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点长进也没有
“这样呀!我试试看。”篮木蝶把神识施展开来,神识把整个雪山搜索了一遍,突然兴奋道:“语梦,我看你们还是摘了一样东西在走比较合适,”篮木蝶卖了一个关子。
瞬间就把欧阳语梦他们带到雪山的一个悬崖旁边,寒风从两边雪峰的峡谷吹来,割的脸生疼。
“这是。”欧阳语梦几人望着悬崖边上含苞待放红色的莲花,她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不太确定的问。
“冰火血莲,算算时间应该马上就要开放了。”篮木蝶痴迷的望着冰火血莲,虽然是满眼的痴迷但那双眼眸里面没有想要占为己有的欲望。
“冰火血莲”生长的地方一定要是冰火两重天的地方,几座雪峰的峡谷下面就是岩浆,这个地方是最适合它生存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冰火血莲天开始有了变化,花瓣的慢慢的张开,红色的星光点点从花心处飞了出来。
欧阳语梦几人专注的望着冰火血莲,半响后,冰火血莲已完全开放,篮木蝶正准备上前摘取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们的身后传来,阻扰了篮木蝶的步骤。
“你们是什么人,这冰火血莲是我属于我的,居然敢来跟我抢真是不知死活。”一个不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声音让欧阳语梦身边的温度瞬间速降几十度,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欧阳语梦一点也不加掩饰的全释放了出来。
杀气之中掺杂着灵力,四周寒风越吹越大,欧阳语梦一身大红的喜服被寒风吹的“唰唰”的作响。
转身目光聚集在离她身后不远的白衣女子身上,“雪鸢,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在云裳阁里你喂我吃下噬忆草,借用云蝶那个蠢女人之手毁我容颜,既然你没让死成,那我今天就要有仇报仇。”
“是你”当欧阳语梦转身的那刻雪鸢的眼中满是震惊,本以为她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却没想到一个月不见出了容颜没有恢复以外,记忆恢复了、灵力比几千年前更高了。
“嘶嘶。”欧阳语梦利用自己顺风的条件,用灵力控制着风的力道和速度,风所到之处就像把锋利的刀子雪鸢的衣衫割出好几条口子。
雪鸢也不是吃素的,出了刚才见欧阳语梦的时候有点震惊并无其他,不过很快就被她嫉妒的心理给拉回了理智,拿出逆鳞龙鞭极力躲开欧阳语梦的风刃,鞭子甩出去与缝纫相碰,发“啪啪”的声音。
“木蝶,去摘冰火血莲,摘不到就毁了它。”欧阳语梦交战之际还有闲暇的时间让木蝶去采摘冰火血莲。
两人交战南宫伟棋与星月、日月都没有想要插手的打算,他的妻子有她自己的骄傲,在说雪鸢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三人抱着看戏的态度望着高空之中打斗的一白一红的两个身影。
“哼。”雪鸢冷哼道:“你的容颜是毁在我逆鞭上的,今天我就让你的命也葬送在我的手中。
雪鸢手中的鞭子越来越狠辣,招招都往欧阳语梦身上致命的地方袭去,尽管如此依旧粘不到她半点衣衫,鞭子每次离欧阳语梦半米远的时候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弹开了。
眼看篮木蝶的手已经伸向了冰火血莲,雪鸢的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了,她连欧阳语梦的衣衫都碰不到,如何才能破了她的防御区去采摘冰火血莲。
雪鸢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朝欧阳语梦发出虚空一掌,就是欧阳语梦避开之际她趁机朝冰火血莲的方向飞了过去。
“真卑鄙,竟然须发一掌,”星月下面嘀咕,但是也没有想要出手去拦截的打算。
篮木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不摘冰火血莲了转身就回到星月身旁,望着离冰火血莲越来越近的雪鸢,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刚才冰雪血莲就在眼前她不摘当然是有她的道理。
雪鸢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只见篮木蝶退了回来她见机会难得,后面的欧阳语梦也没有想要追自己的打算,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了,想都没细想运起灵力不顾一起的冲了过去。
“蓬。蓬。”
雪鸢被一个屏障弹了还几百米远,“噗。”吐了几口血在雪地上,白色的雪被染成了红色。
日月把头偏到一边顺便星月的眼睛给捂着了,“娘太狠了,这也太血心,不是我们小孩能够看的。”
还好欧阳语梦没有听见,要不然肯定会跳起来反驳道:“y滴,这也叫血腥,你们两杀人的时候为何不说血腥。”
望着雪鸢那惨样篮木蝶在心里无比的庆幸,还好自己刚才听了语梦的话没有去碰冰火血莲,要不然我就的步她后尘了,篮木蝶在一次撇了眼雪鸢很是同情的摇了摇头,在心里为她默哀道:“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该得罪语梦。”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雪鸢听了日月的话自认为这一切都是欧阳语梦设计好的,一定是打不过自己才设计重伤自己,那她就可以一个人独享冰火血莲。
雪鸢把事情从头到尾细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很有可能是欧阳语梦所为,气得咬牙用一双怨恨的眼神望着欧阳语梦,那个样子恨不得把欧阳语梦给生剥活吞了。
欧阳语梦无视雪鸢怨恨的眼神,淡漠的开口道:“鬼母,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难道需要晚辈我请你现身不成。”
雪鸢听欧阳语梦如此说很不解,冰火血莲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居然能把上万年不露面的鬼母给引出来了?
