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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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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请您相信星月好吗?到了该告诉您的时候新月一定会说的。”星月一脸祈求的目光望着欧阳语梦,希望她能答应。

    “为什么现在不能告诉我,星月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我感觉我跟他关系很密切,很熟悉,就好像???夫妻间的熟悉,还有那种心心相连,惺惺相惜感觉。”说到此欧阳语梦眉心紧皱,她很明白那种感觉不是前任欧阳语梦的,是她自己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的。

    星月听见欧阳语梦的话越加的纠结,她很想告诉她,“你们本是夫妻。”可想到说出此话的后果,她犹豫了。

    欧阳语梦见星月有点动摇,趁热打铁道:“星月你说吧!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怨你的。”今天的欧阳语梦一点也不像她,这点她又何尝不知呢!为了弄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就算现在要了她的命她也不会吱一声的。

    给读者的话:

    有的读者一定会看的很迷糊,很不解,为什么又不会出现一个男子的画像,请允许依先卖过关子,故事后面会揭晓

    39.-039日月认主《修改》

    “主人,您别在问了我是不会告诉您的。”星月受不了欧阳语梦的哀求,把眼一闭、心一横、牙一咬狠心的道:“但星月保证我会帮您找到他的。”‘虽然前主人说不能告诉主人那男子是谁,但没有说不能帮主人找到那名男子呀。’想明白这点的星月顿时心里开朗了不少,心里也没有刚才那么堵得的慌。

    欧阳语梦听见星月的话,心知就算自己在怎么逼问她她也不会说的,所以现在只好先把此事暂时放一边。

    “星月,这画什么时候挂在这里的。”欧阳语梦其实一早就发现,这画的纸张虽然看上去还是新的,但细看之下还是能发现些许岁月留下的痕迹,而觉得奇怪的是那幅画好像是刚画上去的一样。

    “这画挂上去有几千年了,以前这上面画的并不是主人与这名男子的画像,只是很普通的画,就在主人您来到竹林外这画像才突然变成这样的。”(*^__^*) 嘻嘻、星月在心里暗笑,‘只要主人不问关于那男子画像,问其他什么她都回答。’

    “啊!死了、死了。”星月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叫了起来,还不停的在书桌旁找什么东西似的。

    “o(n_n)o哈哈,终于找到了。”只见星月捧着一个只有她手掌大小的盒子不停的欢呼着。好像找到什么宝贝似的。

    “主人,主人,快打开把它吃下去。”星月捧着玉盒来到欧阳语梦面前递给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欧阳语梦。两眼闪烁着光芒好像已经看见她吃下去之后的样子。

    欧阳语梦接过玉盒并没有立马打开而是端详起来,刚接过玉盒就觉得有一股凉意从玉盒上蔓延到她的四肢。

    “主人,快打开,把它吃了!吃了竹脉,这片紫竹林就完全属于您的了,它将会与您的身体融为一体,只要您需要随时都可以将它召唤出来,不需要时便可再次将它在收入体内,别人是看不见的。”星月在一旁催促着,还不忘解释吃了竹脉后的益处。

    “竹脉??”欧阳语梦带着疑问与不解的眼神望向星月问道。

    “是呀!就装在您手中的那个盒子里面,主人您可别小看它哦,它含有大量的生命源,吃了竹脉也就等于控制了整片紫竹的源头。”星月俏皮的点了点头,并把自己所知,所了解的,关于竹脉的一切都告知于她。

    欧阳语梦见星月如此期待也不再细看玉盒,打开玉盒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不似竹子的清香,而是雨后留下的泥土与生命的清香。一颗乳白色跟药丸大小的东西放在盒子的中央,这个就是竹脉吗?欧阳语梦注视着玉盒里那颗乳白色药丸形状的竹脉,好像这个玉盒是专门为这颗竹脉而精心打造的。

    欧阳语梦拿起药丸形状的竹脉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服下竹脉后也并未发现身体有何不妥之处。而在此时,她们并没有注意到墙壁上的画突然发生了变化,女子的画像脖子间突然多出一条星月吊坠,而男子的画像腰间却挂着日月吊坠。

    “主人,看看您胸口处的花有什么变化吗?”星月一脸期待呀,她很想知道主人的生命花已经成长到什么程度了。

    欧阳语梦拉开胸口处的衣服,低头瞧才发现生命花发出淡淡的绿光,眼看深紫色的花蕾不断的长大,从深紫慢慢的退换成橙色、黄色、玫红、粉红、大红、最后在蓝色的地方停止了变化。花蕾已经有了星月拳头大小了,绿色的光却并未消失反而越加的强烈了。

    (*^__^*) 呵呵变了变了星月在一旁不断的欢呼着,好像是那朵生命之花是她身上的一样。

    竹林外;

