不知道这一千多平米的地方够不够他用的。
大兵和医生明显的比我们顺利的多,他们带走的两个空包裹塞满了水果和鱼,我对食物的向往燃起了我新一轮的斗志,毫不客气的抓起一个野果啃了起来。
夜晚姗姗来迟,篝火跳跃,青烟袅袅,烤鱼在火上吱吱的滴着油,我们几个围坐在地上,似乎也没有人愿意开口说话,似乎眼镜不说话了,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么,咱把这个夜明珠挖回去交差得了。”我实在坚持不了这种僵局,说了这么一句明显在找骂的话。
可是没有人回应,每个人都拧着眉毛,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整个小队只有我摆着一副没有动脑子的表情,唉,承认了吧,我确实没有动脑子。
火焰跳动着,木柴不时的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眼镜盯着火堆不说话,我们几个看着眼镜,我其实很想问眼镜一句“你的鱼要是不吃可以给我吗?”
又是一阵许久的沉默,专家在不停的写着算着,医生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全然不动声色,而眼镜一直盯着火堆,也慢慢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吃,气氛实在是僵的要命。这时候大兵突然说:“不早了大家休息吧,咱们已经运气很好了,至少我们距离目标只有一扇门了。”
“是啊,我们这次也是简装出行,带的东西都是应急的,这次不行就提早回去,然后带点勘探设备,大不了挖进去。”医生说。
其实我一直都很赞成医生的提议,当然也包括这次,不过我没有直接的喊出我赞成,只是在心理默默的点了一百次的头。
眼镜业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本来到这里也是我的任务,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已经开始有头绪了,大家休息吧,说不定我睡一觉就梦到答案了呢。”
他变脸变得还真快,谁都没有想到一个下午都没有开口说话的他可以这么有平常心的去对待,大兵也宽慰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也各自的找个墙角坐了下来,准确的说是墙边,这个圆形的屋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角。
今天没有赶太多的路,我可真的是还一点不困,我环顾了一下,打算找谁聊聊天,再了解一下我们家内部的事情。眼镜已经倒在那闭着眼睛动也不动,大兵似乎是忙了一下午累坏了,刚躺下就起了微微的鼾声。我咋办呢,哎,剩了这么多精力,数羊好了。
山里的夜晚真的好安静,不多久我也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我开始觉得睡地板还是这么凉的石头真的是让人很难受,我往身子下边摸了摸,保温毯好好的铺在下面,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在我还没明白是哪里不对劲的时候,我叽里咕噜的就滚向了山洞的另一侧,我勉强的挑开眼皮周围尘土石块已经被抛了起来,本来在洞口的篝火已经成了一片跳跃的炭火星,四面八方的跳着,我想爬起来,可两脚像踩着棉花一样,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地面,想大声的喊人,可刚刚张开嘴就被呛了一大口的尘烟,可以说是一边的咳嗽一边的连滚带爬,不知道滚了多远,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晨霏、晨霖、小黑!你们还好吗?”大兵的声音第一时间响了起来,不过我显得没那么高兴,为啥别人叫的名字,到我这又改回代号了。
“我在这。”黑暗中,我答应了一声,同时我活动了一下关节,还好没有发现有断掉的骨头。
医生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在这边,你们有人受伤吗?”
“我没事。”眼镜第一个说,听声音他和大兵在一起。
“我也没事,不过谁知道刚才怎么了?地震吗?”大兵说。
“好像是!”我开始明白过来,接口说道:“本来睡得好好的,睁眼就天崩地裂了。我也没受伤,有磕碰,也就是疼了几下。”
一束光射了过来,照了照我又照了照大兵和眼镜,我也算是勉强的看到那一对姐妹拿着手电筒,在确认着我们的情况。
“那个……”眼镜支支吾吾的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家已经到了山洞的内部了,也就是门里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