“哈哈。不愧是她的女儿,刚才是你用灵力提醒篮木蝶不要碰冰火血莲的吧!以她刚才对冰火血莲的痴迷程度来看,是不会中途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一名身穿着黑纱的女之出现在半空中与欧阳语梦对应而立,同样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带着神秘感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
欧阳语梦是从周围的空气之中感觉到她的存在的,鬼母的到来让周围的温度不似以前,而是开始变得阴冷起来就地狱的里面的温度,阴寒深深让人毛孔悚然。
“多谢鬼母夸奖,不知鬼母您要冰火血莲有何用,要是晚辈没有猜错的话,冰火血莲是用来救治走火入魔灵魂不稳的人食用的。”欧阳语梦悻然接受鬼母夸的奖,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同时还说出了冰火血莲的用处。
“丫头,你竟然知道就把这冰火莲让给我这个老太婆救急如何。”她不想这么造就和欧阳语梦发生冲突,只有好言道。
“要是我不呢!”欧阳语梦不并接受鬼母的好言,直言的拒绝了。
“你。”鬼母差点气结,她好言相道,没想到这个丫头直言拒绝,看来她几万年不出手了这些晚辈是不知道她的厉害了。
“嗖嗖。”从鬼母黑色的衣袖里面飞出两条黑色的蛇来,小手指般大小有快只长短的蛇张大嘴露出两颗黑色的毒牙,朝欧阳语梦方的向飞去。
“鬼母好大的手笔呀,我这样的小角色居然能够让鬼母您使出噬魂蛇。”欧阳语梦站在那并没有想要躲开的意思,悠闲自若道。
“哈哈。”鬼母笑道,“不错,有眼光,我的噬魂蛇还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同时也把两条黑色的噬魂蛇给收了回来。”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在拿出来使用用处就不大了,看这丫头刚才的淡然因该是早有准备。
鬼母收回了她的噬魂蛇不代表她欧阳语梦就会放过冰火血莲,既然鬼母在冰火血莲周围下了屏障,地下她不会也下了屏障吧!不管了就算下了屏障也的赌上一赌,欧阳语梦心中暗衬道。
欧阳语梦运起灵力把中的生命之花打了出去,鬼母见此想上前去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生命之花落到离冰火血莲不远处的地方,鬼母的一口气还没有吐完,藤蔓从雪地里面伸出直接把冰火血莲拦腰折断,揉成了汁滴在雪地里。
鬼母震惊的望着下面的一幕,只是一根细小的藤蔓把她等了这么多年的希望破碎了。
“啊。”
鬼母无法接受面前事实对着天空大吼,吼完转头同样是用一脸怨恨的望着欧阳语梦,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年的恨,现在还。”欧阳语梦无视鬼母的怨恨,淡漠的道,完全把她当空气。
今天的一战在所难免,就算她不毁掉冰火血莲鬼母一样不会放她们走的,她只是把这一切给提前的了而已。
“你。”面对欧阳语梦大方的承认,鬼母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没想到几万年的仇恨你还记的,看来我今天是留不的你了。”
瞬间,明亮的天空飘起了乌云,四周开始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听着这些声音欧阳语梦嘲讽道:“几万年没见鬼母的灵力倒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和以前一样。”
“御魂术,鬼母我好心的提醒您一句,你以为你的御魂术能够对付的了我们这么多人吗?你还是别做这些伤人伤己的事。”欧阳语梦好心的提醒道。
“哼。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招吧!”无数的黑色魂魄像恶灵一般从面八方飞来,朝着欧阳语梦几人扑过去。
恶灵扑了上来并没有立马上去撕咬欧阳语梦,而是在她们的耳边自造噪音来扰乱她们的试听与判断力。
欧阳语梦站在那双目紧闭、两耳不听窗外风,好像她已经与世隔绝一样,这些恶灵的惨叫声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
星月和日月身边一个恶鬼都没有,日月体内含有纯阳之火,恶灵自燃不敢靠的太近,然而星月呢!没人知道她体内含有什么,为什么恶灵不敢靠近她的身边。
“啊。不要在叫了,”雪鸢爬在雪地上抱着头满地打滚,哀求道:“求求你鬼母不要让它们在叫了。”这样的声音让人听了就想有猫抓在挠自己的心一样,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鬼母无视雪鸢的哀求,专注的盯着下面的四个人,虽然不解为什么恶灵不敢靠近这两个孩子的身边,现在事情紧急那两个孩子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深深的望着了眼站在雪地里星月和日月只能把她们的事情暂时先放一边。
一门心思的放在欧阳语梦三个人身上,抓准时间把噬魂蛇给放出来,只要她们被噬魂蛇咬上一口谁也救不了,元神会一点一点的衰竭然后死掉。
就在鬼母幻想的时候,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的眉心拧在起一起,好像真的受不了恶灵的吵闹,心也不在向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平静了。
鬼母见状心知时机到了黑色的水袖飞舞着,只有一部分恶灵还在吵闹另外一部分则是像欧阳语梦三人,就在此时鬼母朝他们三人每人一边放了十几条噬魂蛇。
“烘烘。”
“啊。”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三个火球,快靠近欧阳语梦、南宫伟棋与篮木蝶身边的恶灵与噬魂蛇全都葬身火海之中,火球问绕着欧阳语梦三个人身体打转,没有伤害她们而是在保护她们以免还有别的恶灵上来攻击。
欧阳语梦睁开冰冷的双眸,面目表情的望着鬼母嘲讽道:“鬼母,两万年了,没想到你的灵力减弱了这么多,看来你的灵力应该全都用在为你儿子死神身上了吧!我可是听说死神暴虐喜怒无常从出生没多久便被你逼的走火入魔。”
欧阳语梦真是狠呀,每一句都踩在鬼母痛的楚之上,这两万年谁不知道死神的事,只是冥族中的长老碍于鬼母得淫威敢怒不敢言,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现在的鬼母早已没有当的灵力了。