    龙语梦与端木谨看着竹林的屏障就快要消失了,“姑娘,我得离开了。”说完端木谨化成一缕紫色的光消失了。

    “休的走。”端木谨刚离开竹林,一道金光从竹林内飞出紧跟紫色的光,幼嫩的飘荡在竹林的上空。

    转眼间,端木谨把金光引到千里之外一处高山上的上空,紫衣被风吹的“刷刷”作响,玉簪束起的发丝也被风吹的凌乱,一身霸气的他隔空而站面迎向那道金色的光芒,锐利的双眼紧盯着随后而来金光。

    “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了把我接住。”不给端木任何说话的时间,用尽灵力以最快的速度飞向端木。语气中也没有对主人的恭敬,好像端木谨得到了她是捡了个很大便宜,而她却像屈身跟在他的身边似的。

    端木谨一个旋转接住了日月,因为日月的傲慢,端木并未用掌心去接,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的。

    “你???好歹我也是灵宝,难道你也不知道灵宝有多么珍贵吗?”日月对端木谨接住他的方式非常不满意,认为端木谨与欧阳语梦一样不识货。听见日月的话端木谨面色一冷随手一扬,就把日月甩出几百米。“你在珍贵又有何用,一个不懂得如何尊重主人的灵宝我不屑于要。”

    “你???”日月简直气的咬牙,像她有着这么高深灵力的灵宝,那个女人不识货就算了,没想到这个男人也不识货,可是她又没有选择余地,如果不选择他、她就的被召唤回去。

    日月变换成人形来到端木谨的身边恭敬道:“主人”只见日月换成人形的模样与星月一模一样,只是两人的性格各异。、

    “恩,”端木冷应了声就往云梦山庄的方向飞去,日月在后面瞪着端木谨背影,好像要把他的背影瞪出几个窟窿来才甘心,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气呼呼的跟在端木谨的身后。

    给读者的话:

    两更奉上~~~应该木有了~~依继续写了

    40.-040遇上官天浩

    竹屋内绿光消失了,可欧阳语梦胸前的那朵生命之花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星月,为什么刚才绿光突然争强了,可生命之花却没有变化呢!”欧阳语梦看着自己胸前的花带着疑惑的问星月,希望她能为她解答。

    (*^__^*) 嘻嘻,“主人,其实也没什么啦,刚才生命之花发出那么强的绿光是想冲破下一道封印,只不过内存的灵力不足无法冲破,看来下一道封印是很难冲破了,主人想要使这生命之花完全开放您可以在这片竹林里修炼,这个地方生命之灵很足,永远不用担心生命之灵被您的生命之花吸光。”星月说完还不忘像欧阳语梦眨巴眨巴眼睛。

    “星月,你也后也别主人、主人的叫我了。”欧阳语梦把衣服整理好,顺手就把星月抱了起来,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那我以后不叫您主人,那叫您什么呢。”星月撅起嘴食指放在唇下,金色的瞳孔一脸迷茫的瞧着远方。

    瞧着星月这可爱模样欧阳语梦又忍不住的想搓揉一番,迷茫的中的星月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好像有一双灼热眼睛一直看着她,眼角不自觉的往欧阳语梦瞟去。主人那是什么眼神呀!好像她是盘美味,等着给她品尝一样。

    呵呵星月对着欧阳语梦扯出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到星月这笑,欧阳语梦顿时想把星月搓揉一番的念头立马被打消了,这算什么刚才还那么可爱,现在笑的比哭还难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她怎么样了呢!

    “呃...依我看,瞧你那讨人喜欢的模样,以后你就叫我娘吧,比较亲切,以我欧阳语梦女儿的身份出现,还有把你那金色的瞳孔变成黑色的。”她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那么漂亮的瞳孔只有她才能看,别人想别想。

    “好。”星月双目一闭,当眼再次睁开时,那金色的瞳孔已变成黑色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变成黑色,但还是按着欧阳语梦的要求照做。

    欧阳语梦见她已经把金色瞳孔换成了黑色,很是满意的笑着点头,水袖一挥瞬间竹屋与紫竹都消失了。

    欧阳语梦抱着星月走出竹林,却看见龙语梦满脸苍白的迎了上来。

    “语梦你”欧阳语梦很是不解,照说龙语梦应该在她身体里才对,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竹林外。

    欧阳语梦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她手中的星月,希望她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龙语梦没有在她的体内,为什么她冲破了生命之花的封印她却还是一脸苍白。

    星月迎向欧阳语梦的目光,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屏障除了娘你能进去以外,还有就是那幅画上的男子,别人是进不去的,包括这位阿姨就算她是你的记忆幽灵也是进不去。”低着头,两根食指轻轻碰触一下,发出弱弱的声音道。“她不在您的体内,当生命之花冲破六道封印的时候这位幽灵阿姨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说完上牙轻咬着下唇,水汪汪的眼眸望着欧阳语梦,希望她的这个解释能让她满意。

