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说实话,我是个没做过这种活的粗人,长这么大,连袜子都没有认真的洗过一双。
“把水给我。”我翻出一瓶水递给大兵,只见他一把拉过医生,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大腿,一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提着水瓶就往医生的鼻孔里灌了进去,而医生毫不反抗,就任凭大兵把水灌进去,似乎她也一点都不难受。
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鼻子发酸,还在一旁小庆幸,还好晕倒的人不是我。
很快一瓶水灌完,医生还是不见起色,大兵也皱起了眉头,转手把她放在地上,使劲的按着她的胸,水又从她的口鼻中涌了出来,摁到第五六下,医生开始疯狂的咳嗽,大兵反手把她扶成坐姿,又急忙的把防毒面具扣回了她的脸上。
不过看得出她咳的很难受,鼻涕眼泪的喷在面罩的护眼玻璃上,清的浊的一大片,好半天才缓上来这口气。
“怎么回事,谁绑的我?这都是什么?”医生开口说话了。我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急忙解释说:“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你先休息会这还有俩迷糊着呢。”
虽然神智清醒了,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三个人还是像一串蚂蚱一样的绑在一起。
大兵先给医生换了一个新的防毒面具,紧跟着又如法炮制的救醒了专家和眼镜,不过到眼镜的时候可已经没有干净的面具可以换上了,大兵没犹豫的摘下自己的面具给了眼镜换上,自己拿过那个满是鼻涕的面罩抹了一把,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大家先听我说。”大兵开口道:“刚才我们行进路程大约一公里,而不知道是哪一阶段的路程会有一种麻痹效果,会让你们机械式的重复走路的动作,后边这一段大家,戴好面具,尽量快一点走,不知道这里还有多远可以到达核心位置,据计算,小黑的面具最多还可以坚持三个小时。”
“啊?这个玩意还有保质期的?”我差点跳起来。
大兵完全不理会我,接着说:“不要耽搁时间,这里的灰尘很肯能有至幻的效果,不要摘掉面罩,跟紧我。”
说完很后,大兵很利索的给他们解开了绳子,稍微整理后,转身继续向前走,不过速度上快了许多,我紧跟着大兵,身后怎么样子的队形我不敢肯定,我关心的只是三个小时后我是不是也会中邪,然后再给我灌水。
这次我们跟的很紧,大部分的尘土被我们甩在了后边,大兵在最前。才跑了不多远,突然大兵两臂张开,停了下来,我毫无防备,正好撞在大兵的后肩膀上,晃了两下差点摔倒。
“小黑不会急转弯呢?”眼镜过来扶了我一把,我回头一看他们三个都在,没有看出谁的行为什么不对劲。
“没受伤吧?”大兵可算回过头来先问候了我一下。
我说:“没事,我没注意,自己撞上的,你别在意。”
大兵接口说道:“没事就好,你们过来看。”说着就把我也拉到了前边,走了也就是五六米,山谷变样了,平坦的谷底消失了,出现一道断层,这里似乎就是这个山谷的尽头,往前就是深渊万丈,深渊的对面又是一片断崖,离我们足有百米以上,想去对面可以说全无希望。
“没路了?”我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难道我们被埋在了这?
后边的三个人也把脑袋塞了过来,看着这偌大的深渊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
“没觉得奇怪吗?我们的探灯可没有办法照亮整个的地下深渊,既然可以隐约看清这里的全貌。”大兵说,“证明这里有光源。”
“这里还有风,你们发现了吗?”专家略带兴奋的说。
“这还有五个走投无路的人!你们发现了没?”我很现实的说了一句。
大兵熄灭了手中的探灯,随手也罩住了我的那盏,我知趣的关灯省电。整个断崖一下暗了下来,没错是暗了下来,并没有黑下来,没有了光柱的衬托,整个断壁可以看得更清楚,还有脚下的深渊,大约可以看到下面几十米,不过并没有看到崖底。整个断崖就像另一个雅鲁藏布江峡谷,根本看不到头尾。
我问:“咋办?往哪走?有图吗?”在没人回答的情况下我就直接的提议往回走,然后想个办法挖出去。反正我的面罩至少还有两个半小时的使用寿命。
“图?对啊!图!”眼镜突然像插了电一样,又打开他的宝贝电脑。
我说:“你要干嘛?谷歌地图肯定不标注这里的路线的。”
“还记得进门的那个光球吗?就是我们一掉下来就再也找不见的那个球。”眼镜说:“那个里边我拷下来一些东西,就像密码锁一样的,而我们进门的时候没有用任何密码,那我拷贝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地图?!”包括我在内同时响起了三个人的惊叹。
“准确的说是全息影像图。”说着他把电脑显示器向我们这边转过来,显示出一个杂乱线条和符号拼出的一个立方体,而且很明显,这就是刚才我们走过的那段峡谷,这个图形勾画的详细到每一条石缝,一直延伸到这个断崖。
“这一段?咱都过来了,然后呢?”我追问说。
“正在找,正在找,我开始以为这个是暗码,没想到就是这些图形。”眼镜一张张的看着一些乱码一样的玩意,来回的变换角度,我们几个都凑了过来,死盯着显示器里的东西。
“没有?我拷贝的少了一个?”眼镜开始慌乱起来,“一共有六幅不同的立体画,没有一个是画的这个断崖。”
“不是吧,咱就指望这个地图出去了,再好好看看。”我伸出手想帮他好好摁摁找找,一把被医生拦下:“等等,是不是这个!”
就是显示器里定格的这个图片,画上显示的一个石室,形状就像一个老式的饭盒,这个图型画的最简单,几乎就是横平竖直的几条线,上边点缀着几个光斑,实在和这个不见头尾的峡谷不太相称。
“放大看看,可以吗。”专家也开始仔细的看着这个饭盒。
眼镜把手放在屏幕上一划,图形大了一倍,跟着又划了几下,图片变得复杂了许多,凭空的多了很多线条和光点,一些奇怪的符号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就是这,可是这太大了,估计我们找到自己的位置都很难。”
“路呢?出口在哪?”我一直都是关心最直接的问题,期盼着有谁给我一个可靠的回答,因为的我面罩只剩下两个多小时的使用时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