“噗。”鬼母灵力不足擅自使用御魂术导致自伤,在被欧阳语梦几句嘲讽的话气的气血翻滚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鬼母憋了半天一句话始终没有憋出来,心口却在不断的起伏,很明显被欧阳语梦的几句话气的不轻。
欧阳语梦无视鬼母的怒气,运起灵力就朝鬼母所在的地方一掌挥了出去。
“碰。”
发出巨大的响声,方圆十里的地方发生了雪崩坍塌,欧阳语梦被震开数十来米,只见一道血红色的影子出现把鬼母与被恶灵咬的不成人形的雪鸢给就走了,并没有出手伤害欧阳语梦的意思。
欧阳语梦若有所思的望着突然来又突然消失掉的红色影子,就连南宫伟棋到了她的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梦,雪崩了我们走吧!”南宫伟棋温柔的把欧阳语梦搂在怀里,对着篮木蝶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走了。
转眼间,他们就离开了白茫茫的雪地,来了离国一清国的交界处。
“南宫,你说那个红色的身影有可能是婴灵吗?”欧阳语梦抬头注视着他,带着询问的语气道。
欧阳语梦口中让日月和星月两人小身子一僵,不过谁都没有发现这两小孩子的不对,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欧阳语梦的身上。
“梦,察觉到什么了吗?”南宫伟棋低头注视着她询问道。
“不知道,只是有这样的感觉。”欧阳语梦轻摇头,带着迷茫道。
“好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看看梦皱眉的样子丑死了,”南宫伟棋用手把她紧皱的眉心抚平,在一旁取笑道。
“嗯!不想了,”欧阳语梦把头埋在南宫伟棋的怀里,五人步行朝清国的周边小镇上走去。
冥族;
此时,冥族的偏殿之中,两边分辨摆放着椅子,椅子后面则是四根红色的大柱子支撑着偏殿的上方,顺着椅子方向望过去只见一百多个红色的阶梯,阶梯上面则是一个血红色的池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鬼母一脸苍白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还没从与欧阳语梦的一战之中缓过神来,毕竟刚才她差点就命丧当场了。
雪鸢则是一身破烂不堪的怕在地上,脸色煞白,发丝凌乱不堪,怎么看怎么也像个乞丐,跟她刚才的气势完全不同。
“倾儿,冰火血莲被欧阳语梦那死丫头给毁了,现在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让你从哪里面出来,”鬼母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一百多个阶梯上的血池道。
“既然冰火血莲毁了,就用这个女人代替好了,她修炼的是噬魂术只要我和她交合吸取了她的灵力我就可以出来了,不过这样的方法比较缓慢,母后你去找一个七月十四日出生的女子,在找一个八月初八出身的女子阴魂。”血池之中传出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好,母后这就去叫人把她洗干净给你送来,至于你要的另外两名女子三天之内母后保证给你找来。”鬼母满是欣喜道。
同时叫鬼鬟把雪鸢带下去洗干净,别弄脏了她儿子的血池,这血池可是用四十九个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血、与四十九个阳月阳日出生男子的血混合而成,不要因为这个女人而破坏了她儿子的一池血。
“不。我不要,”雪鸢一听要与自己交合,还要吸取自己修炼千年的噬魂术,她当然不会同意了,想都没想仓皇的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鬼鬟,试图想要逃离这里。
就在她跑到门口之际一个像红色绳子一样的东西把她禁锢住了,然后上来几名丫鬟把她拖了下去。
“不,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我放不要。”雪鸢的叫喊完全被无视了。
“啊。”
雪鸢被带到一个温泉旁边,温泉的水面与四周冒着寥寥白烟,雪鸢被鬼鬟无情的丢了下去。
“咳咳。”
被温泉水呛的不停的咳嗽,鬼鬟一点都不同情被水呛到的雪鸢,反而还有点像出气似的在她身上用力的搓洗,就像要把她的皮给搓掉一层一样,很快雪鸢的皮肤被搓揉过的地方变成了红色。
碍于灵力被禁锢了住了,面对鬼鬟的搓揉她则是敢怒不敢言,一双愤恨的眼神望着给她洗澡的几名鬼鬟,这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没关系,以后慢慢的收拾这几个不知死活的鬼鬟。”
“啪”
“看看什么看,我们死神看见上你那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有多少人想要爬上我们死神的血池都没有这个机会。”鬼鬟狠狠的扇了雪鸢一巴掌,大声的喝斥道。
“在瞪,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反正死神从也会在乎你是否有不有眼珠子,”另外一个鬼鬟见雪鸢不服气的瞪着她,立马恐吓道。
雪鸢就在鬼鬟你一巴掌、她扯头发的情况下洗完,她感觉自己的皮都被这几个贱人给搓掉了。
鬼鬟直接抬着她往偏殿走去,全身上下连一块布都没有,一丝不挂的被抬着在走廊之中行走。
经过走廊的鬼差双眸都看直了,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一些鬼差的鼻血都喷出来了。
雪鸢则是又羞又愤,这样的羞辱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就算是以前在龙族里面都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迟早有一天她会让这几个贱人去伺候更多的男人。
“鬼神,人带来了。”鬼鬟抬着雪鸢在偏殿外恭敬道。
雪鸢还沉静在羞怒当中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带了进去,偏殿的大门无声无息的合上了。
“嗯。啊。”
守在外面的鬼鬟听着从偏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相互的望了一眼各怀心思的站在门口。
清国城外;
欧阳语梦穿着喜服蒙着面纱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引来不少百姓有色的眼光,而她呢!则是如无其事的走在大路上继续和星月、日月嬉闹。