    “语梦,你也别怪她,这是天然屏障的规矩,如果不是屏障选中的人是无法看见这个屏障的。”龙语梦看着星月如此可爱,不忍心见欧阳语梦责怪她,急忙的帮星月说话。

    就算龙语梦不帮星月说话,欧阳语梦也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她明白这些事都不是星月能够控制的。

    “语梦,你回我身体里面呆着吧!我刚冲破了六道封印,生命之花里面的灵力应该很适合你修养。”

    龙语梦点点头,在离开前对她说道:“语梦你三天没有回酒坊了,赶快回去看看吧!”说完龙语梦化着一缕青烟进入了欧阳语梦的身体里。

    三天了吗?我还以为我就一夜没回去呢!欧阳语梦看着翻起白肚的天边,抱着星月用逍遥步伐往城内奔去。

    很快欧阳语梦就来到离竹林有两里路的小道上,小道的两旁都生长着苍天大树,欧阳语梦抱着星月停住了脚步。

    “娘,前面有打斗声。”星月一脸好奇的伸着短小脖子向前方张望,那个样子好像很想去看看前方到底是什么人在打斗。

    “好,不过,只能看不许插手。”欧阳语梦瞧着新月那一脸好奇的样不忍拒绝,‘也是,她在竹林呆的太久了,所以才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呵呵“娘,我们还是把这位漂亮的叔叔解决了在去前面看热闹吧。”欧阳语梦抱着星月正准备去前面看看,就听见星月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不大,但刚好几人都能够听见。

    “漂亮叔叔。”上官天浩听了星月的话,嘴角不停的抽呀抽。

    “小丫头,耳力不错,不过叔叔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哦,得用‘英俊潇洒’来形容的。”上官天浩‘刷’的一声把折扇打开,一脸媚笑的对着星月道。

    “不对、不对、”星月好像很有见解的摇摇头,“‘英俊潇洒’这个词只能用在爹爹身上。叔叔只能用漂亮,因为叔叔您没有我爹爹有男子气概,如果不看您的外表只看您刚才那媚笑,星月一定会把叔叔您当成阿姨的。”说完,星月一只手摸摸着下巴,活生生一个鬼精灵样,‘嗯嗯,就是这样的。’很有感慨的点点头。

    听了星月的话,上官天浩险些气出内伤来,瞧瞧他那不断起伏的胸口就知道了,不断的自我安慰‘要淡定,不能跟这丫头一般见识,孩子的心中当然是自己爹爹最英俊潇洒,最有男子气概了。’

    而欧阳语梦听见星月的话,有点想要爆笑的冲动,看她抱着星月的不断的颤抖,就知道了。

    “娘,你这样会憋出内伤的,”星月很是怜惜的摸摸了欧阳语梦那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装出一脸无奈样,深呼吸,叹了口气道:“漂亮叔叔,您还不动手吗?看那前面的几个叔叔可是马上要阵亡了。”星月说的好像就要面临死亡的样子,转过头来一脸哀怨的望着上官天浩。好像在述说她们这对孤儿寡母就要葬身在这荒郊野外了。

    上官天浩嘴角不停的抽搐,‘这丫头是撒意思,让他动手是她,最后还是用这双哀怨的眼神望着自己。’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母女的事一样。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 电脑上午在做系统~~~所以现在在更

    41.-041试探

    欧阳语梦知晓上官天浩是来找麻烦的,但不是来杀她们的,因为她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欧阳语梦亲拍了一下星月的头,示意她不要在闹了。

    星月收到欧阳语梦的示意,立马伸出她那肉肉的小手捂住小嘴巴,只留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外面,还不忘了在四处瞟瞟,那个样子好像跟做贼似的。

    “公子,今天拦劫此处不知有和目的。”欧阳语梦瞧着星月那搞怪的模样,强压下想把她搓揉一番的念头,一脸平淡的与上官天浩对视着。

    “在下上官天浩,欧阳小姐您可以叫我上官或是天浩。”上官天浩首先跟欧阳语梦来了个自我介绍,随后道;“我今天来就是想找欧阳小姐切磋下武艺。”纸扇打开轻轻的摇摆,带着痞子般的笑容,一身白衣站在朦胧的黑夜下让人一看好不风流。

    “那就请公子亮出自己的武器吧!”欧阳语梦一身蓝衣淡定自若的站在朦胧的黑夜下,根本不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

    “在下就用这把折扇,”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丢给欧阳语梦道;“我看欧阳小姐没有武器,如若不嫌弃就请用我这把武器。”

    “不用。”话音刚落,欧阳语梦就往衣袖内灌输灵力,用手轻轻一挥,便把上官天浩丢过来的那把软剑挥了回去,直接朝上官天浩的眉心刺去,只见上官天浩身形一闪躲过了那一剑。

    “砰。”

    剑气直接把上官天浩身后的一棵树穿了个大窟窿,剑身的一半直接插在了第二棵树上,发出“嗡嗡”的响声,好像在述说着它的不满。

    “欧阳小姐,下手可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呀!刚才我要是在慢一步,我的这颗脑袋恐怕就要跟那颗树一样了。”上官天浩一脸委屈的看着欧阳语梦,手指着那被剑气穿了个窟窿的大树。

    欧阳语梦直接无视上官天浩的表情和动作,把星月放在一旁的树下,“星月,你乖乖呆在这里等娘,娘把事情处理完就带你回家。”欧阳语梦瞟了一眼带着朦胧夜色的方向,示意星月小心点。

    “娘,您放心吧!星月知道怎么做。”星月的一语双关,只有她与欧阳语梦明白。

    欧阳语梦站起身来与上官天浩应对而立“请。”

    “欧阳小姐,得罪了。”

    上官天浩纸扇展开向欧阳语梦的面部袭去,内力带着的气流把欧阳语梦披散在腰间的发丝震得凌乱不堪。眼见纸扇离头只差一厘米处,欧阳语梦头一偏左手抓住上官天浩拿扇子的手,把灵力注入到右手的掌心上朝上官天浩的心脏处打去,两人看似一点也不像是在切磋武艺,反倒像是每招每式都在置对方于死地。

    上官天浩避开了欧阳语梦的一掌,“砰。”一声巨响,他身后那棵足有百年的参天古树就如同纤细的杨柳一般拦腰折断,树上的鸟儿顿时四散逃串,好似也知道了欧阳语梦的厉害,不敢再有片刻停留。

    躲在暗处的黑衣人见欧阳语梦与上官天浩打的难分高下,准备像星月靠近,只要抓住了星月就不怕欧阳语梦不就范,他们的想法倒是的很好,但也的看看人家欧阳语梦同不同意。

    就在他们想要靠近的时候,欧阳语梦随手拈来树上的几片树叶,使出了一招‘落花之术,’把树叶当花瓣使用,“咻咻,”树叶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每一片正好插在黑衣的咽喉之处,倒地的黑衣人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

    欧阳语梦瞅了眼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眼一寒面冷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心中认为上官天浩与这些人是一伙的。

    “欧阳姑娘,我想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想找你来切磋武艺的,而且我并不认识他们。”上官天浩其实一早就发现埋伏在这里的几个黑衣人,只是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所以他并没有动手除掉这几人。

    星月见欧阳语梦不相信上官天浩的解释,急忙道;“娘,漂亮叔叔不是和这些黑衣人一起的,不过我看他也没安什么好心,一定是看上娘你的美色了。”

    上官天浩见星月帮他说话,立马回了一个媚笑给星月,可当他听见星月口中那句‘不安好心,看上欧阳语梦的美貌’ 时差点跌在地上,白送这丫头一个媚笑了。

    欧阳语梦见星月都说他没安好心,下手也就越加不留情,每一招都朝上官天浩的致命地方袭去,满地的树叶在这两人打斗中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气流,树叶被气流卷起不停的在空中翻飞

    “砰,”一声巨响在羊肠小路周边数十米的地方爆炸,尘灰满天飞扬,而两个罪魁祸首站在那跟没事人一样。

    “噗,咳咳。”上官天浩突然喷了一口血出来,鲜红血喷洒在翻飞的树叶上,形成斑斑点点,原本枯萎的树叶让人看了别有一番风味。

    “嗯。”欧阳语梦的嘴角也流出了腥红,滴落在蓝色的衣衫上就像冬日里盛开的红梅,红的妖艳。

    树林的另一边;

    葬花、葬夜、葬月跟笔、墨、纸、砚四人打的不可开交,笔、墨、纸、砚四人身上都挂了彩,而葬花三人除衣衫有些许凌乱外,身上并无伤痕。

    突然的一身爆炸引起了正在打斗的几人注意。

    “糟了。”我们中了别人的掉虎离山之计,这个想法突然在葬花、葬夜、葬月三人脑海冒出。

    “葬花,留下断后。葬月别玩了我们快去看看刚才的爆炸是不是与小姐有关。”相互点了下头,葬月与葬夜离开,运上轻功朝刚才那爆炸声的方向飞去。

    欧阳语梦与上官天浩同时都了受伤,突然二三十名黑衣人出现在离欧阳语梦她们只有只有五十米的地方。

    上官天浩很诧异的看着出现在周围的黑衣人,难道这些人会闭气功,为什么刚才他没有察觉。

    “你们是什么人”

    42.-042遇刺客

    上官天浩寒着脸冷声问,这个时候得他已没有刚才那玩世不恭的样子,现在才真正拿出了夜魂阁阁主的威严。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都不会在有机会离开这。”站在中间的领头黑衣人冷身道,“上,一个不留。”声音之中不带任何感情。