“站住,把面纱摘下来给大爷瞧瞧。”两名侍卫一脸色迷迷的望着欧阳语梦道,只差没把口水给流出来了。
就在欧阳语梦抱着星月准备京城的时候被两名侍卫给拦截住了,欧阳语梦原本不想多加理会,可是这两名侍卫却没有准备放她离开的意思。
“放开,”冰冷的语气在加上欧阳语梦的冷眼一撇,吓侍卫的打了个哆嗦知道今天自己踢到了铁板,也不敢在多加阻扰立马放行让欧阳语梦过去。
醉月搂,欧阳语梦抱着星月,南宫抱着日月与欧阳语梦并排而站,篮木蝶就像下人一般站在她的身旁。
酒楼的掌柜见来人是云梦山庄的庄主立马迎了出来,望着他身旁的欧阳语梦和星月自认是庄主夫人和小姐,日月是云梦山庄大小姐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山庄旗下的产业,所以能和庄主站在一起的自然是庄主夫人了,欧阳语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云梦山庄的庄主夫人了。
“庄主,这位小姐里边请,”为了不让欧阳语梦感觉到尴尬掌柜子称她为小姐,恭敬的把他们引到醉月搂后面的小竹阁,只要是云梦上庄旗下的生意后面都建有小竹阁,是南宫伟棋专为欧阳语梦所建的。
南宫伟棋把她们几人安顿好,吩咐掌柜去布庄拿几套用上等丝绸做出来的成人衣服。
“南宫,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欧阳语梦斜靠在床边,注视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南宫伟棋道。
“梦,你可真聪明,什么都满不了你。”南宫伟棋放下茶杯,眼眸里面满是柔情。
“难怪,难怪不让我住在紫竹林里,原来你早就想好了,一步一步把我骗进你挖好的陷阱里,真是奸商。”欧阳语梦撇撇嘴,轻摇了下头道。
“梦,话可不能这么说,别忘了你也是商人,难不成梦你也成了奸商了吗?”南宫伟棋突然出现在床边,抱着欧阳语梦的腰痞痞的道。
“汗颜。”欧阳语梦简直是无语,每次面对南宫伟棋的痞像她都觉得自己无言以对。
“梦,为我跳一支舞吧!还是在皇宫里的时候你为我跳过。”南宫伟棋头蹭在她的肩上道。
“好,不过你是应该让先洗澡呀!”欧阳语梦瞟了眼自己的一身喜服,有点厌恶的道。
“娘子,请便。”南宫伟棋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离开的意思。
“扣扣!”
“进来,”欧阳语梦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坐在左边淡漠的道。
“夫人,掌柜让奴婢把水给您送进来,衣服给您放在什么地方。”小丫鬟弱弱的道,那个样子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欧阳语梦给吃了。
“放床上吧!”欧阳语梦端起茶杯喝着眼眸都没有抬一下,语气之中没有任何起伏的道。
“是”丫鬟走到床边望着南宫伟棋头立马羞伐的低了下去,放下衣服慌张的退了出去。
退出去的小丫鬟跑到转弯处,捂着自己的心脏背靠着墙壁喘着粗气,心中想道:“庄,庄主真的是太英俊了,他刚才,刚才还看了我,”丫鬟一脸羞红兴奋的想着。
“看你一脸思春的样子想不想要爬上他的床呀!要是想就来城外凉茶铺找我。”一个女子的声音出现在那个丫鬟的脑海里。
“谁。谁在说话。”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丫鬟吓了一大跳,紧张的起身四处张望。
“小红,你在和谁说话,”过来的掌柜见小红喊着,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陈掌柜您这是去找庄主吗?庄主在夫人的房间里,奴婢还有事就先下去忙了,”叫小红的丫鬟慌慌张张的离开。
望着小红慌张离开的背影,掌柜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当着和以前的那些丫鬟一样见了庄主都开始思春了,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小红一离开掌柜的视线就偷偷的从后面门溜出了醉月楼,不管是真还是假她都要去看看,至少看了还有一线希望成为庄主的妾室。
欧阳语梦怒瞪着坐在床边的南宫伟棋,那眼神里面有着很明显赶人走的寓意,欧阳语梦怒瞪、南宫伟棋则是温柔似水的望着她,四目相对半响没有任何结果,见他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欧阳语梦只好无奈的转身朝屏风后面走去。
水声从屏风后面传来,南宫伟棋则是靠在欧阳语梦刚靠过的地方闭目聆听,水声就像世间最美的音乐,让他忍不住深陷其中,嘴角忍不住扬起好看的弧度。
“扣扣。”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聆听,冰冷的眼眸望着门响的方向,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候是谁找他。
“吱呀”南宫伟棋上前把门开了。
“庄主,这是这个月的账本,”掌柜站在门面恭敬的递上账本。
南宫伟棋接过账本随便翻了几页又还给了掌柜,冷漠道:“这个月比上个月足足少了百分之二十的收入,发生了什么事吗?”
掌柜听的则是冷汗淋漓,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我们对面开了一家醉仙楼,里面的菜式和酒的口味都比我们醉月搂要新颖,所以很都顾客都去光临醉月搂了。”
掌柜心想这下完了,该不会是打扰到庄主和夫人的好事了吧,听庄主的语气好像很不高兴呀,虽然如此但他却不后悔,因为他看见了庄主看账本的速度,以前就很佩服这位年轻有为的庄主,现在就更加的佩服他这位年轻的庄主了,在云梦山庄旗下做账的掌柜谁都甭想做假账蒙混过关,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嗯,你先下去吧!”
“是,”掌柜拿着账本拱了拱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南宫伟棋打发走了掌柜,转身就注意到欧阳语梦洗完穿着白色的里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发尖上还滴着水珠。
南宫伟棋见状拿着干布给她擦拭着头发,从铜镜里面望着若以若现红色的肚兜,他感觉浑身燥热喉咙滑动了下。
“哎”在心理为自己哀怨的叹了口气,这小家还真的会诱惑人呀,要不是答应了把她娶回山庄才能碰她,他现在就想把她扑倒吃干抹净。
欧阳语梦满眼笑意,“南宫,你样忍着不辛苦吗?”
“啊!”