    得到指令的黑衣人蜂拥而上。

    欧阳语梦注视着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不慌不忙的从紫竹林唤出一根竹条来,同时嘴角扬起嗜血的笑,她来这个大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扬起嗜血的笑容。

    她吃竹脉后才知道,原来紫竹枝条本身坚硬中带着韧劲,一般的刀剑是无法斩断的。

    “你们都以为我欧阳语梦是软柿子吗?任你们拿捏?,做梦。”欧阳语梦的一根竹条朝近身的黑衣人劈了过去,鲜红色的液体慢慢的从他们眉心处流了出来。

    “碰。”尸体一分为二。

    欧阳语梦的惊人之举,让刚才那些蜂拥而上的黑衣顿时杵楞在那里。就连上官天浩也呆楞在一旁,她与自己比试的时候分明已经受伤了的呀,可是现在???难道刚才她没有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上官天浩转过头来再次瞥了眼欧阳语梦刚才滴落在胸前的血迹,如果不是有那血迹作证他一定会以为她没有受伤。

    “楞着干什么,一起上啊。”领头的黑衣见自己带来的人被欧阳语梦的一招给唬弄的呆住了,很是气愤,狂吼过后,拔出自己腰间的软剑也加入了战斗。

    一场混战是避免不了的,大多数的黑衣人目标都是欧阳语梦,上官天浩那也有,只是没有欧阳语梦多而已,很明显他们这次的目标应该是欧阳语梦。

    黑衣人的刀剑与欧阳语梦的竹条相互碰撞,发出“铛铛”的声音,就好像欧阳语梦手中拿的不是竹条而是一把很细的剑。

    其中的几名黑衣人见欧阳语梦被其他人缠住,慢慢地向星月靠近,他们刚可看的很清楚,欧阳语梦很在乎这个女娃娃。

    上官天浩看着黑衣人向星月靠近,心里急的要命,想去救她可又被黑衣人给缠的无法分身,在看看前方的欧阳语梦,情况比他也好不了多少,“嘶”一个分心就被黑衣的剑把腰间的衣服划破了,鲜红的血染红了腰间的白衣。

    星月看着向她靠近的黑衣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就在黑人见她笑得甜美趁着呆楞半秒的时候,转眼间她就来到欧阳语梦的身边。

    “娘,我来帮你。”

    当葬夜与葬月赶来时就看见十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还有十几名正与欧阳语梦和一名男子在纠缠,只见一穿绿色衣衫的两岁左右小女孩不停的在黑衣之间穿梭,身后还跟这一个黑衣人。

    葬夜与葬月的到来除了星月没人注意到,星月嘴上露了甜甜的笑,帮手终于来了,看似星月用轻功无头里的在跑,位置却很准,直接朝葬夜他们跑过去。

    葬月上前顺手就把星月护在身后,葬夜顺势解决追星月的那名黑衣,加入了战斗,有葬夜的加入半响过后,剩下的十几名黑衣最后一个不剩全都倒下了。

    欧阳语梦走到已死的领头黑衣人面前,从他的腰间摸出一块金色的腰牌,仔细一瞧,腰牌上一面写着大内另外一面写着禁卫军首领。

    “皇宫的人。”欧阳语梦眉轻挑起,不动声色的把令牌收了起来。

    “娘,你没事吧!”欧阳语梦刚转身,星月就跑到她的面前,把她的裙摆给拉住。

    “娘没事,呃…回家。”欧阳语梦蹲下轻抚了下星月的后脑,顺手把她抱了起来。

    “今天多谢两位帮忙。”欧阳语梦对葬夜与葬月道谢,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上官天浩,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娘,星月饿了,我们回家吃饭。”星月抱着欧阳语梦的脖子不停的撒娇。还不忘了给上官天浩一个奸计得逞的眼神。

    她就是不想让这个男人跟娘亲说上一句话,娘亲只能是爹爹的,只能跟爹爹一个男子说话。

    欧阳语梦与葬夜、葬月两人告别后,抱起星月就往城门方向而去。

    现在天色已大亮,进出城的人很多,在加上欧阳语梦现在发丝与衣衫比较凌乱又抱着一个孩子,所很容易让人把她忽略。

    现代酒坊内;

    “余大娘,您说小姐到底去那了,都已经三天了,为什么还不回来。”小琴在后院不停的走来走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琴,你别急,先坐下来,语梦不会有事的。”余大娘她心里也急呀!可急又有什么用呢?要是她也跟这急,那小琴就真的失去主心骨了

    “小姐回来,小姐回来了。”就在小琴急的不得了的时候,就听见前面酒坊里面有人喊小姐回来了。

    “嗖。”的一下就跑的没踪影了。

    呜呜???“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怎么一出去就是几天,也不跟家里哨个信回来,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小琴一见欧阳语梦泪水就在也压制不住了,就像绝了堤的洪水,不断往外流。

    欧阳语梦把手中的星月放置一旁,走到小琴的面前把她搂入怀中,对她解释道;“小琴我错了,当时本想出去了一下,马上就回来的,可不想路上遇上了麻烦,所以就耽搁了几天。”

    “嗯嗯,这位阿姨,娘没有撒谎,要不是娘在路上遇见了我,也不会耽搁这么多天才回来的,”星月来到欧阳语梦的脚边,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睁着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小琴,用手拽着她的裙摆说道。

    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星月,很多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都在猜想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叫小姐娘。

    43.-043酒坊开业

    “你、你刚才叫谁娘。”小琴低着头不解的看着星月,又不太确定的问。刚才是我听错了吗?为什么我刚听见她叫小姐娘。

    “这就是我娘啊!”星月撒娇的抱住欧阳语梦修长的细腿道,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笑的比刚才还要甜美。欧阳语梦低下头看着星月这撒娇的模样,脸上变得异常柔和,顺势伸出手来摸摸她小脑袋。

    “小姐,你怎么可以让她叫你娘呢!要是、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那可怎么办才好呀!”小琴急的眼泪直在眼眶里面打转,双手把衣袖死死的拽住,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星月听见小琴说自己不能叫主人为娘亲时,原本笑面如花的脸上顿时一副委屈与不敢相信的模样,眼泪也在眼眶打转,那个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好了小琴,我在路上看见星月无父无母怪可怜的,所以才让她呆在我身边的,在说了我要收个干女儿还需要清宇轩的同意吗?”欧阳语梦现在很生气,她知道小琴是为了她好,可是她们现在既然离开了王府就跟王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姐”小琴还想说什么,可瞧见欧阳语梦那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只好闭嘴。

    “语梦呀!你也别怪小琴,她都是为你着想,毕竟你与轩王才成亲不久,现在你又突然带了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回来,要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很不好。”余大娘劝说着欧阳语梦,但是她的意思和小琴一样,只要星月不要在叫她娘怎么都行。

    “都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别人怎么看,我从来都不在乎,她叫星月以后她就是你们小小姐了。”欧阳语梦抱起星月无视众人的反对,强势的宣布。

    瞧着欧阳语梦抱着星月离开的背影,面对她的强势,余家人和小琴也没办法,只能依照她的吩咐去做。

    “小琴,我去给语梦做点吃的,你打点热水送过去,都好几天没回家还不知道在外面吃的好不好。”余大娘很贤惠分配着。

    “好,我这就去。”其实小琴又何尝不明白呢!她家小姐很小的时候夫人就离开了,所以看见星月可怜才会想要收她当女儿的吧。

    云梦山庄;

    “喂,你等等我嘛,走那么快干什么。”日月跟在端木谨身后不停的抱怨。

    回想起刚才,他把她身上大部分灵力给封印了,只给她留下少许灵力用于在危难时逃命用的,还把她的瞳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喂,你听不见我在叫你吗?”日月那叫一个气呀!刚才星月那死丫头用灵力告诉她,她现在叫那个主人为娘,可她呢!撇了一眼前面的端木瑾,悲催呀!早知道那个时候也跟星月一样乖乖的呆在桌子上就好了。

    “公子,葬血在书房中等您。”前来开门的承志对端木谨恭敬道。

    “嗯。”

    “别关门,别关门,”日月见承志要关门,气喘嘘嘘的道,“爹爹,你等等我。”可承志不理会她的叫喊,眼见门就要合上了逼不得已才叫道。

    听见日月的叫唤,承志呆楞在一旁,公子什么时候有个两岁左右的女儿了,那少夫人是谁,回过神来的承志不停的用眼睛在端木谨和日月俩人身上扫来扫去。

    “爹爹,您不要娘亲和星月也就算了,难道你打算连日月也不要了吗?”日月抬起来头来脸上挂满了泪痕,那个样子好不可怜。

    承志听了日月话早已呆愣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让承志带你下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端木谨冷着脸一声厉喝道,自始至终都只是日月一个人在那自导自演这出闹剧。

    “闹够了。”日月见端木谨并没有理睬她,这出戏也演不下去了只好弱弱的回答。

    六月一日是个黄道吉日;

    京城里的人都往西城赶去,都想去尝尝现代酒坊的酒到底是不是和传言一般,最重要的是想去看看酒坊里的老板。

    云梦山庄;

    “公子,前几天欧阳小姐遇袭的刺客是皇宫里的禁卫军,用调虎离山把我们引开的是夜魂阁的人。”葬血站在书房内向端木谨汇报查探回来的信息。

    “爹爹、爹爹,听说城里有个很有名的酒坊开业哦,”日月幼嫩的声音在书房门外响起。

    自从上次她想恶整端木谨之后,现在整个云梦山庄的人都传遍了,她是端木谨的女儿,云梦山庄的小姐。

    从那天她戏整端木谨失败后,就把目标转移到云梦山庄的下人身上,现在下人见了她就像见了鬼似的,有多远躲多远,原本平静的云梦山庄因她的到来已变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