南宫伟棋把她横抱了起来,吓的欧阳语梦惊呼道,手很自然的环着他的脖子。
“梦,现在才知道为夫忍的辛苦呀!要不你就通融下不让为夫等了。”南宫伟棋把嘴凑到她耳边邪魅的说道。
热气喷洒是耳边和脖颈间让欧阳语梦全身发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咳咳。”假装轻咳了几下立即转移话题,“南宫,你不是想让我为你跳舞吗?那你现在还不把我放下来。”
“跳舞可以以后在跳,现在你就帮帮为夫吧!”南宫伟棋不加掩饰带着欲望的眼神望着欧阳语梦,磁性带着迷惑的嗓音在欧阳语梦的耳边响起。
“妖孽呀!这厮比以前还要妖孽了!”这是欧阳语梦心中现在唯一的想法,之差没说出来了。
南宫伟棋横抱起欧阳语梦来到床边,像给孩子穿衣服一样一件一件的给欧阳语梦穿上,在把她一头青丝松松散散的绾了起来,两人相视牵着对方的手朝院子里竹林走去。
城外
小红按照脑海里的声音来到城外的茶棚里面,可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小红把茶棚里里外外找了一个便没看到半个人影,正在她愤怒准备离开的时候。
“咔嚓”
响声后小红脖子被拧断倒在地上不醒人事,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女子出现在她身边,诧然一看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全国上下通缉的云蝶公主。
云蝶公主被雪鸢从云裳阁中直接带到三国交界处的上峰上,教了她一些简单的法术,让她每天帮她从山下带一些路过的男人上去。
雪鸢最近不在山上,刚好她今天下山的时候见到欧阳语梦和端木谨两人恩爱的样子,她就愤怒的想要把欧阳语梦这个贱人给杀了。
偷偷的去山上找了一个地方能够看见城里的一举一动,望着欧阳语梦几人进了醉月搂,她才从山上下来进入醉月楼,原本找个借口去茅厕想到后院探探欧阳语梦的消息,不巧的是碰见了这个思春的丫鬟,她就将计就计把她引到这来。
云蝶公主把小红的死体拖到凉茶铺里,把她的外面的衣裳扒下来与自己的衣服兑换了下,注视着小红的面部、虽然谈不上是天香国色吧!好歹也能算的上一个小家碧玉。
“撕”
伸手把小红面部皮肤给完整的扯了下来,完整的一张脸就呈现在她眼见,把血淋淋的皮肤贴在自己的脸上,很快一张和小红一模一样的连就出现在云蝶公主脸上。
撇了一眼躺在草堆里的小红,拿着红色的药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醉月搂;
南宫伟棋坐在竹林中的石凳上吹着萧,而欧阳语梦就随风起舞,竹叶就像花瓣一样从竹枝上面飘了在空中翻飞着,好像跟欧阳语梦在比谁的舞技好。
欧阳语梦水袖一甩刚准备落地的竹叶又飞了起来,现在的欧阳语梦就像蝴蝶中的仙子让南宫伟棋双眸都看痴了,从她跳舞开始他的目光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听见箫声日月和星月、篮木蝶都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随着箫声往竹林之中而去,走到竹林外围被阵法给拦阻了。
星月那叫一个闷气呀,在心里不断的埋怨着南宫伟棋自私,天天把娘给霸占着,现在还不让她们进竹林。
“星月,这竹林里面的阵法你破解不了吗?”日月望着前面的竹林问道。
“哼!当然能破,姐姐、蝶姨你们跟我进去了,爹爹的阵法只能拦住别人,可拦不住我星月。”星月拽拽的把头上扬,那个样子好不神气。
日月和篮木蝶相视对眼,带着笑意的跟这星月的步子踏进竹林之中。
竹林之中南宫伟棋和欧阳语梦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因为她们一个沉静在对方的箫声之中,一个则是沉静在舞蹈之中。
“难怪,难怪爹爹在竹林外面布置了阵法,原来是躲在这里与娘亲箫声舞合,看爹爹笑的比阳光还灿烂一定不希望我们来打扰他们!”星月望着一个舞的望我、一个则是看的忘我。
星月的话日月与篮木蝶何尝不明白,可面对如此优美的箫声,如此美丽的舞蹈,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站在那移动不了半分。
“好美,比当年的主人舞的还美,”篮木蝶望着竹叶中飞舞的欧阳语梦不自觉的说了,内心最深的想法。
一曲终落,站在一旁的星月三人依旧沉迷在刚才的舞蹈和箫声之中,南宫伟棋则满是欣喜的望着欧阳语梦,今天的她真的太美了,美得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了,虽然带着面纱却依旧遮挡不住她的美好。
“梦,你太美了,”南宫伟棋走到欧阳语梦面前注视着她,欣喜的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语句来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他本是喜怒哀乐不外露的人,可是面对自己心爱女子和她刚才的一舞,他真的再也无法掩饰住自己内心的震撼。
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他一直以为已经过了几千年,她也经过了几世的轮回,原本以为她已经忘记了,他现在也不抱任何希望了,没想她还记得记得当初的承诺,那句话还如入在耳边响起,“南、南宫,要、要是、有、有机会、我一定会、会为你跳情深,”这是她与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一直知道,生命圣神王只要爱上一个男子就会为他跳情深,代表她也爱着他、不离不弃、愿共赴生死、同样也是请上苍祝福他们。
他们连亲了都成了洞房也入了,可她都一直没有为自己跳过情深,她不跳但他愿意等,不管等多久他都愿意等下去,等到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跳,虽然晚了点,但还是被他等到了。
南宫的震撼与那双痴迷的眼眸看的欧阳语梦脸瞬间羞红,让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的激动与不加掩饰的痴迷,这是欧阳语梦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梦,你真的好美,我真的好高兴,你知道吗?这一舞我等了几千年,这是你为我舞的只为我一个人而舞的,”南宫伟棋激动的抱住欧阳语梦,在她的肩上默默的说着。
“对不起,曾经答应过为你跳情深却没有做到,今天补给你请接受我迟来的情。”欧阳语梦在南宫伟棋怀里留下了幸福的眼泪,声音之中带着哽咽道。
“傻瓜,你我之间还需要说对不起吗?虽然时间长了点,我还是看到了,看到梦为我跳情深,”南宫伟棋用脸庞在她发丝上蹭了几下,一脸幸福道。