    玩了两天,见端木谨站在一旁冷眼相看,又觉得没意思,她又想到了去摘花园里的生命之花,可又没那个胆量。

    这不,不知道又想出什么坏点子来了。

    “小姐。”葬血对日月拱手道。

    日月的厉害葬血可是见识过了,葬花、葬月、葬夜三人回来的时候错把她当成欧阳小姐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了,结果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药,让他们三人上吐下泻了一夜,就连赛神医都无解,

    从此云梦山庄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得罪谁都行,千万别得罪日月小姐这个魔头,要不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爹爹,今天带我去城里好不好,听说那里有个酒坊今天开业,我们也去瞧瞧吧。”日月的两个眼珠子不停的打转,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去准备下,我们一会就去。”端木谨对谁都很温和,唯独对日月老是冷着一张脸,这点让日月很是不爽,所以她整天都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轩王府内;

    ‘我真是喜欢上她了吗?不、不会的,就算她怎么改变也无法改变她的出身,怎么改变也无法配的上轩王妃这个称号。

    “王爷,今天王妃的酒坊开业您不去吗?”炎见清宇轩还在书房冥想,好心的提醒道。

    自从清宇轩被欧阳语梦气回家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内,就连云巧露前来都没用。

    44.-044琴瑟和鸣《修》

    “都有什么人去。”清宇轩抬头注视着炎。  “云梦山庄庄主端木谨,皇上今天巳时也出宫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去了王妃的酒坊。”炎恭敬的对着清宇轩道。  “你去准备下,一会随我去酒坊。”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见端木谨这个名字的时候,清宇轩有着莫名烦躁,他相信欧阳语梦绝对不可能和云梦山庄扯上关系。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酒坊内;  “午时已到。”  随着余大叔的高喊,酒坊门前顿时响起了吹锣打鼓的声,随着声响舞狮也动了起来,因为这个时代没有鞭炮,欧阳语梦又懒得的动手做,所以临时找了一个戏班子教她们舞狮。  酒坊开张第一天,门前就聚集了这么多慕名前来人,看着人流纷纷往酒坊内涌去,余大叔都忍不住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常态,高喊道,“大家里边请,今天的酒水全场打八折,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桌上都有点餐单。”

    不到一刻钟,酒坊大厅的席座全部客满,就连雅间包房也全全客满。

    “掌柜子,还有地方吗?”一个穿着灰色衣衫的男子站在柜台前询问。

    “实在不好意思,公子,现在已经客满,请您下次再来!”余大叔微笑道,看这名男子的穿着想必是非富即贵,许是哪家富商公子亦或者是达官贵人之子吧。

    余大叔在打量这位公子之即,一曲优美动听的琴音带着委婉甜美的嗓音从舞台中央的纱帘后传出,“今天是酒坊开张的第一天,小女子在这里多谢各位前来捧场,在此,小女子有句丑话先说在前头,来这里吃饭饮酒看表演随时欢迎,如若有人想在酒坊内闹事,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欧阳语梦借助灵力让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回荡在酒楼内,激起震震的回音。

    那么,接下来一曲《尘缘》送给各位。

    优美的歌声从白色的纱帘后传出,而那些正在吃饭饮酒的人们一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醉在这优美的歌声之中。

    “掌柜子您能给我拿一把椅子来吗?”男子伸手递给余大叔一定银子,可眼睛却一直望向舞台中央。

    余大叔回神接过银子,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示意让人去拿把椅子来。

    愿意忘记过去才能留住时间

    莫让回忆悄然斑驳如花容颜

    繁华似昨天

    握不住谁能看得穿

    梦醒哪个时空传说这段爱恋

    只有路过伤痛才能靠近永远

    谁让我的心弦鸣自你的指间

    万丈红尘中谁在喊

    谁为谁轻叹

    堕入火焰随爱涅盘才是神仙

    望长安

    是前世的情缘

    忆江南

    是今生的纠缠

    情何堪

    从来夺目不计较长短

    不愿如风如露如朝雾

    只求如烟花般绚烂

    相见欢

    是今生的夙愿

    别亦难

    是前世的梦魇

    意阑珊

    从来炙热无所谓浓淡

    不愿如风如露如朝雾

    只求如烟花般绚烂

    如花般璀璨???

    一曲终。

    突然,从紫色的雅间中传出一曲用萧吹奏的凤求凰,原本想起身的欧阳语梦听见萧声像受到什么蛊惑似的,双手不知不觉的又放回到琴弦上。

    萧声带动着琴声,琴声和萧声产生了共鸣,琴萧合奏,令在场的众人陶醉其中。俩人配合得相当完美,羡煞旁人。

    大厅之中,稍微回神的众人有的正用一双嫉妒与羡慕的眼神朝雅间的吹箫之人望去,而有的就悔不当初,要是自己身上也带着一支萧就好了,现在与她合奏之人就是自己了。

    (xx的雅间内)清宇轩听着配合的如此完美的琴萧合奏,有种想要把隔壁雅间吹萧之人杀了的冲动。

    在清宇轩醋意大发时,从隔壁(xx雅间)传来一对孩童稚嫩的对话声:

    “日月,我娘的琴艺很高吧!我从来都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

    听了星月话,日月很不屑的道;“我爹爹的萧声堪称天籁。”

    “日月,你别着么说嘛,我们两个的爹爹娘亲都是同一个人,虽然你跟了爹爹,我跟娘亲,那也避免不了我们是双胞胎的事实呀!”星月轻轻的说道,眼神似有似无的瞥了一眼清宇轩所在房间。

    “谁跟你、”呜呜???日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星月用灵力把她的声音给封住了,连拖带拉的把日月给拽走了。

    她故意用灵力传音给日月,就是要让她来这里找自己,现在的日月没有灵力,正好给她搓揉,关键的是还能把那个男人给气死。

    星月声音虽小,但刚好落入隔壁雅间清宇轩的耳朵里。

    “去把旁边说话的那个俩个孩子带来。”清宇轩黑着脸,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他到底在气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古铜色的雅间内,皇上正品尝着美酒,饶有兴趣的瞧着这琴瑟和鸣的俩人,嘴角扬起邪魅的笑。

    “皇妹,端木庄主好像看上的不是你呀,”皇帝在云蝶公主的耳边细语道,含着淡淡的酒香气息喷洒在云蝶公主的耳边,手慢慢的伸进她的里衣内,嘴也似有似无的轻咬着她的耳垂。

    面对皇帝高超的调情技术,云蝶公主招架不住的轻吟,一只手慢慢是攀爬到皇帝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来到腰间想要拉开他的腰带,可惜皇帝的手快一步的拉住了她手,嘴角扬起嫌恶的笑。

    琴萧之音一停,皇帝一把推开云蝶公主,嫌恶的道;“你就跟你那个死去的娘一样,骨子里透露着风骚,你这一辈子也别想逃离我,一辈子也别想离开皇宫,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的母后是怎么死的。”

    衣衫不整的云蝶公主就着么被皇帝推在地上,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就像丢一样很脏得东西一样。

    被皇帝推在地上的云蝶公主并没有哭,反而激起了她对端木谨那势在必得的决心。

    一曲终落,还有许多意犹未尽的食客没有回过神来,闭眼沉醉在刚才那琴瑟和鸣之中。

    还有欧阳语梦望着紫色的雅间,什么话都没有说拂袖而去。

    一名蓝衣女子见欧阳语梦离开,走到舞台中央,有礼道:“大家好,我叫绿悠,下面大家带来的一支舞蹈,名叫拉丁舞。请大家欣赏。”

    绿悠退下,音乐响起,几对男女穿着暴露的衣衫走到舞台中央,女子优美身姿穿着如此暴露。把食客的眼球全都吸引过去了。

    “扣扣???”欧阳语梦站在紫色雅间门口。

    45.-045我们是不是见过

    “欧阳小姐,”前来开门的葬血对着站在门外的欧阳语梦恭敬道,欧阳语梦到此是葬血始料未及的,想到刚才欧阳小姐与自家公子合奏的那曲凤求凰配合的可谓天衣无缝,简直可以堪称天籁。

    欧阳语梦没有理会前来开门的葬血,悠然自若的走进雅间,她真的很想知道刚才吹箫之人是谁,所以箫声一停她就立马赶过来探探究竟。

    葬血见欧阳语梦进入雅间,很知趣的走出来还不忘了把门给带上。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男子站在窗台边,面向窗外背对着欧阳语梦,虽然没有看到这名男子的相貌,但他那一身贵气还是一显无疑。

    自吹奏那曲凤求凰后,端木谨就猜到欧阳语梦会来找自己,看见她的到来端木谨的嘴角不由得的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几世的轮回都是他先找到她的,这次也该换换她来找自己了。

    “刚才吹箫之人可是公子。”欧阳语梦一点也不介意他是面向她,还是背对着她,只要他是她要找的人就行。

    “欧阳小姐,为何如此问,”端木谨转身带着不解的望向欧阳语梦,这一次他没有叫她《梦》而是称她为欧阳小姐,“梦”这个昵称只有得到她的首肯他才会用,如果她没有同意,他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叫她梦,每一个人都自己的骄傲,更不用说像端木谨这样有着如此高贵血脉的他了。

    欧阳语梦在端木谨转身的刹那间,目光被端木谨深深的所吸引,不是应为他出众的外表,也不是应为他本身的气质,而是因为他的那双眼睛,那一双如宝石般的瞳孔比星辰还亮,双眸含笑,让人不自觉沉醉在其中,可、可为什么在他眼里却看到了悲伤。为什么我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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