星月三人见状默默的退出竹林,原来爹爹在等娘亲履行她的那个承诺,所以才在竹林外布置了阵法,庆幸的是刚才她们并没有出声,不然就打扰了刚才那幸福的一幕。
“主人,你看到了吗?语梦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愿意为南宫伟棋跳情深,就像您当年毫不犹豫的为老主公跳情深一样,您在那个空间是不是也替她高兴呢!”篮木蝶在心里对这生命圣神王默默的道。
竹林内
“梦,你为我跳情深是不是代表你已经从心里接受我了,”南宫伟棋拉开与欧阳语梦一段距离注视着她,磁性的嗓音里有这掩饰不掉的欣喜。
“其、其实早在我、我们圆放的那一天我就有打算为你跳的,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就、就一直拖到现在。”欧阳语梦的脸红的像一个苹果,低着头弱弱的回答,声音还带着一点结巴。
听着欧阳语梦如此说,南宫伟棋眼眸里面的笑颜愈加的深,嘴唇凑上去堵住了欧阳语梦还没为说完的话,全都都吞进自己的肚里。
这吻带着欣喜、带着思恋、带着甜蜜,之中还带着一点点的感谢,南宫伟棋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剑舌把欧阳语梦口中的甜蜜全都索取了,听着欧阳语梦的呼吸有点不平稳才把她放开。
“梦,我、我可以吗?”南宫伟棋强制压下体内的欲望,紧张的注视着自己的妻子。
欧阳语梦把头低着没有回应南宫伟棋,却把紫竹林给换了出来,用行动告诉了他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南宫伟棋见状迫不及待的把她横抱了起来朝竹屋走去,把欧阳语梦温柔的放在床上,注视着身下的娇羞的人儿,虽然他们不是第一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他的小妻子却还是如处子般的害羞。
南宫伟棋的呼气越来越急促。
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在呐喊,吃了她、吃了她。
“嗯……南宫……南宫……”欧阳双眸迷茫,嘴里发出娇吟,深情的呼唤着南宫伟棋的名字,好似是述说着她的不满。
听着欧阳语梦的呼唤,南宫伟棋的理智瞬间被情欲战胜。
“痛。”
细小软弱无力的声音从欧阳语梦口中传出,眉心拧在一起,眼角流下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迷茫的眼眸望着身上的南宫伟棋。
“梦,我知道,是我心急了些,”南宫伟棋心疼的吻着她的眼角,把那颗眼泪吞噬了,理智也拉回来了。
欧阳语梦细碎的娇吟成了南宫伟棋最好的催化剂,每一次的撞击都把欧阳语梦带上云端之中。
突然南宫伟棋感觉一股柔和的气流涌进了他的身体,欢爱中的他并没有多加理会。
夜正长……
“嗯……南宫,别闹了,好累让我睡会,”欧阳语梦裹着被子把自己往里挪了挪与他拉开好大一段距离,迷迷糊糊的道。
欧阳语梦刚离开的地方有着若隐若现的樱红,南宫伟棋呆愣的望着那个地方,掀开盖住樱红的被角一朵红色的樱花出呈现在他眼底。
“该死,我怎么就忘了梦才初经人事呢!”找回理智的南宫伟棋在心里不断的责怪自己不知节制,只贪图一时的享乐伤到梦了。
带着自责的眼神深深的望了一眼欧阳语梦,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把她的衣服阁在床头上,抚摸着欧阳语梦的发丝带着这不舍的神情离开竹屋。
竹林外;
日月和日月、篮木蝶一早就在竹林外等候,昨天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爹爹,也真是的,不是答应用八抬大轿把娘娶回山庄才那个啥的吗?没想到昨天晚上就把娘给吃干抹净了。”星月在一旁撅着小嘴嘴道,对于昨天晚上南宫伟棋把欧阳语梦吃干抹净,显的很是不满。
“星月,娘的用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亏你认娘亲为主!我都能看出娘的用意,你说爹爹能看不出来吗?”日月在一旁鄙视着星月道。
“什么用意,不就是让爹爹明媒正娶吗?给娘一个名分吗?”星月想都没想就说了自己所理解的。
篮木蝶和日月同时白了她一眼,两人同时在心里想,“这丫头的心思还不是一般的白,”
“难道,我理解的不对吗?”星月不解的询问道。
“星月,你还小以后就会明白你娘到底是什么意思。”篮木蝶摸着星月的头顶上的头发,安慰道。
“蝶姨,你能告诉我娘亲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灵力不够根本无法知道娘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星月朝日月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撅撅嘴带着撒娇委屈的意味询问篮木蝶。
篮木蝶根本就招架不住星月的撒娇、委屈的攻势,很快就机械投降了,“星月,你娘是那种在乎名分的人吗?”篮木蝶不答反问道。
“不是,”星月呆呆的摇头,不解的道:“那为什么娘要让爹爹用八抬大轿娶她回山庄。”
“笨蛋,”日月敲了星月的脑袋,为她解释道:“娘是怕爹爹变心不在爱她了,所以才提出要用八抬大轿娶回山庄才能碰她,要是爹爹没有把娘亲娶会山庄又强了娘亲,那么他在娘亲身上也就得不到哪股神秘的力量。”最后“神秘力量”几个字,日月是用精神领域告诉星月的。
星月听完日月的话嘴张的老大,半响才把日月刚才所讲的事情给消化掉,“娘是怕爹爹为了她身体里面的那个,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嗯嗯。”篮木蝶和日月两个一起点头,表示星月这次终于明白了。
“爹爹,一定很伤心,娘亲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来试探爹爹呢!爹爹要是会对娘亲变心,那天底下的男人都没有一个可以信的了。”星月对于欧阳语梦试探南宫伟棋对她的感情很是不理解,也很不满的道,那个样子就好像试探的是她一样。
“星月,这也不能怨娘亲,毕竟她们两人分了开千年,娘亲身份的特殊性难道还需要让我来告诉你吗?对爹爹有所防备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日月见星月为南宫伟棋愤恨不平,把中间的厉害性讲给她听。
篮木蝶倒是没有对这两个丫头的话起疑,毕竟她们两个认了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为主,不管她们是什么都不可能为背叛自己的主人。
星月朝日月做了一个鬼脸,给自己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只是一不小心给忽略掉了。”
“呃。”日月和篮木蝶两个人对星月的理由简直是无语死了。
“爹爹。”南宫伟棋刚从紫竹林出来,眼尖的星月急忙跑上前呼唤道,同时也避开了日月和篮木蝶一脸你不用说我知道怎么回事。
“咿。娘亲怎么没有出来。”星月左右环视了下,并没有看见欧阳语梦的影子,肉嘟嘟的食指放在小嘴边一脸好奇的问,那个样子好像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娘在休息,你们别去打扰她,一会你和日月两人一人送一大桶热水进去,”南宫伟棋冷着脸说出来的能够冻死人。
离他最近的星月忍不住打了过哆嗦,一脸哀怨的望着南宫伟棋离开的背影,不停的唠叨,“什么嘛,她们才这么小,怎么给娘送热水进去吗”星月用手比划着自己的小身板道。
“星月,看吧!你又在老虎嘴里拔牙还牵连到我。”星月上前就敲了好几下星月的脑袋,好像只有那样她才解气。
“笨死了!笨死了,”日月打完星月转身就离开,嘴里还不停的骂星月笨死了。
星月低着一脸委屈的跟在日月后面,心里不停的骂自己,“没事干嘛这么好奇呀!”
“哎。”篮木蝶站在那看着两个活宝无奈的摇摇头,往书房方向走去。
“扣扣。”书房的房门响了。
“进来,”南宫伟棋低着头整理书桌上从不同地方传来的消息,淡然的开口道。
“主公,你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篮木蝶走进书房,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淡淡的询问。
“篮木蝶,我想让你去木国帮上官天浩,我发现木国的太子背后中人不简单,”南宫伟棋那出几页草纸递给篮木蝶。
“这是。”
篮木蝶接过的几页纸,越往下看一双眸子瞪的越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望着上面内容,这里面说木国太子背后之人是冥族中的人,为什么关于这一点幽兰没有告诉她。
篮木蝶看完手中的质料,抬眸望着南宫伟棋询问道:“主公,这上所说的是真吗?”
“没错,就是你所看的那个样子,这消息是刚送来的,其实我很早就开始怀疑木国太子背后有人,只是没想到会是冥族,所以让想让你去木国帮助上官天浩。
“好,我马上就去,主公,小主人就交给你了。”篮木蝶消失在书房之中,只留下飘渺的声音。
篮木蝶前脚刚离开书桌上又突然出现了一张纸,南宫伟棋拿起桌面上的纸看着上面的内容嘴角勾好看的幅度。
“扣扣!”
这个时候门又响了,有着小红一样容颜的云蝶公主,端着早善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从城外回来,就开始在这院子里面探索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的踪迹,怕被他们发现又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寻找。
想起刚才听见那两个丫头的话她就生气,欧阳语梦和端木谨在竹林之中呆了一夜,孤男寡女呆在那里面能干什么呀!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
所以她决定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爬上端木谨的床怀上了他的子嗣,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把欧阳语梦那个贱人从他身边赶走,她也就不用过着被通缉的日子,更不用听雪鸢的使唤给她找男人。
这几天多多少少她还是从雪鸢那知道点,原来云梦山庄的庄主和雪鸢一样他们都是修炼中人,不过雪鸢好像不是他的对手,这么优秀的男人只能成为我云蝶公主的丈夫。
所以今天她在早善里面加了特别的料,这可是清国皇室家族才能拥有的一种春药,无色无味就算意志在坚定的人只要吃了逍遥散都没用。
“进来。”南宫伟棋嘴角上扬起邪魅的笑,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让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沉迷,无可自拔的陷入其中不想抽身。
云蝶公主推开门走了进去,把托盘里加料了的早善整齐摆放在桌子上,恭谨的道:“庄主,这是掌柜让我给您送过来的早善。”
“小红,辛苦你了,你吃了没有,没吃就坐下来一起吃吧!”南宫伟棋坐到桌前对着云蝶公主道。
“庄主。”云蝶公主从进屋起目光就被南宫伟棋的笑容所吸引,早就把早餐里面加了料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坐下与南宫伟棋吃了起来。
她的吃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下人,而是出身富贵人家,毕竟要是一个下人看着如此丰盛的早善,不说狼吞虎咽也应该大口大口的吃,那像她这样一点一点的望嘴里喂。
她的一切举动都落在南宫伟棋眼里,为了不让她生疑自己也跟着吃了起来。
吃了小半碗后,云蝶公主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手扯拉着自己领口的衣衫,很快衣衫半退,酥胸半露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一脸媚惑的望着坐在一旁的南宫伟棋,突然就朝他身上扑了过去,有点像饿狼扑食的感觉。
“碰。”
谁也没有想到南宫伟棋会突然起身离开坐位,云蝶公主扑了个空还吧椅子给撞在了地上,发出响声。
“谨,难道你一点也不想要我吗?”云蝶公主软弱无力带着媚惑的声音对着南宫伟棋道。
“云蝶公主,你人错人了,站下南宫伟棋云梦山庄的庄主,并不是你口中的谨。”南宫伟棋站在一旁嫌恶的看着她,用冰冷语气的道。
“你。”南宫伟棋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把云蝶公主最初的一点幻想都跟粉碎了。
压制住自己体内的燥热对着南宫伟棋质问道:“你一直就知道是我,也知道我在饭菜里面家了料,可是为什么你吃了没有事呢!”云蝶公主很忽略了南宫伟棋的姓氏。
“从你杀了小红,取下她面部的皮肤贴在自己脸上这些我都知道,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云蝶公主现在急需要男人。”南宫伟棋冷漠的说着,好像已经想到了要怎折她。
“你、你—想要干什么,”云蝶公主全身颤抖一脸后怕的望着南宫伟棋。
“不做什么,你对梦做了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不过,是十倍偿还,现在你就慢慢享受千人枕万人骑的感觉。”南宫伟棋笑的一脸邪恶的道。
“不、不要、我不要,”云蝶公主一脸死灰的坐在地上,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身上的燥热猛烈的袭来,让她大脑一白空白娇喘声越来越最重。
“来人。”南宫伟棋无视脚边媚惑的女子,转身对着大门道。
“庄主。”掌柜子恭敬的对着南宫伟棋道。
“把她送进月红楼,让她没日没夜不停的接客,要是敢逃跑就不用她接客了,毁其容颜四肢尽断扔出月红楼生死随天意。”谁都想不到一向温文尔雅云梦山庄会说出如此无情嗜血的话来。
听着南宫伟棋无情嗜血的话,掌柜先是一楞,望着衣衫不整的云蝶公主明白了一切,又是一个想要爬上庄主床的女人,不过以前庄主以前倒是没有对爬上他床的女子做出这么嗜血的事情,看来这个女子做了什么让庄主生气的事了。
掌柜进门,南宫伟棋就撕下了贴在云蝶公主脸上的人皮,现在她是以自己的容颜出现在掌柜的面前。
掌柜叫来几名下人把云蝶公主带了出去,下人的手刚一碰到她的手臂灼热的温度传到下人的手心,下人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手指的力道加大了许多,把她的手臂上捏出几个紫青的手指印。
“庄主,是属下没有管理好,才让这样的女子进来打扰打您,你如何处置属属下下没有半句怨言,”把事情处理好了,回到书房坦然承担了自己的错误。
“陈掌柜,这是不管你的事,她易容成小红的样貌混进来的,下去忙你的吧!”南宫伟棋淡漠的道。
紫竹林内;
欧阳语梦眉心拧在一起,好像做了什么可怕的梦。
“小琴,小琴,”欧阳语梦从床上坐了起来,口里喊着小琴的名字,心里有点发慌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起床穿上衣衫去找南宫伟棋,忽略了自身上传来的酸疼,也忽略了为她打热水来的星月和日月。
日月和星月听着欧阳语梦的叫喊望着她慌张离开的背影,两人只是相视了下什么话都没有说,紧跟在她的后面,从欧阳语梦的脚步来看,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找南宫伟棋。
就在同一时间,几名下人负责押送云蝶公主去月红搂的路上,突然狂风大作吹的街上百姓双眼都无法睁开。
狂风停止几名下人在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中抓着的是根木棍,吓的立马丢下木棍连滚带爬得往醉月楼跑去。
醉月楼书房内;
欧阳语梦跑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来到书房门口,看来她真的是慌忙过头了,有灵力忘记用,把自己当成一个平常人看了。
“吱呀,”
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就瞧见南宫伟棋专注看着书桌上的东西。
“南宫,我想现在、即刻、马上离开这里回现代酒坊。”欧阳语梦走到书桌前慌张的道。
“梦,你怎么了,”南宫伟棋见欧阳语梦如此慌张,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询问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梦见现代酒坊的人全死了,和我有关系的人全死了,只有小琴是完好无损但是她昏迷不醒,现在我的心里真的很乱,我的脑子就像浆糊一样什么不都知道,我现在想立马就回去,我希望我回去的时候看见他们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欧阳语梦胡乱的说了一通,也不管南宫伟棋是否能不能听懂她的话。
“梦,你冷静点,一会我就陪你回现代酒坊好吗?一定不会有事的。”南宫伟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
“嗯。”
呼吸着属于南宫伟棋身上独有的清香,欧阳语梦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在他的怀里应了一声。
望着自己怀里的妻子,想着刚才她的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她急忙的起床忘记沐浴了,把她横抱起就往书房的门外走去。
“去哪,回现代酒坊吗?”这次南宫伟棋把她横抱起来她没有惊呼,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淡淡的询问着。
“回现代酒坊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帮梦洗个热水澡,难道梦身上不酸疼吗?”南宫伟棋邪魅的望着怀中的人儿,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令人遐想。
欧阳语梦瞬间涨红了,刚开始一心担心现代酒坊中的人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现在被南宫伟棋这么一说,她回想起昨晚她们的疯狂,现在才感觉到身体酸疼下身隐隐作痛,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在抬起来。
南宫伟棋低头望着她娇羞的样子,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就如同冬日的太阳温暖着人心同样是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
掌柜子来到书房的转角处就被星月和日月两人给拦截了,直白的告诉他;“要是想进去打扰我爹爹的好事请便,最后结果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就算他有在重要的事也不敢在去打扰庄主和夫人的好事,还记得昨日打扰了庄主和夫人的好事那冰冷的语气他可不想在听第二次,年纪大了也不敢在经历一次,心里的忐忑比见了龙颜还紧张。
站在转角处忐忑的等待着南宫伟棋,一想到刚才中春药的那名女子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庄主也中春药了,要不怎么大白天怎么会与夫人房事。”
站在一旁的星月和日月完全不知,掌柜子已经把她们两个意思完全给扭曲了,想了一堆乱七八糟不该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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